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紹現在看著大家有條不紊的制定進攻和不進攻的計劃,的確他們是純粹的參謀不需要考慮政治上的太多問題,主要策劃的還是軍事上的得失。其實除了魯肅以外,龐統已經基本上不怎麼研究政治上的那麼多齟齬,一心準備把自己的本職工作做好了(法正和廖立的x ng子注定了他們在那邊是走不通的,只有相對單純的軍界才是他們混得下去的地方)。大家對于事情的分析確實是帶著一些必要和不必要的政治因素,但是對于這些東西的把握確實不方便,于是他們干脆非常偷懶的把這樣的考慮問題放在一邊,等候到時候孫紹自己拿主意要達到什麼樣的效果再來加以完善。這樣的舉動雖然說孫紹有些頭疼,但是畢竟政治形勢變得比軍事形勢更快,軍事計劃可以提前一兩年做好只要不是一直戰爭一般都有用,但是政治上的東西,在**時代每一天都是不穩定的,所以反正他的事情也不是那麼多,現在官員們都在研究新的官制以及國體禮儀問題,準備給新的國家套上一層完整的軀殼,孫紹自己這個標準外行也只能睜著眼什麼都看不了,最後干脆往里面扔了個釘子(暨艷,他這幾年來在荊南和交州任職,對于當地的官員體制運行情況也有了比較深的了解,也是經常給孫紹提出一些關于這方面的個人建議或者其他的評價。孫紹自然是對此比較在意,同樣的每一封書信都會給一個回信,並且每年來京城述職的的時候也都會跟孫紹面談一些關于官制的問題,有個愣頭青的免費勞動力不用那可是太笨了。因而孫紹對于這些問題不至于兩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勉強的算是懂一些)然後坐等結果了。
時間既然有那麼孫紹自然要好好的考慮一下出兵的得失,顯然季漢軍已經十分衰落出動任何一個軍團都可以在保證不出差錯的情況下將他們覆滅,但是同時面對強大的魏**隊的話,就不僅僅是一個軍團能解決得了的。再者,孫紹軍號稱強者如雲的東部揚州軍團主要針對魏國作戰,這次戰役只要曹彰不能搶先出手他們就幫不上什麼忙(最多派出一部分人臨時過來援助什麼的,之前孫紹已經拉過來幾個年輕新銳了,不可能繼續挖牆角之類的),這樣也是限制了他們本身兵員素質的優勢卻增加了兵員數量怎麼也比不過其他兩國加起來的劣勢。「現在究竟是戰或者是和,重要的還是投入與產出的比例,我們可沒有心思跟那些人玩這樣遮遮掩掩的游戲。」面對大家的提問孫紹只說了這麼一句。「請不要被現在正在爭論的是否正式建國的言論所困住,相對于名義,實際的利益顯而易見得更加重要。」
長安,看著有些落寞之s 的司馬懿,諸葛亮從內心里對于自己這邊的決斷多少有些心虛,「這是與虎謀皮我承認,但是沒有別的辦法了。至少你我對于這些人的敵對是一致的,憑借你我的聯手,現在不滅亡的話,最終還是有機會的。」司馬懿臉上也是首次閃過一絲不忍之s ,誠然他們的分歧相當的巨大,但是對于這些人的敵對卻是完全一致。然而形勢所迫為了保護住這個國家,他們也必須做出這樣的舉動。很顯然魏**人的滲透對于這些高層來說都是不可接受的結果,要是真的讓這些人騎到了頭上,那麼他們的下場都只有悲劇而已。「這一次咱倆得聯手了,面對這樣子糟糕的局勢在各懷疑心可是不成的啊。孔明現在有什麼保留的底牌嗎?我承認這一次的賭博如果你輸了至少臨湘侯會接納你,而我卻是徹底地會成為喪家之犬。」
諸葛亮也是看出了這位大智者內心里的無奈,兩人之間矛盾重重,同時因為立場存在差異也是基本沒有和好的可能,然而面對現在險惡的局勢,就算是心里有再多的不願意,也必須敞開心懷來接受對方的幫助。「國家不能被滅亡,必須保持住我們不被子續所滅亡的同時不被那些家伙的借力所滲透,這樣的事情非常危險但也值得我們一起好好的算計。」「哼哼,這一招釜底抽薪的確對于我們打擊非常的大,但是他們的c o縱者畢竟不在這里,想要及時的反應卻是沒有那麼容易的,所以還是有機會的。另外南方智者也不少,不排除這些人對于魏國的謀劃有所認知,如果想辦法把他們的力量借上的話,或許會更好。」諸葛亮听到這樣有些瘋狂的計劃的時候,沒有出現之前想象的那種驚訝或者不屑,卻是沉默的說道「這並非我可以決定,一旦真的被敵人打進了關中,就算我們反對也無法阻擋大多數人向他們求援的意圖,畢竟上次的戰爭,我們之間結下的仇怨實在是太大了,幾乎沒有什麼人願意去接受子續的援助。」司馬懿卻是哈哈大笑,「正因為困難才有挑戰x ng不是嗎?那一切計算進去的情況下才是我們最大的追求,就讓所有的人成為舞台上的布景,這樣的場景可真是令人期待呢。」
孫紹那邊也算是得出了結論,應該試著進行攻擊,畢竟對于魏軍來說比他們更加接近于季漢的中心,一旦讓這些人得逞的話完全是來不及的。所以孫紹也是在迅速地整備軍隊,開始準備著下一次的出擊。因為考慮到現在孫紹軍的動作是肯定比不上盤踞在門口的那些人,所以應該考慮在西面巴蜀軍團進攻的同時先從東面開刀比較好。于是孫紹也是對于益州軍下達了作戰指令和大致的計劃,具體等著他們來進行完善並且z y u發揮,自己則是開始研究東面的那一只魏**團的戰斗力。「現在一切都是謎,而且如果真的是如同諸位猜想的那樣那麼他們可以得到的補充將是驚人的,面對那些源源不斷的軍隊說句實話我對于自己能否確實的擊敗他們,還是有一定的懷疑的。」「主上不應該在出兵之前有所懷疑,現在的敵人畢竟不敢明目張膽地支援,還是有機會在擋住這些人的同時實現我們的計劃的,請務必要試一試。」
面對法正那種激進的主張,魯肅最後說道「其實大家認為等一會兒讓他們自己內部斗起來更好一些,畢竟全力跟這些人交戰有些劃不來,而我們剛剛經歷完一場大戰物資消耗也是比較嚴重,要是跟他們硬撼的話,很難說到時候還有足夠的經歷繼續支持一個軍團作戰。」說白了主要還是物資儲備的問題,因為大規模的公共工程建設讓他們本來只能算是充足的物資儲備有些捉襟見肘,現在連續的大規模作戰,多少對于百姓的生活水平會造成影響(孫紹打算過把自己的舊居開闢成參觀景點用來收費,用以節約未來的皇室農場面積,準備把農場僅僅作為試驗田存在而非賺取費用的工具。不過大家都以這樣的行為有失皇室的臉面為由否決了這個計劃,顯然最有效的辦法是對于民眾借國債,但是同樣的對于以後同樣的事情一旦是開了頭往往會讓他們產生依賴心理,一旦他們產生這樣的心理就相當糟糕了),同樣的人民是因為連續大戰也不至于對于生活影響反而有一定的進步因而對于自己表示支持,可不能讓他們因為這麼點事情而產生不好的印象。「我想這些人也一定非常的熱心于好好的為自己爭取一些利益,不過壓榨普通的平民可真的沒什麼意義,真正有錢有糧的人,或許可以用他們手里的資源換取一些名譽上的好處••••」
正當大家反對孫紹提出的這種類似于賣官的行為的時候(其實也不算是賣官,更多的算是賣爵,通過向zh ngf 捐獻一定的資源來換取自己的一定得優等待遇,雖然說孫紹想過爵士之類的東西是不傳子孫的,但是畢竟也是zh ngf 正式頒布並且享受更高的待遇的榮譽,怎麼說都比較之前的民爵更加吸引人),一名官員走了進來,對大家說道「季漢那邊派了人過來,似乎是有意跟我們好好商談一下關于對付那些家伙的事情,已經是走到了房陵郡,主上請盡早的準備應對的方法。」孫紹立刻站了起來,「嗯嗯?怎麼一回事?他們使用的季漢zh ngf 的名義或者是別的名義?」「似乎是使用的諸葛丞相的名義,也是針對主上個人的。」孫紹這才說道「現在他們那邊的zh ngf 雖然是二叔做主,對于魏國他跟司馬懿等人保持著一樣的意志,同樣的西北軍對于曹魏擁有深仇大恨不可調和,應該說還能把握局勢。但是其實本質上那些中層官員的地位相當重要,而且益州派的官員其實才是站在這些人身後的親魏派,他們的力量不可小覷,他們對于劉備之前所遭受的打擊應該說是相當的看重,做夢也想要向我們復仇,對于這些人不可看的太輕。看來二叔也是有麻煩了才想要利用我來擺月兌現實,不過在實力面前使用計策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啊,到底是誰利用誰還不好說呢。」
孫紹帶了龐統等人前往會客廳等候這些人的到來,當然之前的一天也是在策劃著對方可能會提出怎麼樣的要求或者說有可能導致怎麼樣程度的合作。當然對于諸葛亮大家看的並不是特別的明確,他已經非常長的一段時間沒有直接參與季漢的外交策略的制定中來了,現在陡然出手,誰也不清楚這位季漢最重要的內政主宰者也是孫紹妻子的叔叔會拿出怎麼樣的態度來對待他們。當然孫紹的結論應該是最主要的。「二叔不會放棄自己的理想,已經別去了如此長的時間終于得以一展長才他絕對不會甘願作為一個被供養起來的閑人生活在我這里,而季漢這個國家可以說是他最後的期待,因此他並不會放棄打敗我的機會,所以不要指望他能夠真正的放棄。這一點從他接納了那些魏國人就看得出來。同樣的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主宰地位喪失掉,所以他也希望我們跟那些人好好的消耗,因此對待這樣的合作的最好辦法是兩邊一起打,在消耗魏國人力量的同時,不要放過任何可以打擊季漢的機會,當然不要做得那麼明顯。讓我們來好好的看看二叔那邊過來的求援者應該會有怎麼樣的請求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