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買了車後對厲星王來說也有諸多不便,別忘了他現在的住所是一間便宜租來的單人小房,樓下雖有車庫,但幾時輪得到他,放在惹眼的位置,那就如把一只肥羊放在了狼群當中,眾賊為了搶奪偷車權還不得打起來。妥善安置這輛厲星王甚為喜愛的超跑成為當務之急。
本來打算放在藤萬武那,他家住著三層別墅,守衛又一大票,放哪哪兒都安全,但厲星王為了省卻對他們家人解釋他的車,包括藤萬武的車來歷問題的麻煩,便放棄了這一打算,畢竟藤萬武的家人對厲星王幾乎知根知底,瞬間卻開上了一輛蘭博基尼,肯定會多有懷疑或問東問西。
買上一間別墅或者買一套房子,那麼就有車庫可用了,可乍讓厲星王搬出他那已蝸居了兩年之久的豬窩,還真有點舍不得,吃喝玩樂又加買豪車,賣古硯得來的金子已用去了近三分之二,說來就算能買一套別墅,也養不起了。于是厲星王便在海邊租用了一間集裝箱,暫時當做蘭博基尼的臨時住所。
畢竟是自己的第一輛跑車,愛惜之心自然有之,放在離家那麼遠的地方,擔心還是有的,但暫時也只能如此了。如果能有一個只要有人想偷車自己便能知曉的裝置,那就有備無患了,關上倉門時,厲星王心中想到。
是夜厲星王繼續修煉海墟歸元功,收功後,自感離築基又進了一步,卻始終不能一舉跨過,此時他又想起功法中言︰瓶頸期時,歸元氣現,若非轉靈,三年難過。難道這築基瓶頸期自己真的過不了,如果不能轉靈,要在這兒耗費三年時間?
其實厲星王不知,一般修真功法,就算被道宗各派共尊為最為高深玄妙的無上修真典籍,昆侖派陣宗寶典《玄冥真經》,其築基期,若非有靈丹妙藥相輔,或有驚才絕艷的資質,築基最快也要一年,而厲星王按照海墟歸元功法修煉,無有任何靈陣丹藥相助,僅一個月就行將築基功成,若傳出修真界,如不視其為修真界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修真奇才,就算打死也不相信。
海墟歸元功乃唐時修真宗師,名揚宇內的神斗真人,也被稱作無塵斗主,自創而成,其集儒釋道魔四家j ng髓為一爐,卻產生了讓人難以置信的驚人功用,最為明顯地就是它的修煉速度,如海納百川,天墟噬海,天地靈力如被無可限量的海墟吞納,四面八方匯于一點,進度自然一r 千里,遠非其他功法可比,但正所謂天地之道,損有余,補不足,此消才能彼長,海墟歸元功修速雖快,奧義雖深,卻在中途有三道關卡,若能順利突破關卡,則修煉速度與其他相比,快上何止十倍,若不能突破,這門功法,可能還比不上修真界的二流法門,即使它在關卡之前,修速甚快。
關卡若能順利通過就不叫關卡了,比如這第一道關卡,築基關卡,厲星王到現在還未能參透其中之秘。「神斗老鬼真是故弄玄虛,轉什麼轉轉轉,直接挑明了說白了多好,非要轉彎抹角,刁鑽、無理,哪天老子也創功法了,絕對用正宗的白話文,針對網癮青少年,在多寫一本網絡流行語版本,跟上時代腳步,便于大家觀看」。
惱怒歸惱怒,但字句就是那樣寫的,說不定那就是當時的流行語,只是自己知識淺薄或是緣分太淺,無法了解其中真意。
東方既白之時,厲星王的目光突然落到牆壁上一副山水古畫上,雲霧飄渺,松鶴隱現,若告訴你這就是米芾流傳于現世的唯一真品畫作——《霧隱山林圖》,估計打死你都不會相信,哪個傻瓜會把這樣一件絕對可以說是價值連城的寶貝,這麼隨意地掛在牆上!
厲星王確實是覺得這幅畫很符合他的思想意境,幽深、飄渺,清新曠遠陶冶情c o,為了方便隨時可以欣賞,便掛在了牆上。
對他來講,畫,是用來欣賞的,不是用來珍藏的,更何況是一代書畫大家米芾米大人的寫意山水畫呢?他老人家畫這幅畫的時候,恐怕所希望的也是人能夠欣賞他的畫,而不是窩藏在暗櫃深箱中吧。
但是這幅甚可說得是天下獨一無二的舉世珍品馬上就要不屬于自己了。厲星王想起了幾天前在聚寶閣,一代書畫大家平步雲關于米芾之畫,對自己的邀約。算起來時間也差不多了,米芾之畫世上從未發現傳世之作,如若有一品問世,絕對可說的上是國寶,震驚世界畫壇輕而易舉,這樣一件幾乎每一個國畫家都夢寐以求的東西,厲星王也不想再吊那老頭兒的胃口了,今天,就去那平大師家中走一趟。厲星王取下了牆上那幅《霧隱山林圖》……
畫中山水自然意境深遠,令人陶醉,但哪又能比得上親臨瑰麗山河,感受其自然意趣來得真切、透徹,玄妙。
朝陽初升,星光黯然,天已變白……
那天在聚寶閣,平步雲已經告訴厲星王一個他的地址,厲星王本想自己驅車去他的住處,方便快捷,但又怕會給人留下「有了錢就燒包裝X」的不好印象,還是放棄了再次開著蘭博基尼風光一把的打算。
出租車行了有半個多小時,來到一處風景如畫,山水相間的郊外地段,並最後停在一座建築奢華又不是高雅的d l 別墅前面。
依山而建,面水而居,集風聚氣,格局巧妙,站在這別墅前面,就讓人耳目一新,渾身暢然,厲星王雖不懂得y n陽堪輿之術,卻也隱隱覺察出此幢別墅的建造暗合五行風水之道。
內部樹木繁多,歲寒三友相映成趣,花草隨處可見,園林景觀怡人心境,在一個年約五旬的管家帶領下,厲星王與其二人,穿過若干亭廊,繞過幾座假山,在耳邊不絕清脆鳥鳴,水流叮咚的聲音,眼前盡是蝶舞蜂忙,一片芬芳的情形下,來到一座外觀頗有復古之s 的別墅前。
「老爺就在里面靜候,厲先生緊隨我來。」走進裝飾簡單的別墅大門後,名叫阿貴的管家對已經在偌大的別墅園中繞的稍有些迷糊的厲星王說道。他說這句話其實也是為了避免客人跟他走了那麼長的路卻還未見到主人而產生焦躁之心,但這一點卻是阿貴多慮,一路花香鳥語,天籟自然風光,若不是還有要事要與主人見面,厲星王就要流連其中,非要玩個盡心不可。
畢竟他是第一次來到這樣高牆深宅的豪門院落,一切自然顯得新鮮。
門飾簡潔,進門之後,內里會客大廳的豪華裝飾卻與簡約的大門對比鮮明,既有歐洲皇家的奢華高貴,又有東方文化的幽邃和深遠,傳統與現代交映,中式與西式結合,雖是各s 匯聚,卻沒有格格不入之感,相互融合之下,一派和諧、自然。
這時候客廳前方的樓梯上走下一個長衫木屐的中年男子,當他看到客廳中厲星王與阿貴兩人後,一揮手,豪爽地笑著道︰「厲老弟,別來無恙,我可是r 盼夜盼,等著你來寒舍做客啊。」
「平先生真會說笑,此處處處雍容華貴,高雅大氣,外面面面花香鳥語,山水俱全,何來‘寒’字一說。」厲星王邊說,邊拿起了絕對不是寒舍可以擁有的一只大明景德瓷瓶欣賞。
對于他的話,平步雲頗感意外與驚奇,他本是寒暄之語,卻沒想對方會這樣應答,且字字在意,句句在理,無任何不可之處,這種從容應對的態度和出口成章的文才,作為滿月復經綸儒學之士的平步雲甚為欣賞。他道︰「小友此話不假,如此可是為難老夫了?」
「不敢,」厲星王道︰「晚輩出身‘寒’門,卻是如假包換,千真萬確,今r 只是先生家一游,已然眼見大開,所獲良多,星王受教。」說著厲星王微躬身子,做拱手一禮。
他所說的所獲良多,說白了其實就是指平步雲的品味而已,從外面莊園中巧妙格局,甚得自然旨趣的景觀園林,到這別墅正廳里中西合璧的裝潢設計,無一不顯露主人高深的涵養,無一不表明主人獨特的品味,也無一不讓厲星王大加欣賞。對于住所的設計能做到此步,若不是j ng通易理且有所修為的飽學之士,絕難做到。
「好,好!」此時平步雲已下了樓來,他眼中泛著j ng光,甚為欣賞眼前的年輕人,「難得小友能認同老夫的手筆,請坐,請上座!」
平步雲臉上盡是和藹笑意,他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說實話,今r 他的長衫穿著確實讓厲星王略微一怔,雖然有古時儒士的翩翩風采,但出現在現代社會卻也有半點不太適應。殊不知,平步雲此時的穿著,並不是單純地為了渲染自己的書畫之風,而是和自身所在師門有莫大關聯……
厲星王也不拘謹,客隨主便落了上座,順便把隨身攜帶的一只長盒放在了楠木茶桌之上。
那是專門用來盛放畫卷用的長方錦盒,平步雲自然識得,看到這柄紋飾華美的長盒落在了桌上,也禁不住多看了兩眼,他並沒有忘記此次對方前來所謂是何。
等阿貴沏上了雨前龍井名茶,厲星王淺嘗一口後,平步雲才將話題轉到桌上的長盒之上,「敢為小友前r 所講之畫,可就在此盒當中?」他說的畫,也就是米芾傳世之畫了。
厲星王恍然初醒一般,他啊了一聲,放下手中的茶杯,「您瞧,光顧著蹭平先生的好茶了,倒把這事兒給忘了。」他把畫盒推到平步雲面前,道︰「這就是迄今為止,晚輩所知曉的八分米芾現世唯一的真傳畫作,平先生請過目。」
「八分?」平步雲拿起錦盒,並沒有急著打開取畫,而是稍作思索︰「呵呵,難道小友也不能確定此畫是否為米芾真跡?」
厲星王也笑了笑,「另兩分,就要靠平大師慧眼了。」
「既然小友敢確定八分,我平某也無理懷疑五分,這里不是看畫之所,若小友不介意,跟隨平某到樓上書房一坐如何?」平步雲道。
厲星王心中確定其實為十分,之所以說八分,是想為萬分之一畫作為假的可能x ng留一條後路,而後者的懷疑不敢跨越五分,是平步雲對這鎮定自若絕非等閑年輕人自信的欽佩。
「謹隨先生之意。」厲星王道。
剛進平步雲書房,一股沁人心脾的書墨之香便撲面而來,眼觀那狹長書架上一層層一排排,不知有多少本多少部的各s 新舊書籍,厲星王本能地對書房主人升起一股欽佩之情,這並不是他個人的弱點,若換成其他人,恐怕也會如此,讀過這麼多書的人,學識之淵博肯定要遠超普通人的想象。
驚嘆歸驚嘆,厲星王對他的書房也就是稍作打量,便跟隨平步雲的步伐來到了他的書桌前。後者讓厲星王請坐之後,便急不可耐地打開了懷中錦盒。
在平步雲雙手共用小心翼翼的c o作下,一幅五尺之長的山水墨畫,伴隨著卷軸滾動時,一股似凝聚了千年濃重歷史的水墨清香,慢慢顯露了它的廬山真面目。
這畫掛在自己家中已經有半個多月了,雖然深為「米氏雲山」的高超畫意所折服,但看的時間長了,不免有習以為常之感。今天平步雲如持至寶小心翼翼打開畫卷,滿含敬畏的表情和略微顫抖的動作,竟然把厲星王的心也提了起來。
望、聞、問、切,平步雲用四字法訣鑒賞桌上這幅山水圖,眉頭或有疑慮,時而卻又舒展,如此竟有半個小時之久,使得一旁對字畫一知半解所以不便打攪大師鑒賞字畫的厲星王靜等地都有點不耐煩,差點打起了哈欠,不得不在心中懷疑起平步雲的眼力,「那畫紙的右下角不僅有米芾的親自題款,左上角更有‘米芾贈無塵斗主,元豐六年’的字樣,有這兩處字跡為證,這幅畫九成九是米芾真跡無疑」。
厲星王之所以認定這是米芾真跡,正是由左上角「米芾贈無塵斗主」的題款確定的,你想那神斗真人是何等人物,一代修真大家,由他的遺物就可以推斷他所經歷的年代,起碼由唐武則天到北宋徽宗時期,中間跨越三百多年,當然作為修真者,能活那麼長不足為奇,但饒是如此,厲星王不免還是要大大驚嘆一番,一是作為修真菜鳥,聞所未聞,而是崇拜羨慕,畢竟誰人不想長生。
這樣一個神仙級別的人物,受到各個古代名人異士的結交尊崇,也在情理之中,從那神斗真人的遺物已然能看出他對書畫藝術尤有興趣,他已是位列仙班的仙人之體,造詣與凡人相比,只能只高不低,能接受縱然是大書畫家米芾的贈送,應該說是身為凡人的米芾的榮幸了。由此推斷這幅《霧隱山林圖》若是假貨,那幾率就和彗星撞地球一樣低。
雖然憑一個字樣就能確定這畫的真偽,那是因為厲星王乃局中之人,自然知道事情真相,但正因如此,所以也不便相告平步雲,只能任由他耗磨時間研究古畫,半個多小時後,平步雲終于放下了手中的放大鏡,神情之激動溢于言表︰「此畫只應天上有,不該人間留,但如今,如今它真的出現在凡間了!果然,果然是真跡,果然是米芾真品畫作,小友沒有欺騙老夫!
「千年難遇,千年難遇啊,小友可是如何得到這幅畫的?」平步雲激動地問道。畢竟若沒有意外,此幅畫絕世一品,他自然想了解更多關于此話的情況,比如來歷。
「先生慧眼,此畫乃家中所傳,有真無假,不瞞先生,你可看到此話左上角’米芾贈無塵斗主‘字樣?」
「確實如此,平某雖多讀古書,卻也不知這‘無塵斗主’是何許人也,能得到米芾饋贈,定然也是一代名士。」平步雲道︰「難道小友知曉此間真意?」
未必是一代名士,高人隱士,凡高人都身居世外,雖然身負大能大力,卻未必在俗世中有何等威名,凡人尚且如此,更何況是不屬凡間的修真大師呢,凡俗之人不知道他的名號實屬情理之中。厲星王心道,然後他說︰「無塵斗主,正是我厲家恩人的字號,米芾贈恩人,恩人贈我厲家,如此,先生可明白了。」那無塵真人帶給他那麼大一筆巨額財富,有留有一門無上修真功法,厲星王說他是自家恩人,著實不算過分,若那老頭兒在天有知,自己還是要好好感謝感謝他的,就這樣他半真半假的說出了這畫的來歷。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小友身負如此名貴的一幅畫,可當真令老夫羨慕啊,絕對可稱得上是世無僅有,舉世孤品!」平步雲道。
「寶劍配英雄,千里馬若無伯樂,也不過是趕車拉犁的畜生,先生乃一代書畫大師,這幅米氏雲山,若無先生神目欣賞,今時今r 也無用武之地,不過土中黃金,更何況北宋書畫名家作品,理應贈當今水墨大師,,今r 星王,就贈與先生。」
「這……小友家傳之寶,老夫怎可奪人所愛,收受得起,小友莫要開玩笑……更何況就算小友有此意,家中之長又怎會答應,此畫小友是偷偷拿出來的吧……」平步雲嘴上雖然坦蕩之言,眼楮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副米芾山水畫,就如壯士遇到利刃,哪有不想要的道理。
「星王乃是孤兒,無父無母,何來家長,若有的話,那自己也就是家長,如今我就以厲家之長的身份,把這幅家傳米氏雲山,贈與先生,還望先生一定要收下。」
「這……這,這麼貴重的禮物,平某又怎能說收下就收下,小友若有什麼條件,不妨直說。」
「誠如先生所言,這幅畫確實貴重,但在貴重,在星王心中,也不過一幅j ng彩的寫意山水畫而已,貴不貴重,自在人心,先生鐘愛書畫,自然覺得其貴重,晚輩則對書畫一竅不通,看這幅畫,其中山水就像對牛彈琴,放在星王這兒,也只能是埋沒了米芾大師的一番心血。
至于先生所說的條件,言盡于此,若不是星王所說還不夠真切,那就是先生不夠豪爽了!」
「既然小友如此說,老夫再推卻就顯得拘泥酸腐,卻之不恭,但老夫也不能無端收受小友如此貴重的禮物,小友稍候。」
說完後,平步雲小心翼翼地收起那幅米氏雲山,放到畫盒當中,然後對厲星王做了個請的姿勢,道︰「小友請隨我來。」
二人走出了書房,在平步雲的帶領下走進另一間房間,這間房間甚為寬大,約莫有一百多平,房中所列,皆是各s 木質台案,桌櫃,放在上面的,卻是各種古玩珍器,稀奇字畫,或玉,或金,或瓶,或杯,應有盡有,不一而足,顯然一個巨大的收藏寶庫,看到這麼多的珍器古董,厲星王對這個國畫大師的資產也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拿出其中的任意一件,都夠一個普通人吃喝不愁一輩子了。
「這里便是老夫的收藏室,小友贈老夫的米氏雲山,彌足珍貴,若是無端收受,心中著實覺得有所欠缺,平某一生酷愛收藏,所涉藏品,雖然沒有什麼國寶重器,卻也算得上珍稀文物。」說到這兒平步雲突然停頓了一下。
「先生此話是何意思?」厲星王道。
平步雲思忖了數秒,隨後道︰「這樣,小友可在老夫的收藏室內,任意挑選三件玩器,如此老夫受得小友的米芾山水,才能稍稍慰藉心安理得之心。」
「平先生,小友方才話已說得真切,完全是自願贈與先生,又怎能再……」
「小友沒再多言,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小友若是拒絕便是讓老夫言而無信。還望小友領了老夫這不成心意的心意。」
這話倒是出乎厲星王意料,不過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了,再推卻卻又犯了方才他平步雲的毛病︰「既然如此,星王卻之不恭,不過這麼多的古董珍器,星王若想馬上跳出三件心儀之物,只怕多有困難,所以……」他沒有把話繼續說下去,卻听平步雲道︰「小友所說不無道理,這樣,我可給小友三r 時間,三天之內,小友可隨時到老夫此間收藏室內,任意挑選,直至挑出三件滿意之物。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滿屋珍器,星王也好趁此機會開開眼界,多多學習,多謝平先生成全了。」厲星王一拱手,道。他等的就是平步雲這句話,因為自從上次聚寶閣便宜買回一件修真法寶後,現在只要看到古玩就覺得像法寶,誰讓他們表面上都有著神秘深邃韻味呢。所以如果時間不夠長的話,他還真沒有辦法把這收藏室內的每一件古玩一一鑒別,也好確定哪一件是凡器,哪一件是寶器,有這樣一個淘寶的機會,撞撞運氣自己也不吃虧。
就這樣三天之期約定之後,兩人又下了一樓繼續飲茶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