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蕭鼎等人正等得焦急的時候,白山派去的人回來了,來到廳中躬身說道「回少莊主,小的去太寶城探查,雖沒發現有調動兵馬的跡象,可是城主府中卻整夜燈火通明,多有人都忙碌得很,而且各城門都戒備森嚴,小的也是好不容易才混出城的,至于城外的兵營還沒有什麼動靜」。
「好的,你下去休息吧」蕭鼎點點頭說道。「是」探子退了下去。
「看樣子這太寶城對咱們還真有顧慮,不然不會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你們這個蕭莊還挺有實力」李畢笑道。
樂顧搖頭說道「就算咱們蕭莊實力在強,也不可能和一個城池叫板,更何況還是一個擁有10000多士兵的城池,他們究竟有何目的,不可能完全不做聲」。
「現在說這麼多也沒用,既然不明白那就不要想了,咱們去苗長老那問問,看看下一步怎麼走」蕭鼎見眾人都沒有頭緒,起身說道。
眾人來到苗長老家,在廳中坐好,蕭鼎把探子回報的情況對苗長老說了一遍,苗長老低頭沉思片刻說道「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樂顧呵呵笑道「怎麼樣長老,現在您還有什麼好主意嗎?咱們什麼時候動身合適?」。
「急個屁啊,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去」苗長老罵了樂顧一句轉頭說道「現在看來太寶城肯定有所圖謀,咱們不知道他們的後手是什麼,我看在派個探子去探探虛實的好」。
「你是不是怕了,去談判也是你說的,現在又畏首畏尾,我說苗長老,你挺大的年紀了做事不能這樣拖拉啊」樂顧抓住機會諷刺道。
「小屁孩懂什麼,太寶城要是想打的話,現在也應該出兵了,既然沒有出兵,那就肯定有y n謀,這里面的內情不弄清楚,咱們去了只能是送死」苗長老沒好氣的說道。
眾人也沒什麼好主意只得各自回去休息,派出探子查探。又過了一天,眾人正在苗長老家商議,等探子回來報告情況。
正在這時門外有人來報,說太寶城派人來見莊主,苗長老笑道「怎麼樣,說來就來了吧,我猜得不錯的話,這次就是來談條件的」。
蕭鼎對門衛問道「來了幾個人,都是什麼人?」。「回少莊主,就兩個人,沒說什麼身份」,「把人進來吧」苗長老揮手道,衛門領命退了下去。
「依我看來者不善,看來他們這是想先禮後兵,咱們怎麼應付?」蕭鼎問向苗長老。
苗長老搖搖頭「先看看他們提什麼條件吧」說罷低頭沉思起來。
一會功夫門衛帶進兩人,到了廳中掃了眾人一眼,仰頭挺胸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其中一人說道「你們那個是莊主,我們此來有要事相商」。
蕭鼎站起身來,兩人比他矮了半頭,猛的見一條大漢站了起來還以為要對自己不利,其中一人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叫道「你要干嘛?」,身後的儒生還扶了扶他。
蕭鼎微微一笑抱拳說道「我是本莊的少莊主,我叫蕭鼎,家父現在不在莊中,有什麼事就和我說吧」。
「哦,你就是蕭鼎,此次就是為你而來,廢話我也不多說,我是太寶城守城大將馮旭,這位是董軍師,你們殺我少主,這筆帳你說怎麼算吧」馮旭一指蕭鼎叫道。
「呵呵,原來是馮將軍和董先生,來,請上座說話」蕭鼎一伸手說道。
「少來這套,我們今r 到此就是要個說法,我們少主不能白死,你們蕭莊看怎麼辦把」說罷一坐了下去。旁邊的董先生打量了一番蕭鼎,微微一笑也不說話坐在了馮旭的旁邊。
蕭鼎見二人坐下,也坐好說道「二位原來是為此事而來,實不相瞞,少城主和我是有點沖突,不過要說我們殺死少城主確是從何而來?我只不過是傷了幾個軍士突圍而走,你們少城主我踫都沒有踫過一下,怎麼可能被我殺死」。
馮旭一指蕭鼎大怒道「你還敢狡辯,我們有幾十個軍士可以作證是你們殺的少城主,莫不成我們太寶城還冤枉了你」。
「冤不冤枉你們心里有數,我蕭鼎頂天立地,說沒殺你們少城主就是沒殺,不過事情要說清楚,我等從軍校歸來,不得招惹于他,他貪圖我的寶馬半路截殺我等,我知道他是太保城少城主不願和他多做計較,不得已突圍而出,事情經過就是這樣,你們要是追究軍士的死傷我蕭莊願意賠償,但你們少莊主怎麼死的,我們不清楚」蕭鼎理直氣壯的說道。
「罔你巧舌如簧也是沒用,我們少城主因為和你的沖突才死于非命,這是不爭的事實,你承不承認我們不管,但是如果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我們太寶城可不答應」馮旭一揮袖子說道。
蕭鼎冷笑一聲「說了半天你不過是來興師問罪的,事情具體的經過你們根本不管,既然這樣還有什麼好談的」。
旁邊的董先生一伸手攔住剛想說話的馮旭搖了搖頭說道「馮將軍稍安勿躁,咱們說來說去一直都是在事情上扯皮,這樣就算再說上兩天也不會有結果」。
「是,下官全憑董先生吩咐」馮旭點頭恭敬地說道。
董先生看了看蕭鼎問道「這里是你做主?」。
「我們不是一言堂,先生有話不妨直說」蕭鼎看了看苗長老說道。
「呵呵,我只和做主之人商量,你既然做不得主,那我說了也是白說」董先生微微一笑說道。
苗長老哈哈一笑道「既然這樣那就由我來說吧,少莊主先坐,此事我自會解決」揮了揮手。示意蕭鼎坐下休息,蕭鼎看了看董軍師,坐在了對面。
「這位董先生,你既然找做主之人,那不知道你可做得了太保城主的主?」苗長老反問道。
點點頭,董軍師說道「我既然來此,自然做得了主,不知道這位是?」。
「是我蕭莊的長老,莊主不在期間蕭莊大小事情我都可以做主,就算少莊主也不得干預」苗長老雙眼微米說道。
樂顧白了苗長老一眼,心想「奪權奪得倒是快,這還沒當上長老多久呢,就把自己當主子了,哼」心中冷哼一聲也不說話,他知道此時不宜拆台。
董先生點點頭緩緩說道「那就好,我們此來不外乎是因為少城主之死,但是剛才少莊主也說了,人不是他殺的,是真是假現在爭辯也無用,反正人已經死了,但是死因確是因為和少莊主沖突而起,這點毋庸置疑,少莊主也承認吧」說著問向蕭鼎。
「我怎麼知道他到底死沒死,你們要是訛人怎麼辦?」蕭鼎冷哼道。
「少莊主這麼說就顯得稚女敕了,不過你也算是回答了我的問題,既然你們卻有沖突,那我們自然只能找你,因為你的嫌疑最大」董先生微笑道。
蕭鼎剛要說話,苗長老一揮手說道「你們既然找上門了,我們在多解釋也是無用,人已經死了,不能復生,你們太寶城此來到底為何只管說明來意就可以了,不要再東拉西扯了」。
「還是長老痛快,這就對了,我們此來就是為了商量到底怎樣解決此事的」董先生笑道。
苗長老點點頭說道「那你就說想怎麼樣吧,我們蕭莊能付得起的自然願意破財免災」。
「廢話少說,交出你們少莊主,叫我帶回去給城主發落,整個蕭莊對我們太寶城俯首稱臣,不然的話,等我們大軍殺來,定叫你們片瓦不留」馮旭起身大叫道。
這自然是商量好的,馮旭和董先生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黑臉自然由馮旭來唱了,一看事情已經說破馬上起身大叫。
「呵呵呵呵,馮將軍,這里可是蕭莊,我勸你還是稍安勿躁,你覺得這樣的條件我們有可能答應嗎?你也別激動,我年紀大了被罵兩句沒有關系,這些年輕人可一個個的都是血氣方剛,萬一沖撞起來,我老頭子可攔不住啊」苗長老皮笑肉不笑的y n聲說道。
白山白河猛地站起身來,怒目圓睜看著馮旭,看意思只要他稍有動作,就能上去把他撕碎。兩人都是膀大腰圓的類型,往那一站還真能唬人,嚇得馮旭一哆嗦,嘴里有些打顫道「你~~你們~想~~~干嘛」。
「馮將軍請坐,你們也坐下」苗長老瞪了一眼白家兄弟,二人緩緩坐下,馮旭這才定了定心神,自己過了這些年太平r 子,連膽子都有些縮了,想了想連忙搖了搖腦袋,又裝出一副凶惡樣子。
旁邊董先生看在眼里暗嘆一聲心道「這些人看來過慣了養尊處優的r 子,血x ng都沒了,是時候需要鍛煉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