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將近一個星期沒有更新,首先得給各位書友道個歉。剛回大學事情實在是多,二批選課、績點申報、社團活動、積極分子選拔,還有上學期沒給我報銷的醫保單子沒處理,因此這邊就只能耽誤下來了;其次,我這段時間也好好想了一下這本書剩下的發展,看了一些別人的作品,跟自己的大綱一對比就感覺我寫的實在是超無聊超沒有味道的,甚至有想過就這麼斷掉吧,不過現在已經想好了,哪怕再差勁這本書也會繼續寫下去直到完本。劇情不好我會修改,不過一定會堅持下去,畢竟這是第一本書,實在是不想讓它爛掉,就當是新人寫作道路上走出的第一步吧。)
東海特設研究所北部的臨時基地中——
一群人圍在一個小屏幕前,正在聚j ng會神地看著什麼。
屏幕上所顯示的場景看上去是一條走廊,兩名j ng衛正在巡邏。普通j ng衛員是不會配備槍支的,不過他們腰上的電棍也足以應付大部分狀況了。
大概除了……接下來的這種狀況。
從他們正對面走過來一個人影,同樣是穿著j ng衛員的制服。不過他粗壯的身材和這件緊繃的衣服怎麼看怎麼不協調。這邊的制服都是量身定做的,因此這種異狀讓兩名j ng衛員不得不注意了。
「請稍等!」
其中一人用不太生硬但卻明顯是命令式的語氣叫停了他。
「啊?怎麼了?」
那人用悠閑的語調問道。
「請出示你的工作證件好嗎?」
「啊,這就給你看。」
他說著,把手伸進j ng衛制服里面。
這兩名j ng衛倒也不能說是不稱職,只是東海特設研究所這里自建成以來就沒有發生過入侵事件,況且這里還是研究所深處,就算被人入侵了,j ng報也早就應該響起了才對。因此這兩人雖然覺得對面這人不太對勁,倒也沒有過于戒備,只是出于制度進行一下檢查。在他們看來,八成他只是誤穿了別人的衣服,只要這人掏出檢查無誤,就可以讓他過去了。
但是既然做了這份工作,那麼就連片刻的疏忽都是不被允許的。
那個人從懷里掏出來的並不是什麼證件,而是一把閃著銀光的手槍。
「你——」
跟他正對著的j ng衛只來得及發出這麼一聲驚訝的叫喊,下一刻,在消音手槍發出的沉悶輕響下,他就倒在了地上,胸口處血流不止。
另一人眼見同伴倒下,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只是條件反sh 般去取腰上的電棍。然而他才剛把電棍拔出來——
「啪!」
「呃——」
那個大個子「j ng衛」飛起一腳踢中他的手腕,電棍月兌手而出,然後不等他反抗,大個子又迅速幾個動作制住他,他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卸掉了手腕腳腕的關節嗎?但是這種速度也未免太快了……)
我緊皺著眉頭看著視頻中的那個大個子。
如果說剛才他的動作快到讓我驚訝的話,那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把我震撼住了。
他一只手捏住那個j ng衛員的咽喉讓他發不出來聲音,另一只手卻放在了j ng衛員的頭頂,此時他手中的那把新型沙鷹扔在了地上,就是用這麼奇怪的動作舉起了那個j ng衛員。
(要做什麼?)
我腦海里出現了這樣的疑問。
下一秒,那個人就用他的行動給了我一個答案。
「 啪!」
只听這麼一聲脆響,還不等我反應過來,那個j ng衛員的腦袋就在他的手下、在監控攝像頭的前方炸開了花,頭骨碎裂,腦漿和鮮血噴濺而出。
「誒?!」
楊馨發出了一聲類似于尖叫的聲音,但是卻好像梗在嗓子里沒有出來。
沒有人注意她,大家全部都看著屏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可能……)
我的眼神驚疑不定地看著屏幕上那血腥的場面。
(捏碎了頭骨,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以人的**怎麼可能做到?!)
但是這個人確實做到了,就在我們眼前,或者說,在監控攝像頭前方,他似乎對自己的實力也頗為得意,甩了甩手上的紅白混合的物質,然後一只手摘下帽子,露出了一頭金黃s 的頭發。
查爾斯!
這張臉我不會看錯,不論是支援第六分部的那次,還是查找關于他的資料的時候,他都用那張即便以C國人的審美觀來說也算是十分帥氣的臉擺著悠閑的表情,就像——現在這樣。
他從地上撿起那把新型沙鷹,朝著監控攝像頭咧嘴一笑,然後——
「砰——」
在屏幕上出現雪花前的最後一瞬間,我們只能看到幾個黑衣的人影從他的身旁迅速躥了過去。
影像到此結束。
在這個臨時指揮部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但大家卻都沉默著,沒有一個人出聲。
我低著頭,雙手握拳捏緊,手心里全是汗。
太恐怖了!
此前我也只是知道查爾斯的個人實力一定在我之上而已,但具體有多強,我也不知道。在我看來,人類不管再怎麼強大也有一個限度,我覺得我們不會差勁太多,至少一拼之力還是應該有的。
但是現在,我感覺到恐懼了。
僅僅從剛才這段視頻看來,查爾斯所擁有的力量超越了我的想象,至少在我的印象中,人類頭骨的堅硬程度和構造決定了它的強韌,畢竟它要保護腦子,絕對不可能被隨便一踫就壞掉。如果說是被一頭熊一掌拍碎倒還有可能,但是被一只手捏碎……
如果查爾斯僅僅只是一頭熊的話,那倒還方便些,但是眼下看來,他不僅擁有熊的巨大力量,還有著熊所不擁有的智力和其它能力,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有著如此高的任務完成率。而偷襲滲入特設研究所內部這一點更是……
(我……真的能夠戰勝他嗎……)
「咳咳。」
錢所長作為特設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員,同時也是研究所的所長,昨天在遭到敵人偷襲後,他被忠心的j ng衛們拼死救了出來,奇跡的是他僅僅只受了一點輕傷,這可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此時他先出聲打破了沉默。
「這一段視頻是昨晚拉響j ng報之前的時候拍攝到的。那之後對方就直接展開了進攻,我們只有一部分人撤了出來,剩下的人有的已經殉職了,有的還在那里面堅守,情況可以說極為不樂觀。」
「在這之前沒有他們突入的跡象嗎?」我開口問道。
「沒有,什麼都沒有。」
回答的是錢所長身旁的一個j ng衛員。
「我之前就是專門負責監控的。研究所一共有四個對外通道,在之前全部都是正常的,直到剛才這段視頻拍攝的時候我才注意到,然後就立即拉響了j ng報,但是那個時候他們已經相當深入了,而且他們外部還有人手,我們的人被內外夾攻,純粹是被人壓著打。」
「也就是說……他們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進入了研究所內部嗎?」
楊馨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我看了她一眼,她看上去面s 還有些蒼白,大概是被剛才查爾斯那一手嚇到了。不過她也算是身經百戰了,別的不說,幾個月之前在102島嶼上就有兩個人被她爆了頭,我可還是記憶猶新。她現在看上去還算平靜,讓我不得不敬佩。
(不經過對外通道就侵入了研究所嗎?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現在這些先不忙考慮,重要的是眼下我們該怎麼辦。」
這里說話的是研究所內部j ng衛隊的馬隊長,他的右側身體被繃帶裹著,這是在掩護所長撤離時受的傷。
「但是對方說不定知道什麼可以在不被我們發覺的情況下隨意通過我們的防衛力量的方法,這種事情不好好考慮怎麼可以?!」楊馨質疑道。
「咳咳,目前我們這邊處于劣勢,當務之急是現在要怎麼辦,之後再去考慮其它的。」錢所長冷靜地分析道。
這一次楊馨沒有反對,錢所長才是最了解這里情況的人,而且不管從哪里來看,眼下我們連進入研究所都是個問題,別的就更不用考慮了。
「現在我們在研究所內部的力量有多少?」我開口問道。
「吶,你們都來看看。」
馬隊長從一旁的架子上取出一張地圖,應該就是研究所的平面圖了。他把它展開鋪到桌子上,用墨水瓶壓住四角,我們便都圍了上去,听他講解起來。
「現在研究所的四個對外通道有兩個已經被對方佔領了。而這邊這一個是進行海洋實驗的水下通道,目前我們還有一部分j ng衛員正在堅守這里,由于這里有一個小型緊急武器庫,所以他們應該還可以繼續跟對方僵持下去,不過從這里通過估計不太現實。最後,是這里——」
他指的地方正是離我們所在之處最近的一條通道。
「在這邊駐守的是人工島的常駐行動分隊,總共有十多人,目前只有這一條通道可以說是完全屬于我們,如果要采取反擊的話,就只有從這里進去了。」
「運輸口嗎?」我看著地圖問道。
「沒錯。」馬隊長回答道,「這里是平時進行物資運輸的地方,昨晚戰斗開始的時候就是由于行動分隊迅速佔領了這里我們才能夠逃出來。」
「但是……」那個負責監控的j ng衛員猶猶豫豫地說道,「以我們現在剩下的力量,進行反擊恐怕是有點困難吧?」
他說的是事實。目前這里可調用的力量已經不多了,而且跟查爾斯的j ng英小隊比起來,恐怕也只有行動分隊有一拼之力,普通的j ng衛員能夠三打一就已經很不錯了,不過考慮到在研究所里行動十分受限,或許也有一對一的可能也說不定,這只能看到時的現場狀況了。
除此以外,我們並沒有其他的人員可以調用。人工島作為專門為進行海上研究而開發的區域,除了晨風內部人員外一般不會有其他人會來,至少一般民眾是不允許靠近的。但是它建造的地方距離官方漁場和海灘卻又太近,一旦進行大規模行動的話,一般民眾就很可能會有危險了。這附近倒是有新編制東海艦隊的海上基地,但是他們作為C國的軍事力量,代表著C國而不僅僅是一支軍隊,是絕對不能參與到這種組織間的爭斗中的。晨風內部也並不是無人可用,但是正如之前所說的,我們決不能將這場戰斗擴大化,不然的話造成的影響——尤其是對海岸周邊群眾的影響是難以估量的,我們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而作為S結社那一方,出于對于國際社會的影響等各種考慮,他們也並不想投入過多的力量,不然的話作為主動攻擊的一方他們將很難站得住腳,只能將事態控制在能讓其他國家和組織都能容忍的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