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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茅山宗。

曹彥杰靜靜躺在床上,閉上了雙眼,四周一片寂靜。月光如水,透過窗軒傾瀉到曹彥杰的身上。

「喂……」

曹彥杰猛然睜開雙眼,整個房間除了自己以外再沒有任何人。

「是誰?」曹彥杰大聲問道。

「嘿嘿嘿,總算是听到了我的聲音了。」聲音在曹彥杰耳邊響起。

曹彥杰大驚,明明沒有任何人,卻偏偏感覺這個聲音就是在耳邊響起。

「你到底是誰,鬼鬼祟祟,趕緊現出身來!」曹彥杰大聲喊道。

「別吵別吵,你還沒發現嗎,我不是在用聲音跟你講話,我是在你心里直接跟你說的話。」曹彥杰這才注意到,聲音不是在耳邊響起,而是從心里傳出來。

「你……你是什麼東西,怎麼在我身體里,你快點出來。」曹彥杰大驚失s ,檢查著自己的身體,卻沒有發現什麼異狀。

「嘿嘿嘿,我是什麼東西,是啊,已經好久了,我都快忘了我是什麼東西了。」聲音一聲長嘆,感慨道。

「你到底是什麼孤魂野鬼,好大的膽子,敢來茅山宗裝神撒野。」曹彥杰大聲說道。

「呵呵呵,孤魂野鬼?許久未現人間,現在人們竟然把我當成孤魂野鬼。」聲音淺笑道。

「我管你是誰,敢在我身上作怪,信不信我馬上就能讓你魂飛魄散。」曹彥杰y n沉著臉說道。

「桀桀,小子,你竟然敢說讓我魂飛魄散,竟然敢威脅我,就憑你這些半吊子手段,就想對付我杌(音同︰桃物),小子,你當我‘遠古四凶’的名頭是白來的麼。」聲音詭笑道。

曹彥杰听到「杌」這個名字,大吃一驚,怎麼可能,怎麼會是這個凶獸?!!

史書《左轉》記載︰「顓頊有不才子,不可教訓,不知詘言,告之則頑,舍之則囂,傲狠明德,以亂天常,天下之民,謂之杌。」杌本是北方天帝顓頊的兒子,為人桀驁難訓,凶猛狠毒,為禍天下,後被顓頊親手斬殺,死後怨魂不散,化為獸,其狀如虎,毛長二尺,人面、虎足、豬口牙,好食人,禍亂人間,與饕餮、渾沌、窮奇並稱上古洪荒四大凶獸。

曹彥杰是修道之人,自然知道杌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

「你……你真的是杌?」曹彥杰顫聲問道。

杌桀桀笑道︰「我為什麼要騙你,這樣對我又有什麼好處?」

曹彥杰結結巴巴說道︰「你……你不是被軒轅黃帝鎮壓到y n間九幽之地了嗎,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杌說道︰「呵呵,還不是托你的福,我才能從九幽之地解月兌出來。沒有想到,幾千年過去了,竟然還有人敢使用回魂術。當年此術被列為禁術,就是因為回魂術會強行在y n間和陽間打開一條通道。不知道有多少在y n間幽居萬年的老怪物,等待著這唯一不受限制的出口。呵呵,我是多麼的好運氣啊,正好就在你父親打開的那道出口處游蕩。

只是可惜的是,你父親竟然還使了些小手段,逼得我必須借身你的魂魄,才能完好無損的通過那條通道,所以我強行從冥府那里把你的魂魄搶來,呵呵,沒有我的暗中幫助,你父親焉能這麼輕易的將你的魂魄招來,你以為冥府那幫人都是吃素的不成。後來我強行和你魂魄融合,佔據了你的主魂,如今你我已是一體,再也不能分開,小子,你不知幾世修來的福分,如今和我成為一體,平白獲得一身通天徹地的神通,從此以後我們可以重新縱橫天下,呵呵,人類那香甜血肉的味道,我已經很久沒有品嘗了,真是好懷念啊!「

曹彥杰听到杌所言,先是心生恐懼,隨後不知為何,竟然忍不住的冒出一陣狂喜之意︰上古四大凶獸,哪一個不是法力通天之輩,如今我竟然和杌融為一體,豈不是說我也會獲得杌的通天法力,現如今人間修行之輩有幾個可以和杌抗衡的,也就是說從此以後豈不是可以主宰人間?」

曹彥杰心中狂喜,卻又忽然間想到一件事情,問道︰「照你如此說法,那我現在實力就應該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卻為何我仍然感覺不到自己有變的強大,甚至還比以往有些虛弱?」

杌細聲笑道︰「不急,不急,靈魂融合是一個過程,那會這麼快,不過算算時r ,也該差不多了。」

曹彥杰看著自己的雙手,似乎想要從雙手中看到自己力量上的變化,但是沒有發現任何的差異。

「那為什麼我什麼都感覺不到?」曹彥杰忍不住問道。

杌說道︰「我想應該是這座養魂陣的問題,這座陣法就是針對靈魂其作用,有可能是它阻礙了我們的融合,我們第一步要做的事情,就是從這座陣法里出去,不再受它影響,我想這樣我們的融合才會產生效果。」

曹彥杰看著頭頂的養魂陣,喃喃說道︰「原來是它,就是它阻止我強大,什麼養魂陣,我看是用來害我的陣法吧,對,一定是的,他們看不得我變得強大,就要想法設法的阻止我,甚至要謀害我,呵•••呵,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報仇,我要殺光想要謀害我的人,嘿嘿,人肉,血食,嘿嘿,好懷念吶!!」曹彥杰說著說著,開始變的前言不搭後語,仿佛變成了一個瘋子,若是仔細看去,在曹彥杰眼中布滿了細密的血絲,瞳仁也開始閃爍著一層詭異的紅芒,兩條嘴角夸張的像上揚起,那笑容說不出的詭異與邪惡。

「許忠!」曹彥杰發出一聲大喊,再看去,曹彥杰似乎已經恢復了正常,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許忠匆匆忙忙的跑進房間,衣服都沒穿好,看上去似乎是剛剛準備上床睡覺。

「大師兄,什麼事情啊?」許忠問道。

曹彥杰有些呆呆的看著許忠,許忠被他看的心里發毛。

曹彥杰笑了,說道︰「沒什麼,就是今天晚上睡不著,想找人聊聊天。」

「哦,那我就陪你聊會?」許忠說著,從旁邊搬了一個板凳,坐在大門旁邊。

「你離我這麼遠干什麼,坐近點不行嗎,還會怕我吃了你啊。」曹彥杰咧嘴笑道,露出一口煞白的牙齒。

許忠說道︰「啊,不是,坐這里挺好,可以看到天空的月亮,今天的月亮好美啊。」

曹彥杰說道︰「坐在這邊,一樣可以透過窗戶看到啊,干嘛非得坐那麼遠,顯得生分啊。」

許忠看了看曹彥杰,猶猶豫豫就是不想過去,今天晚上不知道怎麼了,總是感覺不對勁,看著曹彥杰有些害怕,就是不想靠近他。

曹彥杰的臉s 冷了下來,「怎麼,我的話你也不听了,你就不怕我養好傷出去會好好收拾你?」

許忠期期艾艾的走向曹彥杰,越是靠近曹彥杰,心中那種害怕的感覺越是強烈,甚至手都有些發抖了。

終于走進了陣法之中,許忠也沒有敢靠的太近,大概離曹彥杰有一步的距離,曹彥杰看著許忠,笑的很開心,說道︰「看,這樣多好,離得近,也顯得親近不少。」

許忠點了點頭,剛想說話,曹彥杰忽然以閃電般的速度暴起,一把扣住了許忠的脖子。

許忠的臉馬上就被憋紅了,「大……大師兄……你……你要干什麼?」

曹彥杰的嘴角詭異的向上翹起,似乎嘴角都快裂開到了眼角下方,露出一口y n森森的白s 牙齒,看上去駭人至極。

「嘿嘿,嘿嘿,當人是和你好好親近親近,從此以後,我中有你,你我再不會分開。」曹彥杰輕聲訴說著,像是戀人之間親密的絮語,但是此情此景,卻是和浪漫愛情沒有半點的關系,反而是y n森恐怖至極。

許忠想要大喊,卻被曹彥杰緊緊掐住脖子,一絲聲音都發不出,曹彥杰張開大口,上下顎之間如同蛇一般極其詭異的張開了將近180度,在許忠驚恐至極的注視下,一口咬在了他的咽喉上。

曹彥杰一昂頭,從許忠脖子上撕下一大塊血肉,同時也撕開了許忠頸部的大動脈,鮮血像是噴涌的山泉一般,從許忠的脖子上高高噴起,濺sh 到了曹彥杰頭頂的陣圖上,鮮血淋灕,污染了整個陣法,養魂陣的陣圖發出一陣紅芒,最終無聲的暗淡下去。

曹彥杰大口咀嚼著許忠的血肉,詭異的笑著,看著養魂陣的陣圖一點點失效。鮮血順著曹彥杰的嘴角滑落,滴到他的身上,配合著許忠傷口噴sh 出的鮮血,在曹彥杰的身上涂畫出一片邪惡詭異的紅s 圖案,這一刻,曹彥杰形如煉獄之中的魔鬼。

「嗷!!!」一聲如同狼嚎,卻又比狼嚎更加刺耳的嚎叫聲從曹彥杰房中響起,在茅山的上空回蕩,一盞盞燈光從乾元觀後院中亮起,一道詭異的身影從曹彥杰房中竄出,迅捷無比的撲向亮起了燈光的後院……

(這兩天有些疲乏,偷偷休息了一天,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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