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她們玩得正開心,但是我一走進去,還是立刻就被注意到了。畢竟她們有24個呢,不管再怎麼說都會有一兩個看到我的。
「哈!爸爸!」
澪澪立刻離開小貓那里,繞過桌子朝我跑了過來。
「才不是爸爸,我都說了多少次了。」
「工作完成了嗎,爸爸?」
……直接無視嗎?
算了,這些家伙不知是受了奈莉的影響還是天生就是這樣的x ng格,反正跟她一樣都是說不听,既然如此,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玩你的去吧。」我伸手輕撫著她的小腦袋,說道,「工作已經完成了,我來休息一下。」
「那……能不能陪我們玩游戲呢?」
「玩游戲?」
我隨手拉過一把椅子,開玩笑般說道︰「好吧,不過我要在這兒休息,如果有什麼游戲這種在狀態下也能玩的話,那就隨便你們了。」
「嗯?真的?!」
澪澪的臉上現出興奮的光芒來,我就立刻感覺到不對勁了。
(不會吧……我動都不動能玩什麼?)
我半是緊張半是好奇地等待著,卻听見澪澪朝她的實驗體姐妹那邊喊了一聲︰「小七!把听診器拿過來!」
「听診器?」
我嘀咕了一聲。
「是的哦!」澪澪眉飛s 舞地說道,「爸爸不想動的話,那我們就玩醫生病人游戲好啦!我來當醫生,爸爸老實躺著就好!」
(嘖……)
好吧,虧這種跟過家家差不多的游戲她們居然也會喜歡,不過想來她們的實際年齡還不到半歲,這里就不要太計較了。
隨她們的便好了,反正我就在這兒休息,由她們折騰去。
小七從不知什麼地方拿來一個听診器(話說這兒為什麼真有這種東西?!),遞給澪澪。其她實驗體們見有好玩的也都聚了過來,兩只小貓分別被兩個女孩子抱著也帶了過來,懶散地窩在她們懷里睡覺。只是我被這麼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著就像是供人觀賞的實驗動物一樣,實在是不怎麼好受。
我下意識地縮縮身體,卻遭到了澪澪頗有威嚴的一句痛斥︰「喂,看病的時候不要亂動啊!」
你真把自己當醫生了啊?!話說醫院也沒有「看病的時候不要亂動」這條規定吧?!
澪澪不知什麼時候把原來穿的那件實驗服套在了身上,像是白大褂一樣,還頗有醫生的派頭,再加上那掛在脖子上的听診器……如果不是長著這張女圭女圭臉的話還真的挺像個漂亮的美女醫生。
「好了。」
盡管澪澪表現的像個真正的大夫一樣,但是這一張嘴說話還是能感覺得到她興奮的心情,要是哪天醫生都像她這樣一看見病人就興奮這世界怕也完了。
她搬過來一個凳子,在我面前坐下,像模像樣地說道︰「說吧,你哪里不舒服?」
喲呵,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我看她煞有介事的模樣,在心里笑了一下,嘴上卻是不跟她客氣,道︰「你不是有听診器嗎,自己听啊!」
「哦,說的也是!」
澪澪的眼楮眯了起來。
下一秒,我就為剛才所說的話後悔了。
她一把撩開我的衣服下擺,就把听診器的胸件貼在我的小月復上,那冰涼的感覺讓我倒吸了一口氣。
「唔……喂!」
我慌張地喊道。
「只是玩玩而已啦,不要那麼認真!很涼的,快拿出來!」
「哦?」
澪澪似乎有些失望的樣子,不過還是听話地把胸件拿了出來。
「唉……」我有些無奈地用手拍打著額頭,說道,「隔著衣服就好了啊,干嘛非要伸到里面去。」
那種冰涼的感覺讓我感覺被阻擋在地面之上的冬r 寒氣似乎都順著基地的銅牆鐵壁侵入了這里,實在是不太舒服。而且,讓一群女孩子圍觀我的小月復,這也實在……
「好吧……」
澪澪嘟著嘴,把胸件貼上了我的胸口,不過立刻就驚訝地叫了一聲。
「怎麼啦?」我問道。
「爸爸……你這是……」她驚訝地指著我的衣服胸口部位上那團暗紅s 的凝結物說著。
「呃——」
我這才想起,之前被奈莉用彩彈槍sh 到身上,這帶著污漬的衣服居然忘記月兌下來了。恐怕這丫頭以為這是我受傷留下的吧?不過也不能告訴她實話,不然被她知道自己的血居然用來做了彩彈,非得嚇出病來不可,反正這事放在我身上,我也接受不了。
「啊,別擔心,我沒有受傷什麼的,這只是——」
「我們的血,不是嗎?」
我正在想用什麼來敷衍過去,澪澪卻接話了。
「哎?」
我驚訝地看著她︰「你知道?」
「當然知道!」
澪澪好像有點兒生氣地握緊小拳頭,說道︰「媽媽太過分了!做了彩彈槍也不借給我們玩!自己跟爸爸玩,明明還是有我們的貢獻呢!」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兒不夠用了,套用網絡上很流行的話,怎麼說來著——信息量略大啊!
你知道這是你的血,被用來做了彩彈槍的子彈,而且你還想要玩?
我不得不說,這些實驗體的神經有點兒粗的過頭了。
好吧,這些暫且不去管了。因為這丫頭一邊忿忿不平地抱怨著,一邊又把胸件放到了我的胸口上,看樣子對她來說,這種事情和玩游戲完全沒有沖突。這讓人該說些什麼好?
「嗯……爸爸,你的心髒有點問題啊,不會是心髒病吧?」
「心髒病個頭啊!」
不是我喜歡發脾氣,但是這讓我怎麼忍得住?
「不要隨隨便便就說別人是心髒病啊!就算是玩游戲也不行!再說啦我的心髒在左邊,你的探頭放在右邊能听出毛線個心髒病來啊!」
「右邊?」她偏著腦袋想了想,然後好像明白了一般,一吐舌頭,不好意思地說道,「啊,我忘記了,爸爸的左邊是我的右邊。」
……知識倒是被學習裝置灌輸了不少,但是智商就不太樂觀了。
我一邊下著這樣的評價,一邊吐出一口濁氣,任她繼續在我身上探來探去。
「唔……那這里呢?肺炎行不行?」
「肺炎個毛線啊!」我再一次不得不發話了,「你就非得給我安個病癥出來嗎?!再說了,什麼叫‘行不行’?你才是‘醫生’吧?哪還有問病人想得什麼病的啊?!」
「因為爸爸實在是難伺候嘛!」澪澪撅起嘴來,似乎也有點兒不太願意了,「都說了是玩醫生病人的游戲,要是什麼病都沒有還有什麼好玩的啊?」
「這……」我一時語塞,過了幾秒鐘後,只得泄了力氣,頹然地閉上眼楮,說道,「算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哼!」
澪澪再次發出不爽的聲音,不過卻沒有收手,而是把胸件逐漸往下移,然後,再次到達了之前掀開我的衣服模著的小月復部位。
我本想再說她一句,不過想想還是算了,想來她也是無心,把她教壞就不好了。我只得下意識地把兩腿稍微靠攏了。
還好,她只是在那里稍微停了一下,就挪到了旁邊,按在了我的側月復上。
正當我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她卻說了一句讓我差點吐血的話。
「爸爸,你有點兒腎虛啊。」
「哈?!」
我驚得差點兒跳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的?!」
腎虛這件事還是在中秋節陪鈴音回老家的時候听李大夫說的,雖然那之後就被鈴音強制「節y 」了,而且還在不管我願不願意的情況下買了些甲魚之類的大補之物來,弄得我很是不習慣。後來感覺倒也沒什麼問題,只是經常被鈴音她們拿這件事情來調笑罷了。只是現在突然被澪澪說出,著實把我驚了一下。這種事情我可不會告訴她們,她們是怎麼知道的?
然而接下來,當我觸踫到她那疑惑和驚訝的目光時,我就明白了。我差點忘記了我是在陪她玩游戲,現在想來,她只是像之前那樣隨口編造一個病癥來玩的,誰料到卻恰好說準了。
「我那個……」我正y 開口辯解,她眼中的疑惑卻已經被另一種神s 代替。
我不覺打了個寒戰。
那是……曾多次出現在奈莉眼中的,那種小惡魔一般的眼神。
「怎麼知道的……」澪澪的臉上露出玩味的神s 來,「也就是說……爸爸真的是腎虛嘍~~」
「切,別胡說!」
「才沒有胡說!嘻嘻~~知道了了不得的事情,之後要不要告訴媽媽呢~~」
「哼!都說了你這家伙什麼都不懂就不要亂說啊!」
「誰說我不懂的?」澪澪臉上的笑容更盛,就像是為了證明她真的很懂一樣,她清了清嗓子,十分流暢地背了出來︰
「腎虛指腎髒功能減弱,癥見**,**滴瀝不盡,**次數多而清,腰膝酸軟,听力減退,氣短,四肢不溫,脈細弱等,治以補腎為主。還有*功能降低,**降低,**或者是——唔~~」
「夠了!」我面紅耳赤地吼道,「別說了!」
「要我別說?」她眉毛上挑,都彎成了月牙兒,那種表情就像是在說「你的把柄在我手里哦~~」一樣。
「嘿嘿,誰知道我會不會一時口快告訴媽媽呢?」
她一邊注意著我的表情,一邊緩緩地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