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專案組審訊大勇陷入了僵局,如果按他的供述來看,他只不過吸毒外加持刀傷人,頂多判個幾年。彪哥的重點是要收拾馬騰,想以大勇作為突破口,揭開馬騰的老底。
對于馬騰,專案組也在暗中調查著,彪哥也派人模著他的情況。最近這幾年里,馬騰的生意做得很大。和尚被他趕走以後,他控制了整個西關的市場,還開了幾家酒樓和洗浴中心,幾家物流公司同他也有著關聯。同彪哥高調做事不同,馬騰為人很低調,平r 里深居簡出,很少在公眾場合出現,道上的人對他的內情了解的也不多。
大勇被抓,馬騰也在想著措施。專案組就接到了省廳緝毒處的通知,因為涉及到毒品,要把大勇移交給他們。吳副局晚上特意把彪哥約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商量著對策。
「他還是心虛,肯定有事!」
彪哥听了吳副局的介紹,判斷道。
「會很復雜,一旦深入下去會牽扯很多人」
吳副局看著彪哥話里有話。
吳副局從最初的一個派出所的普通民j ng,十幾年里一步步升到副所長,所長,再到現在的分局副局長的位置,很大一部分得力于彪哥的幫忙。找人疏通關系,投入錢財物,彪哥都鼎力相助。你必須起來,我也一定讓你起來!這是彪哥認識他時對他說的一句斬釘截鐵的話。因為都是從起點開始認識共同發展到現在,十幾年的交往,倆人結下了深厚的感情。這種感情,同那些權錢交易不同,里面有著兄弟般的情誼在。
「我不除他,他早晚有一天會除掉我!這種人y n著呢,決不能留後患!」
彪哥y n沉著臉說。
「這倆天得抓緊時間了,只要大勇的口供一出,說是馬騰指使的,我就開抓!」
馬副局握緊了拳頭。
案子有了轉機,大勇終于交待了!讓他開口的,得益于剛哥。
剛哥是個閑不住的人,整天關在醫院里,鬧心的不行。因為怕家里人還有安舒擔心,剛哥並沒有把自己受傷的事情告訴他們。安舒打來電話,約他去駕校報名,剛哥推月兌說這些天去外地出差,得一段時間才能回來。放下電話,護士來給傷口換好藥,剛哥看外面的天氣不錯,就想著去外面走走。
在醫院的大門口,一個急匆匆跑進來的女子跟剛哥撞了個滿懷。剛哥按住受傷的肩膀正要發火,看那女的面熟,便愣在那猜著她是誰。
「你是三兒吧?」
那女子遲疑的問。
「你是?」
「嗨,我說我沒看錯吧!我是你麗姐,大勇的姐姐!」
剛哥想起來了,幾年不見,麗姐明顯發福了,面容也憔悴了許多。麗姐告訴他,自己是趕來給她爸開藥來的,最近他爸的情況不太好,身子都不能動了。
「那還不趕緊送醫院來?」
「家里就我一個人忙活,再說家里也拿不出住院的錢了。你勇哥進去了!這事我也沒敢告訴老爺子,怕他知道上火,也不知大勇還能不能見到老爺子最後一面。」
麗姐說著抹起了眼淚。
看著麗姐的樣子,剛哥心情也難受了起來。不管咋樣,大勇畢竟是因為自己才被抓進去的。
「快送醫院來吧,錢我想辦法」
麗姐听了感激的望著剛哥,同時也發現了剛哥的肩膀纏著繃帶,忙問他怎麼了?因為啥受的傷。剛哥說不小心踫了一下,沒多大的事。說完,就帶著麗姐聯系救護車,把她爸接到醫院。
大勇他爸送到醫院時,已經陷入了昏迷,在大夫的搶救下,終于睜開了眼楮。
「勇,勇」
老頭喃喃地呼喚著,一直陪著麗姐忙活著的剛哥知道老爺子這時最想見的就是兒子了,想辦法幫老人完成最後的夙願吧。剛哥心里想著,但當時還未想把這件事當成大勇開**待的籌碼。
剛哥給彪哥打電話,求他能不能跟專案組說說讓大勇見他爸一面。彪哥听了靈機一動,表示先安排剛哥和大勇談談,並在電話里交待了剛哥一番。
犯罪嫌疑人在審訊期間和被害方見面是不可能被允許的,可彪哥發話了,吳副局就得辦,違規也得想辦法辦。
大勇被單獨關在小號里,剛哥從鐵門上的一扇小窗往里望去,見大勇j ng神萎靡的蜷縮在地鋪上閉著眼楮。吳副局敲了敲窗戶,大勇被驚醒,張開眼楮往這邊望著。吳副局招招手,大勇猶豫片刻走到了窗前。吳副局用眼光示意了剛哥一下,轉身離開。
大勇透過小窗,望見是剛哥,表情驚訝了一下,隨即冷漠地問道︰
「你來干什麼?」
「大伯住院了!
大勇聞听一驚,猛撲過來,臉貼住窗戶嗓子沙啞的說︰
「我爸咋樣了?他知道我的事了?」
「我和你姐給送的醫院,現在平穩了些,但也不太好,他想見你,不過,你的事我們還沒告訴他」
一行熱淚從大勇的眼中流出,他痛苦地埋下了頭。
「勇哥,大伯這些天沒見到你,非常想你,你不想見他嗎?」
「我想,可我他媽的能出去嘛!」
大勇抬起頭咆哮著。
「你能!只要你說實話就成!我來幫你!」
剛哥一字一頓地說。
「你什麼意思?」
大勇瞪著眼楮,狐疑的問。
「勇哥,你信不信也好,我是為你著想。本來你的事就不大,你何苦為馬騰撐著!你撐到最後又能怎樣?蹲大獄的是你!你不為別人想,你還不為你爸想?你真想到最後連老爺子的面都看不到了?」
剛哥的話動搖了大勇,他望著剛哥問︰
「你能肯定能讓我見到我爸?」
「我能!我還能幫你照顧好老爺子最後的r 子!」
大勇緩緩地坐在了地上,沉默了好久。
「你安排我見我爸一面,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給你們!」
終于,大勇抬起頭說出了心里的決定。
吳副局帶著幾個干j ng,穿著便衣,把大勇帶到了醫院。在病房門口,解下了大勇的手銬,剛哥跟他進入了病房。
大勇他爸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吸管,大勇撲過去,跪在病床前痛哭起來。老爺子努力地睜開眼楮,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眼角流下淚水來。
麗姐也拉住了大勇,姐倆抱頭哭在了一起。見此情景,剛哥難過得眼楮也濕潤了。
「爸,我對不起你!」
大勇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站起身,對剛哥說︰
「求你,幫我把我爸的後事辦好!」
剛哥鄭重地點了下頭。
大勇回到局里,就開始了交待。不出所料,正是馬騰指使他把毒品放到夜總會的。吳副局追問毒品是從哪來的?為什麼會想到用毒品害彪哥?毒品是馬騰親自交給他的,想著用毒品害彪哥是因為馬騰認為彪哥也在販毒,大勇的交待讓吳副局吃了一驚。他認為彪哥也在販毒,那麼他在販毒嗎?他為什麼懷疑彪哥販毒?接下來大勇的回答更是驚住了吳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