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繁凜的嘴巴閉得很緊實,怎麼都不願意松口,不管蘇蜜怎麼纏人,厲聲質問,她始終閉緊了嘴巴,想著那個借酒澆愁的堂兄,蘇蜜哭了,趙子鵬幽然一嘆,拍著蘇蜜的後背無聲地安撫,心知肚明的夜語萱泛著心酸的心情,復雜地欲言又止,她很想說繁凜有了孩子,她跟蘇淮尊約法過三章,悄然離開是迫不得已,可是,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又吞回肚子里。
「回去吧!」
「可是……」
「如果你堂兄是愛你堂嫂,她不會走,若不愛……」分開顧然是好這六個字卡在趙子鵬的喉嚨里,他不想丫頭繼續傷心,只好點到即止。「好好休息,不用送我們了。」趙子鵬轉頭對夕繁凜說,然後一行四人又浩蕩地離開。
這夜,很漫長,怎麼都不見魚肚白躍過地平線;
同時,回到各自家的四人整夜無眠,睜著眼楮到天明,日子依然跟著地球無聲地旋轉,日復一日,夜復一夜,夕繁凜說得對,這個坎蘇淮尊一定會挺過來,只是三天時間而已,那個像失了魂掉了魄、整天借酒澆愁的蘇淮尊一改狼狽的樣子,意氣風化地回到公司,然後用工作來麻醉自己,用忙碌忘卻心中的憂傷,這些天蘇蜜一下課直奔他的公司,強拉著他到家里吃飯,怕他沒了堂嫂在身邊照顧,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餓壞了個胃。
「你們……」
「小蜜都是擔心你的身體。」趙子鵬趁蘇淮尊開口抗議前,打斷說道。「別讓小丫頭擔心你!」
「我是她堂兄,堂妹關心堂兄天經地義,怎麼,語氣酸酸的,吃醋了?」這些天以來蘇淮尊第一次開起了玩笑,可惜,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反而很苦澀,為什麼……當初沒有好好珍惜?珍惜了又為什麼離他而去?他這個情人做得不好麼?
能開起玩笑的人算不算康復了?「好些天了,不打算找她問個清楚?」
「我覺得沒那個必要了,就這樣吧!」心結一天未解,他給不了承諾,既然給不了,分開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懂的!」
「……」
趙子鵬語塞,兩年,兩年的時間都沒法讓他忘懷那段無果的感情,這種情種讓人感動之余也讓人心疼,夕繁凜有自知之明,在自己沒有淪陷太深的時候抽離是正確的選擇,這樣可以減低痛苦的同時,也預知了結束。
可是,誰也不知道她離開的真正原因,如果沒有那個意外,夕繁凜甘于現狀,繼續做著蘇淮尊背後的女人,問題是那個意外來了,那不可能一直維持現狀了,她要得更多,甚至名份,這些蘇淮尊都給不了她,既然給不了,抽身是最明智的抉擇!
「堂哥,你一定要試試我做的咕嚕肉,二叔教我做的哦。」蘇蜜從廚房出來,笑冪冪地獻寶,完全忽略了四周沉重的氛圍。「堂哥的嘴巴肯定被堂嫂養刁了,我做的肯定不好吃。」
夾著咕嚕肉的大掌明顯地頓了一下,但兩三秒後又一副無動于衷的吃著,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稱贊的說︰「賣相雖然不怎麼樣,但味道不錯,加油!」
「嘿,謝謝堂哥!」蘇蜜夾了塊放到趙子鵬的碗里,說︰「二叔,快點嘗嘗我做的咕嚕肉。」那期待的眼神讓趙子鵬沒法拒絕,夾起一口含進嘴里,嚼了幾下,鮮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慢慢地散開,甜而不膩,調味適中,果然不錯!
「二叔,怎麼樣?」
「很好吃!」
「其它的呢?」
「我試試!」
蘇淮尊望著對面親密的兩人,胃口頓時消了一半,為什麼呢?因為形單影只,還是……不是她食知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