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浩再次站上擂台的時候,台下已經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輕視和噓聲,他們甚至都不再敢有絲毫的表情流露,生怕對方一個不悅,化為厲鬼,從自己的腳下伸出冥爪,將自己拖到九幽之地,受那千刀萬剮的地獄之苦。
此時,王浩換了一身干淨點的衣服,身上的血跡也被抹去了。
雖然對戰王沖最後的絕招時,自己借助《易筋經》的易骨,易血,易筋三篇將對方徹底蒙混了過去,但是,畢竟七年的功夫,勢必難以將七篇都學的多麼透徹,所以難免失誤頻頻,這才導致無數的細小的血管爆裂,這才弄得那樣狼狽;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還好裂開或者斷開的都是靜脈微血管,所以影響不大,如果一個不慎將動脈弄斷了,那王浩可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恢復了一會兒,王浩示意比賽可以繼續了,然後便從容地站到擂台之上。
看著對面那個小伙子,王浩竟有些意外︰那是一副看上去很是柔弱,甚至可是說是有些孱弱的身軀;雖然自己的體型也不能稱得上是威武雄壯吧,但終歸是練了七年的外家功夫,該有的肌肉和線條還是不少的,但對面的家伙根本就是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讀書人,樸素的青衫,不俗的氣質,深邃的眼神,清秀的臉龐,單薄的體形,與其說他是個戰士,不如說的是個賬房更為合適。
不過,王浩並沒有因為對方的這副打扮就有任何看輕他的想法,既然能熬到現在,那麼肯定是有著異于常人的伎倆的。
「浩哥哥,你好,我叫王溢,是一名意念c o縱師,還請多多指教。」
比賽開始後,雙方都沒有搶先攻擊,王浩的對手更是客客氣氣地做著自我介紹。
不過,王浩可絕對不會因為對方的客氣就以為對方是那麼好欺負的,往往最凶狠的猛獸都是最深沉的,甚至一聲不響,就將你生吞活剝。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不是這種人,但是,王浩在對方開口時就打起了十二分的j ng神。
「意念c o縱師?好陌生,但听上去又好強大的稱呼。」
王浩在心底思忖著,頭腦中突然一滯,一股無法反抗的奇異能量竟隨著對方的自我介紹進入自己的意識,接著,他便發覺自己竟無法指揮自己的身體了。
眼見著自己的右手伸出鋒利的兩指就朝著自己的雙眼刺來,可是,他卻無能為力,仿佛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屬于自己了一般,詭異而惶恐。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意念c o縱師嗎?憑借意念的力量控制對方的身體,做出動作,而對方卻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太恐怖了吧?」
王浩雖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思維的能力依然存在,不知道是對方的能力有限,還是故意讓自己感覺到痛苦和折磨?
「呵呵,浩哥哥,不好意思,看來這場比賽是我贏了;如果你不認輸的話,那我可不會心慈手軟的,你的眼楮就要被自己的手指親自插瞎了,恐怕你也不想在黑暗中度過自己估計的後半生吧!」
王溢此時依舊的客客氣氣,說話間透露著溫文爾雅,但換做是誰被他控制住了身體,並且將自殘般地要挖掉自己的雙眼,恐怕都不會覺得這個書生打扮的家伙有多麼的和善。
「意念?意念?對方應該是憑借自己超強的意念來控制對方的,那麼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
王浩沒有絲毫為對方的言語所動,而是趁著對方跟自己談條件的功夫迅速地分析著對方的能力以及可能的解決辦法。
他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什麼絕對無敵的功法,既然能施展出來,那麼就一定能夠破解,只是這個方法需要花點時間。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未必就只能听憑擺布。」
王浩似乎想到了什麼辦法,他緩緩閉上眼楮,不再去理會就要到達眼前的雙值,而是開始努力地回憶自己修煉過程中所經歷的那些苦難。
「《易筋經》的神闕反轉,骨肉分離,奇形怪狀;龜息之法每個穴道沖開時的疼痛難耐;太極的不予理解……」
而王溢見到對方閉上已經,還以為王浩在思考是否要認輸,可是卻不想,但對方在睜開眼楮的時候,一切都似乎發生了難以想象的變化。
不知不覺間,王浩的意志力竟隨在著那些苦痛的經歷復蘇,甚至愈越發的堅定,王溢甚至能感覺出自己的意念正在被對方的身體排斥,換句話就是說,對方正在憑借強大的信念反抗自己的意念威壓。
「這,這怎麼可能,他不可能是意念師的;可是,一個武者怎麼可能有如此強大的信念,竟然連我千辛萬苦修煉來的意念之力都忍不住想要退卻。」
感受著自己的意念之力對對方的掌握越來越薄弱,王溢的思維也陷入了困惑之中,難道這個小子竟還兼修著意念師的能力嗎?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而在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到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台下卻有一個類似打扮的家伙也正在凝眉深思︰
王溢的對手應該不是意念師,否則定然知曉意念師的作戰方案,並應該能及時甚至是提前做出防備,但是,他並沒有那麼做。
那麼,就只能有一個可能︰對方是在憑借自己在修煉過程中所積攢起來的強大信念來進行抵抗。
可是,單憑苦難所積累的意志力怎麼能夠強大到如此地步呢?竟能在一對一的情況下對抗專門修煉意念之力的意念c o縱師?
看來此人天生意志力就很堅定,再加上我所听說的此人的經歷︰三歲之前未曾露面,應該是先天身體或者能力缺陷︰三歲到八歲雖然漏過幾面,但都是神s 恍惚,似乎有著很多的心事;八歲之後覺醒極品「無」之天賦,更是被家族中人奚落,但自己卻好像無動于衷;甚至在修煉過程中,也一直名列倒數,但卻在眾人的歧視之下堅持了七年,期間,更有兄弟之間的侮辱和打擊……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確切無疑地指向了一個稱呼︰那便是白痴加笨蛋。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今天竟憑借自己不可思議的戰績,一次x ng地將所有的謠言和詆毀全部泯滅。
「我靠,這究竟是怎樣一個妖孽呀?隱忍十五年,就為今天的一次族比?」台下的家伙分析到最後,已經只剩下感嘆了。
「或許他從苦難中學會的隱忍,從屈辱中學到的堅持,從跌倒中學到的堅強,從打擊中學到的面對,這些信念加起來,足以讓同級別的意念師自愧不如了。」
而在這個家伙分析王浩的時候,王浩也沒有辜負他的分析,他竟真的靠自己無比堅韌的意志力成功從王溢布置的牢籠中掙月兌了出來。
不過,看著王浩滿頭的大汗,和略微有些猙獰的面孔,眾人也都知道,這場比賽他贏得比不輕松。
是的,在王浩擺月兌掉對方的意念c o縱後,王溢就直接認輸了,他可不想學其他人那樣被轟下擂台,自己孱弱的身體可經不起那樣的折騰。
而且,他也很清楚,憑借著隱而不露的特殊能力,自己能走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
反而如果真的贏了,他還倒有些為難呢,因為只有他知道,玄武宗內最強大的絕對不是自己,也絕對不是那個什麼覺醒了上品天賦的寒冰之體,而是一個一直都默默不聞的天縱奇才。
一直以來,自己在他面前都不堪一擊,甚至連最拿手的意念力都沒有任何的威力,對方修煉中所面對的意念考驗實在比自己要恐怖的太多了。
不過,似乎自己這場比賽的對手也是異乎尋常的強大呀!而且,竟然都是這樣深藏不露。
「呵呵,真不知道,這兩個同為妖孽級的怪物會踫撞出怎麼樣的火花。」
「但願不要太血腥了….」
王溢走到那個同伴的身邊,臉上沒有絲毫落敗的低沉,反而滿目放光。
看來,他對玄武宗族比的最後一場決賽充滿了濃烈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