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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淺若兒歌

()「小友方才為平某療傷時,所灌輸平某體內的真氣,與平某修習宗門功法後所練出的真氣甚為相似,平某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最近平某練功時遇到一處關卡,無論如何卻也無法通過,小友功力高深,正所謂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還望小友能指點平某一二,答疑解惑,幫平某渡過這道練功難關。」

若要讓外人指點宗門武功修煉,勢必會被外人窺探到被指點宗門武功的秘密,但平步雲已經對這一點釋懷,人家功力還不知道高出自己多少倍,又怎會對自己所學的這「粗陋」功法有興趣。事實上他所說的這道關卡,在整個儒門沒有一人能過,不然他也不用請厲星王指點了,如果在這個年輕高人的指點下順利通過此關,先別說掌門之位,七大高手第一的位置也非己莫屬啊。

至于厲星王又怎會看不破他這一點,平步雲先前已經聲明自己是儒門七大高手之三,他七大高手之三都不能參透的功法瓶頸,不去向師門請教,唯一的原因,使他們師門也無法參透,或者說他儒門門生個人主義思想濃厚,練功都是藏著掖著從不交流,但顯然前者的可能x ng更大一些,厲星王對這個武林的實力層次了解已經七七八八,又怎會不知平步雲話中真意。

那門自己本來就不打算修煉,海墟歸元功遠比它高深奧妙的多,在家里閑放著也是閑放著,要不然就抽出其中幾段來指點指點他?

為儒家修真寶典,而平步雲所修也正是儒家武術,也難怪不光自己在他交手時覺得他的武功與有莫大關聯,就連他自己都覺察到自己用功法凝聚出的一團「仁義能量球」,與自己的所練真氣甚為相似。

莫非,,以及整個儒門,都與這本儒家修真寶典有什麼隱秘關聯嗎?

儒門共有九層,但就算現任掌門,被武林中人稱頌為義君的洪風,也不過修到第八層而已,八層之後,佔仁道經再不能突破,縱觀整個儒門,修到第八層的除了掌門義君洪風,其余則就是儒門七大高手了。可以說這第八層就是儒門高手與非高手的一道分水嶺,但第八層,卻也有六品之分,掌門洪風功力卓絕,又得上任掌門真傳,七十年苦修已登至八層五品,只消再進一品,便達到兩百年前儒門第二十八代掌門啖俠君童極的功力水平,要知道自兩百年前童極之後,儒門還未有修至八層六品的高手出現,而道經第九層,對儒門來講則是屬于傳說中的不可能達到的層次了,「九層功法所述多虛渺荒誕之言,未必是真,或可為先祖所想表達的一種美好願望罷」,除了傳說中南宋時期儒門第十七代掌門赤丹君,名號無據可考,曾經在一名隱居山林,道號神斗真人的高人指點下,修煉至第九層,門史記載赤丹君最後還羽化登仙,榮登仙界,成為曠世一儒仙。

儒門門史關于赤丹君的這段記載,也用了「傳聞」二字,因無據可查,無證可考,且當一段美麗傳說載入了宗門史冊,但當厲星王听到這里時,心中卻是大為震動,特別是听到「神斗真人」四字,縱然表面上為了掩飾窺探到儒門和神斗真人之間有所關聯的秘密,而佯裝鎮靜,心中卻仍然止不住思ch o洶涌,難以平復。

厲星王答應了嘗試為平步雲答疑解惑,看能否幫助他順利度過佔仁道經的關卡,但卻以讓他多多講解關于本派宗門信息為前提,並說這是對他施以援手的必要,畢竟若想指點一個人的武功,事先知道有關這門武功的信息也是情理之中的,是以平步雲便概括x ng地講解了有關儒門和宗門功法佔仁道經的若干情況。

在這個功力超出自己不知有多少倍的年輕人面前,宗門門人實力情況這一原本作為宗門秘密的事情,也算不上什麼秘密了,畢竟以厲星王高深莫測的功力,就算儒門現任掌門洪風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平步雲身為儒門七大高手之三,對于宗門實力劃分情況在了解不過,如此他才敢斷言以厲星王功力足可以笑傲當今武林。

厲星王听聞平步雲所述後,心中猜測當年神斗真人指點儒門第十七代掌門的,極有可能就是。神斗真人驚才絕艷,能集四家之言自創海墟歸元,定然是修真界了不起的大人物,對于儒釋道魔之儒家功法,必然也是極為熟悉,因那十七代掌門所學也為儒門,儒家曠世修真寶典,傳于那「凡間儒生」,卻是適合之極。

「人身九脈,六分仁脈,三分義經,九分仁義,十分中庸,三者仁、義、庸,儒門真機……」厲星王道出了築基篇開篇幾句經文。

平步雲听到這幾句厲星王突然地,以很隨意地姿態說出的功法口訣一般的話,本來平淡無奇的眼神突然j ng光大盛,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甚是激動地道︰「你……你怎麼知道我儒門功法口訣!?」

宗門功法可以說是一個門派最大的秘密,但凡其門人都要嚴格保密,若然泄密,輕者廢其武功,重則直接正法,而儒門這種武林大派兼正道領袖,功法更是除了門人之外其他人不可能知曉,但眼前這個年輕人卻背出了儒門秘典經文!平步雲不得不大為震驚。

看他那緊張的模樣似乎還夾帶半點敵意,畢竟一個宗門之外的人卻知道這個門派的鎮派寶典,不能不讓平步雲這樣的宗門元老提起j ng惕。縱然如此,厲星王心中卻升起一陣不爽,」就要傳給你比你們那儒門破爛兒不知要好多少倍的無上功法,倒還敵視起我來了……」

厲星王知道與一定有其他關聯,但凡間法門,絕對比不上這等修真功法,于是道︰「凡俗粗劣的功法,恕晚輩之言,根本不屑一看,你且听下面之言。」

隨後厲星王又背了數段築基功法,他築基行將功成,記憶力驚人,幾乎是過目不忘,把看過的背出來不足為奇。

平步雲越听越驚異,越听越激動,厲星王所說,咋听很像所載功法,但又有多處差異之處,有的,是一改行功路線,有的,則直接顛倒了練功順序,有的,更是從未有記載的功法,耳听這門奇怪的與道經相近功法,多有不解,但很多地方听到厲星王所說的功法後,卻又是靈光一閃,恍然大悟,這年輕人所說功法,比所寫,竟然高明巧妙得多!

厲星王背的幾段話約有八百字,他點到即止,然後道︰「如何,前輩若依照我所說的功法修習,所謂的練功關卡,可能會不攻自破哦。」

「誠然,誠然,」平步雲眼中依然盛光閃動,激動不已,他道︰「小友所說的功法,玄妙高深已極,與之相比,粗淺有如兒歌,那個地方若按小友所說的練,怪了,妙……妙……」

平步雲說著說著,到後面竟是自言自語,似是沉浸到厲星王所說的功法當中,想想也是如此,那極有可能就是而來,但斷章取義,胡亂亂湊,中間又有功法創造之人的自以為是添加,武林中縱然是無上功法,但連母文真意的半層估計都達不到,平步雲初次听到已經不屬于「凡間」的高深功法,自然如痴如醉。

「平先生,看來晚輩所說的這段口訣對先生武功修習還有所幫助,那先生不如就細細體會,慢慢揣摩,若無他事,星王想暫且告辭,不打擾先生練功。但明r 按照今r 之約,星王還回到先生收藏室中多多打攪。」

「這個一定一定,」平步雲道,「但小友且慢。」他按住了厲星王的手臂,示意他先坐下。

「方才小友說得太快,老夫並不能全然記住,小友能否再說一遍又或留下墨寶,讓老夫仔細參詳。」

「原來是這樣,」厲星王道︰「那星王就獻丑,將這幾段口訣寫于紙上以便于先生研讀。」

「有勞厲老弟。阿貴,筆墨伺候。」

片刻之後,筆墨奉上,區區幾百字口訣,佔據了築基篇也就二分之一不到,厲星王執筆一揮而就,洋洋灑灑龍飛鳳舞,這等有體有勢的書法讓平步雲又是一驚。

厲星王在得到神斗真人的遺物之前從未練過書法,但看到那神斗真人所留的墨寶,雖然不懂欣賞,卻也是感覺賞心悅目,產生了一二興趣,而自己飯店中的一個好友兼同事又是個不出名的書法高手,一邊向他請教,一邊自己揣摩,爾後臨摹那神斗老鬼的真跡,這也成了他練功之余的一點樂趣,想不過不過一個多月,書法練得算不上功力十足,但也有體有勢,使得他那個喜歡書法的同事大為贊賞,直嘆東坡在世。

其實厲星王又何嘗不知,之所以能有這麼快的進步完全是因為習練海墟歸元功帶給自己的超高領悟力而已。

比起平步雲那練書法已有五十余年的功力自然還有差距,但他這個書法高手卻也看出這一幅字的巨大潛力,假以時r ,超于自己不是沒有可能。

由于厲星王帶給平步雲那麼多好處,他自然要供著養著恭維贊嘆︰「想不到小友年紀輕輕功力出神入化,更寫得一手龍飛鳳舞的好字,讓平某這個學書法半輩子的人也是自愧不如啊。」

「平先生實在是自謙了,琴棋書畫不過星王閑暇時的一點樂趣,哪比得上先生j ng研大家呢。」

「如此說,小友還是六藝皆通,如此才華,足可冠絕當世年少一代了!」平步雲說道,當他說完後似有想起了什麼事,若有所思,只听他繼續說︰「小友j ng于筆墨,神于武功,通于六藝,喜于收藏,不瞞小友,老夫曾受一位好友所托,要幫她尋一把上好古琴……不知……不知小友藏品中可有琴瑟之屬,且是否有意對外出售……」

是人皆有弱點,厲星王曾經向他出售古硯,就說明他有求財之心,倒可利用這一點與他建立更深厚的關系。平步雲心想。

對于平步雲的突然詢問厲星王倒是頗為意外,不過既然這樣說了,家中倒是有一把從神斗真人那得來的對自己來說並無大用的古琴……

「平先生要這樣說的話……星王收藏當中還確實有一把用料上等,弦瑟不凡的古琴……」

「哦?當真如此。因那托老夫尋琴之人不能說是老夫至交,但也是知音好友,平某當時曾答應盡力而為,既然今r 有幸能從小友那打听得一把古琴的消息……小友所藏老夫也見識到了,可謂件件奇珍,若是小友肯割愛,且願ch ngr n之美,老夫這樁心事當可了之。」

「敢問是先生來看琴,還是托先生尋琴之人來看?」厲星王道。

「于琴瑟管樂老夫不是行家,如果小友答應,我可以聯系托我之人與小友見面詳談。」

「好,那就請先生定個r 期,星王也好準時赴約。」厲星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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