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金烏速度本就極快,加上此時一心逃命,更是超常發揮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威力,一時間夸父倒也追趕不上眾金烏。
夸父久追不上心里更怒,連連咆哮,不過這咆哮聲听在眾金烏的耳中,無疑是世上最恐怕的聲音。
如今大金烏受傷最重,正在二金烏背上加緊療傷,此時就連說話的功夫都沒有,大金烏體內真氣四處亂串,似有暴走之虞,再不壓制恐怕就只有爆體而亡的下場了。
而十只金烏之中,以大金烏為頭,眾人皆習慣了听命而動,甚少自己去思考問題,俗話說蛇無頭不行,此時的金烏仿佛就是那無頭的蛇,亂了方寸。
夸父雖強,但卻只有一個人,而除開受傷的大金烏外,都還有九只金烏,如果此時九只金烏一起對上夸父,就算不能瞬間破敵,但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狼狽的境地。
這種簡單的道理,在旁人看來也許是再簡單不過的,不過在如今眾金烏的心里卻是被逃命的念頭佔滿了思緒,哪里還會去考慮這些?
夸父追了半天也追不上金烏,更加的怒火攻心,他心里此時只有一個想法,追上前面的金烏,將他們撕碎。
夸父數百丈的身軀輕輕一跨便能越過一條大河,遇到大山阻隔直接以將那大山撞碎,凡是感受到夸父那外泄殺氣的生靈,皆都早早的避的老遠,深怕受了那魚池之殃。
按理說夸父如此大張聲勢的追擊妖族十只金烏,早該有大神通者注意才是。不過,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此時居然無人前來搭救十只金烏,就連妖族之人都未曾出現。
大金烏先前受傷很重,經過短時間的療傷,算是恢復了一點說話的力氣,不過現在依然是沒有戰斗力,甚至就連獨自飛行都有些吃力。
大金烏看著自己的九個弟弟被一大巫追著跑,哪里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大金烏看著自己這幾個窩囊的兄弟,氣就不打一處來。如果換了平日里,肯定會將他們訓斥一頓,不過如今環境不同,所以忍住了罵人的沖動。
「哼,居然被一個大巫追著跑了這麼遠,妖族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還不快給干掉這個大巫。」大金烏怒氣沖沖的喝道。
大金烏在眾人心目中威望極高,此時一陣呵斥也讓眾人漸漸清醒過來,對方只有一個人,何必要跑?一想到先前被追著拼命逃跑的模樣,眾人都深覺窩囊的很。
夸父拼命的追趕,此時卻見到眾金烏速度突然慢了下來,心里大喜,再次加快速度沖了出去。
眾金烏先前也知道夸父的厲害,所以此時並不與夸父硬踫,在大金烏的授意下,邊往妖皇宮退走,邊用羽翎和太陽真火攻擊夸父,使夸父不斷的消耗。
如此策略,恐怕不用多久,夸父就會被耗的筋疲力盡,到時候面對夸父的唯有任人宰割罷了。
大金烏迅速作出了一系列的安排,眾金烏也都按照大金烏的安排作出了相應的應變。不過大金烏心里始終覺得有些不妥,他們被夸父追趕了如此之久,按理說早已經驚動了許多人。
自己的父親和叔父都是大神通者,如果知道自己等人有難,不可能不來相救,而且趕來也根本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可如今卻是毫無動靜,這倒是讓大金烏很是費解。
眾金烏不停的用羽翎和太陽真火攻擊夸父,一旦夸父要追趕上來時,便迅速月兌身,反正就是不與夸父硬踫。
夸父速度雖快但金烏也不弱,加上此時更是受了羽翎和太陽真火的攻擊,使得速度再次受到了影響。夸父自身更是消耗巨大,此時如非被一股怒火支撐著,恐怕就要立馬倒下去了。
夸父的變化也被眾金烏看在眼里,看著夸父速度明顯慢了許多,眾金烏也大大的松了口氣,照此速度下去,不需要多久就能將夸父給耗垮。
眾金烏邊打邊退不停的消耗著夸父,當眾金烏隱約看見前方那巍峨雄壯的不周山輪廓時,眾人都是發自內心的放下心來,因為不周山之上,便是妖皇宮所在。
大約半個時辰的功夫,當不周山越來越清晰時,夸父仿佛是消耗過度速度越來越慢,眾金烏一看機會來了,也果斷的停了下來,並未再退走。
「哼哼,追了我等兄弟這麼久,如今怎麼不行了?」二金烏看到夸父那消耗過度的模樣,冷冷的譏諷道。
「吼……」夸父血紅的雙眼似乎都快要滴出血來似地,仰天怒吼道︰「我要殺了你們。」
夸父被眾金烏一路消耗,如此遠的距離不停的攻擊夸父,就是他們自己此時都有些後力不及的味道,但見到夸父那猙獰的模樣和霸道的氣勢,暗嘆夸父變態,也慶幸先前大金烏作出的消耗戰是多麼的明智。
「大家小心應付,不可大意。」大金烏此時雖不能參加戰斗,但提醒大家小心還是做的到的。
大金烏話音剛落,夸父便已經沖了過來。不過眾金烏只是齊齊放出羽翎,便將消耗過度的夸父打的翻了幾個跟頭。
然而夸父似乎並不在乎自己身上的傷勢似地,爬起來又沖向眾金烏,雖能以桃木神杖打飛幾根羽翎,但結果還是被其他余下的羽翎硬生生的震退。
夸父每被震退一次,眼里的血絲仿佛就更紅了一點,似乎快要滴血了般,看上去讓人不寒而栗。
眾金烏每將夸父打退一次,就覺得出氣了一次,一想到先前被夸父追著逃命時的狼狽,他們就越發的高興。眾金烏此時就像是在戲耍夸父似地,雖將夸父一次次的打退,但並不直接要了夸父的性命,只是讓夸父的傷勢不斷的加重、再加重。
而夸父也是絲毫不顧及自身的傷勢,倒下了就再次爬起來沖向金烏,如此周而復始,不懈的沖擊。夸父如此作為,就跟在送死似地,不過這一反常的舉動,卻並未有讓眾金烏引起重視,就一向善于觀察的大金烏都沒有覺得絲毫的不妥,只當是巫族蠻性發作而已。
不久,眾金烏似乎是出夠了氣,也不再只是震退夸父,而是將夸父給圍在了中間,一個不完整的金烏大陣瞬間成型,霎時一團團太陽真火就將夸父給包裹了起來。
「啊……吼……」夸父痛苦的嘶吼著,但是由于消耗太大,此時根本就無法突破這個不完善的金烏大陣。
「哈哈……該死的大巫,去死吧。」二金烏听著夸父的聲音越來越痛苦,越來越低沉,忍不住大笑道。
太陽真火何其霸道,夸父數百丈的大巫真身被太陽真火所包圍,只是堅持了一會兒的功夫,便被太陽真火徹底的煉化。
夸父在巫族也算是比較有名的人物,不僅僅是因為夸父自身的修為高深,還因為他手里的桃木神杖神奇無比。
此時夸父身隕,但桃木神杖卻是沒有絲毫的損傷,只是成了無主之物徑直化作了一道流光瞬間消失。
眾金烏見終于滅了夸父,壓抑在心里的那股濁氣似乎此時才完全的消散,對于夸父的法寶遁走,他們也感到很遺憾,畢竟桃木神杖的威力他們是親自領教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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