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客官里面請,我們招賢客棧是這城中最好的了,絕對包您滿意」小二笑呵呵的看著蕭鼎等人來到店前,連忙往里面招呼。
「咱們就這吧,休息兩天還要趕路,就別挑三揀四的了」李畢躲在一邊低聲嘀咕道。
「你說誰挑三揀四呢?你再說一遍試試」樂軒從後面蹦出來指著李畢叫道。
原來眾人進入城中已經找了兩家客棧了,紋錘關作為一個中轉站,沒有什麼太像樣的客棧,客人也多房間少,樂軒都不滿意,轉了半天終于又看見這間招賢客棧,李畢已經轉得不耐煩了,所以發了發牢s o。
李畢一見樂軒發飆了,立刻閃在一旁也不吭聲,好男不跟女斗,這是李畢的基本原則,因為你就算再有理也都不過女人,無理攪三分就是這意思,就當沒听見在一旁晃蕩。樂顧更覺,索x ng閃到一個賣水果的攤上和老板砍起價來,這邊的情況就跟沒他什麼事一樣。
鄒老和兩個家將自然不便多言,蕭鼎嘆了口氣心道「看來也就我了,總不能叫萬喜上去抗雷」想罷看了眼還在發愣的萬喜搖了搖頭上前說道「行了行了,我看這還行,樂大小姐可滿意否?」。
「恩,門前還算干淨,有空房嗎?」樂軒看了看問道。
「有有,上好的房間還剩三間,您幾位將就一下也能住下」小二兩聲應道。
「行,我們包了」樂軒點點頭往里面走去,鄒老呵呵一笑跟在後面說道「小二,先給我弄一壇最好的酒來,要最好的記住了」說罷也邁步進店去了,兩個家將自然跟上。
「找張干淨桌子,小爺要吃飯」這時候樂顧蹦了過來叫道。「他娘的,剛才你丫死哪去了,這會倒是叫得比誰都歡」李畢和樂顧一邊罵著一邊也進入店中。
小二在門口呵呵的賠笑心道「這都什麼人啊,我就夠不要臉的了,沒想到今天看見祖師爺了」見蕭鼎還沒進去上前笑道「這位爺不知還有什麼事?」。
「帶我去馬棚,我的馬別人踫不得,只有我自己才能栓」。
「行,您跟我來」小二領著蕭鼎萬喜來到後院馬棚,蕭鼎找了個清靜的地方栓好嗎囑咐道「蒙眼楮的布不要解開,身上的披蓋不用卸,上好的草料放在槽子里就行了」。
「爺您放心,小的明白」小二賠笑道。心想「這馬肯定錯不了,不然不會如此謹慎,我也別多事了,看樣子這些人不一般」又把蕭鼎萬喜領到前廳。眾人圍坐一桌點上飯菜邊吃邊聊,鄒瑜抱著一壇酒樂呵呵的一邊喝一邊掃視四周。
正在這時突然見到門外進來一男一女,男的像是三十多歲,長得一表斯文,眉清目秀,淡淡的一縷長須更添幾分風采,雙目炯炯有神,身材修長穿了一身藍s 儒衫風度翩翩。
只見他扶著一個女子,這女子一件粉s 風袍披在外面,頭頂帶了一個紗麗,輕紗拂面叫人看不清面目,走起路來輕飄無力,像是大病初愈的樣子。
鄒瑜一看這男子心中突地一驚,裝作不經意的轉過身子低聲道「進來之人身份不一般,你等小心應付」說罷徑自飲酒也不再看向那對男女。
蕭鼎等人見鄒老如此謹慎,偷瞄了一眼門口,只見那男的像是知道有人看他一般,準頭看向蕭鼎等人,眾人連忙收了目光,鄒老又低聲說道「盡量少注視他,會被他感應到的」。
眾人平復了一下心氣,又吃喝起來,只不過不像剛才那樣自然了。
「我們就在這吃飯吧,听說這里的魚不錯」這是那男的的聲音傳了過來,別看長得斯斯文文,說起話來卻豪邁得很。
女的點點頭,小二找了張干淨桌子兩人坐了下來說道「給我們上兩條清蒸河魚,要新鮮的,再來幾樣小菜就行了,給我來壺酒」。
「好 ,二位稍等馬上就來」小二應了一聲下去準備。
這時女的面紗後面的雙眼不時的大量蕭鼎等人,過了一會菜上齊了,男的低聲問道「婦人觀察出什麼了嗎?」。
「還看不出什麼,不過有兩個人要稍加注意」,「哪兩個?」男子疑問道。
女子輕聲說道「一個是那個老人,我看他總覺的面熟,不過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還有一個就是那個旁邊放了雙鉤的男子」。
「雙鉤?為什麼要注意他?」男的不解地問道。
「雙鉤這種奇門兵器天下會用的不多,使得好的就更加屈指可數了,據我了解帝國近百年時間也只有一人用雙鉤用的可算是出神入化」。
「哦,此人是誰能叫夫人如此上心?」。
「第一任神機營指揮使張楓……天下雙鉤聞名者只此一人,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
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的晃了一下,女子連忙一扶他的手微微的搖了搖頭,男的心里確實吃了一驚,神機營第一人指揮使雖然年代久遠,可那畢竟是傳說中的人物,職位稍高的將領大多听說過此人,傳說這個張楓剛出道的時候就連軍校校長董振天都還是半大的孩子,可以想象此人的輩分高到什麼程度。
「不會吧,這種傳說中的人怎麼可能出現,算算時間,張楓應該一百二十歲以上了」。
女子一擺手輕聲道「我是懷疑此人是張楓的後人,要真的如此恐怕帝國高層會出現震動」。
點點頭「確實如此,張楓的後人的確會使得眾多皇子大吏追逐,看來我們此次還真來對了」男的謹慎的說道。
這二人正是紋錘關城主和他的夫人,探子回報說蕭鼎等人進了招賢客棧,二人徑直趕來看看蕭鼎到底是什麼人物能得燕王如此看重,這一看不要緊,蕭鼎還沒看見,沒想到先發現了兩個奇怪的人物。
蕭鼎等人注意力全在此二人身上,吃的也不盡興,草草吃完各回房間而去,蕭鼎四人自是同住一間,樂軒自己一間,剩下的一間鄒瑜和兩個家將同住。
「剛才那兩人鄒老認識嗎?」鄒瑜沒回房間,一同來到蕭鼎他們這商議,一進門李畢就問了過來。
「那個男的應該就是紋錘關的守關大將,也算是城主,當今皇帝的妹夫昭義公【廖戎】,別看此人長得斯斯文文,力大無窮,是一雙大錘,百萬軍中橫沖直撞如入無人之境,是當今皇帝的絕對親信,不然也不會被派來鎮守這天下第一關」鄒瑜說得極慢,像是要把這個名字刻在蕭鼎他們每個人的心里。
「這麼年輕?當今皇帝不是已經六十多了嗎,怎麼會有這麼年輕的妹夫?」李畢吃驚地問道。樂顧一臉不屑的樣子「哪個皇帝不是三妻四妾,各個皇子之間年齡差個三十來歲根本不是問題「。
「沒錯,旁邊那個女的應該就是皇帝的妹妹【荷鶯公主】,她是上任皇帝唯一的女兒,也是當今皇帝唯一的妹妹,兩人年齡確實差了三十歲」鄒瑜點頭接道。
李畢暗暗咋舌說道「這個廖戎還真是幸運,竟然當了帝國唯一的駙馬,走運啊走運,我李畢要是有這種命就好了」。
樂顧罵道「就你,撒泡尿照照,還想做駙馬,沒睡醒呢吧」。
「草,大爺我願意,想想不行啊」李畢不要臉的最高境界,死豬不怕開水燙,隨你怎麼說。
「對,你也就是想想了,做夢吧」樂顧罵了兩句也不理他,反正罵多了他也習慣了。
蕭鼎想了想問道「這個荷鶯公主如此年輕嫁給廖戎肯定是皇帝非常看重他的本事,不知道我能和他戰幾個回合?」。
「憑你現在的實力,能躲過他一錘就算不錯了,你們太小看這個廖戎了,別以為他是憑著公主才混到這個位子的,此人的武功就算不是d d 中最高的,也穩坐前三,不是現在的你們可以抗衡的」鄒瑜擺擺手說道。
「不會吧,這麼厲害,難怪公主會嫁給他,美女愛英雄嗎?」李畢嘿嘿笑道。
「你們可別小看了這個荷鶯公主,其實他們兩個最可怕的不是廖戎,反而是這個荷鶯公主要厲害得多,武功上雖然不比廖戎,但也在d d 穩坐前十,這些還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她的心計,紋錘關前守關大將正是被她用計害死才輪到廖戎座上此位的」鄒瑜提醒道。
「真的這麼厲害?我看他走路軟軟的樣子,沒感覺有什麼實力,鄒老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李畢問出一個眾人都想知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