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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九章 血奴

月光下,一道黑色的影子追尋著風中飄來的血腥味,悄無聲息地鑽入村莊里,幾個跳躍之後,輕輕地匍匐在馬棚頂上找到了美味的食物,稍稍環顧四周,剛從地下世界鑽出的安迪克林飛快地躍入馬棚內,一把扭斷了正在地上翻雲覆雨男人的脖子,像只破袋子一樣隨手將他的尸體丟到一旁,然後迅速地取代了他的位置,用力地壓在了美麗血食的身上。

單純的進食並不能完全品味出血液中的鮮美味道,美妙的食物就如美酒一樣需要沉澱和醞釀。

**的古利特夫人驚恐萬狀地看著閃爍著兩點綠光的怪物撲在自己身上,一具難以想象的強壯軀體進入了自己的體內,簡潔粗獷的動作如狂風暴雨一樣撞擊著身體最敏感的部位,**的身軀像一只小舟被一波又一波的驚濤駭浪送上浪尖,夾雜著恐懼、死亡和無法抗拒的快感,雪白的**瘋狂地迎合著,痙攣著,修長的大腿死死**懷中的野獸,情不自禁地發出高亢的申吟。

安迪克林輕輕地用獠牙刺破雪白的脖頸,慢慢地吮吸著這個在他身下陷入迷亂的美麗血食,燃燒著**的血液在舌尖上不停地打著轉散發著濃郁的芳香然後流進體內,第一次品味美麗血食的安迪克林頓時陶醉在那種血族特有的難以言表猶如吸毒一般的美妙感覺中。

這種美妙的感覺讓安迪克林升起了豢養血奴的念頭,覺醒後的諾菲勒族人不僅提升了力量而且隨之擁有了貴族的部分權利,將會被允許豢養只侍奉自己的血奴用以彰顯力量帶來的榮耀。

相比古老的家族用遠古的家族紋章或者符文用以標識血奴的歸屬,知識貧瘠的安迪克林絞盡腦汁也找不到什麼特別的符號,隨手用尖銳的爪子在雪白的胸膛中劃了一個叉來標記他的私人收藏,擁有這個標記的血奴將受到主人的庇佑作為交換將不定期地奉獻自己的鮮血。

彎曲的火鐮上落下的火星迅速點燃艾絨草,小火苗順著潑滿豆油的牆根飛快的躥起變成熊熊燃燒的烈火,望著這座村莊里最大的屋子陷入火海,一旁提著瓦罐的肥胖婦人歇斯底里地大笑著,肥胖的雙頰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猙獰。

「著火啦!」驚恐的喊叫聲響徹黑夜,寧靜的村莊忽然熱鬧起來,從睡夢中驚醒的村民紛紛推開門走出屋外,驚訝地望著半山古利特老爺著火的屋子,有的不知所措,有的提著水桶沖上火場,更多的依舊站在家門口嬉笑地看著「極其吝嗇的」古利特老爺家難得一見的熱鬧景象,然後加入同樣去看熱鬧的人群走了過去。

全身著火的廚娘變成了火人淒慘地喊叫著從屋內沖出,甚至等不及四周的村民將她身上的火撲滅,便一頭栽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遲到的河水澆滅了火焰,黝黑的尸體上冒出了燒焦的人肉味道讓附近的村民惶恐地連連後退。

干燥粗大的木料喂養出巨大的火焰怪獸肆無忌憚地散發著讓人無法靠近的熱量,  啪啪地嘶吼著吐出猩紅的火舌,貪婪地吞噬著這座讓人羨慕的大屋子,失去支撐的高大屋頂如半腰被折斷一般坍塌落下,帶著轟鳴和四周的驚呼濺落出無數的火星。

正當圍觀的村民惋惜偌大的房子毀于一旦,古利特老爺一家葬身火海時,裝滿錢幣的箱子從高處落下摔得四分五裂,四散的錢幣讓人群倒吸了一口氣,這些小小的可以抵一年收入的奧里斯金幣頓時引起人群的騷動,眾人漲紅著臉一擁而上,尖叫著,怒罵著,用力地推開身邊的人,欣喜若狂地拾起地上閃亮的金幣然後揣進懷里,嘗到甜頭的村民望著火焰中更多的金幣,奮不顧身地沖向火場,用各種方法撲打前進道路上的火焰,然後一把抓起滾燙的金幣便沖了出來,跑到無人的角落,看著冒泡的手掌上亮閃閃的金幣,呲牙咧嘴地怪笑著,藏好再次沖了過去。

一夜的瘋狂,像是在巨大篝火旁舉行的狂歡。

火焰漸熄,無主的,撿到便是自己的,在發黑冒煙的廢墟中興致勃勃地翻找遺留錢幣的村民們這麼評價「極其吝嗇的」古利特老爺多年積攢的財富,翻找許久後眉開眼笑地從灰燼中模出錢幣放入已然鼓脹的錢袋中。

「嘿!快來看!」一聲驚呼。

聞聲趕去馬棚的村民們看到了令人震驚的情景,被扭斷頭顱**的馬車夫肯尼,從後面被刺死的古利特老爺,還有躺在血泊中一絲不掛奄奄一息的古利特夫人。

吃驚過後眾人表情各異,男人們看著地上成熟**的**,喉結不停地上下滑動,女人們斜著眼楮帶著蔑視瞅著地上這麼不要臉的女人,更多的是模著自己懷里錢袋里那一枚枚金幣光滑的表面沉默不語。

根據帝國的法律,賤民奪取富人的財產將會被剝光然後掛在樹上吊死,村莊前的大樹上不止一次掛滿了風干的尸體。

相視的眼神不約而同地傳達著同一個意思,怎麼辦?

「一定是這個風騷的蕩婦勾引了馬車夫然後殺害了自己的丈夫!」肥胖的道頓妻子在人群中憤怒地揮舞著手臂喊道。

幾個不滿自己丈夫饑色表情的妻子附和著︰「這個臭婊子只要是男人就勾引,被可憐的古利特老爺撞破就殺人滅口,真應該燒死她。」

「對!燒死她,燒死她,燒死她!」眾人恍然大悟。

人群安靜有序地退出馬棚,關上大門,從火場中取來燒著的木頭從四面八方丟向這個堆滿草料的馬棚,干燥的草料上頓時騰起了火焰一發不可收拾,心懷鬼胎的村民悄悄地散去。

被突如其來的火光驚嚇逃走又重新返回的安迪克林一頭鑽進熊熊燃燒的馬棚,抓起地上燒著的古利特夫人夾在腋下撞出屋外,躍入附近的河流中熄滅身上的火焰,幾個跳躍之後消失在黑暗中。

奔走在黑夜中的安迪克林腦海中只有一個簡單的意識︰我的東西將受我的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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