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听完老師的解釋現在有點了然了,原來龍靈劍是屬于神獸一族龍族之物啊,那可真的是個寶貝。神獸龍族還只是在傳說當中听人講起過,那可絕對是高貴而神秘的神族啊。要是真的能得到那柄龍靈劍,就是隨意的一名普通武者的實力都會大漲無疑。星辰的心頓時火熱起來,都有點等不急了恨不得比賽現在就開始才好呢,可比賽听說還有三天時間呢。
星辰嘆了口氣道:「還要等三天比賽才能開始呢,好漫長啊。」
老參王沒好氣的道:「三天很長嗎?看你信心滿滿的樣子,那冠軍就是你的一樣?」
星辰嘿嘿一笑道:「這不都是老師教導有方嘛,我怎麼也得拿個第一回來給老師爭光添彩不是,我哪能給老師您丟臉呢?嘿嘿!」
老參王可是活了一萬多歲的老妖怪了哪是那麼好騙的,寶貝徒弟的秉x ng他早就了解透了,也不反駁只是無奈的一哼了之。
星辰沒有時間浪費了馬上行動起來。只見他小手一揚單腿抬起,做了一個準備要沖刺的姿勢,然後在眾村民的驚訝目光中往家里跑去,當然星辰可不敢在大街上施展凌空步。
村民看到星辰可愛搞怪的樣子都不禁大笑起來,問道:「小星跑的這麼急這是干嘛去啊?」
「噢,希爾大叔啊,我回家找父親幫我報名,我要參加村里的狩獵賽啊。」
希爾大叔笑的更大聲了道:「那好,趕緊去吧,大叔給你加油啊,小星一定行的!」
星辰能夠感受到村里人是那麼的樸實那麼友好,也許他們不信星辰能夠拿得名次,但還是沒打擊他的積極x ng,因為星辰也真的是招人喜歡。可這個在外人眼里招人喜歡又乖巧的小星,一出了眾人的視線就開始彪悍起來,那速度瞬間提升到一個發指的地步,快的都能驚掉人的下巴。星辰跑過的身後一條土線飛起,樹葉「唰」的落了一地。
星辰一陣風般回到家中,就見天賜手里把玩著一個鐵質的小牌子坐在桌邊。星辰也不廢話直接要求老爹天賜去為自己報名參加狩獵村賽。因為村里的規定凡參賽者必須經過家長或者族長的同意才可以參賽,畢竟狩獵賽是有一定的危險x ng的。
天賜好像沒听見星辰的話般繼續思索著什麼的樣子。星辰看到老爹這幅表情就氣得半死,伸手就要去搶天賜手里的鐵牌。天賜手臂緩慢一晃便輕易躲過星辰的手,星辰哪能心甘凌空步使出,開始在屋內這狹小的空間里轉動如飛,圍繞著天賜從各個角度伸手搶奪那面鐵牌。天賜微感錯愕,這才發現兒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突破成為真正的武者了,而且實力也是大漲了不少。
「唉,看來自己對兒子的關心還是不夠啊,那好,趁著這個機會看看這小子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了。」
天賜的興致立刻被勾起來了,然後身體始終沒有挪動一下就那樣筆直的坐在木凳上迎接星辰狂風驟雨般的攻擊。天賜只是左手使出了金剛白玉手的武技,同樣是最簡單的動作變換,但經他使出來可真的有點不一樣了,在這狹小有限的空間里只是簡單來來回回的幾招便封擋住了星辰從各個角度攻擊而來的拳頭。原來那些都是曾經教給星辰的招數,簡直就是分毫不差。天賜在不知不覺中就控制住了交手的節奏。星辰的狂轟亂炸像一陣旋風忽左就右的圍繞著天賜攻擊,但天賜如磐石一般以靜制動,他手里的那面鐵牌卻不停的貼在天賜的身體外亂飛起來,嗡嗡之聲不絕于耳。
星辰明明看到鐵牌已經月兌離了天賜的身體,可自己伸手去搶的時候那面鐵牌卻長了眼楮似的又是差之毫厘的滑開了。現在的星辰已經把速度提高到極致了,可那面小鐵牌竟都沒能踫到一下。現在的星辰瘋狂的催動體內一切能量真氣攻擊,根本就不用擔心枯竭的問題,因為他面對的是自己的父親天賜。
突然某一時刻星辰體內能量真氣終于耗殆盡了,星辰頓時有種極其虛月兌的無力之感,心里也是懊惱不矣,看來只能以這樣結束戰斗了。可就在這時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星辰體內隨著一聲真氣枯竭的嗡鳴後,一股無形的靈魂力卻從星辰的身體各處迅速竄出,然後在沿著星辰的全身**突然井噴式的爆發了,靈魂力開始在星辰的體內生生的開始開鑿出一條別樣路徑,眨眼間的光景靈魂力竟在星辰體內往回了三個循環最後匯聚于星辰的雙眼眉心處。
當潛藏在星辰體內的靈魂力量匯聚于星辰眉心之時,一個清晰的太陽印記再次顯現而出,而且那印記如活了一般一道炙熱無比的火焰驟放出太陽般至極的熱量。天賜大駭第一時間使出平生絕學乾坤大魔斬把那股噴薄出的熱量阻隔開來。
太陽印記驟顯即逝甚至讓天賜誤以為只是眼花的幻覺。星辰體內立刻充盈起另一股能量般,雙眼驟然放出電芒,那減慢的攻擊速度,停頓了一瞬後又倏的猛然的提升了起來。現在星辰的攻擊動作更是如行雲流水,所出動作猶如神來之筆。那被天賜武氣快速催動的那面鐵牌看在星辰眼里似乎慢了少許,他似乎都能準確的判斷出鐵牌下一步的滑翔軌跡了。
星辰現在正處于一種很懸妙的狀態,星辰感覺到,就是自己閉上雙眼也似乎一樣能看清周圍的一切,任何一個微小的物體變化都瞞不過他。星辰竟然在和父親的對戰中找到了靈魂力的啟動法門。只要星辰能記住此時的感覺,他就能真正的控制和掌握住靈魂力了。
天賜心里一驚,「這還是我的兒子嗎?這麼幾天沒陪他練功了,他……他這武力竟上漲到如此程度嗎?自己好懸也吃了虧。」
天賜內心可是無比震撼,他決定要探探兒子的底,看星辰厲害到何種程度。可他剛想再次調動體內能量真氣時,就見星辰卻停止攻擊了。天賜感到很無趣,也只好停手。天賜這麼多少年了都沒有動武的興致,今天剛被星辰的表現給勾引起興趣可星辰卻在此時停手罷戰了。
「啪」的一聲,天賜把圍繞周身旋轉的鐵牌扣在桌上。那面小鐵牌被天賜這一扣竟一下便瓖進了桌面。星辰這時看到父親天賜意那猶未盡興的沮喪的樣子嘿嘿一笑道:「父親大人您早上不還求著我非要參加那個狩獵村賽嗎?您就給我報個名好了。」
天賜用眼楮里最白的地方看了星辰一眼忿忿的道:「晚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本來名是給你報完了的,桌面上的那面鐵牌就是參賽憑證,可你現在卻拿不走了。」
星辰一听喜上眉梢,用眼楮撇了一下那鐵質的小牌突然沒有預兆的一彎腰。天賜還以為星辰要突然出手強搶呢,原來星辰只是彎腰鞠了一躬,嬉笑道:「那我就先謝過臭老爹了啊,嘿嘿。」
說完就要動手去拿,可天賜把眼一瞪道:「我說過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想要這鐵牌,就得憑本事來取,懂了嗎?」
說完眼楮一閉再不理星辰了,把個星辰氣的兩眼直冒火星。最後,星辰大喝一聲然後挽了挽那一個長一個短了一截的衣袖,把眼一瞪道:「算你狠!」
然後毅然決然的轉身出了門,天賜還以為星辰要爆發了,看那架勢想要拼個你死我活的樣子,可誰想這小滑頭卻溜之大吉了。把個天賜郁悶的不行,嘴里隨後便是一連串的低級咒罵。星辰在門外面听的清清楚楚,一陣偷笑,心里這才平衡了點。既然老爹天賜給他報完名了就不用再急了。只要想辦法拿到那個鐵牌就萬事大吉了。
想到這里星辰又準備開始了一天的修煉了,出了門便進入魔獸森林。練了一趟拳後又飛身來到斷魔崖。星辰剛想再次闖關呢,可老參王卻阻止了他道:「慢著,今天不急著闖這斷魔崖,我們先做點別的吧。」
「別的?」
星辰有點糊涂了,當時就是老參王讓他來闖這斷魔崖的,為什麼現在又阻止了自己?星辰沒有說話,他當然知道師父這樣說是有目的的,所以他靜靜的等待師父下面的話。
老參王繼續道:「我想讓你……去戰勝你的父親。」
老參王拉著長音說完後星辰呵呵一笑,無奈的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小腦袋道:「老師,您和我開玩笑吧?你就是再給我二十年的時間修煉我也不可能勝我那臭老爹的。」
老參王呵呵一笑道︰「是嗎?首先我要說明的是,我說的要戰勝你的父親天賜是指要從他手里奪過那面鐵牌。我們的時間似乎也就只有三天吧。還有,本來我也不信世界會有奇跡,我只信任實力有了實力就有了一切。可我現在可以和你做個賭約,我賭你……二十年後的成就定能勝過你的那位臭老爹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