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沐晨讓自己過來,是遇到了什麼麻煩需要幫到這個靦腆的少年所說的話,竟然是……
「你、你要送把這個木鳶送給我?」他指著小一號的木鳶,有點懷疑自己剛剛是否幻听了。
直至目前為止,整個命運的世界,就只有這麼兩架能載人在天空翱翔的木鳶,即使是其它大陸,據說才剛剛獲得研發飛行工具的圖紙,所以可想而知木鳶的珍貴。
沐晨點點頭,頓了頓,又不好意思的說︰「不過,我手頭上的材料不足,所以制造出來的木鳶小了一點,只能載一個人。這里有兩塊能源石,每次可以使用一個時辰,消耗完之後放在空間袋就會自動吸收能量,你可以交換著用。還有這本手冊,需要注意的地方我都寫上了……「
頭暈暈的听著機關師在認真交待,凌路忽然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了,斷然否決︰「不行,我不能收。」
沐晨微微搖頭,自己之所以這樣做的原因說出來。
「上次的事,讓你把……」
息楚夫人臨死前使出同于盡的絕技,把桃樹林所有人都掛了,仰望天空、可樂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掉出了裝備,其中有幾件還是極品呢,但沐晨擔他們回到桃樹林發覺裝備不見後會將怒火發泄到桃花樹上,所以情願用這些裝備去換他們一個承諾。
其實這樣也罷了,極品裝備又不是沒有見過。但可樂的套裝最後一件不是在息楚夫人身上麼?息楚夫人打回原形相當于死掉,所以這些東西也掉出來了,而可樂見沐晨服軟,竟然得寸進尺說要得到那件部件,否則就把桃花樹砍掉。
沐晨知道凌路與可樂兩是敵人偏偏可樂地套裝還完全克制了凌路地職業。若讓他湊齊了裝備。先不說他有多麼得瑟。在激活套裝之後絕對會有更多對付趕尸匠地手段……可沒辦法。息楚夫人幫助過他許多許多許多。所以他不能看著這位天生地養地精靈在打回原形後。仍要遭罪。
沒想到。那天凌路沒等他開口。就主把那件裝備塞給他了。這份情誼。他當然記在心里。說起來好像微不足道。然而對于當事人而言。這很重要。
其實如果當凌路三人馬上離開。仰望天空他們回來了。未必就真地會去砍掉桃花樹。而且那個地方變成不會刷新怪地風景區。在以後他們甚至可能不會再回來。只是沐晨心太慈了。也不懂得態度要強勢一點易地就把自己地哀求表現出來。
事後他回想起來。也知道自地問題。如果他沒有這麼軟弱就好了……只是當時情急。又哪里想到這麼多。
「不就是幾件裝備嘛。有什麼地?你不用在意。」凌路無奈地嘆了嘆氣。覺得這些人都太把裝備當一回事了。雖然他自己也半斤八兩︰「如果我能打贏他算他湊齊了也能打贏。如果我是打不贏地。就算他永遠湊不齊我還是打不贏。我是實力派誒。不怕裝備流。」
其實凌路心里在郁悶著麼一件裝備。哪里能跟木鳶這種珍貴地道具比?
仿佛是感覺到對方的想法晨說道︰「制造木鳶方法和圖紙,我已經給一樹幫主了只要小樓有足夠材料,一個星期就能制造出一架呢過多幾個月,這東西就不稀奇了,唔……」停頓了一會兒,機關師才接著往下說︰「而且,我以後……應該都不上游戲了。」
「啊?」凌路呆了呆。
「嗯,我要離開這個國家了。」機關師認真的說道,不是開玩笑。
「就算是出國了,也一樣可以繼續玩游戲啊。」
凌路不明白了,到底在游戲里面發生了什麼事,讓他選擇出國甚至放棄這個游戲呢。
「因為,我想通了一些事。」
說這句話的時候,沐晨笑了笑,這個干淨的笑容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仿佛一些長久以來的掙扎與困惑,終于能夠完全放下,不再因為什麼而迷惘。
「啊,這樣啊……」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既然沐晨他這麼說了,肯定是有原因。或許這原因對別人而言微不足道,但對于當事人,卻比天高比地厚。
只不過,真的需要永遠離開嗎?
「我想,我會重新開始一個新角色,不過到時應該會出生在另一個大陸。」沐晨深深的呼吸著這里的空氣,望著蔚藍的天空潔白的浮雲,看著這世外桃源的景致,語氣里面有著無法舍去的留戀以及淡淡的遺憾,但也透著無比的堅定。
「如果有一天,每片大地的通路連接起來了,我會回來探望你們的。」
騎士忽然發信息過來,說藥師正太聯盟與藥師蘿莉聯盟將在日暮谷舉辦營火晚會,讓凌路也過來玩。
果
又不是藥師——
騎士︰哎喲,你是正太就行了,蘿莉聯盟的女孩比我們這邊的男孩還要饑渴呢,—小路你看起來比我正太多了,肯定很受歡迎哈哈
果子︰怎麼這麼突然?
騎士︰沒有啦,就蘿莉聯盟的會長失戀了,所以決定開個聯誼會搜索新目標,她發信息給我的時候正好在日暮谷交任務,所以就問師傅能不能把場地借給我們,師姐也答應了……另外嘛,你也知道師傅她老人家最近身體不好,所以也想弄熱鬧點,讓她也開心開心嘛。
果子︰那好,明晚準時到,唔……干脆請多些人來玩吧,某豹什麼的。
騎士︰安啦安啦,辦事你放心,偶好歹是學校的聯誼主席誒。
知道了這個消息後,艾嘉奮耳朵都熱了,死嚷著要去玩要去玩凌路拗不過他,也只好答應——其實他和騎士本來就打算叫上他的,不過這家伙太能折騰了,不能讓他太得意。
要是又來什麼雷死人不填命的極品變裝裝孕婦什麼的……凌路可丟不起這個臉。
好好的睡了一覺,醒來後神飽滿進入游戲。
今天又是游戲每月的十五,月亮圓像鵝黃色的珍珠,釋放著柔和而溫暖的光輝,照耀大地,驅散無邊的黑暗。
月光灑落在上,溫柔得仿佛被母親懷抱,寂寞無聲地消失。
在庭院中,凌路抬起頭望深邃的夜空,與亙古不變的璀璨銀河。
「果果∼~
回過神時,別別已經推門進來了,可凌路看著他今天的裝扮,只想吐血。
潔白如雪的蕾絲公主裙、優雅的長發、散發著檀香的小巧折扇,眉如柳葉眼如新月波盈盈小嘴櫻桃,腮暈潮紅含情脈脈,肌膚細膩小腰嬌弱,蓮步婀娜嬌滴滴,簡而言之一個字——真他媽的太美了。
可是你是一個男生啊男生啊大哥,今晚是聯誼啊聯誼啊大哥不成你要去勾引那班整體年齡16、17、18的小正太麼。
「果∼果~別別一個嫵媚的眼波送過去,聲音軟嗲,殺得凌路疙瘩掉了一地。
「怎樣?人家今晚是不是無比的公主~∼」
「 、 、 。」嘴角抽搐不已。
別別對自己今晚的便裝是超級滿意的,至于凌路的反應——呵呵,那不就是驚艷的表情麼∼~過他看見凌路仍穿著那套百年不變的道士袍|不給面子的瞪了過去。
「誒,時間快到了哦~~你怎麼還不換衣服?」
「就是個晚會嗎需要這麼夸張麼。」翻了個白眼給某人,他很不以為然。
「這可是聯誼啊少爺以為是去送葬麼。」別別氣鼓鼓的一合折扇,但隨即又詭笑道︰「嘿嘿好在大爺早有準備,快進來,我要幫你月兌衣服!!」
「……」
「呃,是換啦。」
半小時後,公主別率先從屋里走出來,臉上是無比滿意的笑容,接著,後面的人也一面不情願的跟著邁出。
緊腰貴族裝、恰到好處的黑色卷發、泛著銀光的西洋佩劍,襯著那張本就清秀稚女敕的臉蛋,好一個貴氣小王子。
「真的很棒呢。」別別目不轉楮的注視著凌路,眼里全是驚嘆︰「果然是人靠衣裝,啊啊,如果果果你再高過十幾公分,肯定能把今晚的女生迷死~~」
凌路滿頭黑線。
「你這是暗嘲我沒人看中麼。」
「不啊,雖然迷不死女生,但絕對能迷死男……哎,好痛,說說而已嗎掐人家干嘛,你看,都紅了嗚嗚~~~家嬌女敕的小手。」
營火晚會快開始了,日暮谷那邊幾乎人齊了,騎士發了幾次信息催促兩人快過去,不過凌路嗯嗯唔唔的應著,卻沒有動身。
他在等沐晨呢。
「果果,他們什麼時候到啊?」別別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我再問問。」
凌路正欲發信息過去,一只紙鶴已輕輕從天而降了,打開一看是沐晨發來的,他說忽然有事,所以不去了。
有些失望的嘆嘆氣,凌路深呼吸,然後揚起個笑臉給公主別。
「走吧,他不來了。」
「啊,不是說好的嗎?」
「可能是有事情吧。」
真可惜,沐晨今晚應該是最後一次上線的。
以後,可能好久好久以後才能見面呢。
在這個游戲里面。
「公主,請把嬌女敕的小手拿來吧。」
「哎呀,王子真是體貼呢~~∼可惜了,要是再高個十幾公分就完滿了。」
「……」
「王子等等人家啊,人家說說而已嘛。」(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