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陣嬌笑由中間大堂方向傳送來︰「杜總管啊!你的頑皮孩子既不听話,不若就交給我們管教好了。」
杜伏威頭也不回道︰「來者何人?先說出身分來歷,看看有否資格代管杜某的劣兒?」
一高一矮兩名女子在杜伏威背後三丈許處現身出來,其中一人道︰「琉球東溟派護法單秀、單玉蝶,見過杜總管。」
杜伏威大訝道︰「今夜的凝碧樓還真是熱鬧。連一向專事兵器買賣從不直接介入中原紛爭的東溟派也來人了嗎?」
寇徐兩人滿臉驚喜,有了這兩位東溟派的護法仙子和趙大哥聯手,兩人逃生的機會大了許多。
高枯的單秀淡淡道︰「當r 宇文閥偷襲我東溟號,他兩人于敝派曾有示j ng之恩,使敞派
提早準備,如若杜總管肯高抬貴手,敝派必有回報。」
這番話說得非常客氣,給足了杜伏威面子。東溟派執掌天下兵器供應的牛耳,若得她們鼎力支持,對杜伏威的爭霸天下實是非常有利。
杜伏威想都不想,嘆了一口氣道︰「恕杜某辦不到了,兩位仙子請回吧!」
單秀也幽幽嘆氣道︰「那我們只好動手見個真章了。」
整張堅硬的長方賭桌沙石般四分五裂時,杜伏威已往寇徐兩人欺去。只要捉住這倆小子,自己就可迅速離去。驀地趙志敬手中sh 出萬道劍芒,朝杜伏威攻去。杜伏威雙臂橫掃,只听得當當當一串巨響,杜伏威仗之成名的袖里乾坤被撕開一道口子,趙志敬也被逼退。
幾乎同時沈落雁手中長劍寒光閃爍直刺寇徐二人。只有她清楚寇徐兩人知曉‘楊公寶庫’的秘密,如今若論形勢,義軍中以瓦崗軍最是聲威壯大,但若讓任何一方得到了‘楊公寶藏’,這形勢說不定便會改變過來。所以她殺死寇徐的決心甚至超過了殺秦叔寶,只為讓這秘密石沉大海。
「砰」寇徐二人狼狽的接了一招,身子抑制不住的滾往牆壁。那紅s 緊衣女子任媚媚與錦袍胖漢香貴同時出手打退秦叔寶、孫升,掠向寇徐,雖然不清楚這麼多高手搶這倆小子何事,但能抓到手里總是好的。任媚媚是彭梁會的三當家,地頭蛇,在附近的勢力最大。香貴則是巴陵幫四大高手之一,又是整間賭場的主人,現場人手最多。
單秀和單玉蝶兩大東溟派護法仙子已飄飛過來,同時往腰間抹去,抖手sh 出那兩條幼若手指,以十八節鋼環連成,長達丈許的軟鋼鞭,護住寇徐四人。
杜伏威心內焦急,好不容易逼退趙志敬,縱身追向寇徐,同時嘬唇發出震徹大廳的厲嘯,命令隨來的十大近衛高手出手相幫。
「轟!」
瓦面爆開了一個大洞,劍芒暴閃,由上方似芒虹般直sh 往杜伏威天靈穴。
凜冽的劍氣,籠罩著杜伏威所有進退之路,聲勢驚人至極點。
以杜伏威之能,亦只有舍下在兩大護法仙子掩護下向外跑去的寇仲和徐子陵,集中全力來應付這可怕的一劍。
「轟!」
袖劍相交,發出悶雷般氣勁交擊的低嗚。
一朵白雲,凌空橫移丈許,再冉冉落到廳內,現出位持劍遙指杜伏威的絕s 美女。只見她玉臉朱唇,既嬌艷又青ch n煥發。她的秀發烏黑閃亮,把皙白的膚s 更是襯托得玉骨冰肌,動人之極。只是在頭上扎了個男兒髻,綁上白s 英雄巾,可是她的容s 姿采,連沉落雁都給比下去了。
趙志敬亦持劍站立在杜伏威側後方,與男裝女子逼住杜伏威不得亂動。寇徐幾人已經消失在院外。
杜伏威本以為出手的定是東溟夫人,這刻一看下立即呆了起來,愕然道︰「姑娘何人?」
那美女淡淡的看了杜伏威一眼,旋即秀眉輕蹙,自然地流露出一絲教人不敢冒犯的不悅之s ,輕柔地道︰「晚輩單琬晶,領教杜總管的絕藝了。」
杜伏威眼中閃過森寒的殺機,點頭道︰「原來是東溟公主,難怪有如此身手。久聞東溟夫人以‘水雲袖法’名揚天下,既已來到,為何不親自落場讓杜某見識一下,否則杜某將不再留手,冒犯令千金了。」
東溟夫人柔和悅耳,低沉而帶磁x ng的聲音由破洞傳來道︰「杜總管生氣了。這是何
苦來由?我東溟派最重恩怨,有恩必報,有怨必還。與我們結下梁子,于總管大業有害
無利。而且總管今晚多番失著,銳氣已泄,不若化千戈為玉帛,大家也好和氣收場。」
杜伏威心中凜然,事實上他確感窩囊泄氣,自己居然被兩個小輩纏住,加之尚未露面的東溟夫人,今夜勝負確實難料,何況現在他已露出行藏,在這朝廷勢力佔優的地方,無論如何都不宜久留,偏又下不得這口氣,沉吟片晌,仰天大笑逍︰「好!我杜伏威亦是恩怨分明的人,此事必有回報,夫人請了。」
身形一閃,已到了中堂,接著慘叫聲連串饗起,旋又沉寂下來,杜伏威已經遠去。
東溟夫人聲音傳來︰「趙少俠既然與寇仲、徐子陵有舊,還請到東溟號上一敘。」
單婉晶淡淡開口道︰「請。」
趙志敬朗然答道︰「有勞姑娘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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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艇離岸往泊在河心的巍峨東溟號駛去。
趙志敬、單婉晶坐在船頭處,劃船的是東溟派另一護法仙子單青,正含笑打量兩人,
卻沒有說話。
穿過了岸旁波光粼粼,船舶如織的水域,東溟號的燈光,映像到快艇上。在燈火下衣袂飄飛的單婉晶猶如月宮仙子降落凡塵,更多添了神秘清冷的豐釆。趙志敬一時看得有些呆了。
單婉晶注意到他目光,不滿的哼了一聲。
趙志敬苦笑搖頭,真是傲嬌啊。
把艇泊靠在東溟號,單青領兩人登船後,早已來到船上的寇仲、徐子陵、秦叔寶、孫升連忙過來打招呼。
此時一名英挺的白衣青年,領著兩名中年大漢來到幾人身旁,向兩人行見面禮。
單青介紹道︰「我們東溟派分男女兩系,女以單為姓,男則姓尚,分別有四大護法。」
白衣青年淡淡道︰「在下尚明。」又介紹那兩個相貌堂堂的中年人,分別為男護法中的尚邦和尚奎泰。
尚明開口道︰「夫人請幾位過去。」當先朝前走去。
步進艙門,一條信道往前伸展,兩邊各有三道內艙的門戶,卻不見任何人,頗透出神秘的氣氛。
尚明領他們到了左邊最後的艙門處,推開門,開口道︰「幾位請進。」
趙志敬、寇仲、徐子陵、秦叔寶、孫升五人舉步入房,均感愕然。
原來此房非常寬敞,但中間卻以垂簾一分為二,近門這邊四角都燃著了油燈,放置
了一組供人坐息的長椅小幾,牆上還掛了幾幅畫,看布置顯得相當有心思。
由于竹廉這邊比另一邊光亮多了,所以除非掀起竹廉,否則休想看到竹廉內的玄虛,
但若由另一邊瞧過來,肯定一清二楚,縴毫畢現。
寇仲徐子陵顯然很是熟悉邁步就要坐下,上次他們就來過這里。秦叔寶卻不滿的哼了一聲。趙志敬顯現不屑,挺起胸膛轉身就走,孫升、秦叔寶緊跟而上,寇仲徐子陵猶豫了一下,還是向外走去。
簾內的暗黑處傳來東溟夫人的柔和聲音道︰「公子y 往何處?」
趙志敬不答,拉開艙門,正看見目無表情的尚明。
「夫人未開口,幾位請回。」尚明冷聲道。
趙志敬視若不見徑直向前撞去。尚明運力于肩,同時反撞。
「砰。」趙志敬腳步微頓,尚明踉蹌後退,讓開了艙門,趙志敬直接走了出去。
甲板上尚邦、尚奎泰、單秀、單玉蝶愕然的看著趙志敬,不約而同的攔住去路。
趙志敬冷哼一聲,拔劍出鞘,劍光急閃籠罩向四人。四護法同時怒吼,沒料到剛才還滿臉和氣的趙志敬為何突然出手,紛紛抽出兵刃抵擋。
「鏘鏘鏘」一陣爆鳴聲四人狼狽閃出,尚邦胸前衣服已然破開。
「大膽。」一聲嬌喝,單婉晶持劍殺到,趙志敬抖劍轉身毫不猶豫與她戰成一團。當當,激烈的氣勁交擊,甲板上眾人紛紛退避開來。
「公子請住手。」緯紗覆面的東溟夫人出現在甲板上,柔聲勸道。
趙志敬冷哼一聲,閃身避開,不悅的開口道︰「東溟派的待客之道還真是異于常人,趙某高攀不起,這便告辭了。」寇仲、徐子陵寒微出身可以不在乎東溟派的輕視,趙志敬卻不會委屈自己,既然是請自己上船,還遮遮掩掩扮神秘算什麼?而且自己將來若是與東溟派合作,這開頭的氣勢就不能弱了。
秦叔寶諷刺道︰「夫人好大的架子,如今終于舍得露面了?」
東溟夫人福了一禮︰「剛才招待不周多有得罪,還請幾位恕罪。」
趙志敬臉s 稍緩,以後的兵甲還需靠東溟派供應,也不能太過使人難堪︰「希望以後這種事情再也別出現。」
寇仲徐子陵臉s 尷尬,顯然是兩次遭遇對比讓他們很不滿意。東溟夫人當先引著眾人回到剛才那個房間,這時擋在中間的垂簾已經撤去。單婉晶氣鼓鼓的瞪了趙志敬一眼,轉身走開。臉s 蒼白的尚明側立在門口,惡狠狠地盯著趙志敬。視若不見,趙志敬坦然坐到東溟夫人對面的椅子上。(抱歉更晚了,一大早陪朋友去醫院,好不容易得空偷跑出來,大家見諒。還有因為昨天更改原因給大家帶來的不便再次向大家道歉,這是加更的,晚上還有一更。以後的更新放在晚上八點左右吧。鞠躬,求推薦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