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的露天座位,本來沒有適合像陳舟他們這樣足足10人團體坐的位置,但是秉承著有錢能使磨推鬼的原則,收下了張杰甩出的100美元小費的白人店老板,還是非常熱情得給大家安
排好了座位。同時為了防止艾利克斯和卡特這兩個家伙再次扛上,陳舟還特意將他們分配在了對桌,中間則由張杰等人將他們隔開。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為什麼托德的死是不明不白的?難不成托德死的時候留下了什麼死亡遺言?」比爾率先開了口。
「不,托德死的時候沒留下任何的死亡遺言,而且當晚由于艾利克斯看到預兆,所以我們當時也在現場。」在陳舟的示意下,艾利克斯從口袋里把那張印有托德名字的紙片拿了出來。
眾人傳閱了一遍,臉上的表情也是各不相同,有不屑、有詫異、也有凝重。
「這有什麼,說不定只是一個巧合呢?」比爾依舊堅持自己的意見,「另外你還沒有說托德的死因是什麼。」
「托德死在浴室,死因是因為被鐵絲勒住脖子而導致窒息。而浴室是處于密室狀態,周圍也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出現。所以警方自然而然把這樁案件當做自殺來處理。」說道這里,陳舟
特意頓了頓,「但是第二天的晚上,我們這里幾個特地去擺放托德尸體的殯儀館去看了看,結果從一個黑人殉葬師口中得知,托德絕對不是死于自殺。既然不是自殺,也不是他殺,在排出了
所有的可能性後,那麼剩下的那個答案不管有多麼的不可能,多麼的詭異,那都是真相------托德,他死于一場意外。」
「這……大概也是巧合吧。」陳舟的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比爾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發言的無力。
「艾利克斯預見飛機出事是巧合。再預見托德那里會出事也是巧合。托德的死還是巧合。哪里來得這麼多巧合?想想看吧,如果不是今天我出手拉了泰莉一把,她很有可能就會死在被
公交車撞上這件意外上。這一切的巧合和意外難道不能令你們感覺到些許的不對勁嗎?」
所有零碎的小事,當它們被串聯起來看的時候往往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結果。陳舟說了這麼多,無非是想讓在場的劇情人物明白,他們的身邊正在發生一系列詭異而又致命的事件,而在
場的所有人都處在這個怪圈里面。
「我們這里的人都是從180航班失事里,逃離出來的。如果沒有艾利克斯的提醒的話,或許我們本來的命運就是死在那部飛機上。但現在不一樣,我們從飛機失事里面活了下來,可越來
越多的意外卻在我們這些人身邊發生並且試圖奪走我們的生命?這僅僅是巧合嗎?我不那麼認為。就像殯儀館的那個黑人佬說的那樣「在死亡中,沒有意外,也沒有枉死、慘死,只有注定一
死。」我們逃過了一次死亡,但現在我懷疑我們又掉入了一個死亡的程序,一個由死神預先設計的程序,隨著時間一點點得過去,遭遇到意外的人會越來越多。」
「死神?你的意思是我們被死神盯上了,然後會死在各種意外上?」卡特皺著眉頭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死神只是一個比喻。」陳舟搖了搖頭,總不能告訴他們這部片子本來就叫《死神來了》所以自己才會提出死神這兩個字吧,「但現在有種不知名的力量正在暗算我們,想讓我們全部死
亡卻是真的,只不過目前我還不知道它設計死亡的先後順序,和殺人的手法,所以也只有請你們各自注意生活里的各種不尋常的小細節,因為這很有可能就會導致我們的死亡。另外,艾利克
斯。」陳舟轉頭看著一直在沉思的艾利克斯。
「恩,什麼事?」艾利克斯愣了一下。
「你是我們幾個當中,唯一可以看見死亡預兆的人,所以一旦你有了什麼發現,請在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我們。」陳舟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好的,我明白了。」艾利克斯點點頭。
「那麼OK了,我的話也都說完了,你們有點什麼想問的嗎?」
「有!」斜對面的泰莉舉起了手,「雖然我還是不太能夠相信你說的那些推論,但是我還是想問︰照你說的,托德他死于死神設計的意外,而我本來也會死,但被你救了下來,接下來我
還會遭遇什麼意外嗎?」
(其實你暫時是很安全的,但我直接說出來的話根本沒有依據。)陳舟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隨即回答︰「我不能確定現在的你是否安全,有可能你是逃過了一劫,但也有可能只是一個開
始,所以我提醒你們每個人都要小心行事,畢竟意外這種事沒人能說的準,還有問題嗎?」
陳舟掃視了一圈,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副沉思加疑惑的表情。說實話,沒人願意相信陳舟說的話是真事,但從他的分析來看又似乎沒什麼紕漏。
「這是我的電話號碼。」陳舟從桌上拿了一張餐巾紙,寫下了一連串的數字。之前,為了聯絡的方便,陳舟特地拜托張杰給自己這里的每個人都配上了一部手機,「你們各自記一下這個
號碼,有問題或者發現什麼不尋常的東西都可以打電話來找我,我會保持24小時的開機。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我的話是你們的權利。」
話一說完,陳舟就率先站了起來帶著自己這邊的幾個人先行一步離開,只剩下滿桌的劇情人物們面面相覷。沒過多久,先前說有事的比爾和柳敦在記下電話號碼後立刻離開了,而卡特依
舊不喜歡和艾利克斯待在一起,後兩人一步也帶著泰莉走了,偌大的桌子上又只剩下了艾利克斯和克萊爾兩個人,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
「艾利克斯?」克萊爾突然出聲。
「什麼事?」「你有沒有感覺陳舟他們……似乎有些不對勁?」看著逐漸消失在遠處的其他人,克萊爾的表情有些疑惑。
「有嗎?我只覺得陳舟他們給人一種很可靠的感覺啊。」艾利克斯搖搖頭。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看見艾利克斯沒有任何察覺,克萊爾還是決定把話咽了回去。
(難道是我多慮了嗎?我總覺今天陳舟說話似乎很急啊,有很多關鍵的地方都說得很模糊,就好像是知道了些我們還不知道的東西,卻又難以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