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霄,作為天嵐帝國的軍神,無數人仰望的存在,此刻又正是在即將滅一帝國的巨大功勛之下,他沒想到竟然先是被一個小小的敵國校尉戲弄,接著又被一個更加渺小的百人將咆哮,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這位天嵐的赤龍王,當即忘了他來勸降的初衷,惱羞成怒的下令大軍攻城!
再說虎威要塞方面,本來都城的陷落、大將軍王的生死不明已然讓得要塞內的軍民士氣大降!但王當的死卻又是將人們心中的那一股怒火給勾了起來,正所謂哀兵必勝,此刻要塞內上到將軍下到小兵全都有了一股視死如歸的氣勢!
「殺!殺!殺……」綿綿不息的喊殺聲中,黑蟻似的天嵐軍向著虎威要塞洶涌而來,倏忽之間一架架簡陋但是實用的雲梯已經架到了城牆上,數百上千名天嵐軍悍卒口餃鋼刀、手腳並用順著雲梯爬了上來,這些囂張的天嵐帝國赤龍軍精兵,竟然連盾牌都懶得舉了,似乎根本就不懼怕英華守軍的弓箭。
事實上,面對仿佛無窮無盡一般的敵兵,要塞中的箭矢所起到的震懾作用已經不大了,甚至滾木檑石也不能令對手恐懼,除了作為殺手 存在的一些火藥,所有的震懾人心的武器都已經失去了其該有的作用,戰爭已經完全演變成血與肉的拼殺,紅果果的、毫無花巧的以命博命!
「殺!」一名要塞方的軍士怒吼一聲,手中長槍毒蛇般刺出,惡狠狠地戳進了一名天嵐軍士兵的月復部,天嵐軍士兵的身形猛地一頓,手中腰刀 當落地,雙手無力地捧住戳進自己月復部的長槍,淒厲地哀嚎起來!
「唆~」那名士兵還沒來得及抽回長槍,一支鋒利的狼牙箭已經閃電般攢射而至,冰冷地射進了他的左眼,蛛絲般的冰寒頃刻間從中箭的左眼漫延開來,這名要塞士兵感到自己的身軀陡然間變得無比沉重。驚回首,只見一名天嵐軍小校正于十步之外張弓搭箭,又一支鋒利的狼牙箭已經綽于弦上,瞄準了又一名要塞方士兵……
「哇呀呀!」那名中箭的士兵仰天淒厲地長嗥一聲,雙手棄了長槍,惡虎撲食般搶上前來,倏忽之間奔過了十步之遙,途中雖然背部挨了兩刀,月復部中了三槍,卻終于撞到了那名天嵐軍小校身上,頃刻間兩人的身體摟成一團,從城牆上翻翻滾滾地栽落下去……
人在空中,那名中箭士兵陡然張開血盤大口,露出兩排冷森森的鋼牙,向著天嵐軍小校頸上惡狠狠地咬將下去……
「 ~」一名要塞方的軍將拼盡全力揮出的一刀竟似砍在了一堵山上,驚抬頭,眼前霍然峙立著一條鐵塔似的大漢,剛才劈出的一刀霍然砍在他手中大斧之上,潮水般的反震之力頃刻倒卷而回,如巨錘般撞在這名要塞方軍將的胸膛,他立足不穩,蹭蹭蹭地退下三步,堪堪撞到一個人的身上!
「啊~~」這名軍將以為身後之人也是天嵐軍,頓時一驚而起、霍然轉身揮刀欲砍,卻見身後之人同樣揮刀欲砍,但見其滿臉血污、形容猙獰,赫然竟是凌陸,那軍將不由心頭一松,整個人好似月兌了力般松懈下來~~
「凌大人小心,前面那廝厲害!」
凌陸沒理這名軍將的好心,只是悶哼一聲,搶前一步,手中開山刀奮力劈出,堪堪架住了天嵐軍大漢猛劈而下的大斧!這時那名要塞方軍將才霍然抬頭,只見大斧鋒利的斧刃距離自己面門僅有毫厘之遙,如果凌陸救援再晚片刻,他的頭顱只怕已經被人砍成兩截了。
「嘩!」寒光一閃,凌陸手中的大刀已經惡狠狠地戳進了天嵐大漢的小月復,正是那《破鋒八刀》中的「移步換型突刺刀」!即便那開山大刀沒有刀尖,但已然明勁小成的凌陸,依然憑借力量刺了進去!天嵐大漢雄壯的身軀猛地一頓,仰天淒厲地長嚎起來,狂暴的打擊接踵而至,凌陸卻巧妙地閃過他的攻擊,並回手一刀以刀背生生地磕在他的背上,將他整個人都磕得飛了起來,翻身栽落城頭!
就在結果了這名敵方大將之後,凌陸看了看周圍的局面,猛地直起身來,舉刀撩空,淒厲地嘶吼起來「弟兄們~~絕不放棄!」
「絕不放棄!」
「絕不放棄!」
「絕不放棄!」
堅守在城樓上的要塞士兵雖然已經疲憊不堪,卻仍然跟著凌陸歇斯底里地怒吼起來,便是剛剛來到要塞的那幾名暗衛,也有許多情不自禁地跟著吶喊起來,凌陸手中的開山刀乍收又起。再次長嚎「死戰~~」
「死戰~」
「死戰~」
「死戰~」
激烈的殺意在城樓上激蕩、翻滾,城下的天嵐主將張凌霄有些迷茫的望著城上瘋狂吶喊的要塞方將士,眸子里已是一片寒涼!
「這些家伙……怎麼還能這麼有斗志?傷亡如此慘重,局勢如此惡劣,全軍幾乎已經陷入絕境的時候。這些家伙竟然還能擁有如此高昂的斗志?人的意志,真地可以變得如此頑強嗎?這些家伙的斗志,真地是比石頭還要堅硬啊!大將軍王華真,你究竟是如何將半月前還是一幫新兵的家伙們鑄造成了這樣一支虎狼之師?」張凌霄不解的想著。其實,他是想差了,城上士兵之所以如此死戰,完全是因為王當之死而引起的反彈,跟大將軍王如何練兵沒有什麼直接關系……
這場慘烈的攻城戰又是到了黃昏時分才將將結束,雙方開始默契的收攏各自將士的尸首,場面很是淒涼……
「普通支線任務——虎威要塞保衛戰,完成!獎勵試煉位面戰士凌陸功勛值200點!」在天嵐軍收兵的一瞬間,妮雅便將戰場中樞的提示告訴了凌陸。
「我算是明白了為啥這支線只有200點功勛了,10天的任務,統共就打了2次而已,而且第一次那還只是試探進攻,真正的守衛戰只有今天這場才算!但是,這支線是個大坑啊!現在被近五萬敵人合圍了,下一步可就不好辦了!雖然只剩下3天便能回歸了,不過這要塞無論如何也守不住三天了!必須盡快突圍!」凌陸想到這里,也顧不上一天戰斗的勞累,徑直向著宇文青的居所走去。
「這要塞已經守不住了,現在又得到了義父月兌困的消息,是時候該突圍了!」到了宇文青那里後,還沒等凌陸開口,宇文青便率先說道。
「是啊!今天之所以能守住,完全憑借的是王大哥的死所帶來的哀兵效果!不過,這種效果不能長久,恐怕今夜一過,士氣便又會低落下去了!突圍當就在今夜了!」凌陸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嗯,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今天後半夜就從北門突圍!虎威要塞北面山林比較多,一旦入了山林,也就不怕天嵐軍追擊了!」宇文青說到這里頓了一頓,偷偷看了凌陸一眼,臉色略紅的說道「不過,在突圍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做!」
「什麼事?」凌陸疑惑的看了看宇文青的臉色,問道。
「我們現在就拜堂成親吧!」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