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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這雨,始于天,終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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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她只不過是一名局外人罷了,而且還是青蓮妖王的女兒,你居然連她都想牽扯進來。」楚原這次是真的怒了,白無雙對自己有成見他可以接受,但是微雨只不過是一名善良單純的少女罷了,決不能讓她被自己牽連。

「哼!數十年來,我女兒一刻都不停的在想念著你,更是為了你一直都不願意成為我月兔一族的太陰聖女,可你卻在這里風花雪月,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就算她是青蓮妖王本人,本王也照殺不誤!」白無雙對于楚原的殺意已經積蓄到了極點,掌控了月兔一族命運的太陰聖女因為這個臭小子的緣故一直都達不到聖臨的條件,而他卻和別的女人在這個地方享受寧靜淡泊的生活,簡直是罪不可赦!

「白伯父你是不是誤會了些什麼,我是因為受了重傷被微雨姑娘救了才暫時寄居在這里的,決計沒有半分辜負玥兒的情意!」面對白無雙的憤怒,楚原還試圖解釋些什麼。

「那你就更應該去死了,太陰聖女,是絕對不允許擁有感情的,銀月聖域,凝!」話語間,日月輪換,明明剛才還是大白天,但轉瞬之間便風雲變幻,一輪銀月冉冉升起,銀月發出的光幕將整個淨月湖都籠罩了進去。

這正是白無雙為了徹底絕殺楚原而設下的銀月聖域!

銀月聖域雖然只能籠罩方圓數千丈的地域,但是卻是由銀月妖國國器滄海珠和銀月妖國的無上秘典,拜月聖典構築而成的,滄海珠本身就屬于極品靈器的範疇,而且還承載了銀月妖國一國的氣運,在加上出自于玉衡天宮的超品靈器秘典,拜月聖典,兩者構築而成的銀月聖域已經成為了小世界一般的存在,除非聖域的構築者親自解除,否則哪怕是化形境後期巔峰的修士也不能破除這個聖域。

見到這道光幕並沒有將微雨也籠罩進來。楚原微微緩了口氣。沉聲向白無雙問道︰「白伯父為什麼一定要置楚原于死地呢!那個什麼太陰聖女真的有那麼重要?甚至比玥兒還要重要嗎?」

「不,你錯了,太陰聖女不但比玥兒重要,甚至比我自己,比整個銀月妖國都要重要,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將玥兒放出去尋找什麼機緣的。不過,錯誤既然是由我犯下的,就讓我來彌補我的過失吧!」白無雙說著單手一伸,天空中的明月立即便降下了一道光柱,一柄精致優雅的寶劍隨著光柱落到了白無雙的手中。

「白伯父,我敬你是玥兒的父親。所以才稱你一聲伯父,但是,我也想讓你知道,不管是妖還是人,他們生來便是自由的,不應該被強加一些自己根本不願意接受的命運,玥兒如此,我也是如此。所以。我會然你知道,一個人的命運。並不是一開始就被注定了的,只有自己努力了之後,用心去創造的,才是真正的命運!」

楚原見到白無雙已然是一副非戰不可的姿態,便從葫蘆中取出了冰魄寒光劍,隨即有無聲無息的為自己解開了一直以來被自己限制的修為,讓自己的本尊突破到了金丹大圓滿的境界,同時,身為分身的墨言自然也晉級到了化形境後期巔峰!不過,楚原並不敢掉以輕心,同為化形境後期巔峰,妖界七王的戰斗力可不是所謂的荒獸始祖能夠比擬的。

「既然如此,那便戰吧!」白無雙神色一凝,揮劍便斬了過來。

「白伯父,我會以我手中之劍來向你證明,所謂命運,只不過是懦弱者用來說服自己的借口而已,如果連自己的命運都不能掌控,那還悟什麼道,修什麼仙,還不如老老實實做一個凡人!」楚原在解開了修為限制之後,又默默的發動了妖皇變,隨即便舉劍向白無雙迎了上去。

「鏘!」兩劍相交之下,火星四濺,而且沒有引起任何的靈氣波動,沒有地動天搖,也沒有暴烈的靈氣沖擊,猶如兩名江湖人士在比劍一番,不管楚原還是白無雙,甚至連妖魂法相都沒有現出來。

但是,這並不代表兩人的比斗不凶險,他們看似雲淡風輕,但其實所有的能量都被他們掌控到了非常細微的地步,每一絲靈氣都運用得恰到好處,就算全力拼擊之下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泄露,所以看起來才會如此,而且兩人並不是沒有使用妖魂法相,而是將法相凝為了實質,讓其月兌離了本尊,成為了類似于身外化身的存在。

銀月聖域之外,宮微雨看了看正在數千丈的高空之中互相爭斗的金烏和月兔,擔憂的將目光投向了位于淨月湖上的那個巨大光罩。

銀月聖域之中,鏘!楚原又一次揮劍將白無雙擊退,隨即緩了口氣,剛才兩人以超絕的速度交手了數千回合,拼了個勢均力敵,不過總的來說卻是楚原落了下風,因為他現在是出于妖皇變狀態下的,一旦拖得久了,妖皇變被迫解除,楚原決計不是白無雙的對手。

只是,楚原如此的表現也讓白無雙大吃一驚,他能夠發揮出這樣的力量,其實和他身處銀月聖域是有著莫大的關系的,在銀月聖域之中,身為銀月妖國國主的他能夠得到滄海珠和拜月聖典的雙重加持,足足能夠讓他發揮出兩倍于自己本來的力量,而且銀月聖域還會消弱他的對手,此消彼長之下,楚原居然還能和他打成平手,這不得不令他驚訝萬分。

「白伯父,我的實力相信你已經了解到了,如果你改變主意,成全我和玥兒的話,楚原願意歸于擺伯父麾下,向那金鱗妖國的天鴉墨言一樣,成為你銀月妖國反攻玉衡七州的先鋒,如何!」雙方一直都處于均勢,而楚原又不想動用太乙白皇葫蘆將白無雙擊殺,所以在又一次將白無雙擊退之後,發動了言語攻勢。

「你提的條件的確很不錯,如果玥兒不是太陰聖女的話,我一定會答應你的,但是如今不管你提出書面條件都已經無濟于事了。今天你必須死!」白無雙看著英姿勃勃的楚原。眼中閃過一絲復雜,只是,很多事情都是由不得自己的。

白無雙話音剛落,銀月聖域之中的那一輪明月便開始逐漸變小,而後便飄落到了白無雙的頭頂,最後居然沒入了白無雙的額頭之中,這輪銀月是由銀月國國器滄海珠化成。如今這滄海珠被白無雙收回體內,只怕又要有大動作了。

果不其然,滄海珠剛沒入白無雙的額頭不久,一股舉世無雙的氣勢立刻從白無雙身上散發出來,雖然隨著滄海珠的歸位,銀月聖域逐漸散去。但是白無雙的力量卻不減反增,甚至比在銀月聖域之中的時候還要高出一籌。

楚原感受到白無雙氣勢的變化之後,立刻大驚失色,言語之中有些顫抖的向白無雙說道︰「你居然將國器之中的氣運盡數散于己身,以此來加強戰力,你知道銀月妖國氣運消散之後的後果嗎?」

原來白無雙收回滄海珠並不是無的放矢,而是將滄海珠內部囤積了數十萬年的信仰之力和銀月妖國的氣運散到自己的身體之中,借此增強自己的戰力。但是。對于政教合一的銀月妖國來說,失去了信仰和氣運之後。整個妖國都會因此而受到牽連。

「你還是不明白,我說過,太陰聖女的重要性是凌駕于一切之上的,哪怕我的所作所為會令銀月妖國覆滅,但是為了太陰聖女,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白無雙面色猙獰,再次舉劍向楚原沖了過來。

「轟!」一聲巨響發出,失去了滄海珠的銀月聖域頓時告破,一本銀白色的典籍隨之飛回了白無雙的手中,力量超出了自己掌控的白無雙已經不能在繼續入微控制力量的迸發了,剛才這一下雖然只是逸散了一點點靈力,但是這一點點靈力的威力卻也大得驚人。

「噗嗤!」硬抗了白無雙這一擊的楚原內腑受創,噴出了一口鮮血,雖然傷勢不重,但是如果再被白無雙繼續這樣傷到幾次的話,只怕妖皇變就會提前崩潰,到時候身體所承擔的負荷只怕比和九靈聖祖對戰的那次還要嚴重。

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楚原狠聲說道︰「我才不管什麼太陰聖女!我只知道白玥兒是我楚原喜歡的女孩,這就夠了!」說罷,楚原從葫蘆之中取出一支卷軸,伸手拋出,正是那冰雪美人圖。

這冰雪美人圖這次並不像以前一樣,顯現出玄英冰後,而是一出現就開始化為一道虛影,融入了楚原的體內。

冰雪美人圖,其實真正重要的並不是美人,而是美人所處的那一方冰雪小世界,玄英冰後之所以能有如此的威力,全都是因為她借用了那方冰雪世界之力的緣故,而楚原現在所做的,就是將這個小世界的力量加持于自身,借以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寒風呼嘯,大雪紛飛,冰雪美人圖一融入到楚原體內,方圓千里的氣候立刻就有了變化,從炎炎夏日直接變成了寒冬臘月,這是冰雪美人圖將一方小世界加諸到了現實世界之中起到的變化,方圓千里之內,已然成為了楚原的主場。

感受著楚原那絲毫不遜色于自己,甚至還隱隱約約要高出一線的力量,白無雙的面色有些陰晴不定,達到如此的高度,眼前的少年真的只用了區區不到六十年的時間嗎?

不過,就算如此,白無雙殺楚原之心依舊堅定,因為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人能夠理解太陰聖女的重要性,只要玥兒能夠成為真正的太陰聖女

不知不覺,天空中已然浮現出了無數的黑雲,這些黑雲雖然散亂,但是卻非常凝聚,而且數量多的嚇人,多到覆蓋了整個鳳凰山脈和妖界,甚至連玉衡七州也有一部分被黑雲籠罩,這看似平凡的景象其實是不平凡的開始!

轟!轟!轟!轟!轟!

一聲又一聲的巨響,一次又一次猛烈的爆炸,整個淨月湖早已成為一個深達數千丈的巨坑,數千里外的百花妖國國度水月城都能感受到一陣陣猛烈的震動,若是沒有禁制的話,只怕光是這些震動,就能讓水月城毀于一旦。

青蓮妖王宮茹慧早已趕到了淨月湖,但是她唯一能做到的卻只有將自己的女兒護住。不讓楚原和白無雙兩者戰斗的余波傷及到微雨。兩者的力量都已經到達了此界的極限,宮茹慧對于他們的戰斗根本插不上手。

兩人每一次的踫撞所形成的余波,都能將方圓數十里夷為廢墟,不管是山峰河流,還是三麥湖泊,都在兩人一次次的交鋒之下不斷的被毀滅,區區半刻鐘的時間。楚原和白無雙就已經轉戰數萬里,所過之處,均是一番末日般的景象。

無數的因果業力不斷的向兩人聚集,但是這些業力甚至連兩人百丈之內都接近不了,微微靠近一些便會被強大無比的靈力震散。

小千世界對于力量的限制並不只是針對修士,而是這本身就是一種法則。在這種法則的限制下,修士能夠發揮出的最大力量,其實和世界意志所能夠發揮的最大力量是一樣的,不會存在修士被世界意志碾壓那種不符合情理的狀況,法則約束的不僅僅是修士,也包括世界意志,所以由玉衡界本源意志所掌控的業力並不能侵入正在全力戰斗之中的兩人,這也是為什麼化形境後期巔峰能夠煉化生靈烙印的原因。

這些修士其實已經和世界站在的同一水平線之上!

數萬里天崩地裂。生靈涂炭。楚原雖然于心不忍,但是面對著白無雙強勢無比的進攻。他不得不反擊,否則,死的便會是他自己。

看著天上的烏雲以一種非常快的速度開始聚集,處于青蓮妖王守護之下的微雨眼中焦急萬分,她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這些烏雲能夠對楚原造成致命的威脅!

又過了一刻鐘,楚原和白無雙的戰斗所波及的地方已經由百花妖國擴散到了臨近百花妖國的清風妖國,毀滅的地域也增加到了十數萬里之遠,與百花妖國的地廣人稀不同,清風妖國的人口可是非常密集的,兩人的戰斗才往清風妖國延伸不過兩三萬里,死在兩人手中的清風妖國的妖族便已經達到了數千萬之眾。

隨著這些無辜的妖族的死傷逐漸增多,天上黑雲的聚集速度也越來越快,直到受到楚原和白無雙戰斗波及的妖族數量上億的時候,這些黑雲終于成型了。

黑雲真正成型的那一瞬間,一股無量的壓力猛然降臨在楚原和白無雙兩人身上,這股壓力迫使兩人不得不從戰斗之中抽出身來,抬頭向上望去。

天空之中出現了一片巨大無比的墨黑雲層,這片黑雲及其廣泛,幾乎覆蓋了整個妖界,尤其是在楚原和白無雙的上空,這些黑雲居然開始了有規律的旋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是劫雲!」看到這種情況,兩人心中同時浮現出了一個令他們驚恐萬分的答案。

兩人為了取勝,一次又一次的加強自身的力量,早已經突破了玉衡界能夠承受的界限,也就是化形境後期巔峰這一個標準,而且兩人一路轉戰十數萬里,波及生靈上億,逼得玉衡界的世界意識不得不提前引發了兩人的雷劫,企圖將兩人從此界之內排出去。

如果是在其他小世界,兩位絕世大能激戰之下引來雷劫,而後雙雙渡劫成功,飛升上界,那真是一段佳話!

但是玉衡界不同,雖然和其他小世界一樣,能夠承受的力量極限是化形境或者元嬰期後期巔峰,但是由于玉衡界本身就是有中千世界北斗界分離出來的,所以在玉衡界突破極限之後,所迎來的並非化神天劫,而是真仙劫!

元嬰或者化形修士去渡真仙劫,不用想也知道結果會是如何,雖然玉衡界也有紫霄真人這種以元嬰後期巔峰的修為扛過三道真仙劫雷劫的絕世人物,但是也僅僅只是三道而已,不過絕大多數修士甚至連第一道真仙雷劫都抗不過便飛灰湮滅。

不過,無論如何,劫雲的出現,對于玉衡界的頂級修士來說,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身死魂滅,化為灰灰,楚原和白無雙如今面臨天劫的到來。不禁心生絕望。因為從來沒有人能夠在天劫之下幸免于難。

片刻之後,在那團旋轉著的劫雲漩渦之中,猛然睜開了一只閃爍著銀光的雷電巨眼,正是天劫之眼,天劫降下了每一道劫雷都會由這只巨眼之中發出。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連上天都助我月兔一族,只要你死于天劫之下。玥兒定然能夠成為真正的太陰聖女,我月兔一族的使命終于能夠完成了!」面對著即將降臨的天劫,白無雙居然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白無雙,我死了就這麼能令你高興?別忘了,你也正面臨著天劫,你以為你能在天劫之下幸免嗎?」面對著即將來臨的死亡。楚原對白無雙也沒有什麼好語氣了。

「呵呵,我白無雙雖然自詡絕世無雙,但卻也沒有在天劫之下還能存活的本事,不過,看來你還是沒有認真听我說過的話,只要能夠成就太陰聖女,哪怕犧牲整個銀月妖國,包括我。都是可以接受的。」白無雙再一次強調了太陰聖女的重要性。

「瘋子。你真是瘋子!犧牲你自己還不夠,還想著犧牲你的子民。犧牲你的女兒,簡直無可救藥!」眼看死亡正在一步步接近,楚原的精神也面臨著即將崩潰的局面。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我還沒有掌控自己的命運,我還有自己的理想,我還有喜歡的人兒,我的道,難道真的就要止步于此了嗎!」楚原看著幾乎已經凝為實質的天劫之眼,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正在飛快的流逝。

「我月兔一族本來就是太陰女神所創造出來的,就算身死,也不過只是回歸了女神的懷抱而已,更何況復活女神的大業居然可以由我白無雙來完成,我白無雙也算是此生無憾了!」相較于楚原的瀕臨崩潰,白無雙倒是豁然開朗。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听得轟隆一聲通天巨響,兩道丈許粗的雷電從天劫之眼之激射而出,分別向著楚原和白無雙擊來。

「轟隆!」

「就這樣死了麼,雖然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完成,還有許多風景沒有看過,還有許多美味沒有吃過,不過,我這一生,也算得上是轟轟烈烈了吧!唉墨雲媽媽,玥兒,微雨,夏師妹,你們的恩情,楚原恐怕只有來生才能償還了,還有,永別了!」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被雷電吞噬,楚原的心情反倒平靜了下來。

「楚公子,楚公子!」正在這個時候,楚原心底忽然響起了一陣呼聲,這個聲音溫婉可人,听著非常熟悉,好像是微雨的聲音,難道我還沒死嗎?

「沒錯,楚公子,你還沒有死,你還有那麼多的事情沒有去做,怎麼能夠就這樣死去,現在先听我的,立刻將你身上所加持的力量散去,這樣你就不會被後面的雷劫劈了。」這一次楚原才真正的感覺到了,在那道降臨至中級身上的雷光之中,有一絲非常熟悉的感覺,沒錯,那是微雨的感覺。

「微雨,是你嗎?你為什麼會和這道劫雷融為一體了?」感受到了微雨的存在之後,楚原立刻激動了起來,按照微雨的吩咐,解除了妖皇變,分離了冰雪美人圖,甚至連墨言的力量都被他回收了,他堅信,微雨是不會害自己的。

「因為微雨本身也算得上是天劫的一部分吧!楚公子,你千萬要記住,待會微雨會控制這一道劫雷在你的羶中里面凝聚成一朵天雷聖蓮,形成一個偽裝,讓天劫暫時誤以為你已經死于雷劫之下了,不過,這個偽裝只能持續十息的時間。」

「十息過後,天劫還是會繼續降臨的,楚公子你必須乘著這十息的時間飛到天劫之眼里面,讓這朵天雷聖蓮吸收天劫的本源力量,直到這朵聖蓮花開九品,結出七顆蓮子之後,天劫便會消散,到時候楚公子你也就安全了。」

微雨一邊叮囑楚原,一邊凝聚著全身的力量,將劫雷之力帶進了楚原的羶中,慢慢形成了一朵雷光閃爍的蓮花。

天雷聖蓮形成之後,楚原立刻睜開了眼楮,發現自己果然相安無事,甚至連衣物都沒有破損,不過一旁的白無雙,卻已經不知所蹤了,他立身之處只留下一個巨坑。滄海珠和拜月聖典靜靜的呆在坑底。仿佛在述說些什麼。

不過,楚原卻沒時間去管這些了,當務之急是飛到天劫之眼里面去,雖然從沒有人試過這樣做的後果,不過,對于微雨,楚原是百分之百相信的。為了爭取時間,楚原直接使用了損耗頗大的風嵐遁,化為一道青光,只用了區區三息的時間,便飛進了天劫之眼當中。

天劫之眼里面和楚原想象的一樣危險暴躁,無數暴烈的雷電元力在這里面翻滾蘊育著。只待形成劫雷,然後便會降臨到接受考驗的修士身上,不過,楚原卻因為羶中里面的天雷聖蓮的緣故,身體周圍環繞著一圈同樣的雷電元力,所以雖然身處于天劫之眼當中,卻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微雨,我已經到了天劫之眼里面了。接下來該怎麼做?」楚原進入了天劫之眼里面之後。便立刻像微雨詢問道。

「已經到了嗎,很好。結下來就沒有什麼需要楚公子你做的事情了,剩下的事情只需要微雨一個人就夠了。」微雨說完之後,楚原羶中里面的天雷聖蓮便開始緩緩旋轉起來,無數本源雷力隨即便被牽引著吸收了進去。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天劫之眼里面的本源雷力便被天雷聖蓮吸收一空,劫雲也開始漸漸散去了,楚原羶中里面的天雷聖蓮此刻已經花開九品,蓮台之上凝結了七顆青黑色的雷電蓮子,一切都如同微雨所說的一樣。

「微雨,我們成功了,我們避開了雷劫」這一刻的楚原激動得像一名小孩一樣。

「是啊,楚公子,我們成功了!」微雨的聲音里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疲憊。

這種疲憊太過于明顯,以至于楚原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微雨,你怎麼了,很累嗎?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對于這名兩次都救了自己的少女,楚原發現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在心底為她騰出了一個位置。

「沒事的,楚公子,能夠幫到楚公子,微雨最開心了,不過,微雨不能在繼續陪著楚公子了,微雨好累,微雨想要休息了。」微雨強撐著最後一絲精神,準備與楚原道別,只是,她的聲音卻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你怎麼了,微雨,微雨!」听到微雨越來越弱的聲音,楚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開始大聲呼喊起來。

「和楚公子,一起的這段時間,是微雨,最開心的日子,微雨很滿足了,微雨喜歡,楚公子!」好像被楚原的喊聲驚醒了一樣,微雨又斷斷續續的說出了自己生命中最後的一段話,隨後,便失去了聲響,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了。

「微雨,微雨!你回答我呀!我還想喝你炖的鮮筍竹雞湯,還想吃你做的竹節飯,你一定還會為我做的對吧!你回答我,回答我啊!」楚原降落到地面一陣的咆哮,隨即便跪倒地上哭了起來,這是他重生到玉衡界之後的第一次哭泣。

原來,這微雨卻不是一般的雨妖,而是一只變異雨妖,從天劫之中變異出來的雨妖,原本是玉衡界泰州玄陰宗的一名女修,不過于一千三百年前在遙州被神霄宗的太上長老紫霄真人渡劫的時候所波及,因此魂飛魄散,在機緣巧合之下,她的一縷殘魂卻意外的融合了天劫的劫雲,最後成為了一名雨妖,修煉了一千年才化形,隨後被青蓮妖王宮茹慧收為義女,在淨月湖一呆就是三百年。

這才是她為何能夠幫助楚原度過劫難的原因,不過,因為強行終止了一次天劫的緣故,她本來就不多的神魂被迅速消耗一空,又變回了原本的殘魂狀態,想要再次回復到之前那般樣子,也不知道需要幾百幾千年了,而且就算恢復了,也不一定能夠保留身前的記憶,也就是說,這個直到最後才敢說出「我喜歡你!」的少女,基本上再也不會出現了。

這雨,始于天,終于地,中間的過程,就是人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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