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時間,王浩終于將任脈和督脈的穴道全部沖開,並且順利地連通了起來,連帶著擁有了自己還不是很了解的強大力量。
任脈似乎是陽x ng能量,而督脈更像是y nx ng能量,這種感覺真不爽。
有個綠帽子就已讓讓他很郁悶了,這下可好,居然成了y n陽人,雖然別人看不出來,但自己心里還是別扭的要命。
算了,隨他去吧,雖然綠帽子不好听,但看在有著不錯的防護的能力上,還是可以接受的,至于更難听的y n陽人,至少現在的威力自己是再滿意不過了。
不過,連通了任督二脈並不等于就將龜息之法練成了。
看著那兩個恍如天塹般的穴道,王浩陷入了沉思。
在自己屢次的嘗試下,他已經知道,單方面的沖擊,肯定是沒有任何效果的,所以他也不指望什麼j ng誠所至,金石為開了,還是另謀他路的好。
他也試過在百會穴的位置以y n陽兩種元氣的能量同時沖擊,但是依然是沒有絲毫的效果,這讓他先前的推斷再次毀于襁褓之中。
本以為單方面的沖擊如果沒效果的話,那麼根據兩個穴道上特殊的三角符號的標志,應該是使用兩股能量從兩個方向同時沖擊,但是,現實總是比預想來得殘酷的多,眼看著這麼好的願望就落空了。
「該怎麼辦呢?」
王浩知道自己的修煉又遇到了瓶頸,但是,自己真的沒有多少時間來嘗試不同的手段了呀!因為族比只有不到兩年的時間了,而且,自己可是還想著用一年的時間修習一些太極的入門功法的。
這下可好,兩個穴道就讓自己所有的打算淪為泡影。
王浩這次沒有指望唐三策能幫上什麼忙,因為這已經不是思路的問題了,而是純屬功法的刁難之處。
他不斷反復地查看那兩個穴道兩側的倒三角形,期望從中找到一些眉目,但看來看去,想來想去,似乎只是普通平常的四個三角形,它們就那麼平淡無奇地放在那里,卻讓王浩無計可施。
思來想去,王浩也拿不定個注意,躺在床上,突然看到了從未真正掀開過的《太極要訣》。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
「龜息之法上好像說過龜息之體是最適合修煉太極的內功心法,而且還有一句相得益彰的話,難道?」
王浩猛然驚醒,手指顫抖著,有些不冷靜地拿起《太極要訣》,滿懷期待地掀開了自己只看過一次的太極總綱。
「太極者,無極而生,動靜之機,y n陽之母,動之則分,靜之則合。」
「動靜之機是太極和龜息之法的相同之處,應該是可以互相匹配的根基,那麼太極的y n陽之母就應該是龜息之法可以借鑒的唯一法門。」
「y n陽之母,y n極生陽,陽極生y n,y n陽轉換,勿使斷絕。」
不知為何,王浩的頭腦中竟想起這麼一句沒來由的話,但是,他卻從中領悟到了自己突破的關鍵。
將《太極要訣》小心放回原處,王浩的心也慢慢靜了下來,他凝神朝著體內已經將要貫通的龜息元氣看去。
任脈溫暖而浩瀚,督脈y n沉而磅礡,不過,這顯然不是他此刻想看到的。
「y n極生陽,陽極生y n,看來是需要y n陽兩種能量融合轉化才行,那樣才能徹底釋放y n陽能量最終效果。」
「但是,如果只是兩個穴道的話,又能承受多少能量的釋放呢,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兩個穴道不是儲存能量的關鍵,反而更應該是像一扇柵欄一般,把y n陽能量完全的隔開,並且,應該也是打開五髒六腑這些從根本上維系人體生機的法門的一把鎖子,那麼自己要做的就是充當一把鑰匙,將這道帶有鎖子的柵欄門打開,但是,自己一直想的都是如何將鎖子打開,就像將y n陽圖完全隔絕的兩個黑白圖案從上下連通,但是,要想兩者連通的話,打開鎖子似乎並不一定是唯一的方法,如果是柵欄門的話,自己為什麼不可以……」
想到這里,王浩眼前的y n陽能量似乎並不再想單純地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竟開始順著太極的軌跡緩慢的運轉開來,而這就是王浩要達到的目的。
他一面控制任脈的陽x ng元氣沖擊百會穴的前面,一面控制督脈的y nx ng元氣沖擊會y n穴的背面,y n陽對照,正合相得益彰之理。
這次,他沒有想著打開兩側的鎖子,反而是直接用蠻力將這道柵欄門與牆壁連接的位置,用一種順時針旋轉的方向扭曲的推開了。
陽極元氣順著百會穴的門縫突如涌進,但由于兩一側是關閉的,所以它們似乎無路可去,只能將百會穴佔滿,然後就沒了後文。
但百會穴可跟其他的任脈穴道有著本質不同,它自然也對得起自己的那些稱號,什麼「三百五會之穴」,什麼「所有穴道和脈絡的終點或者起點」等等。
因此,陽x ng元氣充滿了百會穴後,雖然沒有繼續前進,但卻順勢而下,拋開穴道走向,直入人體的內部器官,而第一個直接承受其能量沖擊的自然就是王浩的大腦。
一時,王浩只感覺頭腦中一片生機盎然的畫面浮現︰但見ch n回大地,鳥語花香,鶯歌燕舞,馬踏草長,高山疊起,滔水翻江;
王浩知道這應該是純陽元氣刺激大腦後產生的幻覺,于是急忙將自己的心神喚醒,繼續觀察著元氣的走向。
陽x ng元氣流遍大腦,穿過氣管,然後開始在自己的肺部蔓延,速度之快,讓王浩咋舌,似乎自己剛感到到肺部有些微脹,那些溫暖的元氣就從肺部的微支氣管溢出,然後無視胸月復之間的隔膜,直入月復部的肝,胃,脾等髒器;
不過,接下來元氣的流向卻讓王浩有些意外,因為陽x ng元氣竟沒有朝著月復部的腸道走去,反而轉頭向上,再次穿過胸月復隔膜,來到心髒的位置;
而隨著陽x ng元氣達到心髒的部位,y nx ng元氣也從會y n穴,一路向上,途徑膀胱,腎髒,以及大腸、小腸等器官,繼而同樣進入月復部的肝,胃,脾等髒器;
但是,兩股屬x ng相反的元氣並沒有在此有任何的接觸,反而仿佛是路人一般,竟然連個招呼也不打,而是大道朝天,各走一邊的忙著趕路,看情形,更像是競賽一般,看誰先達到終點。
不過,它們雖然有著競技的心,但結果卻是早已注定的。
隨著y nx ng元氣達到左肺,繼而從左肺的上部轉頭也進入心髒,y n陽元氣終于有了第一次的實質x ng交匯。
王浩不知該怎麼形容兩股元氣踫撞時的感觸,仿佛是久旱與甘霖般的饑渴,也仿佛是他鄉遇故知時的親切,當然也不了金榜題名時的興奮以及洞房花燭時的激動。
極y n與極陽兩股元氣就像兩個初嘗禁果的青年男女一般,多年的幻想終于要親身體會,嬌羞而期待;
它們小心地踫觸,小心的試探,生怕對方會傷害自己抑或自己給對方帶來什麼不好的印象一般,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但接著見對方都沒有反抗,反而跟自己一樣正慢慢沉浸其中;然後便開始肆無忌憚地大動手腳;
一時,視覺的不見了,觸覺的突如其來,听覺的攝魂納魄,感覺的此起彼伏;
兩者終于交織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清彼此,各自品嘗中對方帶給自己的新鮮和刺激,狹窄和充實;盼望著世界在這一刻停止流轉,時間在這一刻凝成永恆,生命在這一刻如獲新生。
……
激情過後,自然是無度的疲勞和無比的滿足;
而當這兩者集合到一個人身上的時候,那便是王浩此時的感受了。
此刻,他只感到,自己的心仿佛被一下子無限放大,大到能裝下三千世界,天地萬物;但又好像被徹底的消解,無聲無息,找不到任何痕跡。
而當他從這種玄而又玄的狀態中回過味來的時候,自然下意識地想去看看自己任脈和督脈會發生什麼異變,誰知,不看還好,一看之下,竟剎那間將他嚇出一身冷汗。
因為此刻,他所有的穴道內竟都空空如也了。
王浩愣在當場,他不相信自己的舉動會導致這樣的局面,更不相信龜息之法最後的下場竟是這樣的一無所獲。
他轉頭朝身體內部的器官檢查而去。
腦,心,肝,脾,肺,腎,甚至連大腸、小腸、胃、膀胱等部位都檢查了個遍,但除了心頭多了的一丁點光芒以外,竟然真的什麼都沒有留下。
「難道我多年的積蓄就只換來片刻的淋灕盡致?」
王浩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顫顫抖抖地將心神沉浸到那多出來的微弱光芒之中,期待有什麼奇跡發生,因為那里已經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米粒之華,豈可放萬丈之光?」
王浩不知道,但是,做都做了,說什麼都晚了。
與其自慚形穢,不如收拾殘破的心靈重新開始,反正自己有了經驗,而且穴道都已經沖開了,估計花不了一年的時間,就能夠再次充滿。
但是,在他的心神沉浸在微芒的一瞬間,他驚喜的發現,自己的努力似乎並沒有白費,而且看樣子,收獲還不是一般的豐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