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住手!」
回過神,兩人結巴的同時也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被繩子吊起的安子萌勉強睜開眸子,扯著唇瓣,有氣無力地罵道︰「笨蛋!快走。」
「不!」蘇蜜果決的反駁,「咱們是朋友,不是麼?我跟小悅都不會見死不救。」說完,蘇蜜向趙欣悅使了一記眼色,石教練洞識趙欣悅想離開搬救兵,好像有備而來,他吹了一記口哨,網球部頓時多了兩位男同學。
二叔,快來救我跟小悅……蘇蜜在心底吶喊!
蘇蜜這一睡睡到晚上九點鐘,醒過來發現自己身處家里的臥室,腦海閃過幾個激/情的畫面,下午他們明明在酒店的套房里的,怎麼這一睡睡回自己的家里?難道是做夢,可是,下面隱約的痛是真實的哦,那不是做夢,她跟二叔那個了,雖然很疼很疼,但好舒服好舒服,那種舒服讓蘇蜜一時半刻想不出一個夠好的形容詞來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總之,會讓人上癮,就好像吃一次冰淇淋一樣然後又想吃第二次,……這個比喻真讓人無語,吃貨除了吃還是吃!
「沒有!」蘇蜜很誠實地否認,她都不想二叔當父親,所以不會傻傻地叫他一聲爸爸,人家的小心思是想當二叔美美的小新娘呢!「那個……」蘇蜜兩手指互相戳著,沱紅的臉蛋布著一層難以啟齒的羞色,趙子鵬提起她的粉頰,問︰「什麼?」
「你這個惡心鬼,不得好死!」趙欣悅咒罵完,蘇蜜的嘴巴嗯嗯啊啊地發出低吟聲,瓜子臉漸漸染上一片紅艷的顏色,那是發/情的征兆!趙欣悅恨恨地瞪了一眼石教練,以及伸出魔爪來玩弄蘇蜜身子的兩位男同學,那一臉的嗜欲表情讓趙欣悅恨不得拿把刀將他們宰了,無奈,雙手被綁,什麼都干不了。
打開門,看到蘇蜜,夕繁凜驚喜過望,好些時日沒有見面的兩人,話題也多了,都是閑話家常,現在的夕繁凜懷著四個月的身孕,肚子已經凸出來了,也穿起了孕婦的裙裝,趙欣悅糾結著雙眉,打量著這三四十平方大小的單間公寓,一個人是絕對夠住,可是,最過幾個月,又多了一個小孩子,這地方怎能住人?趙欣悅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說︰「孩子的父親真窮酸,這房子怎麼夠兩母子居住?金屋藏嬌也要氣度一點好麼?」
「嗯!」蘇淮尊讓蘇蜜想起有一段時間沒聯系的堂嫂,一個人在外,又懷著孩子,不知道怎麼樣,蘇蜜等趙二叔掛了電話,才提議道︰「二叔,明天下午沒課,可以去找堂嫂麼?」
「是堂哥麼?」zVXC。
十番高中的社團賽在這個學期特別多,先是籃球部,後是足球部,再到網球部,比賽的時間卻劃分得特別好,教練、學生都有充分的時間指導、練習,比賽的時候必定有非常好的水準。
「抱歉,二叔太粗暴了,來,到床上上藥。」趙子鵬出了浴缸,然後再撈起蘇蜜,出了浴室放在床上,拿起藥膏在蘇蜜的雙腿間抹了起來,冰/冰涼涼的沁入感覺讓蘇蜜臉色不再繃緊,心情一松,困頓的睡意瞬間襲上心頭,然後累得睡了過去。
「沒有!」好苦逼!
一向乖寶寶的蘇蜜,到附近吃個冰淇淋,然後回叔叔嬸嬸家,再不然就到趙家大宅作個客,陪陪老人家聊聊天,哪像現在,自從跟趙二叔住在一起後,只想貼著他,纏著他,不過,下午二叔要指導網球部的新社員,而她嘛,找小悅一起找堂嫂玩玩!
「我、我不知道!」蘇蜜立刻蓋上冰箱,結巴的說,這舉動貌似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啊,不見了啊,讓二叔瞧瞧!「趙子鵬假裝震驚了一下,上前幾步,還伸頭看了下,說︰「冰淇淋果然不見了,丫頭,你是不是把它吃完,怕二叔知道,所以故意說不見了?冰淇淋一直在冰箱里好好地冰著,它們不可能有腳丫爬走的吧?」
「二叔,別……疼!」
「怎麼了,丫頭?」趙子鵬明知顧問,沉溺于低谷里的蘇蜜哭鼻子的說︰「冰淇淋不見了。」
「可以嗎?我可以嫁給二叔嗎?」想困的心頓時蘇醒,蘇蜜一個轉身扯疼了下/體,身子哆嗦了一下,勉強若無其事地提起一張紅艷的臉頰,心情的激動出乎意料的澎湃。
唉∼∼∼趙子鵬幽然一嘆,為兄弟死鴨子嘴硬的行為沒轍!
「別說傻話了,咱們是朋友!」趙欣悅一邊躲魔爪,一邊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朋友不是當假的,住手,再踫我就剁了你!」被吊起來的趙欣悅還能粗聲咒罵,簡直一枚潑辣的野蠻女。
「將她們抓住!」
「我堂哥是蘇淮尊,不是蘇淮浩了啦!」
砰!
「丫頭!」
「小笨蛋,那你有叫我養父麼?」趙子鵬好氣又好笑地反問,那一張監護權只不過是個套關系的,他們沒有親血緣關系,「你一直跟小悅都叫我二叔,那你說說有尊重我這個養父麼?」
「那怎麼冰淇淋不翼而飛了?」
十番高中終于……終于恢復了風平浪靜的校園生活,石教練被送進了牢獄,網球部教練這個位短時間空缺,社團的球員一團亂,董事會再一次開起了一個臨時會議,決定派出趙老師、何老師這兩人到網球部坐鎮,社員的混亂穩了下來,但多了加入網球部的新社員,他們都是沖著何老師趙老師的面臉來加入,球技還是不錯的。
「可是,你不是我養父麼?」
「啊!」趙欣悅震驚了,嘴巴張得老大,能把一個雞蛋塞進去。「你說……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蘇淮尊的?」
趙欣悅見過夕繁凜兩三次,對這個人並不熟悉,也不了解,但拗不過蘇蜜的纏功,吃完便當,兩人離開了學校,直奔夕繁凜的新住處。
蘇蜜喝了一口冰凍果汁,沁人心脾的冰涼讓她舒了一口氣,夾了一塊苛仔煎到趙二叔嘴里,剛嚼完,旁邊的手機響起了樂曲,打來騷擾的人剛跑了情人的蘇淮尊,最近學校發生的事情太多,趙子鵬都忽略了這個兄弟,但現在的他生活貌似過得挺瀟灑的,沒有感情的負擔,女伴換完一個又一個,包養夕繁凜的時候還不見得他換女伴如換衣服,怎麼現在換女伴換得比衣服還要快?
「不!」蘇蜜驚吼,可惜,這里誰也救不了她們,被鞭打得肉血迷糊的安子萌已經自身難保,幾度暈厥過去,若不是意志支撐,她老早在石教練的肆虐下奄奄一息了;趙欣悅雖然有把潑辣的嘴巴,怎麼咒罵也阻止不了石教練即將的惡行,只能眼睜睜地望著他倒出瓶子里面的粉末,然後撒向蘇蜜的身子,接著便是自己,最後到快支撐不住的安子萌。
趙子鵬從外面回來,望著在廚房發愣的蘇蜜,目光再觸及冰箱,大概猜到什麼事情了,為了減少蘇蜜吃甜食的壞習慣,他將里面的冰淇淋、雪糕、布丁都扔掉了,雖然很浪費,但也迫不得已啊。
「好大的膽子,敢踫我的丫頭,找死!」
被愛了一個下午,蘇蜜的下/體不疼,那真是見鬼,可是,怎麼討饒趙二叔都毫無反應,只管在她甬/道馳騁,在一陣刺激的浪聲中,到達了第N次的高/潮……
「對不起,連累……你們……」安子萌虛弱地道歉,如果不是被石教練抓到把柄,安子萌怎會傻得當人家利用的傀儡,現在還連累了蘇蜜趙欣悅。
「嗯?」蘇蜜枕在趙二叔的胸膛里,有氣無力地回應著,下/體得到緩解,蘇蜜不由自主地喟嘆了一聲,舒服!
蘇蜜趙欣悅這對懶慣的姐妹淘只光顧網球部,但不參加也不打氣,現在正一邊吃著零嘴,一邊天南地北地閑聊著,話題正繞到吃完午飯找節目,今天是星期五,上完早上的四節課,下午的兩節課基本不用上,偷懶的偷懶,約會的約會,看戲的看戲,回家的回家,總之每到這一天,校園沸騰,三五成群結伴而行出了校園找樂子。
班上的同學還沒有人知道她跟趙二叔的關系,若讓有心人知道,看來學校又掀起一場仇視的風波了。
「小蜜!」
「對了,我記得你有幾個堂哥的,不會是那個最窮酸的那個蘇什麼浩吧?」
蘇蜜迷迷糊糊地呢喃著,身子不由自主地在床墊上磨蹭著,試圖散熱,可惜,越磨蹭越燥熱,簡直有把火在燒一樣,看著痛苦不堪的可人兒,趙子鵬忍不住,月兌光自己的衣服,壓上散發著熱源的小身子,清涼的吻,覆下,離開,再覆下,再離開,燥熱的身子好像找到一處甘泉一樣,越靠越近,越纏越緊,直到下/體被撕裂的痛,迷失的理智才恢復了那麼一點點,但很快又被逍魂的快/感沖散。
「是,教練!」兩位男同學往蘇蜜趙欣悅迫近,兩人手無縛雞之力,體力又懸殊,三兩下成為階下囚,雙手同樣被繩子捆綁,然後同一命運地被吊起來,兩位男同學擒著嗜血的邪笑,蘇蜜趙欣悅惡心地吐了一口口水,正好吐在兩位男同學的臉上,增加了他們的惡心度。
「嗯!」蘇蜜重重地一記點頭,現在不糾結冰淇淋的去處,解決眼前的食物最要緊,趙子鵬回到廚房,弄了些冰凍果汁,還有綠茶,再回到客廳。
趙二叔沒有立刻退出,吻了吻蘇蜜的唇瓣,然後抱著渾身發軟的身子進了浴室,讓她泡在浴缸里,消腫!
靠!蘇蜜很想爆粗口,但還是忍了下來,夕繁凜听著趙欣悅的一席話,苦澀地扯了扯唇瓣,被蘇淮尊包養了兩年,她都沒有見過他的家人,更不曉得他有什麼兄弟姐妹,說當情婦麼,她也當得太低賤了,對人家什麼都不了解,現在又把自己肚子搞大了,說她這人怎麼當的?
現場的婬/亂讓在場的人抹了一把冷汗,趙子鵬沉聲命令董事會好好處理這件事,然後帶著蘇蜜離開了網球部,現在的蘇蜜已經支撐不住回到家里,離開學校,趙子鵬在附近的酒店開了一間房,將她放在床上,用冷毛巾冰敷袪熱,但效果並不佳,蘇蜜中的粉末不是一般的粉末,而是讓人會發/情的粉末。
趙子鵬說完,將靠過來的石教練一腿打飛了出去,砰一聲,響亮的撞擊回蕩在偌大的網球部,趙子鵬將三人的繩子松開,蘇蜜渾身燥熱地靠在趙二叔的身上,不由自主地磨蹭著,趙欣悅安子萌被粉末折騰得倒在地上,趙子鵬頭疼地拔了一組號碼,羅道琛十萬火急地驅車趕來,至于安子萌,趙子鵬將她交給了隨即趕來的保健醫師,石教練雖然身強力壯,但不是趙子鵬的對手,爬起來同樣被打飛出去,直到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為止,大約十五分鐘後,董事會帶著警察來到網球部,將石教練兼兩位男同學帶走。
「當然,你這輩子都是二叔的。」
「下個星期就期中考了,別將心玩散了。」妥協的同時趙子鵬不忘提醒,雖然不是二年五班的班導,但蘇蜜跟其他同學不一樣,她是女兒也是自己的小女人,怎麼都要管得嚴一點。
有友我力。冰淇淋,啊啊啊……她的冰淇淋!
「疼,好疼!」
蘇蜜也不好受,再怎麼躲也躲不過男同學伸來的魔掌,幾次都被吃了豆腐,那惡心感讓她又一次吐了一口口水,男同學這回有了防備,沒有中招。石教練離開網球部又走了回來,手上多了一個瓶子,擒著狼笑走到蘇蜜的面前,揚了揚手上的瓶子,說︰「讓我吃了幾次虧,這回讓你嘗試嘗試蝕骨逍魂的滋味,哈哈!」
蘇蜜身上的校服,上衣的紐扣已經全部被解,露出里面的黑色胸衣,的校裙雖然沒有被月兌,但她的內庫已經被粗暴地扯下,丟在一邊,石教練婬/色地模了一把,婬/水的充分讓他滿意地擒著餓狼撲虎的邪笑,粗魯地分開蘇蜜的雙腿,然後以一搗龍門的姿勢往里闖……
孩子的父親……窮酸?!蘇蜜嘴角抽搐了下,她的堂哥蘇淮尊是經紀公司的副總,怎麼看也像是窮酸的人吧?年薪千萬,月薪都可以把她趙欣悅壓死好不?!
「對啊。」
「好熱……好熱……」
響亮的拉門聲,制止了石教練的惡行,蘇蜜心驚膽跳地逃過魔爪的劫難,趙子鵬渾身寒氣地出現在網球部,臉上的冷峻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石教練看到趙子鵬,臉色僵了一下,很快恢復了震靜。
「你溫好功課了麼?」
「畢業後,我們結婚!」
趙子鵬躺到旁邊,摟著可人兒,望著那甜美的睡相,滿足的心情無法言表,尤其在合二為一的時候,那滿足更不能用三言兩語來表達,終于,在這個午後,丫頭完全成為他趙子鵬的小女人,也在這個午後,清純可人的小丫頭在一瞬間變成了迷人的小女人。
趙子鵬也不跟她計較,拉過蘇蜜的手腕出了廚房,按著她的肩膀往地板上一坐,將買回來的苛仔煎、薄餅、還有炒面放在她的面前,「趁熱吃,涼了不好吃。」8564284
「沒有!我沒有偷吃!」她是光明正大的吃好麼,偷偷聲真難听,她又不是賊!笨笨的小腦袋瓜子哪會想到冰淇淋被某人扔掉,如果不是單細胞,心思單純應該想到作賊喊捉賊的罪魁禍首了,哪會被某人冤枉偷吃的機會!
這個下午,兩副糾纏的身軀沒有分開過,粉末褪去,恢復神志清晰的蘇蜜,依然被趙二叔壓在身下,吟哦高唱,討饒不斷,汗流浹背但沒有停止過馳騁的速度,反而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搗出,刺激得蘇蜜又一陣浪聲婬/語,趙二叔好像一枚永遠用不盡的馬達,時慢時快地挺進挺出,婬/蕩的氣流飄散整個房間,刺激了糾纏的兩人。
趙欣悅痛苦地在心底吶喊,身上被撒的粉末也起了反應,身子的燥熱、身子的難耐都讓她嬌吟了起來,下/體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咬一樣,讓她夾緊了雙腿,石教練望著罵不出來的趙欣悅,得意地伸手往下一掬,手掌上的濕/潤讓石教練狂然大笑,「哈哈,都濕了,等教練享受完蘇同學的滋味,再到你,嗯,好香……」輕佻的話語刺激了趙欣悅的感官神經,不過這些反應完全是中了粉末的關系。
二叔,羅大叔……快來救救我們!
蘇蜜砰砰地跑下樓,一個勁兒地往廚房沖,掀開冰箱,……冰淇淋?!望著空空如也的冰箱上層,她的冰淇淋怎麼沒有了?最近事情特別多,她都沒有吃,怎麼現在記起要吃一支,冰淇淋、雪糕、布丁都不翼而飛呢?
「……」
真是無語死了,她還口無遮攔的說孩子的父親是窮酸,誰不知道蘇淮尊是蘇家的長子嫡孫,賺錢最多的一個,最有才華的一個,問題是,她聯想不到眼前的女人跟蘇淮尊有什麼不尋常的關系。
嗚嗚……給她一個洞,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