岡目八目.3
「根據本小姐">獲得的情報來看,目前掌握這項技術的是一個名為[絕對戰線]()的秘密組織。該組織的研究專家將包括控制核心、抑制藥劑[Mu]以及腦蟲繭室在內的研究成果通稱為「罪之卵」。
「罪之卵」技術的理論基礎就在于通過增幅基因腦蟲()的「反寄生」特性,讓其能夠主宰更為高等的生物甚至是無生命構造的純機械裝置,實質為取代人工智能(AI)的神經計算機——從這副有著明顯‘試驗品’特征的無人鎧甲的完成度來看,恐怕「罪之卵」技術已經接近成熟了。下一步,我想就是進一步強化腦蟲的語言與學習能力,讓其控制的無人鎧甲能夠自行編寫基本魔術術式了吧……不,不止那麼簡單,[絕對戰線]()所圖謀的東西應該不會那麼簡單……嘛,怎麼樣都好啦,現在瞎操心也沒半點用處……我剛才說的那些你們理解了嗎?」。
雨竹柚聳聳肩,稍微整理了一下臉上緊張而凝重的神色後,用不帶任何期待的眼神歪頭看著面面相覷的娜衣蜜玖與艾莉諾亞。
「「……」」
艾莉諾亞與娜衣蜜玖很是同步地輕晃著頭。
「嗚哇……總有種對牛彈琴的挫敗感。」
雨竹柚相當失望地垂下肩膀,發出悲鳴。
無奈之際,她只能帶著最後一絲希望把目光轉向秋旋。
「先向你確認一件事好了,柚子。」
果然能夠跟得上柚子的節奏,此時此刻也只有秋旋了。
銀發美女將被寒風吹得翹起的發絲理順後,用不帶半點混沌的清澈眼神間接回答了雨竹柚的疑問。
「搞不懂你。有話直說啊。」
雨竹柚挺直了背,頗為不滿地挽起雙臂。
雖然她很偏愛欺負老實人和制造惡作劇啦,可她自己也不是很喜歡有人和她繞彎子。
「那好吧,我就直說了……有關[絕對戰線]()的內幕情報你是從哪里得來的?可信度高嗎?」。
雖然覺得懷疑對方有些失禮,但既然柚子自己都說無所謂了,秋旋便順勢拋出他現在最為關心的問題。
——情報的來源以及可信度。
不知道雨竹柚自己有沒有意識到,剛才她透露出的那些有關[絕對戰線]()的情報如果為真,那就無疑是連組織的t以及【伽藍區】的「主宰」都沒能徹底查明的S級機密。
如此一來,也就間接說明了雨竹柚有凌駕于組織與【伽藍區】之上的強大情報獲取能力——這顯然不可能。
而正是因為推論矛盾的出現,才不由得讓秋旋有些懷疑情報的可信度。
「真是的,原來在擔心這個啊……這些情報的來源都是一個名為漆原梔子的戀物癖女人。有關那兩個「時計塔」協會魔術師的情報也是她提供給我的,雖然照片由于年代久遠的原因和事實上有不小出入,不過大致上而言可信度還是相當高的。」
雨竹柚嘆了一口氣後,臉上恢復了親切的色彩。
「漆原梔子……竟然是她?……如果是她的話,可信度高的說法我還是可以接受的。」
謎底揭開,並沒有如想象中那樣震撼,但足以讓秋旋感到詫異。
不過,這份詫異中也包含了些許理所當然的成分。
——在世界線α-1上,將有關零能力者集團的內幕、Pr裝置的原理以及t的死訊透露給秋旋的,正是漆原梔子。這些情報也在後來逐一得到了證實。
雖然籠罩在漆原梔子身上的謎團尚有很多,但可以想見︰如果漆原梔子將手里的情報視為禁臠,秘而不宣的話,秋旋恐怕永遠都無法揪住都市傳說事件的幕後黑手——龍犽的尾巴,也無法通過重構世界線的方式讓t逃離必死結局。
「啊拉——柚子突然很好奇,你對漆原梔子小姐">的那份信賴究竟是從何而來呢?嗯哼,莫非你們兩個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系?」
雨竹柚壞笑起來,最後那個「不可告人」的音不知為何念德相當甜美。
喜歡捉弄人的本性再次暴露出來。
「你猜猜看唄?」
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銀發美女向雨竹柚遞去嫵媚的視線。
——看來秋旋已經學會了如何從容應對雨竹柚的惡作劇的方法。
「才不要,又沒有獎勵……嗚啊,真是沒趣耶,你這個人」
捉弄秋旋未遂的雨竹柚「哼」地轉過頭,黑亮的長發優雅地甩動著。
「是你的修行不夠啦,柚子班長~」
秋旋反過來用發嗲的聲音捉弄起雨竹柚。
「傻、傻瓜快給我改過來啦,那種肉麻口氣……」
雨竹柚面紅耳赤把腳一跺。
「開個玩笑嘛……嗚啊,真是沒趣耶,你這個人」
秋旋一時興起地模仿起了雨竹柚剛才的表情。
——還原度高達90。
「……」
雨竹柚夾雜著受挫與無可奈何的復雜眼神,靜靜地盯著秋旋的臉,讓對方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好啦,我道歉我道歉……一不小心玩過頭了……」
在雨竹柚無聲的壓迫下,秋旋笑著舉手投降。
「……服了你……能成功地把本小姐">惹生氣,你還是第一個呢。」
見秋旋主動道歉,雨竹柚的對立態度立即軟化,她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在埋怨還是在夸獎一般,如此說道。
「嘛,就此打住。回到剛才的話題吧,既然情報是漆原梔子提供的,那可以把那些暫且當做是事實……這樣一來,籠罩在這一連串事件上的謎團也就解開了……雖然已經太晚了,但我想……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秋旋的聲音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已經太晚了?……那是什麼意思?」
沒有理解秋旋話中所指的雨竹柚感到有些納悶。
「在解釋之前,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吧,柚子——你覺得今天是幾月幾號?」
仿佛為了證明自己並不是在敷衍雨竹柚一樣,秋旋用極為認真地口氣問道。
「……」
預感到某種征兆的雨竹柚,皺著眉頭陷入了沉默。
「不是4月30號麼?」
艾莉諾亞一臉疑惑地看著秋旋,代替雨竹柚做出了回答。
「不對。」
秋旋輕輕地搖起了頭。
「正確答案是5月1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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