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牛郎沒有來麼?」
「……」
蘇蜜的額頭上瞬間劃落三條黑線,說︰「他不是牛郎,他是我養父,叫趙子鵬,她是我朋友趙欣悅!」
夜語桐嘟嘴哼了哼,然後轉向杰克說︰「本小姐渴了,幫我倒杯果汁過來。」
「是!」杰克不敢怠慢這個小祖宗,轉頭問蘇蜜、趙欣悅,「兩位想喝些什麼?」
「冰紅茶,兩杯!」
「稍等!」杰克忙去後,夜語桐立刻鎖定獵物,繼續撲她的牛郎哥哥,而蘇蜜、趙欣悅看得那個牙癢癢,為什麼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撲倒牛郎,而她們兩個則坐在一旁看著那個急?「不行了,我要撲!」
「小悅,你別亂來啊。」
「為什麼她可以?」
蘇蜜循著趙欣悅的方向,看著夜語桐撲倒牛郎那個花痴樣,說不羨慕那是騙人的,問題在于人家是這間會所的老板的小姨子啊,她們能跟人家相提並論麼?蘇蜜再怎麼勸,也勸阻不了趙欣悅浮動的心,目光在昏暗的會所里梭巡,這時候門口那處進來了一個西裝革履、臉色冷峻的男人,趙欣悅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門口處那方撲了過去……
「你是誰?」
好寒冷的低沉聲線,不由自主讓人膽顫心驚,被拎小雞般拎起的趙欣悅抖著小身板,顫聲說︰「我、我是這里的客人,你、你不是、牛郎麼?」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敢情是舌頭打了結,嗚嗚……這個男人好可怕,二叔,救你佷女啊。
「牛郎?」男人冷笑一聲,「你哪只眼楮看到我是這里的牛郎?」他是來逮人的好不,這丫頭敢情瞎了眼,男人惡毒的想。
門口的騷/動開始引起了一些客人、服務生的注意,因為趙欣悅的魯莽,蘇蜜硬著頭皮,抖著小身板上前,怯怯地開口說︰「抱歉,我朋友不是要把你當成牛郎的,她、她是听了我說的話,才會做、做……」現在的蘇蜜想死的心都有了,這男人的氣場怎麼那麼可怕啊?
「你向她說了什麼?說來听听!」男人依舊擺著冷硬的表情,語氣里像是洗耳恭听,實則要脅蘇蜜不說真話,把手上的丫頭扔出會所去。
蘇蜜再一次硬著頭皮,把那天的情形說了一遍,目光一暗,瞟到手上的丫頭身上,呵,這丫頭真有種啊,居然有樣學樣是吧?男人毫無預兆一個松手,趙欣悅的硬生生地與冰冷的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啊,疼……」
「小悅!」
男人看也不看被摔疼的趙欣悅,板著極度難看的臉色,對著靜謐的大堂,說︰「我數到三聲,你不乖乖的出來,小心你的!」男人又用他那雙凌厲了三分的目光掃了一眼,沒有那小身板的身影,好,不出來是吧,被逮到了別怪他不留情面!
「一」
整個會所里的人都不敢亂動,聲音也不敢太大聲,甚至連呼吸都要閉著氣。
「二」
躲在角落里的夜語桐知道躲不過,在男人快要數到三的時候,只好拖著步子出現在眾人的目光下,哭喪著臉說︰「不要數了,我、我出來就是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