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松自在地看著王浩慌張的背影,唐三策本不想就這樣決出勝負,但是唐門也有自己的規矩︰暗器出手,絕不走空。
「給他一個教訓也好,省得r 後再犯這樣致命的錯誤。」
唐三策此時恍如一個老成的絕世高手一般,指點著王浩這樣簡單暴力的攻擊方式。
他掂量著三把飛刀,然後在飛刀落到手中之前,單手一揮,飛刀好像有了生命一般,瞬間改向,朝著王浩的背後無情的飛去。
王浩心頭的危機感已經快要溢出,他仿佛已經看到背後有刀芒在閃爍一般。
「但願能夠成功,綠帽子,這次拜托你了。」
雖然知道已經無力回頭,但王浩也不想就這樣放棄,他必須嘗試一下彌補的措施,哪怕明知成功的可能x ng很低,但他從來都不是輕易放棄的人。
心神沉靜,渾然忘我。
王浩將全部的j ng神集中到頭頂的綠帽子上,控制著他朝自己的背後移去,並且轉眼間將其從綠帽子的形態轉換成了刻畫著神秘圖紋的龜殼形態。
說時遲,那時快,本來唐三策都已經拿出解藥準備救治了,他實在想不出王浩這時還能有任何的自救辦法。
更何況,據他所知,這可是王浩的第一次真正戰斗,經驗肯定不足;雖然才開始兩人有些嬉鬧的成分,但當王浩拳風起時,嬉鬧就逐漸演變成了比試;而等到自己動用了家族祖傳的步法和暗器時,比試也就成為了真正的生死之戰。
只不過,自己並不想將王浩怎麼樣,所以飛刀瞄準的都是無關痛癢的穴道,因此,即便刺入王浩的背後,也只是一些皮外傷,只要能將其中的毒液解除掉,相信用不了幾天就無大礙了。
可是,就在他掏出解藥慢慢悠悠地朝王浩走去的時候,驚變又起。
他眼睜睜地看著王浩頭上的綠帽子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著一般,竟然自行從頭頂移到背後,更是神奇地由原本脆弱的草帽形態轉變成堅實的石板模樣,當然,他不知道那才是綠帽子的本來面目。
而自己的飛刀也就在石板成型的瞬間,無巧不巧地撞到上面。
「當」「當」「當」三聲很清脆的聲響傳來,他不用看都知道,飛刀肯定是有去無回而且無功可立。
當然,也不能說全無功勞,至少上面涂有的劇毒還是粘到了石板之上,而且正朝著正面石板蔓延而去。
王浩听著身後的響聲,這才敢回過頭來,看到唐三策正一臉訝異地看著自己,一時有些恍神。
「別動,你中毒了,雖然我不知道你背後的是什麼東西,但是,別亂動,否則毒素會擴散的更快。」
唐三策焦急地說著,然後跑到王浩的身旁,將手中的白瓷瓶打開,一股清香傳來。
「唐門暗器,果然非同凡響呀!而且,你剛才的步法也著實神奇,居然有著混淆視听,以假亂真的功效,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
王浩似乎對所謂的中毒並不關心,只是滿臉笑意地說著。
他沒有對唐三策的保密措施感到生氣,也沒有因為對方偷襲自己而有所責怪,更加不會對對方的關心有絲毫的懷疑,他完全能明白唐三策給自己來這麼一下的心思。
是呀,自己還是太粗心了,既然明知對方輕功了得,居然還敢卸下所有的防備來全力攻擊,根本沒有給自己留下一分防守的後招,真是太失策了。
還好,綠帽子雖然讓自己感到很郁悶,但是這次總是立了一次大功,甚至可以說是救了自己一命。
更重要的是,自己也從那種恐怖的危機感中學到了單純的訓練所領悟不到的東西。
只有在真正的危機面前,人們才會醒悟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如果上天能給他們機會的話,這些人總會變得逐漸強大起來。
唐三策不知道王浩在想些什麼,只是小心地將白s 的粉末涂滿了王浩背後的石板上,其實,在他走到王浩身邊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麼見鬼的石板了。
神秘莫測的圖紋,透露著時間和空間的交錯,更讓人有一種j ng神恍惚的迷茫;模上去不像想象中那樣的冰涼,而是溫潤如玉;至于質地,唐三策偷偷模模地試了一下,以自己最銳利的暗器在上面刺了一下,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這小子的來歷絕對不簡單,雖然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而且連他作為哥哥的教官都對他沒什麼信心,但是,我敢肯定,這家伙肯定在私底下偷偷修煉著什麼強大的功法,甚至比我的步法和暗器還要強大,不,絕對要強大。」
唐三策剛剛積攢起來的強大的信心在王浩的綠帽子面前,再次淪陷了下去。
不過,這次他並沒有感覺到王浩的遠離,而是從王浩的眼神中品味出一種互相欣賞的默契以及相惜。
「好了,解毒藥已經抹上了,你休息個三五天就能恢復如初,不過,今天晚上估計你還是會感到困倦,因為毒藥的威力不會解除的那麼迅速,所以你還是需要做些準備。」
上好了藥,唐三策謹慎地將解藥放好,然後囑咐著王浩說道。
「謝謝!」
王浩心存感激地說道,而唐三策竟然也沒有客氣,他知道,王浩所謂的感謝絕對不是因為自己的解藥,而是自己今天給他帶來的危機感以及教訓。
兩人互看一眼,什麼都沒有再說,只是淡淡一笑,一切的話語都在這無聲勝有聲的笑意中蔓延到心間,雋永而深刻。
王浩回到屋的時候,天s 已經很晚了,而且桌上的飯菜也有些微涼了。
不過,王玄和妻子白百合都沒有責怪兒子的意思,他們雖然知道兒子沒有什麼潛力,但見兒子自己如此的努力,如此的堅持,其實已經很欣慰了。
更關鍵的是,兒子並沒有因為自己的不濟而消沉,更沒有自暴自棄,反而是用加倍的努力來彌補的自己的先天差距,讓自己不至于落後的那麼多。
雖然王浩還是跟正常的孩子有著不小的距離,比如說其他孩子現在已經在朝著40斤甚至更高的目標邁進了,而王浩所能舉起的重量最高也就是三十一、二斤;
不過,至少這種差距還在父母的接受範圍之內。
而王炎見弟弟這麼努力,也就沒有了任何的責怪和怨艾,他能看得出弟弟已經很用心了,而且弟弟的努力不是一天半天的事,那是持之以恆的行動,這份堅持,讓他這個當哥哥的,都有些汗顏。
「如果弟弟能有個不錯的天賦,那麼肯定能夠比自己更加的強大。」
王炎經常有這樣的想法,但在現實的面前,他也只能聊以自慰的接受上天的不公。
吃過晚飯,王浩便悄悄的回房了。
他今天吃飯的時候話很少,讓父母有些擔心,而王浩自然也察覺出了什麼,但是他不能將今天的感觸說出來。
其實,他一直都在思考今天跟唐三策的對練,那種危機感,那種不敢確信的嘗試,想起來總是讓他有些後怕。
如果對手不是唐三策,而是真正的敵人;如果綠帽子無法起到阻擋的作用,甚至自己來不及將帽子轉換為龜殼的形態;如果哪怕有一絲的遲疑和意外,自己可能就命喪當場了。
「以後一定要加強實戰的練習,只有在實戰中才能發現自己的特點,並且真正了解自己的長處和缺陷。」
王浩躺在床上,暗自下著決心,更是在一遍遍的提醒自己。
突然,一陣困意傳來,讓他感覺腦海有些不清醒。
按說,自己平時不會這麼早就睡覺的,而且,在人類生命氣息的潛移默化下,自己玄武之體的j ng神力也有了進步,平時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刻犯困的。
「難道是唐三策所說的毒藥的藥效發作了?」
王浩想起唐三策臨走時的囑咐,猛然想到了這種可能。
按說毒藥已經解了,藥效就不會發作,但是唐門的毒藥絕對沒有那麼簡單,即便有解藥的存在,也只能將毒效降到最低,並且將發作時間延後,絕對沒有百分之百根除的可能。
但是,他可不想因為這點小小的打擊就改變自己好不容易堅持下來的修煉任務。
「如果是毒的話,倒不是沒有辦法!」
王浩轉動著自己的小腦袋瓜子,將《易筋經》從枕頭下面拿出來,然後翻到易氣篇中的蛙族一頁。
看著上面描繪的圖譜以及旁邊的備注,他相信自己已經找到了應付唐門毒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