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王的這次夜間偷襲非常成功,不但在敵營里制造了混亂,還摟草打兔子趁機燒毀了不少器械、糧草,可謂大獲全勝!
但天嵐方面可就是一片愁雲慘淡了,他們的軍營直到清晨時分才又恢復了秩序,不過由于混亂與自相踐踏,死者甚重!狂雷軍團的主帥徐望天在恨恨的看了一眼虎威要塞的城頭後,只得無奈的下達了撤退的命令,輜重被毀、士氣已喪,縱然士卒還有很多,但相對英華國已經處于下風,只得先退回去休整,日後再圖報復了!
而大將軍王華真在听到狂雷軍團撤退後,也是長長的松了口氣,他現在也是很需要一段時間來整合、訓練士兵,這樣才能和天嵐帝國有一戰之力,畢竟他昨夜的偷襲也屬于弄險,偶爾一次還行,多了就不靈了,一旦敵人有所準備,他和100親衛必然陷入敵營、吉凶難測了!
「哎!可惜了,義父您昨夜若是能多帶些人馬,或許就可以把那狂雷軍團徹底除名了!」宇文青不無可惜的說道。他是1階強者,恢復力很是不錯,只一天功夫傷便已經好了個五六分。
「不能貪多啊!況且我手上也就只有這100多親衛可用了,新兵營不成氣候,而第三師團不可信,里面難保沒有狂雷軍團的奸細,我又怎麼敢將他們帶出去襲營?」華真搖了搖頭,也是略有些遺憾的說道。
「義父,您也不必擔心,現下外患既去,而虎威要塞又已經掌控在我們手上,要整合、改編第三師團,並不是難事。」宇文青勸慰道。
「也沒那麼容易!我們可以強行把新兵營的人打入第三師團,讓他們做底層的軍官,但廣大中層乃至高層卻還是在一些桀驁不馴的家伙手里掌握,最近兩天雖然也有些人來我這里投誠,但人數並不是很多。」華真皺著眉頭道。
「高層不能大動,但中層未必不能想想辦法!」宇文青思索了一會兒,然後眼楮一亮,說道。
「哦?計將安出?」華真感興趣的問道。
「通過這兩天的觀察,這第三師團雖然高層軍官本事不差,但中層卻基本都是靠著一些關系混上來的,都是些尸位素餐之輩!我們可以搞一個全軍比武,到時候公開選拔中層軍官,這樣,無論最後是新兵營的人還是第三師團的人勝出,都算是義父您提拔的人,對您自然感恩!到時候再慢慢敲打教那些高層,第三師團便可盡在掌握了!」宇文青眯著眼楮說道。
「嗯……青兒,你這個主意不錯,可以讓程浩(親衛統領)去搞這個事,他的功夫也足夠壓服下面那些驕兵悍將的了!」華真想了想後認可道。
「義父,怎麼不讓孩兒去主持?莫不是覺得孩兒有傷在身?孩兒可是已經全好了!」宇文青獻策後本來是想攬下這差事的,不想華真卻把它交給了別人。
「呵呵別急,不讓你去一是因為你的傷勢,另外我還有其他事交給你去做!」華真笑著解釋道。
「什麼事?」
「我打算讓你去一個人的身邊,親自教導他一段日子,直到你的傷勢完全好了為止!」華真語氣略有些波動的說道。
「哦?什麼人能讓義父這麼上心?」宇文青敏銳的察覺到了華真情緒上的波動,奇怪的問道。
「一個叫做凌陸的新兵,另外,你幫我把這封信交給他!」說著,華真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了宇文青,顯然是早有準備。
宇文青瞥了眼信得封皮,發現上面全是一種自己不認識的方塊形文字,雖然奇怪,但還是點點頭把信放入了懷中,然後看似隨意的問道「義父,我之前听說您通過暗衛調查過這個人的來歷,他到底什麼身份?我听說他最近和王當校尉走的比較近。」
「呵呵,你這小家伙也別套我的話!我只能告訴你他確實和我有些關系,不過我以前並不認識他!至于王當,不過是他自作聰明罷了!」華真貌似輕松地說道,但眼神中的那抹追憶卻出賣了他。
「義父,這個叫凌陸的小子既然和您有‘關系’,您怎麼不把他招過來當面談談,怎地還寫上信了?」宇文青這時候也有些八卦的問道。
「見他?我倒是也想!但這樣會害了他啊!我以一屆王爺之尊去找一個小兵長談?恐怕這事明天就得傳遍全國,到時盯著他的勢力恐怕少不了!你別不信,就算是在親衛里也未必沒有其他勢力的探子!」華真苦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義父讓我去指點他功夫,也是為了讓他能取得一個中層軍官的位置吧?到時候再進行召見,就不會那麼引人注意了!」宇文青恍然大悟道。
「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最主要的,是為了他能多點自保之力罷了!這場戰爭可是連我心里都沒有底,我可不想他就那麼輕易死了!」
「放心吧,義父!那我這就去了!」
「嗯……你先再等一下,我去拿點東西。」宇文青剛剛轉身便又被華真叫住,只見這位大將軍王快步起身返回自己的房間,不大一會兒就取出一本書籍交到宇文青手上,道「青兒,這是我當年攻陷北方蒼炎王國國都時所繳獲的一本刀術秘籍,你也給他帶過去吧,讓他好好練功!」
「這是?《青焰刀經》?!這是當年號稱北地三大絕學之一的《青焰刀經》?!義父,您對那小子太好了吧?」宇文青只掃了一眼,便半驚訝半吃味的說道。
「呵呵,你我皆不用刀,這秘籍留在我這里也是蒙塵,不如給了他,沒準能造就出一個真氣境高手呢!再說,為父當年給你的《混元錘》與《詭劍》哪一樣也不比這刀經差,你不至于這麼羨慕吧?聞聞,酸味都出來了!」華真看到宇文青的樣子,大笑著打趣道。
「那小子怎麼能和我比?難不成……那小子真的是義父的……?」宇文青嘴里小聲嘀咕道,但八卦之心早已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好了!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先退下吧!」華真也看到了宇文青詭異的眼神,知道他誤會了,只得擺擺手說道。
「那青兒就此拜別義父!」宇文青施了一禮,然後轉身出了大門。
看著宇文青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之中,華真不由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我這樣做是對是錯?罷了!多想無益,日後自會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