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煩你了。」陳舟頗帶同情得看了面前的老者一眼,大兒子死在飛機失事上,而小兒子按照原劇來看又會死在死神創出的意外上。眼睜睜得看著自己的兒子們一個個死于非命,這
份痛苦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希望我們的提前到來能挽回托德的性命吧。)陳舟在心底暗自祈禱。
「托德!有人來找你!」由于托德的父親在走的時候沒有把門關上,所以門外的人可以清楚得听見里面傳來的聲音。
「希望托德不會……」艾利克斯的話還沒說完,從房屋里面突然傳出托德父親痛苦的叫喊聲,「托德~~~」
(不好,死神比我們快一步!)此時也不用多說了什麼了,張杰直接把手往門內一勾,取下了防盜鏈。一行人不請自入,在艾利克斯的帶領下,直接沖到了浴室,然後就看見了被勒死的
托德。
一般來說被勒死的人死相都十分恐怖,而托德自然也不例外。他整個人半躺在浴缸中,全身的重量僅僅由脖子上的細繩所支撐,而此刻那繩子已經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膚,唯一能夠看到的
只有兩條橫向血痕和幾條不規則的抓痕。同時他的臉因為血液的無法流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紫紅色,甚至可以說還有些猙獰。但最恐怖的還是他的那對眼楮,鮮血淤積在里面將那對雙目完全
染成了紅色。
(嘔~)這可以說是陳舟第一次零距離看見死人,從托德那張恐怖的臉上,陳舟能清晰得讀出他的死不瞑目,不由自主的一陣陣惡心感從他的胃部向上翻涌。他立刻捂住了嘴,同時將頭
轉了過去。一邊的陳睿更是不濟,一張俏臉嚇得煞白,腳也站不穩了,要不是張杰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恐怕此時她已經軟到在了地上。
在場的人里面唯一看到托德死狀後還能保持鎮靜的,也只有張杰和雍申兩個人。
「親愛的,發生了什麼事?」听到樓下吵鬧的托德母親也走下了樓。但當她看到托德尸體的時候,整個人一下子亂了。
「天啊,這里發生了什麼。老公,你趕快把托德他救出來啊。對了,我們要叫救護車,他們一定有辦法把托德救回來!」不得不說,托德的母親反應還是相當快的,只是現在打救護車
似乎已經沒用了。
「身體還不算僵硬,死亡的時間應該不超過20分鐘。」雍申上前觀察了托德的尸體,很快就給出了結論。
「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听了雍申的話,艾利克斯痛苦得抱著頭一邊說一邊往後退。
托德的父親朝浴室門外打電話的妻子看了一眼,就走上前去開始將纏繞托德尸體的繩子解開。看到他那費力的樣子,一旁的雍申想要去幫忙,卻被他推了開來。
「雍申,別插手了,這是屬于他們父子的時間,我們就靜靜得看吧。」陳舟低聲呢喃了一句。一下子整個場面寂靜了下來,唯一能夠听到的只有托德母親梗咽的聲音。
「艾利克斯!」等托德的父親將托德的尸體平穩得放下後,他第一時間叫了艾利克斯的名字,「你預見不到嗎?」
「什麼?」對于托德父親沒頭沒腦的問題,艾利克斯也是相當的不解。
「托德下機,而他哥哥卻沒有下來……你令他覺得很內疚,于是他選擇了自殺。」很顯然托德的父親吧自己兒子的死因歸結在了自殺上。
「不可能!听著,華格納先生,我了解托德的為人,他不可能自殺。」艾利克斯看了死去的托德一眼,繼續說道,「如果他想自殺的話,那他怎麼會說「等你心情平復以後,再約我出去
玩。」這種話?」
「那你覺得是你更了解托德,還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更了解他?!」
眼看著艾利克斯和托德的父親華格納幾乎就快吵起來了,陳舟給了其他人一個眼神,然後大家一起拉著艾利克斯從托德家里退了出來。
走在最後的陳舟朝華格納深深得鞠了一躬,歉意得說道︰「對不起,華格納先生,我想艾利克斯他是因為痛失好友才會表現出剛才的那種樣子,請你不要見怪。」
或許托德的父親能夠對艾利克斯發火,但對于陳舟這個彬彬有禮的陌生人他還真不太好開罵,只有擺了擺手,下了逐客令。
等陳舟走出托德家門時,艾利克斯仍舊處于那種煩躁和不敢相信的狀態。看到這種情況,陳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冷靜點,艾利克斯,這可是在托德家啊,你就這麼和一個連續失去兩
個兒子的父親說話的?」
「我知道我這樣說話是不對的,但是……陳舟,你不覺的一切太蹊蹺了嗎?一塊帶著托德名字的紙片正好落在我的大腿上,順著這個詭異的線索我們去找托德,卻發現他死在了自家的
浴缸里。」艾利克斯的眼里明顯帶著疑惑和不解,「我很確定托德他不是自殺的,之前他還打電話告訴我等他父親心情好些就和我出去玩,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自殺呢?難道這只是場意外?
不對,那為什麼我會有種心悸的感覺,就好像……好像危機還沒有接觸?」
(不愧是主角,已經接近劇情的核心了嗎?)陳舟剛打算開口說點什麼,就听見一個女聲再叫艾利克斯的名字。順著聲音的源頭看過去,克萊爾一如原著般得出現在了托德家的附近。
「克萊爾?你怎麼會在這里?」對于克萊爾的出現,知道劇情走勢的陳舟等人自然是不驚訝,但對艾利克斯來言卻有著特殊的意義。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們的才對。」克萊爾警惕得朝四周張望了一下,隨後問道,「這里是托德的家吧,看你們的表情,這里出事了。」
陳舟看著克萊爾的眼楮,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沒錯,托德死了,在自己的浴室里被晾衣服的繩子給活活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