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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陵墓、老人

()夜家陵墓,位于皇城東方,靠近這皇陵。本來,皇室葉家是想將夜家陵墓和皇陵將在一起,以示對夜家的尊重,只不過被夜家那代家主委婉拒絕了。每個家族都有秘密,而夜家,就在這陵墓中。

夜殤此時站在陵墓之前,看著頗為雄偉的陵墓,腦海中回蕩著母親最後的話語,「天兒,不用想著報仇。不過,以後安定了,要回來掃掃陵墓,或許會有些收獲。」

收獲嗎?不過是什麼,肯定是對我有好處的,娘親不會無的放矢。我希望最好是力量,握了握拳頭,夜殤走進了陵墓。

陵墓,夜殤也不是第一次來了。每年清明,夜蒼穹都會帶著一家人來拜祭。如往常一樣,入眼的只有簡單的幾樣擺設︰兩個燭台,一張小桌,一個蒲團,以及那佔了三分之一空間的石棺。沒有任何特別之處,唯一有疑點的地方也就是石棺。可是以前無所不為的夜殤曾因為好奇心偷偷打開過,里面除了些衣物什麼都沒有。夜殤也因此被夜蒼穹揍得爬不下床。

不過,夜殤沒有想當然,先對著石棺認真的三拜九叩之後,再次認認真真的將每個擺設都檢查了下。最後甚至還將石棺中的衣服撕開翻查,不過卻一無所獲。當夜殤眉頭緊縮的坐在蒲團上時,一道聲音卻在他身後響起。

「夜天小少爺,是你嗎?」

夜殤汗毛立馬豎起,身體僵硬,片刻後緩緩放松,道「哪位前輩在此,還望現身,小子打擾了。」至少從口氣上,不會對自己不利。而且,這稱呼,有些奇怪啊。夜殤心理不由有些期待。

一道虛影漸漸出現在夜殤面前。夜殤看去,是一位大約六十歲左右的老者,眼中還帶有點點淚花和激動。「不知前輩怎麼稱呼,您和我夜家是否有淵源?」夜殤作揖道。

收拾好心情,老人沉聲道,「小老兒姓夜,名未央。」夜殤眼楮一亮,未等其開口,老人又道︰「小少爺,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跟老奴來。」說完,雙手揮舞幾下,似乎觸踫了什麼。夜殤只感到大地一震,在其滿臉驚訝中,墓中的石棺緩緩移動,露出一個階梯來。老人點頭示意了一下,走了下去。也許是太多的驚訝,夜殤也沒多說什麼,愣愣的跟著老人走了下去。

地下,走了許久,終于一片空地映入夜殤眼簾。誰也想不到,夜家陵墓地下所此別有洞天。老人與夜殤對面而坐。「有什麼問題,盡管問吧,老奴知無不言。」眼神中略帶慈祥,老人說道。

沉吟片刻,「首先是您的詳細身份,為什麼認識我,會叫我小少爺。還有,夜家的事,您,知道了嗎?」說著,夜殤的語氣越來越重。

「恩,夜家的事老奴已經知道了。請小少爺贖罪,老奴當時趕到時,卻被三個人階纏住,完全幫不上忙。老奴為了保住夜家最後的財富——陵墓,不得不得抽身離去。」老人先是對夜殤說了夜家的事,才道,「至于老奴的身份,老奴是夜家的僕人,也是夜家陵墓的守墓人。」

接著,夜殤和老人又聊了許久,也了解了很多很多他不知道的夜家的事。同時,最令他擔憂的問題也得到了解決︰n in i陳雨、娘親葉晴都沒有死,只是都被帶走了。听到這兒,夜殤緩緩呼出一口氣。至少親人的x ng命無憂了,要是想殺他們,早動手了不是。

夜家的水原來那麼深。夜殤也曾听到過,千年前尼古拉斯大陸上只有戰爭古國。卻沒想到,當時的皇室並不是現在的葉家,反而是他夜家。而夜未央,也就是現在的老人,就是當時夜家家主,也就是夜家的創始人夜弒天的隨從。只是後來有一代,夜家人才凋零,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人物。夜家人就是光明磊落,沒有強求,隨即退位讓賢,讓當時同樣威望口碑不錯的葉家接手,才有了以後的局面。而夜家,雖然以後又再次崛起,卻也沒有強求,一直幫助著葉家,共同守衛著古國。

後來,隨著時間的流逝,往昔之人都一個個逝去,只剩下了夜未央。夜未央一個人無所事事,也就當起了守墓人。而這一守,就是近千年。夜未央在敘述夜弒天的事情時,並不是很詳細。能成為大陸霸主的人,怎麼可能沒有些傳奇。不過,既然夜未央不提,夜殤也就沒問。夜未央也從夜殤的嘴里知道了大體的來龍去脈,對于夜殤,夜未央只有同情和憐愛。

「那小少爺打算以後怎麼辦?」夜未央看著夜殤道。

「我就叫您夜伯吧,您老不用這麼招呼小子。如今的夜家,也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呵呵,」夜殤嘴角扯扯,「我現在最想要的就是力量,強大到令人發抖的力量。夜伯,你能幫我嗎?」眼神充滿希冀的看著夜未央。

夜未央搖搖頭,「小少爺,不是老奴膽怯,實在是對手太強大了。就連當初的主人都…」說道一半,夜未央立即停住,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夜伯,你知道什麼,是不是?你告訴我,我夜家到底惹到了誰,才會落到如此下場,你告訴我啊。」夜殤眼楮死死的盯著夜未央道。

「哎…」

「夜伯,有些事,注定需要用鮮血才能洗刷。我夜家幾百人不能白死,鮮血不能白流。如果今生只能苟且的活著,我寧願去死!」見夜未央依舊不語,夜殤沉聲說道。

許久的空寂,原本微弱的呼吸聲卻顯得如此響亮。

「既然小少爺如此決絕,老奴也不多說什麼了。千年了,老奴渾渾噩噩過了近千年啊。本就已是快入土之人,這次就拼上殘軀和小少爺走上一遭。千年前的賬,也該算算了。」終于,一道老而彌堅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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