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學習程咬金程老妖精是張英睿給李雪音出的主意,對唐朝歷史知道一點的人都了解一個情況,在天大平定、各位開國大佬安享太平盛世之後,大名鼎鼎的三板斧程咬金,在凌煙閣二十四功臣當中,一向是以蠻不講理橫行霸道著稱的,從來沒有人敢惹他,連唐太宗李世民都有點 他。
可事實上程咬金程老妖精絕對不止是蠻不講理橫行霸道那麼簡單,那老家伙絕對是個人精,一個大智若愚的家伙,蠻不講理歸蠻不講理,橫行霸道歸橫行霸道,可程老妖精有一點分寸把握的很好,這家伙做的事,從來沒有超出過李世民心里的底限,有時候李世民不方便做的事情,他還能幫著去趟趟雷,所以說起來,在凌煙閣二十四功臣當中,程咬金程老妖精可能不是最有權勢的,但絕對是獲得最滋潤的,根本沒有人敢惹他。
這家伙絕對是個混官場的天才啊!以前老子怎麼就沒有到?要是老子從今以後按照程咬金老妖精的官場之路走,只要自己不犯原則性的錯誤,不站錯隊,誰還敢將自己怎麼樣?誰又能將自己怎麼樣?張英睿越想越覺得得意,越想越覺得自己眼前的陰霾徹底的煙消雲散,之前擔心的事情再也不用擔心了。
這也是張英睿對官場涉足未深,根本不了解這其中的凶險,丫也不去想想,自己給李雪音出主意讓他們家學程咬金那個囂張跋扈的老妖精,是因為他們老李家有那個囂張跋扈的本錢,可自己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小農民,如此機緣巧合之下才到了這個位置,有個屁的本錢來囂張跋扈?不用太大了,上面市里下來個衙內都能將自己給輕松的折騰死了。
可張英睿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這小子完全沉浸在自己剛剛思索出來的屬于自己的「官場之路」當中來了。
有了這個啟發,心中很是高興的張英睿,看向李廣峰的目光都溫和了許多,笑著拍了拍李廣峰的肩膀,「李老板,我等你的好消息了啊。」
劉金國的臉色變得鐵青!
當初自己上來的時候,這些家伙可沒有「借」給自己一輛車用用,現在張英睿這個小女圭女圭剛來,這些家伙就敢這麼不要臉的湊上去,當老子是死人麼?可一想到張英睿那越來越神秘的背景,劉金國頓時又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媽的,情況到底怎麼樣還不好說呢。
至于張英睿全家都是普通農民的那個家庭資料,劉金國現在就想要狠狠的抽調查資料的那個家伙兩巴掌︰這就是你丫查到的資料?狗屁!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的兒子,居然能有這麼深的官場關系?當老子是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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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張英睿所料的,當張英睿和劉金國、李廣峰出現在酒席上的時候,滕浪真的看傻了眼,使勁揉了兩下眼楮,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看著張英睿,滿臉的不敢置信之色,「英睿,你……你……」
「滕老板,是我,」張英睿微笑著點了點頭,「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滕浪愣愣的點了下頭,本能的回到。
「一會兒咱們喝一杯。」
「好。」近乎本能的應了聲,看著張英睿和劉金國、李廣峰的身影,滕浪滿心的震驚中更是充滿了疑惑︰真是他?怎麼可能是他?當初他不是說要做點小生意麼,可怎麼幾個月的時間就成了副鎮長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滕竟然認識這位新來的副鎮長?听老李說這個年輕人的來頭很大啊,剛才給咱們打電話的時候,還說要送輛車給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副鎮長用,看老藤的表現,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不過……老滕是什麼時候認識的這位?周圍的幾位老板,看向滕浪的眼神,頓時發生了一些變化︰這老滕,隱藏的可真是夠深的啊,有這樣的關系,都不給咱們這些老兄弟們說一說。
「哥幾個,我以前是認識張副鎮長不錯,可就在幾個月前,張副鎮長還沒從政啊。」滕浪苦笑一聲,低聲解釋道。
看著周圍的幾位老板看向自己的目光,滕浪倒是明白這件事不解釋一下是不行了,被這幾位老兄弟誤會,到時候自己的麻煩可不小。
是這樣啊,滕浪的解釋讓幾位老板心里一下子起了變化,連看向張英睿的目光也充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幾個月前還沒有從政,這幾個月之後就是實職副科,還是副鎮長了?這位張副鎮長,到底是什麼來頭?
現在,大家到時明白為什麼李廣峰要「借」輛桑塔納志俊給張英睿用了,原本剛才李廣峰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大家心里還挺不樂意,可現在,大家伙兒心里就只剩下了慶幸。
「那老滕,有機會給咱們介紹給張副鎮長認識?」有位老板低聲探尋著滕浪的語氣。
「我盡量。」滕浪苦笑著點點頭,現在的張英睿可不是當初自己手下的那個高級打工仔了,很顯然是在這幾個月里有什麼奇遇,這個事情,還是先弄清楚了再說。
「張副鎮長,您認識老滕?」特意和人調整了座位挨著張英睿的李廣峰,低聲向張英睿問道。
現在這一桌上,坐的是鎮黨委的九位成員,鎮長一名,副鎮長兩名,既然是當著鎮長,李廣峰自然是不能再稱呼張英睿的尊稱「張鎮長」了,而是準確的稱呼「張副鎮長」,否則那就是得罪了真正的鎮長郭勝超了。
「嗯,以前我在這邊打工的時候,是滕老板的公司里的生產副總。」張英睿點點頭,對于自己的往事並不隱瞞。
反正自己以前的那些事,只要有心,稍稍查一下都能夠查明白的,有隱瞞的必要麼?再說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對于這一點,張英睿早就想好了。
他們肯定會奇怪自己當初一個打工的為什麼會成為副鎮長,沒錯,是挺奇怪的一件事,可自己有給他們答疑解惑的義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