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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魔王董卓 第五十四章 趙子龍單騎救主

盟軍大堂內,幾位首領听到消息,各個神情迥異悲喜交加。袁紹、劉岱、孔等人都盼不得司徒清風出事,同時又擔憂少了金吾軍這支強力援軍。陶謙提議道,「趙王出城不日,我們可派大軍出城收尋定能找到趙王下落。」袁紹不置可否道,「趙將軍已經領兵出城,我們只需靜候佳音便可。」

司徒清風與阿蠻出了意外,趙雲只帶五百騎兵出城尋找,城中五萬金吾軍群龍無首,全由劉備三兄弟掌控。軍議散後,袁紹獨自留下劉備一人,袁紹對劉備說道,「趙王生死未卜,金吾軍不可一日無主,令弟雲長是趙王義兄,玄德又是雲長兄長,亦當是趙王兄長,可趁此機會收編金吾軍將趙王勢力籠絡到自己麾下。」劉備不急著表態說道,「趙將軍為三軍統帥,即便趙王不在也輪不到備來掌兵。」袁紹笑道,「這個容易,只要玄德有意,本初定當盡力而為,還望玄德往日多多提攜才是。」劉備答道,「由備來掌兵實在不妥,還是讓我先與二弟商議一番再說。」袁紹說道,「如若雲長能出面自然是再好不過。」劉備請辭退去,回到居處卻不急著與雲長說起此事。畢竟司徒清風情況未明,如若在關鍵時候回來,到時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出于保守考慮劉備想先等候趙雲的消息。

魏續押司徒清風以騎兵為前隊先行,步卒殿後緩緩徐行。紅蓮馬識途帶著趙雲來到司徒清風遇險的山坡下,坡道上還殘留著打斗的痕跡。趙雲驅馬轉道而行,直至日落時分隱隱發現前方一支軍伍。在冀州信都的若干年內,趙雲身為司徒清風親衛軍,整日同出同行對他的習性與性情再了解不過。要說有稱王稱霸的雄心壯志,有是有只是偶爾的表現一下,大多時候總被庸庸碌碌的生活所埋藏。野心不足才略有余,幽冀兩州在司徒清風的變革改制下風生水起,相比其余各州而言百姓生活還算安定平和。

趙雲打馬趕上敵軍,魏續早已領著前軍遠遁,後軍無將領兵又被趙雲勢不可擋的槍法擊散潰敗,四處逃竄。趙雲擒住一名軍士問道,「趙王在何處?」那些蝦兵蟹將如何知道這些事情,只知道魏續擒了兩名盟軍敵將。趙雲從降卒口中零零落落打听到了一些信息,領著騎兵繼續西行。

日落西沉天色漸暗,山頭人影攢動,旌旗耀舞隨風擺動,領軍主將拍馬下山居高臨下勢如破竹。趙雲疾行趕路忽被山坡上殺下的敵軍沖散,五百騎兵被切割成零零落落幾個部分。敵軍主將成廉收到魏續的消息,料到盟軍定然相救正好殺他個措手不及。冬日夜沉,沒多時天色就完全暗淡下來,趙雲在敵軍陣中來回沖突,也顧不得隨帶的五百騎兵只身突圍而去。趙雲單槍匹馬並沒有在突圍後退去而是繼續前行,成廉眼見遁走一騎身影,立即趕馬追去,口中大喝道,「敵將休想跑。」趙雲疾馬馳走听到背後聲響回見一騎趕來,拖槍徐行望著成廉身影越來越近。

紅纓槍暗鋒陡襲一陷馬前蹄,二刺落馬人,槍刃點刺迅疾如風精準非常。一槍刺中馬前腿,馬失前蹄成廉收勢不住傾身翻出,身形未落地,一槍破空刺來正中胸口,若非成廉隔槍抵擋已經被槍刃洞穿心髒。趙雲一招就將成廉重傷落馬,心中記掛著司徒清風的安慰,驅馬不停向前趕去。

星空夜色月影迷茫,趙雲趕馬至防城,此處漫野荒郊據滎陽城不過三十里地,盟軍曾在此處修築冰牆形若長城,後來就命名為防城。如今的城牆多有破損卻並未被完全破壞。城牆上郝萌率領的卒舉火來回巡邏,城下每個千米設有一道城門,不過城門在盟軍撤離時已被摧毀殆盡。城牆上十步一哨百步一崗,三千軍士有半數都布置在寬窄不過兩米的城牆上。

郝萌扎營在防城中央扇門前,哨探以流火為號,忽見空中火光重重,不時有警火升天。此時郝萌正與魏續在營帳內飲酒,由于魏續入防城時天色已晚,而且防城距滎陽不過一兩個小時馬程,驅馬趕了半天路早已饑腸轆轆。可是宴上酒意一起想立時抽身而退實在太難,直到趙雲闖過防城,郝萌與魏續才領著軍士出去尋探情況。

兩人酒意正濃領兵在前,雙眸盯著趙雲單騎沖來,身影渙散重重疊疊分不清有多少兵士,直到近前才發現只有趙雲一人。郝萌欺趙雲單騎,手持長刀馭馬前來,手中長刀猛力揮砍,勢借酒勁氣力大增,趙雲隔槍抵擋,槍刃橫架反力一推,槍尖疾走直戳郝萌胸甲。趙雲架招反彈力道十足,郝萌被氣勁彈震,坐馬不住翻身滾落。這一翻滾恰到好處,險險避開了趙雲的槍刃。

魏續見郝萌一招不敵就被敵將打落,撥馬回走朝大帳奔去,趙雲挺槍追來。兩員主將一傷一逃,全軍兵士無人指揮,又被趙雲亂槍刺翻一片,誰也不敢相阻紛紛闢道讓開。趙雲一往無前直追魏續,紅蓮馬形如夜火竄過千軍,長槍突轉勢如螺旋,魏續不及回身即被長槍刺落。

趙雲槍抵魏續喉頸問道,「趙王現在何處?」魏續傷口劇痛,酒意頓消被槍尖抵著喉嚨,不敢支聲指向中軍營帳。趙雲槍鋒暗轉刺廢他兩只臂膀後將他挑上馬背,挾持著魏續朝營帳奔去。

趙雲二話不說,躍馬跳過拒欄直接鑽入營帳內,司徒清風和阿蠻分別被綁縛在兩處。趙雲將魏續丟下馬背,長槍劃過將兩人身上縛繩割斷,翻身下馬喊道,「趙王請上馬離去。」司徒清風將阿蠻馱上馬背,對趙雲說道,「阿蠻就有勞子龍多加看護了。」阿蠻盯著兩人婆婆媽媽,說道,「還是讓阿蠻留下,反正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子龍會意道,「趙王請放心,我自有辦法月兌身。」司徒清風搖搖頭道,「我已打定主意,你帶著阿蠻回去便可。我雖然身在敵營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自從司徒清風被俘虜後,一路上想了許多,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是阿蠻。

阿蠻見司徒清風不肯走下馬說道,「阿蠻要和你在一起,死也要死在一起。」司徒清風撫模著她的臉龐道,「乖,听話,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回去找你的。」說著將阿蠻推向趙雲叮囑道,「子龍帶著阿蠻趕緊離去,若等敵軍包圍過來,到時誰也別想走月兌。」

魏續雖然被趙雲廢了雙臂,听了三人一番談話後忽覺得大為不妥,原來司徒清風被擒是另有陰謀,盤腿翻身而起,舉步往帳外逃去。司徒清風忽見魏續起身,移步暗動伸手拔出鞍上赤霄劍朝魏續後心刺去,赤霄劍鋒銳無比削鐵如泥,一劍刺穿身甲。

司徒清風回視著二人一動不動,喝道,「子龍想違抗命令不成?」趙雲挾著阿蠻翻身上馬,挺槍躍出營帳將帳外徘徊不前的十余名軍士全部刺倒,回身盯著司徒清風徐徐走到帳外,喊道,「趙王保重。」司徒清風揮劍將再次圍上前的士卒擋退,回聲道,「子龍接著,這是本王令箭,可調領金吾軍各營兵馬。」趙雲接住那半塊劍符帶著阿蠻沖開敵陣殺出重圍。

劍符是金吾軍特殊的兵符,由于司徒清風的個人喜好所以把兵符打制成了這般模樣。劍符分兩部分,一部分為刃,另一部分為鞘,刃符就一塊,可以調動一師十營兵馬,鞘符有十塊,每塊只能調動一營兵馬,鞘符受刃符節制。

趙雲帶著阿蠻離去後,司徒清風獨自一人揮劍在軍中胡亂斬殺。司徒清風根本就是打著束手就縛的主意,不過也不能太容易就被擒住,幾經殺伐不僅沒有順利被擒反而將數千兵士殺得大亂。這情形真是讓人無奈,司徒清風所過之處,敵軍紛紛逃竄,難道要朝著他們大喊「我投降」不成嗎?正當此時,忽見身後夜火如龍朝大營方向馳來。

單先一將手持雲戟,領兵的正是高順,司徒清風悠閑信步在敵軍營帳中,高順並沒有特別注意到他。司徒清風又一次被無視大怒道,「還不快下馬受死!」高順被這聲勢嚇了一跳,回視司徒清風只身一人反而疑惑不前,問道,「何人大呼小叫?」司徒清風生怕他又將自己視若無睹正聲道,「本王即是趙王,你們將本王請來就是這麼招呼客人的嗎?」高順被司徒清風淡定自若反客為主的威勢喝住,兩軍對陣,這種情況算什麼情況,高順完全模不清狀況,打哈哈道,「趙王果真非凡之人,可知此處是何人營帳?」司徒清風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高將軍想要跟考量本王不成?」高順對司徒清風束手無策,還是隨後趕來的臧霸識得大體,一見面就命人將他拿下押回滎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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