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飄衣奚無瑕,享譽江湖幾十年,為人亦正亦邪,雖然殺人無數,可誰提起此人都要豎起大拇指敬佩一聲。自從十多年前退隱江湖,就一直沒有出現過,只有少數人知道他借住于大元帥府中,就連眾多府衛都不清楚此人來歷。
這時大元帥正坐在帥府正廳中飲茶,下首還坐著一位身穿道袍,手持佛塵之人,只見這道人長須飄然,雙目微閉,頭戴方巾。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也不說話。
大門口白衣人奚無瑕飄然而進,來到大廳當中微微施禮「元帥大人,奚某回來交差了」。
大元帥宋不凡呵呵一笑,伸手說道「奚先生請坐,此次有勞先生出馬,實在是辛苦了」兩旁自動有人端上茶來放好退下。
「元帥太客氣了,奚某自從進了元帥府白吃白喝這麼多年,也該盡點本分,不然真的成了惡客了」奚無瑕說完輕笑了兩聲。
宋不凡連忙擺手道「奚先生此言差矣,你我兄弟之交怎可言客,這就是你家,別說我還活著,就算是我死了,奚先生也是這的主人,誰敢說個不字」。
奚無瑕微微一笑,這個時候再多做客道就顯得假了,話鋒一轉說道「此次出手沒想到還遇見一個多年的故人,真是叫奚某唏噓不已啊,這麼多年了此人竟然投到了燕王那邊」。
宋不凡疑問道「哦,奚先生的這位故人是誰?我認識嗎?」。
奚無瑕微微搖頭嘆氣道「要說認識可能牽強些,不過元帥肯定听說過此人」說罷看了看對面的老道笑了笑說道「【了航道長】應該認識此人」。
對面的老道听聞奚無瑕此話緩緩地睜開雙眼,雙眼中平靜如水,沒有一絲波瀾,看了看奚無瑕低聲說道「我退出江湖三十多年,現在江湖上還有認識我的人嗎?」。
奚無瑕搖了搖頭「現在的江湖早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自從我退隱之後,江湖十大高手基本上都隱姓埋名漸漸的淡出了人們的視線,新冒頭的一些年輕人整天打打殺殺,也沒有以前的規矩可言了,別說道長了,可能就連我他們都不記得了,不過今天我遇到之人想必道長應該認識,他也算是你的半個徒弟」。
了航道長眼神中微微的冒出一些神采問道「難道是【詹斬】那小子?」。
奚無瑕還沒出聲,大元帥宋不凡先吃驚地說道「詹斬?可是與奚先生齊名的【暗影手】詹斬?」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正是此人」奚無瑕微微點頭笑道。
「沒想到暗影手詹斬竟然是了航道長的徒弟,道長為什麼沒提過此事?」宋不凡緩了緩氣問道。
了航道長嘆氣道「此人心術不正,我早點就把他逐出師門了,沒想到竟然教他練成一身邪功,在江湖上染起一場腥風血雨,早知道真應該早點清理門戶」。
「道長不必自責,我猜詹兄也是被逼無奈居多,其實功法本無邪正,無非是一些自居正派的卑鄙之徒貪圖詹兄武功,暗中搶掠不成就造謠生事,集合不少心懷不軌之人圍而攻之,我要是處在當時的情況下只會比詹兄更凶狠」奚無瑕搖了搖頭長嘆一聲。
大元帥宋不凡說道「不管怎樣現在詹斬是燕王那邊的人,要是他想對鴻智不利,只怕鴻智x ng命不保啊」。
「元帥請放心,江湖不過問朝廷中事是鐵律,不然我與了航道長直接去d d 殺了燕王不是輕而易舉之事嗎」奚無瑕揮揮手道。
「但是現在的江湖早已不是從前的了,很多人都已無視這不成文的規定了」宋不凡擔心道。
了航這時點頭說道「元帥說得不錯,現在的年輕一輩實在是狂妄的可以,不過元帥請放心,像詹斬這樣的人是不會直接出手的,除非燕王受到生命威脅,就像我和無瑕對待元帥一樣」。
奚無瑕也點頭道「是啊,元帥就放心好了,我這次出手不也沒有傷人嗎,年輕一輩就叫他們自己去解決吧,我看五殿邊的幾員將官都是不錯的人才,尤其是那個張凌錫,很有高手風範了,保護殿下的安全還是不成問題的」。
大元帥宋不凡這才稍稍安心點了點頭,又和了航道長與白無瑕閑聊起來,大部分時間都是白無瑕在和元帥聊天,了航道長只是偶爾搭上一句半句。
話說穆鴻智從元帥府出來,沒做停留直接出了城,來到城外二十里外的一處山坡上,只見王大寶等人都在此等候,見穆鴻智回來上前施禮問道「殿下此去一些還好吧?」。
「恩,叔父都交代清楚了,咱們此去也不是想象中這麼簡單」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圖,費讓趕緊拿過火把,穆鴻智指著地圖說道「岑城在西北面邊界處,離這里有三千多里,咱們中途要經過幾十座城池,最快也要一個多月才能趕到,一路上恐怕不會太平,你們要多加小心」。
「殿下放心吧,我們早已經把吃用準備好了,一路上盡量不進城,直奔岑城,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費讓看了看地圖回道。
「這樣最好,那咱們也別耽擱了,現在就出發」穆鴻智點點頭一揮手說道。收拾了一番,二十幾輛馬車早已準備妥當,眾人朝著西北面的岑城出發了。
蕭鼎等人趕了一個多月的路,這一r 來到了距離蕭莊三四百里的一座城池,一行人騎馬的騎馬,乘車的乘車一路上暢通無比,要不是照顧萬喜的母親妹妹體弱,可能都差不多應該趕到了。
「這就是距離咱們蕭莊最近的【太寶城】,雖然不是很大,但也算是頗有規模了,咱們好久沒來這了,沒想到變化還挺大」樂顧看著城門上三個大字頗有感慨的說道。
蕭鼎也長嘆一聲「是啊,我記得上次我到城里玩的時候才十一歲,還是牛叔帶著咱們來的,那時候這里好像還沒這麼繁華呢」看著城門前熙熙攘攘的人流說道。
「你們就別感慨了,咱們還進不進城了?」李畢在一旁不耐煩地說道,他從小就跟著師傅四處跑,根本沒有家的概念,什麼地方對他來說都不過是一個中轉站罷了。
「走走走,進城吧,咱們今晚上在城里住一宿,明天早點走應該就能趕到了」蕭鼎點頭應道,一揮手眾人朝著城門而來。
剛到城門口就看見一大隊人馬從城中奔了出來,足有百十來人,都是手拿武器的軍士,當先一人是一個身穿鎧甲的大將,朝著自己這邊奔了過來。
就要擦肩而過的時候,那員將領猛地一拉韁繩停在了蕭鼎身旁,打量了一番問道「你們幾個是哪的人?」。
「這位將軍,我們幾個都是本地人,剛從外地回來,準備回家的」樂顧上前回道。
將軍一只蕭鼎說道「你這匹馬是哪來的?你說你們是本地人我怎麼沒見過?本地人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寶馬」。
蕭鼎微微皺眉說道「我們確實是本地人,因為離家多年,今r 才回來,我們就是不遠處蕭莊的,這匹馬是好友相贈的」。
將軍一听是蕭莊的心里有些犯嘀咕,蕭莊這兩年發展的太快,莊丁護院武師都算上能有好幾千戰斗力,又大量從遠處貧困的村莊遷移村民,自給自足,現在已經壯大到跟太寶城差不多實力了,要真是蕭莊的人自己還真不太好招惹。
想了想說道「你們是蕭莊什麼人,本將軍也算是和蕭莊打了不少的交道,你們要能證明真的是蕭莊的人我就放你們過去」將軍想到「這些要是普通莊民抓了也就抓了,這匹馬獻給少爺又是一個大功,蕭莊雖然實力不弱,但量他們也不會因為幾個閑民和我太寶城作對」。
蕭鼎緩緩說道「蕭莊莊主是我父親,我叫蕭鼎,這是我兄弟樂顧,也是自小在蕭莊長大的,將軍要是和蕭莊打過交道應該听說過我們才對」。
將軍一听心中一驚,心道「倒是听說過蕭莊有個少爺叫蕭鼎,和一個發小去軍校準備參軍,沒想到今天在這踫上了,看來這筆買賣是做不成了」想到這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蕭少爺,末將【鄭英】,是太寶城一名營長,不知者不怪,今r 多有得罪,r 後還請多指教」說著抱了抱拳。
「鄭營長客氣了,你我初見沒什麼怪不怪的,鄭營長也是為了四里八鄉的安全著想」蕭鼎也客氣了一番。
「既然這樣我還有要事,蕭少爺,那咱們就後會有期了」鄭英也不多說拜別蕭鼎撥馬繼續向前奔去,身後眾軍士也趕緊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