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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傷離別

「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胡穎輕輕地問道,不知不覺中眼楮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

「嗯,」郭晟轉頭看了看手中拖著的這個擁有時間絕對不超過一個小時的小皮箱點了點頭.其實他是打算用一個裝過肥料的蛇皮口袋將不多的幾件衣服裝起來抗到柏林去,因為他所有的錢都花到父親的營養費里了,因此也沒有幾件衣服,更何況一看就是高級玩意的皮箱了.如果不是方律師及時的站了出來,並以這有損中國人的形象為由拒絕了郭晟的這一偉大的創想,並自掏腰包為郭晟購買了這只米黃s 的皮箱,估計郭晟絕對會來將中國農民進城的特s 展示在德國人面前。

「什麼時候出發?」這已經是胡穎第七次問同樣的問題了,而她自己卻渾然不覺,「快了吧。」

「嗯,」郭晟看見醫生已經將父親抬上了一輛經過特別改裝的商務車中,馬上就要離開這里了,或許以後再也沒有人嘲笑自己是沒娘的孩子了。畢竟在國外是最注重人權的,他們不會以挖自己的**為樂吧。

「你到德國後會想我嗎?」胡穎忽然問起了這個傻傻的問題,似乎每一對情侶在離別的時候不問這個問題,就不能夠叫做情侶。

「嗯,會想你。」郭晟輕輕的抓住胡穎的手,這次牽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再次牽手了,或許等以後回國參賽的時候才有機會了吧。

「你肯定在說謊,男人都這樣。」胡穎將頭靠在郭晟的肩膀上,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在郭晟的T恤上印上了一層淺黃s 的印記。

方律師已經指揮人將郭雲龍抬上了車,正打算叫郭晟應該出發了,但是看見靠在一起的兩個年輕人,無奈的靠在車頭,點燃一只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眼圈︰「年輕還真是好啊。」

兩人就這樣默默的靠在一起,享受著這一刻難得的寧靜。院子里的兩株琵琶羞愧的低下了頭,不忍心打斷兩人的溫情。屋檐下的幾叢野草輕輕的扭動著身體,發出一陣幾不可聞的輕笑。

「你以後還會回來嗎?」胡穎發現了自己的失態,趕緊將頭抬了起來,並將手從郭晟的魔爪中抽了出來,並狠狠的瞪了一旁的胡校長一眼。

「我也不知道,」郭晟說的是實話,作為運動員,有很多的時候都不是為自己活著的,雖然他想為自己活著,但是為了父親能夠重新站起來,他不得不選擇了這一條道路,或許這就將成為自己的人生。

「回來的時候一定要,要到學校來看看。」胡穎本來想說回來的時候一定要來找我,但始終還是說不出口。

「嗯,會的。」郭晟肯定的點了點頭,再一次看了一眼這生活了15年的院子,或許自己離開後,這里將會被雜草所掩埋吧,這樣也好,一切的不愉快也將隨之而被掩埋,剩下的只是全新的生活。

方律師看見了分開的兩小,熄滅煙頭走過來打趣道︰「你們小兩口說完沒?完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出發了?」

兩人的臉蛋一下子就紅了,不好意思的看了對方一眼,隨即又將目光轉向了其他方向。

「行了,我們應該走了。」方律師也看出了他們的尷尬,出言為他們解了圍。

看著轉身走向汽車的郭晟,胡穎的眼楮再次朦朧了起來,雖然只有短短的幾步,但這一刻似乎已經相距很遠很遠,「等一等」胡穎沖上前,一把抱住郭晟,「你以後要多保重。」本來想如同電視里面一樣來一個吻別的,但少女的矜持使她又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嗯,」郭晟再次用子音發出這個音節,他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你也多保重。」伸手將胡穎的眼淚抹去,咬了咬牙鑽進了汽車,看了一眼旁邊的父親,又痛苦的閉上了眼楮胡穎是從小到大自己唯一的朋友,此時就將分別了,從此天涯陌路,雖然現在網絡、電話等聯絡工具可以瞬息千里的將兩人聯系在一起,但畢竟不是真正的面對面,距離這個名詞,從古至今都是情人永遠不願意面對的事情。

「稍等一下,稍等一下。」汽車剛剛啟動,就听見遠方傳來幾個聲音。方律師稍稍皺了一下眉頭,但看見後面一個抗著攝像機奔跑如飛的人,也明白了攔車的是什麼人了。

「你,你好,我是成都5台的記者。」還是剛才那聲音,郭晟看見他頭上正在滾滾而下的汗水,不由得感慨,記者也不是一個輕松的活計,尤其是後面抗攝像機的那位師傅,硬是在33度的氣溫下還負重跑。

「可以問你幾個問題、拍幾個鏡頭嗎?不會耽擱你多長時間。」那記者已經說話正常了,但在如此天氣下的奔跑,他的臉s 還是有一絲的蒼白。

「嗯,」郭晟轉頭看見方律師點了點頭,也點頭答應到。雖然因為前段時間的媒體事件,使他對所有媒體都沒有好感,但也知道什麼人都可以得罪,唯一不能得罪的就是這些無冕之王。前段時間各媒體都在做自己的負面報道,估計就是自己的不合作態度惹火了他們吧。

「你能夠獲得舒馬赫先生的垂青,請問你有什麼感想?」那記者已經完全緩過氣來。

「激動。」郭晟在心中翻了一下白眼,想來你們肯定是希望得到這個答案吧,如果是其他答案,估計也會被教應該用某某標準答案,畢竟邁克爾是做為神的存在,總不能說沒感覺吧,估計地球人沒幾個會答應的。

「舒馬赫先生歷史上最偉大的賽車手,你作為他的弟子,你覺得舒馬赫先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是歷史上最偉大的賽車手,也是一個好伯樂。」郭晟幾乎重復了記者的話,但後面的一個好伯樂也將自己的雄心表露了出來。他是歷史上最偉大的賽車手,我一定要在最偉大前面加上「曾經的」三個字。

此時的郭晟已經對賽車有了不少的了解,他知道舒馬赫已經成為了一個神的存在。即使在去年拉爾夫#8226;舒馬赫終于奪得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個車手年度總冠軍,但人們提到他的時候,還是冠以大舒馬赫的弟弟,拉爾夫三字始終是被掩埋在了邁克爾的光環下。

或許自己進入車壇後,也會繼續著這一命運吧,無論是報紙還是電視,那時候大家更多的目光是提到某某是舒馬赫的弟子。但郭晟心中卻想改變這一稱呼,總有一天,當別人提到舒馬赫的時候別人會說,哦,我知道,那是郭晟的老師。

那記者顯然听出了郭晟心中的抱負,心中不由得一喜,無論如何,只要他說出一個宏偉的目標,這新聞就不愁沒看點了,或許這個月的最佳焦點就是自己的了,「那你有什麼目標,達到舒馬赫的高度,甚至超越他打造另外一個屬于自己的時代?」

「我的目標就是很好的完成沒一次訓練。」這並不是他矯情,而是通過對賽車運動的了解,他知道如果說奪冠什麼的這將成為別人笑話的對象。雖然他被舒馬赫選中,但全球擁有無數的優秀賽車手,只有通過扎實的訓練,同時擁有了一部最好的賽車,才能夠提出奪冠什麼的目標,並且在現在看來那是多麼的遙遠。

「前段時間網絡上有一些對你的批評,你覺得這是否對你有影響?」那記者看似隨意的問題,卻將郭晟引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

「有一點。」郭晟心中在想,沒影響可能嗎?不過最大的影響或許就是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大大的增強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無權去干涉別人對我的議論,也不打算去干涉別人的議論。但丁先生不是說過嗎?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郭晟此時已經逐漸的進入了角s ,這是方律師提醒自己的,與媒體打交道的時候不能太冷,不然會對形象推廣造成很大的影響。即使你討厭那些記者,但在沒出名的時候是絕對不能夠得罪他們的。實在沒辦法,就將他們當成一團空氣,當自己在與自己說話就成了。

「作為一個成都人,在離開的時候是否有什麼話對家鄉父老說呢?」

「祝大家身體健康,合家歡樂。」雖然郭晟看似十分的配合,但那記者也覺得這配合的背後有著太多的不自願,于是也覺得沒有必要再采訪第一當事人了,又將鏡頭轉想了一旁送行的胡校長等人。

商務用車也在大家的依依不舍中起步離開,郭晟靠在椅子上長長的舒了口氣,或許,這次離別後會有很長時間不能再回來了吧,以後的生活將怎麼樣?是j ng彩?還是無奈?這一切都無法知曉。

「小子,不錯啊。」方律師回過頭來豎起了大拇指。不是在正式場合中,方律師絕對是一個不錯的長輩。

「我還會回來嗎?」郭晟迷茫的問出一個問題,不知道這是在問方律師還是在問自己。我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的。我要讓所有歧視我的人羨慕我,我還要回來尋找我的母親,要讓那戴眼鏡的外公知道,我們郭家的人並不比他們差!

成都、b ij ng、柏林,一個簡單的飛行軌跡,將一個平凡的年輕人帶上了一條不平凡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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