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無回混身直冒虛汗,手腳發軟,差一點便要放棄抵抗,他咬破舌尖,強提精神,無回槍再次挑出,無盡槍影真如火焰蛟龍,拼命的絞殺劍光
夜羽沒出殺招,以燕無回的實力,還遠遠沒有到油盡燈枯的境地,但知道敵人隨時能殺了自己,自己徘徊在鬼門關前,生死一線的與死神跳貼面舞的感覺讓燕無回到了崩潰的邊緣
雖然他明知道撐得過種壓力自己的實力可能再次突飛猛近,但是真的有些撐不下去了
這樣的壓力,至少要能撐過這樣的壓力才能晉升不滅金身,我本以為我的意志早就堅毅到不為外物所動,就算戰死也不會有一絲動搖的程度……
卻不想,我高估自己了……
那些不滅金身以上的武者,意志堅毅到了這種地步麼……我真的能成為這樣的強者嗎?
燕無回的意志在夜羽的攻擊下動搖著,但每到崩潰的邊緣卻又在求生的本能下奇跡般的凝聚,就算是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能撐到這麼久
便到後來,他終于撐不住了,無回神槍收回體內
我不成了……
就在這樣死了也挺好……
那邊的世界會安靜……
無邊的恐懼吞噬了燕無回的心靈,終于絞碎了他最後一絲求生的那片怒濤一般的劍光帶著一片死寂,有如黑暗將他淹沒,他整個人仿佛陷入了無邊的黑暗向著無底深淵墜落
就在這時,猛的一道亮光撕裂這片黑暗,讓他死寂的世界回復生機
燕無回猛的驚醒,身上再次現出一身冷汗
這劍法的劍意充滿一道死寂之意,以我的意志居然也被動搖,而且他還沒完全摧動這劍意的威能……太可怕了
是誰,剛才是誰救了我)
一道雪亮的劍光沖天而起,將夜羽的葬龍劍撕出一道口子,燕無回三人立時月兌身而出
最後幾名天階武者也出來迎戰夜羽,這陷空陣的陣圖便無人維持,賓利歐陸便打上了這了陣圖的主意,本來他是魔族,這陣法卻要以真元摧動,但在紫翎的啟發下卻將這陣圖收下
陣圖一消失,那些還在蠢蠢欲動的人終于按捺不住
第一個出手的便是留著五縷長須身穿儒服的中年人,就是他以劍光破開葬龍劍,救出了燕無回三人燕無回三人一月兌困便向這中年人拱手道︰「多謝柳掌門出手相助」
夜羽本來正在錘煉劍法,實戰于神魂推衍還是有很大的區別,讓夜羽受益良多,正自頗多感悟之時卻被人打斷,還為人將劍下的敵人救走,心中不爽之極
前世瑯琊天總領雲邊九郡,所以對治下的各門各派夜羽都是在宗內的典籍中見過那些各派掌門他幾乎都認識
夜羽看著柳掌門,冷哼道︰「柳長運,你們金霞派也要與我為難」
僅僅這樣還不夠只殺了幾名混元天的武者,還不夠讓這群人打消念想……
這人是正是金霞劍派的掌門柳長運,金霞劍派是臨陽郡第二大派,僅在燕山山城之下掌門柳長運己是天階六品不滅金身的武者
他本就在打大周天無相星宮的主義,而且燕無回三人實力強勁,這時賣個好將三人救下,自是有恩于他們
如能收下三人,金霞派當然實力大漲,如此一舉兩得的事當然要做
夜羽表現出來的實力很強,但最強也是那縷大天龍劍的劍光,但柳長運自認有無窮手段對付那縷劍光,自是絲毫不懼
柳長運身後搶出一個武者,大約三十來歲,一臉傲氣逼人,向著夜羽怒目而視,大喝道︰「大膽竟敢直呼掌門之名」
柳長運毫不動氣,呵呵笑道︰「龍兒不要這樣,名字本就是讓人叫的嘛
夜小哥真是好本事,本人本不想與你為難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已殺了幾人,氣也出了,如要殺光他們,確實有些過了」
說到這柳長運確實有些心痛,每一個天階都是一筆寶貴之極的財產
開始如不是這陷空陣圖,他就能在夜羽劍下救下那幾個被殺的天階,雖然這些散修心高氣傲,不甘人下,但以自己的實力為背景,加上救命之恩,,要收幾個客卿,外籍長老之類倒不一定做不到
夜羽笑了起來︰「上天有好生之德?怎麼在他們圍殺我的時候你不說這種屁話想搶我身上的東西就憑真本事,想只靠嘴巴說卻是無用
我們都是武者,就不這麼彎彎繞,你若贏得了我,自然什麼都是你的
我正想試試你們金霞派的金霧雲霞劍」
夜羽竟然主動向一名天階六品不滅金身的武者挑戰,一邊的旁觀者無論以何種目的而來,都在心中贊他膽大
柳長雲先前還擔心落到個以大欺小的名聲,但夜羽主動挑戰卻是不一樣
他依然笑呵呵的道︰「我本不欲動手,即然夜小哥想指點一下我的劍法,那唯有卻之不恭」
說完一柄天神兵從體內跳出,落入手中那是一柄三指寬大半身長的長劍,那長劍劍身有一團霞光與霧氣組成,燦爛之極
這就是他們金霞派的鎮派神器,金霞劍,有這柄神兵,他自認不懼夜羽手中的那縷劍光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柳長運,你好不要臉!堂堂一派掌門,竟然對一個混元天的武者出手,吃相也太難看了一點」
那說話之人也是一個中年人,年紀略比柳長運小了一點,但卻長得有如鐵塔,混身漆黑,唯有一雙眸子卻亮如天上的繁星
他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表情,飛到一邊與柳長運將夜羽一行夾在其中
柳長運顯然養氣功夫極好,也不動氣,呵呵笑道︰「原來是陽賢佷,听聞你在山城閉關十年,即然出關想必實力大近你想有空和我一起切搓一下劍法,也是一件樂事
只是我很奇怪,你到那里閉關能將自個閉得像塊煤炭一樣!」
這人名叫陽太生,是燕山山城城主的大弟子,雖然對外說是在閉關,但這十年他其實遠渡重洋,到了別的大陸歷煉,終于踏過了那道坎,晉升天階六品不滅金身,成為燕山這一代最為出色的一人,人人都說下位山城城主就是會他
柳長運這話戳到了陽太生的痛處,他曾在其他大陸遇到一個強敵,被那人的火性真元燒了三天三夜,雖然最後月兌困而出,但一身漆黑的皮膚卻怎麼也恢復不過來
陽太生冷哼一聲,對夜羽道︰「柳老兒詭計多端,笑里藏刀,為人最是不要臉,你不要和他打我們來打一場,如果你輸了,我保你入我們山城,成為城主的真傳弟子」
柳長運笑道︰「你這廝臉黑心黑,不但寶藏想要,人也想你
而且你雜不說要你輸了怎麼辦呢」
陽太生大怒道︰「我怎麼可能會輸「
「陽兄自然是不會輸的」又有一個聲音響起,一個身上罩著一幅仿佛白骨雕成的真元鎧甲的男子也飛了過來,他看著柳長運與陽太生道︰「大周天無相星宮的寶藏,你們兩家是吃下不的我們白骨門也要分一碗粥」
一見到這人,夜羽立時心頭火起,這人是白骨門的掌教,前世便是他與金剛門門主,司馬家家主一起圍攻斬魔神劍趙無相
雖然這一世這事還沒發生,但當這人跳出來時與自己為難時,夜羽如何會客氣可是沒等他說話,又有一個一人騎龍而來
這人長像英俊,看不出年紀,武者壽命很長,衰老的慢,一般很難從外表看出年紀只是能安安穩穩活到壽元終結的武者卻少之又少
這人盤膝而坐,腳下的天龍龍威赫赫雖然並非九種真龍龍種,但是卻是真正的天龍
一股龍威彌漫,但對天階武者卻沒有多大的影響
那陽太生一看到這男人,冷然道︰「不知你們天翼牧場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居然開始養龍了好大的手筆」
這人是天翼牧場的場主的親傳弟子徐佐,天階七品混元天的武者,但在這頭天龍在身,實力最少在再拔高一階
雖然同為雲邊九郡的十大門派,但其中有一半門派的生代沒有天階武者,倒不是說這幾派的底蘊弱了,而是這些掌教年歲並不一樣,生代的年歲也相差很多
像天波府的生代普遍都才二十來歲,除了管珞璃這種天資極優,又走運走到極點,有一個好師父培養的人,那有那麼幸運能進階天階的
徐佐起身,對陽太生道︰「這事便不用你管,反正你這樣的窮逼也買不起不過這大周天無相星宮的遺產,我天翼牧場自然也要一份」
隨後又有數名大宗派的天階武者加入其中,總共將近二十余人將夜羽一行圍得水泄不通,要求分贓剛才夜羽表現出來的實力震住了那中小門派和散修,但這些大派卻不賣賬
燕無回倒抽一口冷氣,這架勢看來,就算剛才他擒下夜羽,也帶不走夜羽身上一根毛的東西
沒有一個強大的勢力,真是太艱難了,也許,那人的建議可以考慮一下
眼見這些人就準備開始分髒,夜羽突然放聲大笑,笑了半晌,他收住笑聲
這些人中最強的不過是柳長運與陽太生,天階六品不滅金身的境界,這樣的實力就想穩勝他,他如何不笑
況且奧迪幾人也有可堪一戰的實力
他眼光從一眾武者身上掃過,眼中寒光大盛︰「你們這是自尋死路,一起上」
現場一眾武者頓時嘩然
「你說什麼?又笑又叫的……」
「讓我們一起上?我沒听錯」
「嚇得失心瘋了……」
「可憐的娃,剛才晉升天階……」
「沒有辦法,他是福薄了一點,這麼大的福分他怎麼受得起……」
就在這時天邊一道火紅的影子和白色的影子閃動,轉眼越來越大一個清脆的女聲暴喝道︰「一群人給我死開誰要傷了夜羽,我滅他滿門」
那聲音入耳異常熟悉,正是管珞璃她在得到夜羽的消息後,便日夜不停的趕來,連飛了七天七夜終于听到這個情報在這找到夜羽
一來便看到夜羽被人圍攻,她如何不急,人一發狠,什麼話也說得出來
還要再加幾天班,下周沒這麼忙了我昨天回家都十點過,加班加得頭都痛了,洗了澡倒床便睡
最近得少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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