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紹听到這句話猛然發現不對勁了,的確如同母親所言,曹節並沒有說她答應了什麼東西,而且根本沒有透露細節是什麼。之前大家雖然猜測是讓她嫁給孫紹本人好讓孫紹後院起火,不過她本人似乎認為做不到而且明確地表示這樣的方法不行。對于曹節這種熟悉的人都認為意志力強、重視信譽和承諾的人來說不應該僅僅為了擺月兌那種令人不爽的生活(大家認為這也的確是一個原因,從曹節到了之後x ng格開朗了很多就可以看出來。而且曹節說了她三個姐姐的不幸遭遇,作為老四自然是得小心這樣的倒霉命運落到自己頭上,顯然和親到南方這種氣氛比較寬松的地方也是一個可以選擇的出路)而采取這樣的行為似乎不太符合現實。正如剛才荀婧所言她是一個堅韌的人,對于自己的目標存在很強的達成y 望,如果企圖讓她作出承諾來完成一己之私顯然不符合曹節這種保守傳統的女孩子的x ng格。
「無法知道姐夫到底說了什麼,既然她不肯透漏也沒有辦法知道了。反正現在只能見一步看一步了,她能過來主動坦誠並且跟我們合作也不是什麼壞事,固然之前觀察我們的行為有刺探情報之嫌,卻也沒有辦法說她有什麼異動,真是沒辦法呢。」「人家打听情報的辦法是參加各種聚會然後在一旁聆听,這樣子間接套話比起各種轉彎抹角的主動打听要有效得多,關于你跟芷清的情報估計她已經打听了不少了,到時候會怎麼做誰也不知道。」面對荀婧那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孫紹也是只能出言安慰,母親只說了一句「以不變應萬變然」後就回去了,明顯是留下給他們二人談一些私話的空間。「實際情況應該不至于那麼糟糕,正如她所說自己的三個姐姐都時運不濟,怎麼可能完全為了實現家族的利益而如此拼命。她做為魏國的公主,更多也是把榮譽和責任看得重才過來吧。我想如果想辦法淡化這些東西的話,那麼她應該會更加願意親近于我,從而有解除那種可能的機會。嗯嗯,不是那個意思啊,我可沒說我自問能用自己的魅力征服她的••••」
對于孫紹來說這個秋季來得很早,隨著田地里的水稻成熟他也知道戰爭已經為期不遠,看著還沒有完全修建完成的江陵城外郭,也是有一點擔心,不過隨即想到畢竟對方還沒有能力直接打到首都,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區區萬余左右的j ng銳(根據劉備手下的老兵做一個估計,然後按照走那一道山路需要減員一半左右剩下的未必就有萬人),即便是這種沒有徹底完工的城牆也拿不下來吧。劉備應該不是傻瓜至于用這樣的辦法來對付自己,而且對方收割糧食也需要一點時間,軍隊集合和前進也不是短短幾天就能完成的,理論上兩個月以上的準備時間還是有的,而有了這樣的時間的話荊南那邊整修道路的衛戍軍應該能回得來,再加上豐富的資源絕對是可以立于不敗之地的。
即便曹彰這個時候插上一手大不了在南陽郡跟他們打游擊,以魏延的能力就算宛城丟了也沒有關系,肯定能保得住江陵的北部屏障。至于說淮南地區,固然陸遜還在研究軍事改制的計劃沒有回去,但是那里的一大批j ng兵良將在(只有張嶷跟著陸遜過來了,其余的東部軍團的將軍全部都在原位),加上沼澤密布道路難行,魏軍未必能佔據什麼上風。「兵力可不能安排得太死了,只有手上有足夠強大的預備部隊才能應對可能發生的異常情況。荊州的野戰軍團可以通過道路網在五天之內支援到荊北的任何地區,如果出現疏漏的話,應該能很好的起到補闕的作用。劉玄德手里的j ng銳部隊只可能朝一個方向行動,而且未必就是他親自帶領,基本上看看他的幾名主要將領在什麼地方應該可以確定對方的主攻方向••••」「主上,關于針對劉備可能進攻計劃的研究已經出來了,士元先生已經做好了兩個方案來對待,請過去一下吧。」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身處軍師府的模擬作戰室,在看著沙盤上的具體情況發呆,為了掩飾自己剛才出神的尷尬,急忙說道「好的,那麼我們過去,看看大家是怎麼樣演示戰爭的進程的。」
來到另一個房間看到的是一個更大的沙盤,上面密布著荊州益州以及雍州涼州的地形和孫劉兩軍的兵力配置。龐統看到孫紹已經到了,也是說道「感謝主上提供的地圖和一些主要的屯兵地點,否則也不可能這麼快估算出他們的幾條主要行動線路。」孫紹點了點頭示意讓他演示一下,龐統對于身旁的陸遜說道「論用兵伯言比我更加專業,我主要是出主意,但是如果說要具體的估算對方在行進過程中所發生的各種事情,還是讓他說比較好。」陸遜也是接過了指揮棒,指著劉備軍的配置說道「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的具體配置,但是上庸一帶駐扎有敵人一萬人是絕對不會少的,同理對方在武都郡、漢中郡,必須留下不少于一萬人的軍隊,尤其是漢中郡作為敵軍中樞人數會多于一萬五千人不止,如果不是作為主攻方向的話這些駐軍是不可能被調動的,必然有兩處以上的兵力是不動的。因此敵軍可以調動的部隊,應該以他們的最大部隊減去這些駐軍,以及我們所估算的需要最少的東、北部駐軍四萬人加上留守內部的軍隊,應該需要減去八萬人以上。劉備軍總兵力號稱二十萬,不過以關中、西北的經濟實力來看,他們維持二十萬人的軍隊最多保持兩個月,不過考慮到大量的魏國士兵投降,十五萬以上的軍隊還是能暫時維持得住的。那麼我們假設敵軍將有八萬人入侵,我們應該有怎麼樣的應對方案。」
隨後陸遜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首先敵人應該不可能把所有的軍隊集中使用,入侵我們的主要道路,無論是y n平方向、廣漢方向、巴東、巴西方向或者是房陵方向都有一個重要的特點就是道路困難,不方便大部隊行軍。劉備不是傻瓜自然不可能讓大部隊擠在一起,不僅對于戰局無益而且非常輕易的暴露了主攻方向,在我軍佔據力量優勢的情況下這屬于找死的行為。那麼顯而易見的他必然會選出一個到兩個的佯攻點來吸引我們的機動部隊,然後用主力部隊攻擊他認為有價值的目標,得手後如果能佔據就佔據,佔據不了就迅速撤退,反正他都佔了便宜。」「我若是劉備也必然不會蠢到跟我們打全面戰爭,肯定是佔了便宜立刻和談,如果能把魏國引過來更好,這樣我們很有可能會害怕兩面受敵而跟他們妥協。所以他的主攻方向必然要通過這一次行動顯示自己的實力,也必定會選取對于我們來說重要的地方來作為主攻點。」
孫紹拿起了屬于劉備這一邊的兵棋,「岳父習慣了用大兵團作戰,即便分兵也最多只分兩次,手中始終會留一支強大的預備部隊來防止異常狀況發生。顯然在巴西郡和巴東郡制造麻煩,可以牽制住相當一部分我軍,但是作為主攻方向,這里縱深太廣,而且價值一般,應該可能x ng不大。劍閣防線正面無法攻破,需要的戰力絕對超過劉備可以承受。如果走y n平一線,我軍倒是可以用少數兵力阻擊敵軍主力,給他們沉重打擊,事實上只要牽制住敵軍他們就必然會被趕到的援軍擊潰或者灰溜溜的撤退,對于劉備來說主力被擊潰是絕對不可以容忍的事情。所以,益州作為一個重要的軍事據點,敵人卻連奪下任何一處要地的可能x ng都沒有,自然不會是敵人的首選之地。」
孫紹在沙盤上用己方部隊的兵棋確定了一下機動範圍,「我們的機動部隊在益州因為處于相對平坦的地區,近年來對于棧道的整修也算得力,所以可以馳援到的地域非常廣泛,相對于他們那種狹窄的作戰範圍其實在益州軍團是可以反攻的。」然後他指在了巴東郡這個方向,「相對于我們來說巴西郡和巴東郡縱深廣闊方便節節抵抗,而反觀漢中東部雖然道路也不方便卻能讓我們並不困難的威脅到成固乃至南鄭,一旦對方全力從其他方向發動進攻而在這一帶進行佯動牽制的話,我們完全可以不管這種牽制直接攻擊劉備的中樞之地漢中郡,將他的神經完全牽制回來。」
法正說道「呃,主上的計劃似乎需要一個前提,那就是劉備的主力無法達成其預定目的。您之前的分析跟我們想的差不多,那就是敵人的主力肯定會把荊州的某個重鎮當做他們的目的,如果想辦法粉碎敵人主力的進攻然後奪下漢中郡,那麼季漢必然是得陷入滅亡之局的。」孫紹沉吟道「如果單純這麼做的話只怕是得便宜魏國,潼關防線雖然堅固,但是劉備如果戰敗必然會把恢復漢中作為第一位的目標,抱住這里至少他有機會苟延殘喘。在關中人口稀少而且不少當地世族采取望風態度,僅僅用這里作為基地他未必放心。如果可以的話應該把潼關控制住,可惜光從南陽進發還有些力不從心,武關也不是什麼容易拿下來的地方,一旦有什麼失誤魏國佔得便宜可太大了。嗯嗯,的確,我現在也是體會到他們兩家前段r 子征戰卻長時間戰戰兢兢沒有辦法打垮對手的心態了,過于小心之下連續出錯,卻也是該讓我們來吸取教訓的。」龐統拿起了孫紹軍的兵棋,在荊州地區布置了一個圈子,「如果有辦法在這個地方布置一個故意露出的破綻的話,那麼我想還是很有希望引誘到他們的。」
孫紹也是眼前一亮,「襄陽?」「沒錯,就是這個地方,此地離江陵非常近,而且正好截斷了南陽跟南郡、江夏北部的聯系,那麼就非常有可能引發魏國的出兵,一旦造成這樣的情況他就很有可能用這個作為籌碼跟我們訂立對他們有利的合約,對于劉備來說當然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孫紹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此處非常重要,截斷這個據點確實會讓南陽江夏軍團孤立,姐夫未必會放過這個機會。不過應該怎麼樣做出空虛的樣子來引誘他們呢?劉備可不是什麼容易被欺騙的人物,一旦有一點風吹草動很容易嚇走他。」
龐統則是毫不猶豫的說道「很顯然只要抽調兵力前去南陽就可以了,顯然襄樊地區因為是相對靠內地,重要x ng不及江陵和宛城,所以減少守備兵力也是正常的,適當的時候可以通過心懷不軌的人之類的家伙透漏一下。如果劉備作出威脅宛城江陵任何一個地方的姿態那麼我們就可以確定他必然是要進攻襄陽了,到時候利用江陵和宛城地軍團進行兩面夾擊,任憑我們的敵人多麼強大也只有灰飛煙滅的結果。」孫紹道「嗯,似乎是可行的,誤導工作的細節部分大家再繼續討論一下,把所有的計劃討論完畢之後跟我說一下,記得盡量別花太多時間。現在已經開始收糧食了,收完之後他必然要開始動員進攻,別到時候慢了他已經選好目標了。」魯肅道「這個大方向既然已經定下來了,自然是完全可以做到的,應該使用不了多少時間的,請主上拭目以待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