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干什麼?」
女同學拿著一把迷你水果刀往夜語桐臉上劃的時候,一把吆喝聲制止了她的動作,夜語桐雖然逃過一劫,但水果刀月兌落的時候還是被鋒利的刀片給劃破了,鮮紅的血液瞬時間涌了出來,為首的女同學不怒反笑,當看清楚來做嫁娘的人時,臉色又一黑,然後不自覺地退離了幾步。
「趙老師……」
趙子鵬冷沉著臉,寒聲說︰「全部跟我到教員室!」人群里,有一個鬼崇的人影跑走,眼尖的趙子鵬看到了,他說︰「程同學,你想去哪?」被點名的女同學怯生生地踱步回來,低著頭喚了一聲趙老師,驚恐的她身子抖顫,大有要暈倒的趨勢。
「說,誰指使你們的?」這毒手下得真重,如果他來晚了,夜語桐的命就這樣完了,那他怎麼跟官紳帆交待?趙子鵬把奄奄一息的夜語桐抱起,嘴里虛弱地吐著氣息,還呢喃著什麼,趙子鵬湊過去听了一下,臉色頓時一黯。
「是……」
「別亂說話!」為首的女同學小聲地提醒,程同學身子抖得更厲害了,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嗚嗚……她後悔加入後援團了,更後悔幫著那個人來試圖欺騙趙老師。
「不說?」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讓趙子鵬贊美的同時,恐嚇的說︰「你們都想被退學?」
退學二字齊刷刷地讓她們臉色一白,所有人都指著為首的女同學,說︰「是她,她要咱們干的,還說不讓夜同學好過,咱們……」所有責任都推得一干二淨,為首的女同學被叛徒擺了一道,而程同學卻一聲不吭,沒有出來指證,明擺著為首的女同學根本不是主謀,而主謀是另有其人。
「趙老師,我剛才去找你的時候,看到一個女同學,她沒有參和,但跟她肯定月兌不了干系。」蘇蜜踮起腳尖,在趙二叔的耳邊耳語了幾句話,還透露說那個女同學曾在校刊處見過的,大致上的日期記得不太清楚,蘇蜜還說是趙二叔現在任教的班級,幾番推測下,趙子鵬不難猜出程同學要守口如瓶,勢要維護的那個人。
「杜同學,跟我到教員室,其他回教室寫一份一千字的檢討書,至于擅自歐打夜同學的事情,等保健醫生檢查後再處罰,程同學,跟我到保健室!」趙子鵬抱著夜語桐往保健室走,後援團一溜煙鳥獸散,為首的杜同學只能乖乖地到教員室準備接受處分,事情若是嚴重,大不了勒令退學,十番高中乃是名校,被退學了其他學校都未必願意收她,盡管有錢使得鬼推磨,愛惹事生非的學生,哪一所名校都不會收。
夜語桐經過祥細檢查後,四肢都有嚴重的骨折,月復部多處愈傷,臉部的血痕經過縫線後暫時沒有大礙,至于會不會留下疤痕有點難說了,保健醫師建議到大醫院再祥細檢查一下,確保生命安全,趙子鵬幫夜語桐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事件的發展已經在整個學校里眾所周知,也驚動了校委會,進行著討論的懲處,問題在于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主謀,所以暫時下不了決定。
夜語桐到醫院留醫了幾天,養傷的這些天,那個男人一直都沒有出現,好像沒有存在過一樣,心死的同時也讓夜語桐明白,有些事情過了強求不來,既然這次大難不死,那麼,每一天都要珍惜,身體在醫院好得差不多的時候,美中不足的是留下了後遺癥,臉上不但多了一道淺淺的疤痕,月復部因為受過嚴重的創傷,至于生育能力……機會微乎其微,但醫生安慰的說︰別想太多,每個人體的結構都不一樣,放寬心情,以後生孩子都不成問題。
每個人都心知肚明,但他們都不說破,而夜語桐笑了笑,一副沒關系的樣子,其實,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