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帥宋不凡听穆鴻智此話笑了笑說道「那幾個家伙我倒不擔心,但是他們既要抵擋各路的敵軍,又要防範潛在的敵人」。
「潛在的敵人?叔父指的是誰?」穆鴻智不解道。
宋不凡站起身來走了兩步冷笑道「現在帝國內部不說各皇子控制的城池,就說一些有野心之人已經是各自為政不听朝廷調遣了,等到大亂一起他們不趁勢起兵才怪,這帝國北部就不下十幾個這樣的家伙,我已經漸漸不能控制了,其他地方只怕會更多」。
穆鴻智吃驚道「我只想過那些手握重兵的邊疆大吏可能會趁勢造反,沒想到還有這麼多潛在的威脅」。
「你只管把你自己的勢力發展好就是了。等到天下大亂之時,他們自然就會冒出頭來,到時候可能還需要你重整河山」元帥黯然道,自己雖然有心,但是卻力所不及,只能靠這個佷兒自己了。
「叔父為什麼現在不把他們連根拔起?非要等到他們作亂了再處理不就晚了嗎?」。
「暗中的勢力太多,其中錯綜復雜,不是說處理就處理的,一個弄不好恐怕會提前爆發大亂,到時候你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宋不凡也無奈地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抓緊增強實力,到時候也好站穩腳跟?」穆鴻智點頭應道。
「行了,你這次來見我也很危險,這兩年我這周圍也有眾多耳目,沒什麼事你就趕緊走吧,早點到自己地盤也安全些」宋不凡提醒道。
穆鴻智起身施禮說道「那我就先走了叔父,您老人家一定要保重」說罷又拜了兩拜轉身而出,帶上幾員將官上車離去。
宋不凡站在門口看著馬車在黑夜中遠去,漸漸消失,低聲嘆氣道「玉兒,我能做的都做了,現在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生死有命,是凶是吉但憑天意吧」說罷仰望天空長聲嘆息。
穆鴻智的馬車駛出元帥府,快速的飛馳而去,一條黑影從遠處的巷子中竄出來到一間屋前在門上有節奏的輕輕敲了兩聲「是我,開門」。
不大會門被打開一道小縫,那條黑影則身閃進屋內,只見屋里做了七八個大漢,一個個都是黑衣打扮,一見來人連忙起身施禮說道「大統領回來了」。
「恩,總統領呢?我有事要說」那個大統領點了說道。
「總統領叫我等留守此處,他先出城查探地形去了,想必現在已經出了城了」一個黑衣人說道。
大統領點了點頭說道「我都查探清楚了,五皇子果然在此,你們現在分頭行動,我去見總統領」。
眾黑衣人一起躬身施禮「是,謹遵大統領之命」。
眾人剛要出去,就听見外面一人哈哈大笑「眾位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元帥早就知道你們在此,就準備一網成擒呢」說罷一腳把門踹開。
眾人大吃一驚,沒想到自己等人如此機密混進城來,還是被發現了,從屋中往外看去,之間兩旁圍上來兩隊兵士,人人手拿火把,把四周照得通亮,想必前後左右肯定都被圍上了,門口站了一員大將,身高一米九開外,手握大刀,身穿銀甲,雖然沒有騎馬,但是往那一站就顯得威風凜凜。
只見那員大將大喝一聲「你等是誰派來的不用我說了吧,既然來了要走的話就要問問我這口【冥王分水刀】答不答應了,你們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上啊」說罷又大笑起來。
黑衣人大統領低聲叫道「不好,此人就是元帥府鎮府大將中的【熊厲】,是排在第二的猛將,你們小心點」。
「大統領,我們擋住他,你想辦法突圍吧」一個黑衣人大叫一聲抽出佩刀竄了上去,想擋住熊厲。
熊厲立在門外,抬眼見一人沖了出來,嘴角微微一撇,冷笑一聲,手中冥王分水刀在漫天火光中化成一道殘影凌空朝黑衣人劈了過去。
那黑衣人在空中也是冷笑一聲,心道「就這水平也號稱大將」,手中佩刀一橫當空架了過去,想架開大刀,再撲向熊厲。
刀光一閃而過,在空中發出「當~啪」兩聲,只見那黑衣人還在空中滑行著,熊厲一閃身,黑衣人從自己身側撲了過去,但是摔在地上之後就沒再爬起來,只見那黑衣人的佩刀到頭還留在熊厲身前,腦袋在落地的瞬間滾了出去,這時血才噴出來,濺了一地。
熊厲哈哈大笑說道「還有沒有厲害點的,不要一個一個出來送死了,我殺死來都不過癮」手中冥王分水刀往地上一戳,又站回原處。
屋中黑衣人全都大驚失s ,沒想到這大漢竟然這麼厲害,一刀就劈死了一名營使,這群人自己心中有數,自己功夫怎麼樣都明白得很,這個熊厲能一刀劈死自己這邊一人,就算在d d 中這樣的高手也不多。
「草,我不是說了叫你們小心嗎,你們難道沒听過熊厲的冥王分水刀,殺人不沾血嗎?此人是元帥府排名第二的高手,就憑你們幾個一個一個上只能是送死」大統領心中大急,怒道。
「听說過是听說過,一直以為是個傳言,沒想到果真如此,大統領,現在咱們怎麼辦?」一名黑衣人顫聲問道。
這熊厲就是元帥府鎮府大將中排名第二位的猛將,手中這把大刀是師傅親傳給他的一把寶刀,傳說當年有人手持此刀連斬二十五員大將,在亂軍中殺了三天三夜,敵人的兵器踫到就斷,他這把刀別說卷刃,就是連一滴血都沒沾上。熊厲也憑著這把寶刀和本身的功夫混到了元帥府鎮府大將第二名者的位置。
就算傳說有些不實,但寶刀畢竟是寶刀,只這一擊就看出果真名不虛傳,要不是品質好些的武器,恐怕真的是難以擋住這刀的一擊。反正就憑黑衣人這些佩刀還真擋不住,剛才一刀兩斷就說明了一切。
大統領想了想搖頭說道「現在我也沒什麼好辦法,咱們離元帥府不遠,又被埋伏多時,恐怕外面不止這熊厲一個大將,咱們只能分頭逃跑,能跑一個是一個了,我拖住熊厲,你們想辦法走吧」說到這里也不給眾人說話的機會,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朝著熊厲竄了過去。
熊厲見有一個人竄了出來,手中拿了把細長得軟劍,從動作上看是個高手,心中留起神來,雙腳立穩,手中冥王分水刀在空中劃了個半圓,一刀閃向大統領。
大統領在空中猛地一轉身,生生的又拔起兩米,大刀從自己身下一閃而過,手中軟劍一抖點向熊厲咽喉,去勢飛快。
屋中的眾黑衣人眼看大統領沖了出去,沒有辦法,趁著大統領和熊厲交手的時候一個個從屋中竄出,四面八方的逃竄,一時間四處喊殺聲起,有不少黑衣人都被大將攔截了下來,可因為實在太分散,黑衣人武功又高,也有兩個漏網之魚逃竄了出去,在城中疾奔。
漏網的黑衣人正朝城門方向逃著,眼看就看見城牆了,只要到了城牆附近就可以放信號,城外的人就能听到,就再這時突然從旁邊屋頂上竄出兩條人影,一前一後朝著黑衣人撲來,手中用的都是長兵器,一把長刀一把長槍,凌空就斬向黑衣人。
離得太近,黑衣人看城牆就要到了,心中稍一放松,被兩人包抄了起來,心中大驚一個沒躲開,一刀正好砍在肩膀上,背後一槍從後心穿過,死尸到底,兩人拎起黑衣人的尸首又躲入了黑暗中,看看還有沒有漏網的魚。
就這樣另外一個也是死于非命,而其他連屋子四周都沒逃出去的更是不消片刻就被斬殺,現在就剩大統領還在堅持。
大統領一劍抖出,熊厲心中大驚,此人竟然身法怎麼厲害,能凌空換位,劍法還有快又準,來不及多想,身子一扭,險險的躲開了刺來的一劍,又揮刀和這個大統領殺在一起。
大統領不敢用劍硬踫熊厲的寶刀,只是游斗,熊厲仗著寶刀,招招猛攻,不給他一點喘息的時間,可是大統領仗著身法厲害,一只能夠躲開熊厲的攻擊,兩人斗了有二十多個回合,竟然不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