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在雨中淋了幾分鐘之後,終于攔下一輛出租車。
按理說現在已經過了最熱的那段時間,應該不會再下這樣的大雨了,可偏偏老天不讓你舒心,這雨不僅大,來得也快,可把我和奈莉給害慘了。還好攔下一輛車。我把奈莉拉上車來,師傅就迅速發動了車子。雖然下雨天沒有幾個人喜歡,不過對于出租車司機來說這樣的天氣能讓他們拉到更多的客人,因此他很是樂呵呵地跟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弄得我不得不總是提醒他要好好看路。
二十分鐘後,我們又踫到了麻煩。
原本就差不多到了下班高峰期,再加上這場大雨,一些主要路段的交通算是半癱瘓狀態了。我們這輛車被堵在中間,前面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車隊長龍,而且被這雨幕擋著也看不清究竟堵在哪里。後面也被車流塞住,現在是想動也動不了了。
「毀了……」司機師傅愁容滿面地說道,「剛來的消息,這條路堵車一直堵到城西那邊,還下著大雨,現在誰都不願意讓……」
「那豈不是到明天都到不了啊?」奈莉著急地問道。
司機師傅沒有回答,不過想來也就是那麼回事。
我稍微搖下一點車窗,看了看外面,透過雨簾可以模糊地看到正對的「德光路」的牌子。
(這一段是德光路啊……)
外面下著大雨,我連路都看不清,這一下我倒是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了。
「這邊離我家挺近的,要不我先帶你去我家待會兒吧。」
我轉頭對坐在後面的奈莉說道。奈莉想了想,點點頭同意了。
我們就在這里付錢下了車,我拉著奈莉一路狂奔,沖向隻果花苑。
「呼——」
終于到家的時候,我換上拖鞋,從衛生間里拿出一條毛巾遞給奈莉。
「嗯,謝謝……」奈莉接過毛巾擦拭著金s 的頭發,隨口問道,「鈴音她們還沒回來嗎?」
「沒呢。」我答道,「現在還在她老家那邊,估計要到明天晚上才到……你這件衣服都濕透了,要不先去洗個澡吧?」
奈莉皺著眉頭看著自己濕漉漉的身體,沒有拒絕。
「但、但是我沒有換洗的衣服啊!」
「不是剛買了一件嗎?」我指著她提著的袋子,「還好你單把它拿出來了,要不然可就真的麻煩了。」
如果不是被這場大雨害成了這幅樣子,就算是奈莉對于在男x ng朋友家里洗澡恐怕也是相當抵觸的,更何況我們現在的狀況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只不過眼下也並沒有別的辦法了,總不能一直濕著身子吧,那樣才真叫一個難堪呢。再說了,我的人品可是有保證的……咳咳,扯遠了。
奈莉在萬般無奈之下進了浴室,而我則只是簡單擦了一子,月兌下外套,看著外面烏雲密布、大雨瓢潑的天氣發愁。
(有點頭暈,大概是著涼了吧……)
過了一會兒,我看了看時間。
(快七點了啊……)
大雨的勢頭還是沒有減弱的傾向,我只好用微波爐先熱了些方便食品。
「……我洗好了,蘭……」
奈莉穿著那件黑絨連衣裙羞羞答答地從浴室里面走出來。大概是在浴室里悶的,臉上一片ch o紅,頭發還散發著熱氣。連衣裙只遮到膝蓋部位,下面露出白皙的小腿和秀氣的雙足。
不僅如此,她一手向下扯著衣服,另一手緊緊抱在胸前,看上去就像是要防衛什麼侵犯一樣——我說,我有那麼可怕麼?
(算了,大概是那件衣服開口有點兒大的緣故吧。)
我搖了搖頭,沒有多想。並且為了保持我正人君子的形象,打定主意不去往那里面看。
「雨還沒停……」我指了指窗外,「現在恐怕是走不了,再等一會兒吧。你也一下午沒吃東西了,我熱了些東西,先吃一點吧。」
奈莉听我的話,乖乖在餐桌旁坐了下來,但還是保持著那種怪異的姿勢,緊緊抓住裙角往下拽著,好像要把小腿也全部遮住一樣。
「……又不是沒看過。」我嘟噥了一句,「在海邊的時候比這個暴露多了也沒見你害羞。」
「閉、閉嘴!」
奈莉紅著臉嬌嗔了我一句。
我聳了聳肩,不去理會她。
然而這場雨就好像是故意要給我們找難看一樣,一直下到晚上還沒停。而且之前大概由于淋了些雨的緣故,我可能有點著涼了,打了幾個噴嚏,頭也有點兒暈。十點多的時候,我看見坐在沙發上擺弄電子板的奈莉打了個哈欠。我思考了一下,決定了下來。
「吶……看樣子今晚是停不了了,要不……要不今天你就在這兒將就一晚上?」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提議道。
「哈?」
奈莉慌慌張張地抬起頭看著我。
「不、不用了吧?」
「那你要怎麼辦?」我問道,「現在這種狀況走也是走不了的……放心好了,你睡在婷音那屋,就是左邊那間。我保證不會夜襲的,行不行?」
「我又沒說你會……」
奈莉扭扭捏捏地考慮了一會兒,勉強同意了。
也沒辦法啊,哪怕她再不願意,大雨也不會說停就停。除了在我這里待一晚上,她別無選擇。奈莉也並不是矯情的女孩子,在這種情況下,她自然明白怎樣才是最現實的。
(唉……今天真是多災多難……)
我走到陽台上,看著外面霧雨蒙蒙的天氣,眉頭緊皺。之前是有點兒頭暈,現在卻是有些頭痛了,看樣子還是沖包感冒沖劑比較好吧。
話說我之前淋雨淋了個透,只是為了讓奈莉先洗澡所以只是簡單一擦。現在奈莉去睡覺了,我就去稍微洗一下吧。
我走進浴室,月兌掉衣服扔進籃子。
(嗯?)
裝衣服的籃子里,奈莉那件褪s 的襯衫和褲子正靜靜地躺著。
(換下來的麼……一會兒洗衣服的時候給她順便一起洗了吧。)
我一邊想著一邊打開淋浴噴頭,打算洗個熱水澡好好放松一體。
男人洗澡一般來說總是要比女人快一點的,換言之,女人洗澡就要磨蹭一些。這點對于奈莉這樣的研究員也不例外,剛才足足洗了有一個小時,而到我的時候,半個小時也就差不多足夠了。這和愛不愛干淨無關,我個人認為只要能洗掉身上的污垢就可以了。
只是即便洗了個熱水澡,身體倒是舒爽了許多,但是頭痛感卻並沒有減輕多少。原本我想立即去睡覺的,考慮了一下,還是先把衣服洗了吧。
我把籃子里的衣服統統倒進洗衣機里,設定好時間就讓它旋轉起來。不一會兒,衣服就全部洗好了。
在甩水筒和干燥筒里過了一遍之後,我把衣服拾到盆里,準備去陽台上晾著。我們家的陽台有玻璃擋著,雨是打不進來的。反正衣服已經干燥過了,就算這一夜不停雨,到明天早晨也能晾干。
「哎——」
在拿起奈莉的褪s 襯衫的時候,有東西掉了出來,掉回到干燥筒里。
「呃——」
在看清了那兩件東西的時候,我的眉毛頓時狠狠跳了一下。
文胸,和內褲……
淺黃s 的兩件內衣,就像是奈莉那次在海邊穿的泳裝一樣的顏s 。在這里出現的話也只有一個可能,反正鈴音是沒有這樣的內衣,婷音我倒是不知道,不過她們的內衣也不會在奈莉的衣服里出現吧。
那麼這是……奈莉的內衣?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的頭痛讓我感覺思考起來都有點兒困難。
奈莉只穿了那麼一件單薄的襯衫,當然今天溫度也不低,這樣穿並不冷。但是下雨的時候那件襯衫顯然不足以抵擋住雨水的侵入。于是奈莉的內衣也和襯衫一樣濕了個透。洗澡的時候就只能月兌下來了,但是她又害羞不想被我看見,所以就用襯衫包裹起來,打算明天早晨悄悄帶走……她恐怕沒想到我這個「熱心」的家伙會幫她把襯衫洗了,所以……
(應該沒關系吧……)
我伸手拿起那兩條淺黃s 的文胸和內褲,放到盆里去。
(我可是一片好心……雖然可能把她的內衣跟我的內褲一起洗了會讓她有些受不了,但是奈莉應該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
我一邊找理由原諒自己,一邊端著盆走出浴室。
當然了,如果是一般的稍帶點H情節的網文,這里會出現的就是男主出于本能反應(這種理由誰信啊!就像是襲胸的時候捏上兩下一樣是個人都說這是本能反應,尼瑪老子怎麼就從來沒有什麼本能反應啊!)把文胸或者是內褲湊到臉上聞了一下所謂的「少女體香」,然後被起夜的女角s 發現……總之就是各種狗血。不過這里就不可能了,一來麼,我是個有原則的男人;二來麼,這兩件被雨淋完又被洗衣機攪了半天,就算真有什麼「體香」也全被洗衣粉給蓋上了。我要是有那個閑工夫直接對著洗衣粉袋子開聞不就得了?聞上十分鐘也不會有人管,就算被人看見了找理由蒙混過去也很容易。當然了,重點是第一條,你們一定要相信這個,咳咳……
(等等——)
我腦子里似乎有什麼「 噠」一響。
奈莉的襯衫和褲子可以換成連衣裙,那麼內衣呢?她並沒有換洗的內衣吧?!
也就是說,也就是說……
「咕嚕——」
我的喉頭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想想之前奈莉從浴室里出來的樣子——兩手扯著衣服遮著身體,吃飯的時候也是拼命護住下面,一只手有意無意地擋在胸前,那種羞澀的姿態……
因、為、她、里、面、是——
真空?!
我感覺自己的臉上開始發熱了。
之前在買衣服的時候雖然知道實驗體們穿的研究服下面也是「真空」的,但是我可算是「看著她們長大的」,而且她們赤身的樣子我也早就見識過了,再說了,我對她們並沒有什麼感覺,所以也就——
啊,我的意思並不是對奈莉有什麼想法,但是這家伙跟我的關系,可和那些實驗體們不一樣……而且剛才吃飯的時候,她坐在對面,那條裙子又只能護到膝蓋下面一點,那也就是說,只要我稍微低低頭,也就能——
而且更「糟糕」的是,奈莉在睡覺的時候會把連衣裙月兌下來的,總不能穿著外衣睡覺吧?那樣的話,現在睡在婷音房間里的奈莉,就算蓋了被子也是——
完了完了。
我退後兩步,倒回浴室里,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臉,就像是冬天吃辣火鍋時候的湯料一樣。
不僅如此,我還感覺下面小月復處,有一團火焰正在蠢蠢y 動著。
之前听了大夫的話,在老家的那幾天都很老實,沒有和鈴音親熱過。雖然才僅僅幾天而已,不過比起以前我和鈴音稍微有些「放縱」的夫妻生活來,已經算是非常節制了——要不然也不會被說成是腎虛——咳咳,不提了。
現在,我還有些疼痛的腦子中正有一團影像如同實體一般揮之不去。那是一具迷人的**,玉體綿軟,酥胸高聳,肌膚白皙,身材勻稱,金s 披散的頭發遮掩住美麗的臉龐,緊閉雙眼,正在均勻地呼吸著,胸前的兩座不大不小的軟峰一起一伏,波浪輕泛,下面是幽美的一片小草地以及粉女敕的……
我從鏡子中看著自己,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只要我走出浴室,往旁邊一轉,打開婷音的房間門,就可以——
我的呼吸越發的急促了,然後,我眯起眼楮,緩緩地轉頭,朝浴室門口挪動過去。
但是,我的眼楮瞟到了什麼,似乎是不得不注意的東西。
我的視線轉了過去。
是一個小架子,家家都有的,擺在鏡子旁邊,上面擺滿了刷牙的牙杯牙膏以及毛巾刮胡刀之類的小物件。
共有四個牙杯——我的,寧寧的,婷音的,以及鈴音的……
鈴音……
我再次轉過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然後——
「啪——」
我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下,一半是歉疚,一半是為了讓自己清醒過來。
剛才我在想些什麼啊?!那邊睡著的我的女同事、好朋友,這里是我和妻子的家,我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麼?!
就算是對著鈴音的照片打飛機,也比做出這種齷齪下流的事情來好吧?!
我打開水龍頭,用涼水刺激了一下頭腦。
好吧,我想這就是長時間和美女同事一起工作的弊端所在。
妄想從我的腦海中漸漸淡去,身體的溫度應該也降下來了,只是頭痛感不知什麼時候又回來了,而且更加清晰,刺激得我不得不皺著眉頭揉了揉太陽穴。
我走出浴室,端起盆朝著陽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