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一凡東敲西扣,並不見有何異樣,便道︰「此處必定是聖火教機迷之所,但沒道理建立一個無窗無門的密室。咱們需的好好找找。」
謝聆蹙眉道︰「我就是擔心這個。既然是機密之所,就是不願意別人找到和進來,而咱們是無意闖到這里的,出去只怕更是難上加難。」
岳一凡正要還說,耳朵一動,拉住謝聆,謝聆也听見動靜,此間密室除了正中有一條並不深的溝,是一目了然,無處藏身。要退回洞口,更是來不急了。 擦一聲,對面石牆被打開一扇門,接著門外進來一人。
進來的正是朱奚文,見到岳一凡和謝聆兩人,萬萬沒有想到在這里能遇到他們。一時驚立。
三人對視片刻,岳一凡身形璞動,順手自謝聆手中拔出寶劍,急刺出去。朱奚文怒道︰「你們原來還沒死!」肩頭一沉,取出聖火令,格擋岳一凡的攻擊。
這個密室,是朱奚文的父親朱華對所建,他在聖火窟發現石油,便把石油牽引到那個深坑,點火燃燒,騙教眾說此火燃燒千年,乃天賜聖火。每年獻祭處子之身的聖女,每天拜祭,均可獲得無盡力量,百病不侵。憑此「千年不滅」的聖火,愚弄眾人,發展至今,已成江湖第一邪教。這個密室除了朱奚文的父親,再無二人知道。就是朱奚文也是在朱華對臨死前才告訴他這個聖火教天大的機密。
這朱奚文是來查看石油是否用盡,不想遇到岳一凡和謝聆兩人。不過他武功膽識過人,很快就想到聖火教機密之所被他們撞見,更加是不能放過。
岳一凡人稱「劍聖」,劍法著實了得。劍氣縱橫幾乎遍布整個密室,謝聆根本無法插手。朱奚文的內力修為深厚,「聖火功」更是怪招迭起,往往從意想不到之處下殺手。正可謂旗鼓相當,將遇良才。
岳一凡突然變招,一劍斜刺,朱奚文出招更快,聖火令席卷勁風而上,岳一凡手腕輕點,哧的一聲,朱奚文袖口被劃破一道口子。而岳一凡也被聖火令勁風擊中肩頭,不過並無大礙。岳一凡悶哼一聲,寶劍一立,颯沓如流星,朱奚文看得出這種劍術的變化,已到了隨心所y 的境界,心下怯然,又看到謝聆在一旁躍躍y 試,不敢戀戰,身子激退,倒sh 而出。
岳一凡和謝聆都知道不能讓朱奚文逃月兌,齊動追出。謝聆小米飛刀在手。手腕擺動,激sh 而出。朱奚文覺得背部一麻,情知不妙,肌肉緊縮,當即撲下。那粒小米飛刀只貼皮擦過,謝聆終究內功沒有大成,只能做到無聲無息,無法一擊必中。
這麼緩了一緩,岳一凡趕到,寶劍朝下,抵在朱奚文喉嚨,道︰「別動!」
朱奚文道︰「本座落在你們手上,要殺要剮,悉听尊便。要本座屈服,卻是萬萬不能。」說著便要強行站起,岳一凡手下一緊,劍尖沒入其喉嚨半寸,朱奚文盯著岳一凡,眼神似乎要冒出火來。卻是不敢再動分毫。
岳一凡冷冷道︰「別以為我不敢殺你。」言辭極為冰寒,令人不寒而栗。
朱奚文狠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岳一凡道︰「我們現在只想安全下山出窟。別無他想。」
朱奚文鼻子哼了一聲,道︰「你們撞上本教如此機密,怎能輕易放過?再說這位姑娘與本教一件大仇,有著月兌不開的干系。」他雖然受制于人,仍是狂放不羈,不肯說半句服軟的話來。
岳一凡搖頭道︰「你現在命懸我手,可由不得你。」
朱奚文眼光一閃,緊盯岳一凡。岳一凡毫無所懼,與他對視。
朱奚文長嘆道︰「哎……那你們先放了本座。」
岳一凡斬釘截鐵道︰「不行!」
朱奚文忿然道︰「那你們到底想怎麼樣?不放本座,如何帶你們出去?」
岳一凡伸手在朱奚文胸前巨闕穴點了一下,收劍道︰「走。」
朱奚文巨闕穴被點,無法運用內功,不敢造次。暗罵一聲,只有順從的在前帶路。面前是一個盤旋而上的階梯,燈光甚是昏暗。約莫上了四十丈左右,上面突然傳來一人高喊的聲音說道︰「教主。」
謝聆借著微弱的光線,只見一個兩米左右的大漢一步兩三節台階的走了過來。此人挺著大肚子,手里拿著一根碗口粗的鐵棒。眼楮猶如銅錢。暗道︰「此人眼珠不知跟秦除相比,誰的更大一些。」
朱奚文道︰「本座被這兩賊人點了穴道,還不快來救我!」
大漢名喚胡分雪,天生力大無窮,因為受過朱華對的恩惠,甘願一輩子在此守護聖火教機密之所。這時听見朱奚文如此說。也不顧他的安危,舉棒劈頭蓋臉的朝岳一凡砸去。
岳一凡寶劍一撩,心念一動,白光閃爍。分撒向胡分雪的胸前要穴。
胡分雪那一棒果是了得,隱隱夾雜雷鳴之聲,不管岳一凡那一劍後發先至,直接繼續砸下。
岳一凡雖然能先傷了他,也不免會被鐵棒掃中。怎肯兩敗俱傷。唯有手腕一旋,寶劍回擺。
劍棒相交,但听一聲巨響,火光四濺,岳一凡站在下首,當下手臂一抖,將胡分雪的鐵棒削斷一小截。
胡分雪不受影響,繼續犀利的用鐵棒朝岳一凡攻去。岳一凡周身急轉,寶劍刷地又削掉他鐵棒的一半。
胡分雪大怒,拾起階梯上的那節短棒,一手一個,交替錯出。岳一凡劍光展開,一時幻化數十道劍光,叮叮當當幾聲,胡分雪兩手各剩下一個鐵塊,岳一凡幾乎是貼著他的虎口將鐵棒一寸一寸的削斷。雖然手上是神兵利器,做到如此j ng妙,也屬不易。
胡分雪將鐵塊一扔,自上而下激砸而去,岳一凡手臂輕輕一掄,隔開鐵塊的同時,劍鋒已經貼在胡分雪的喉嚨。
胡分雪保持雙手前探,沒敢再動。岳一凡道︰「這位兄台好大的力氣。」
胡分雪瞪大雙眼,道︰「要殺就殺。婆婆媽媽的干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