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袁坤的怒火漸漸冷卻,理智終于回歸,但是殺意卻是一分未減。烏言兩家已經上了袁坤的必殺名單,而且是全家族,雖然罪魁禍首是烏桓和小綠,但是沒有兩家的點頭和放任,花若蘭也不會死的如此之慘。
暴猿王的凶勢隨著袁坤的清醒,重新收斂了起來。那一絲壓得眾人和獸不敢起身的絕世凶霸殘暴的獸息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眾人有些貪婪地呼吸著,緩緩站起了身,東張西望,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看起來好像已經沒事了。
眾人心中壓著的大石還未完全放下,幾聲充滿王者威勢的吼聲突然響起,剛剛爬起來的人們一下三魂被嚇掉了兩魂,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怎麼平時根本見不到的變態凶獸,今天全跑來了。
小鎮口的幾個月級強者更是不堪,暴猿王氣息的消失讓他們狠狠的松了一口氣,甚至于忘了對面趴著的日級獸王,剛剛站起來就被突如其來的獸王吼聲驚到在地。這幾位心中叫苦,怎麼忘了眼前還有這幾位大王的存在。
暴猿王氣息的消失使得獸群有些不安,特別是領頭的六個獸王更顯得焦躁,它們是被皇者的吼聲所驚醒,而後帶著獸群前來拜見,但是現在卻消失不見了,心中的焦急可想而知。
那可是獸皇,妖獸的皇者,頂級的存在,在通天大陸文明誕生之初就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而今天獸皇氣息再次降臨,而又是突然消失,怎叫眾獸不急?
「人類,把皇交出來!」一只體型巨大的白色猛虎的神念罩住了一個月級強者。
「皇?什麼皇?獸王……閣……下,我……我……從未見……過什麼皇啊!不……不知您說……說的皇是何……模樣?」被問到的月級強者結結巴巴的問。
該月級強者雖然是人間的超級武力,但是在日級獸王前大氣都不敢出。日級,在人類漫長的歷史中也就出現了不過十八之數,現在是否存在活著的日級人類王者,無人知曉。而現在這位獸王竟然詢問皇,從說話語氣中可以察覺到其中萬分的敬意和焦急惱怒的味道。皇?難道是妖獸之皇?天啊!怎麼可能?獸皇,那是何等的存在啊!想著想著心中驚駭萬分,連回話都磕磕絆絆了。
「你敢欺騙本王?」不僅虎王怒氣噴發,其他幾位獸王也是怒目瞪著這位月級強者。
「沒有啊,我怎麼敢欺騙你們,我真的沒見過你們說的皇,我天天在屋中修煉,從來不外出的,也從不理會外界之事。鎮中之事一直都是他們幾位在管理,不關我事。」這位月級強者被嚇得說話也不再結巴,連說了一大串,把自己的干系全都撇清,推月兌到另外幾位月級強者身上。
「你真的不知道?」虎王向前踏了幾步,來到這位月級強者身前,藍色的虎目閃爍著嗜血凶光。
「尊敬的虎王,我真的不知道啊!」月級強者已經毫無強者風範,瑟瑟發抖!
「 !」這位月級強者被拍進了地下,只留了個腦袋在地面,鮮血從七竅中流出,已然斷絕了呼吸!
「有誰知道嗎?」虎王抬起拍死月級強者的前爪指向眾人,凶威滔天,大有若是仍然不知就全部殺死之意。虎王現在心中萬分焦急,怕皇遭到了不測,但又不敢親自進鎮尋找,獸中等級森嚴,若是皇仍然好好的,那貿然進入就是驚擾了獸皇,萬死難辭,虎王這才逼問眾人。
「唰唰唰」,趴在地上的人群紛紛向後急退,一個月級的強者就這麼被輕易轟殺,讓眾人懼怕的心碎膽裂,面如土色,拼命向後挪動著身軀,拉開與虎王的距離。
「全都不知道嗎?」虎王的凶念帶著殺意向眾人壓了過去。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誰知道怎麼回事?誰知道?不少人嚇得哭出聲來,人在死亡面前總是非常的脆弱。
「啊!我想起來了,我知道了!」一個留著八字胡的月級強者好像想到了什麼。
「你知道?說!」碩大的虎王藍目瞪向了八字胡。
「鎮中還有兩位月級強者沒有到來,您所說的皇應該和他們在一起!」八字胡突然想到獸王尋找的皇可能就是那兩名月級強者處發出不知名吼聲的妖獸,八字胡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忙說了出來,臉頰上的冷汗配合著眼中的陣陣驚恐,異常狼狽!
「他們在哪里?」听到有皇的消息,虎王和另外五只獸王沖到八字胡面前,龐大的獸軀把其他人撞的飛了出去,十二只獸眼全都集中在八字胡身上。
「在……在……」八字胡趴在地上,艱難的轉著腦袋,六大獸王的氣息壓的他的無法喘氣,汗珠如下雨般浸濕了泥土。
「說!在哪里?快說!」獸王焦急的催促著。
「我……我也只知道大概的方位。」八字胡非常慌張,這話自己都覺得說不出口,非常害怕幾位獸王像剛才拍死那個月級強者那樣拍死自己。
「那還不去找,快去找!」眾獸王陣陣咆哮!
「是!是!我這就去!」八字胡連滾帶爬的向鎮中倉惶而去。
小院之中,清醒過來的袁坤只覺得全身充滿了巨大的力量,體內氣息暴漲,內力雄厚了許多,氣血極其旺盛。定心內視發現經脈得到極大的拓寬,如果以前是狹窄的河流,現在就是寬闊的大江,而金剛護體神功竟然連跨八層、九層兩個關卡,到達了十層末期之境。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袁坤急切的往丹田探視過去,發現雞蛋大小的暴猿王血竟然縮小了一大圈。小了這麼多?這麼多血哪里去了?難道全部融進體內了?對,肯定是這樣,不然內力怎麼可能提升的如此之快,金剛護體神功怎麼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提升到十層末期,要知道金剛護體神功的最後三層是最難突破的,每突破一層身體的強度和力量就會飛一般的提升。
「大哥、袁猛大哥、袁烈大哥,你們快幫我看看我肩背上的圖案」,袁坤急切的想知道自己背後的暴猿王圖案是否有新的變化,如果變了,那肯定就是吸收了大量的猿王血︰「咦,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都趴在地上?干嘛用那種眼神看我?」
「四弟,你剛才怎麼了?太可怕了!」秦鴻偉心有餘悸的爬了起來。
「小少爺,你剛才是血脈覺醒了嗎?」袁猛和袁烈也站了起來。
「還沒有覺醒,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修為好像提升了很多,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怕?我很可怕?」袁坤很是狐疑。
「小少爺,你剛才好像變成了一只狂暴至極的妖獸!對了好像從你口中發出的吼聲把通天山脈中的日級獸王也引來了。」袁猛和袁烈眼中的懼意仍未消散。
「日級獸王?它們不是全部都在沉睡嗎?」袁坤听見招來了獸王,一個頭變兩個大。
「四弟,你先別管獸王了,你先去洗洗把,身上全是血,你不難過嗎?」秦鴻偉看著袁坤全身血斑,很是別扭。
袁坤低頭看了看︰「怎麼這麼多血?我先去沖一下。」話音未落,人就跑了。
「呼……」秦鴻偉、袁猛和袁烈彼此用眼神交流著,剛才袁坤的樣子實在太可怕了,看來真像他說的那樣,血脈遠超獼猴王血脈甚多。
過了一會,一個人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面色十分驚慌。
「什麼人?」袁猛、袁烈和秦鴻偉戒備的盯著這人,三人還未從剛才的驚嚇中恢復,有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請問你們是月級強者嗎?」來人正是八字胡。
「什麼意思?」袁猛和袁烈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之態。
「不要誤會,不要誤會!我是常駐通天小鎮的弦月級武者白暢,前來是有事相詢,不要誤會。」八字胡白暢急忙搖著手解釋。
袁猛三人疑惑的看著滿臉灰塵、狼狽不堪的白暢,怎麼看都看不出弦月級強者該有的樣子。
白暢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很難讓人相信他是個弦月級強者,但是性命交關,容不得他整理儀容︰「你們不必懷疑,我真是通天鎮弦月級白暢。現在這樣是迫不得已。」
「你來究竟為何事?」三人也不和他嗦,諒他也不敢冒充月級強者。
「請問三位,院中可曾發出過莫名的獸吼聲?」八字胡躬身而問,態度極其謙卑。
「你問這個干什麼?」三人很是緊張,因為那莫名的獸吼就是袁坤發出,袁猛和袁烈的月級修為瞬時爆發。
「三位且慢,听我說,听我說!」白暢搖著手,急切的說,現在的他膽氣早失,哪還能動手。
「三位,我也是迫不得已,鎮外來了六位獸王,就是來尋找發出獸吼聲的妖獸,說是它們的皇,如果找不到,就要屠鎮了!」白暢說著哭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這下怎麼辦?秦鴻偉三人驚立在地!
「他說的我都听見了,大哥、袁猛大哥、袁烈大哥,我們去鎮外,我還沒見過獸王的。」袁坤清理了身上的污跡出來,正好听見了白暢話語。
「四弟……」
「小少爺……」
「你……你……你……」看著走出來的袁坤,相貌紫發,都和烏言兩家懸賞的林軍一模一樣,白暢覺得今天是自己這生中最倒霉的日子。
「別你你你的了,我就是被懸賞的林軍。三位哥哥,我們走吧,別讓獸王大人等久了。」袁坤笑嘻嘻的臉上帶著好奇走了出去。他可以肯定獸王是被騷動的暴猿王血引來的,不過沒想到金剛暴猿王這麼強,竟然是妖獸的皇者。
袁坤踱著方步,不疾不徐的走到鎮外,秦鴻偉、袁猛、袁烈和白暢跟在他身後。他們學不會袁坤那種毫不在乎的灑月兌,那可是日級的獸王,大陸頂級的存在啊,心提到了嗓子眼。
「哇,好大的白虎!」一只巨大的白色老虎映入跨出鎮門的袁坤眼中。
虎王听見聲音,藍色虎目立刻瞪了過來,什麼人敢在它面前如此放肆。
「吼!」一聲虎吼,跟在袁坤身後的四人嚇得跪倒在地,而袁坤依然非常好奇的輪流看著六只大于其他獸類的妖獸,心想這就是獸王吧,真夠威猛的,不知道暴猿王當年是何等威勢。
「別吼了,比貓的叫聲好听不了多少!嚇不到我的!你要找的皇我知道,你們帶著那些獸類回山里去,我跟你們回去,到時候告訴你們。」袁坤玩味的看著虎王,指了指通天山脈說道。
「四弟,你怎麼可以……」
「小少爺,你不能這麼做!」
袁坤擺了擺手︰「我自有主張!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叫爺爺也不要擔心,等我回來!」
虎王被袁坤的一聲貓叫氣的胡子亂翹,但是又听到皇的消息,不得不按下心中怒氣。
「你,還有你們,不要懷疑我說的話,證據就在我身上,帶著我和獸群進山脈,不然你們永遠也得不到皇的消息。」袁坤對著六只獸王,一個個指了過去。
虎王瞪了袁坤良久,大吼一聲,一口把袁坤叼在嘴中,朝通天山脈躍去,其余五個獸王和一眾獸類跟著返回了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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