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亞念動咒語已後,周圍的氣溫開始回升。
三人上岸後,艾莉亞繼續施法,把赫爾和緹亞的衣服也弄干了。穿好衣服,重新點燃營火。
盯著營火,三人久久不語。
最後還是艾莉亞首先打破了沉默︰「所以,剛剛那些都是緹亞開的玩笑?〞
赫爾尷尬點頭,緹亞還是把臉埋在他的胸口不願說話。
「緹亞怎麼對那種東西知道得那麼清楚?〞在艾莉亞想來,一個小女孩是不可能知道得這麼詳細的,今晚沒做,不代表之前也沒有。
這個赫爾真就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低頭看向懷里的緹亞,小蘿莉還是沒有說話的意願。
「不好意思,我和緹亞溝通溝通一下。〞無奈之下,赫爾只好把緹亞抱到一旁柔聲勸慰。
「艾莉亞是因為關心妳才那麼生氣的啦……而且她下手也有分寸啊,只是用冰凍術而已……如果她用sh 擊系的魔法我就真的危險了……她是顧主,我們出來在佣兵公會都有登記資料啊……她不可能真的動手殺死我的……〞不過她可能會讓我喪失男x ng功能……
赫爾搬出一條又一條的理由,好說歹說,又在艾莉亞那能殺人的目光注視下,輕輕撫模著提亞的背脊安撫她……好不容易,緹亞站了起來,走到艾莉亞的面前,鄭重地行了一個禮︰「艾莉亞姊姊,對不起,我剛剛說謊了……〞
「沒關系,姊姊也有不對的地方,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艾莉亞的臉s 終于有所緩和,今晚的事真不能怪誰對誰錯,只能說都是誤會吧!「只是,緹亞妳要知道,有些事情女孩子天生就吃虧些……〞
「艾莉亞姊姊要說的緹亞都知道。〞注視著艾莉亞的臉,緹亞正s 說道︰「別看緹亞像個小孩子,實際上已經兩百多歲了,很多東西緹亞都懂的。〞
看著似乎忽然變得成熟的緹亞,艾莉亞不得不重視起緹亞並不是真如她的外表年幼這個事實……雖然這多數時間都在沉睡的所謂兩百多歲有很多水份,但那麼長的時間……真的足夠把一個小孩子熬成大人了。
「可是……可是那個東西,就是妳說的那個……〞不過艾莉亞還有一個疑惑,時間再怎麼厲害也沒有辦法憑空熬出一個知識來︰「妳死掉的時候不是才只有十歲嗎?怎麼會知道那種東西的?〞
這倒是個問題……緹亞裝作在回憶的樣子,思索要用什麼理由搪塞過去,忽然想到剛才在河里給赫爾進行的滅火儀式,計上心來。
「那個呀……〞卸掉嚴肅的武裝,緹亞裝出有些擔憂的樣子問道︰「有一次爸爸像赫爾哥哥一樣難受,結果就找了小紫姊姊幫他治病,治完爸爸就好了……緹亞沒有幫赫爾哥哥治病,真的沒有關系嗎?〞艾薇兒的爸爸當初沒事訂了一口好棺材把緹亞困了百年……一有機會緹亞就小小地報復一下。
這下艾莉亞真的頭疼了……緹亞方才說了一套那麼好听也很有道理,但根本上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她要是赫爾,被緹亞三天兩頭這麼刺激一下,不興奮才怪……
艾莉亞幾乎可以想像得到在自己醒來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剛才赫爾被自己凍得半死,緹亞跑過去二話不說把衣服月兌了就跟他抱在一起,足見她其實還沒有什麼男女之防的概念;三更半夜跑出來洗毯子,尿床的人自然不會是赫爾而是緹亞,依著緹亞的x ng子,衣服髒了還真可能就這麼一月兌……結果在赫爾洗衣服的時候,緹亞就這麼光著在眼前晃來晃去弄得他心神不寧,這才跑到河里試圖降溫,沒想到緹亞穿上衣服跟了過去問他是在做什麼,不可能告訴小女孩真相的赫爾只好編了一個不太高明的謊話……接著被自己撞見了,赫爾不以為意,緹亞不願承認尿床胡攪蠻纏,最後大家一起擺了一個大烏龍。
她甚至不敢問,為什麼只是在一旁看看的緹亞會知道味道,怕從小女孩嘴里蹦出什麼恐怖的天兵答案。
想通了以後艾莉亞也釋然了……不過還是轉頭望向赫爾︰「在道歉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
「請問。〞君子坦蕩蕩,赫爾一路走來心安理得。
「緹亞怎麼沒穿內褲?〞
緹亞立刻冷汗直冒……怎麼淨是注意一些細節呢?這次要是她再大喊︰歐尼醬不準緹亞穿胖次!赫爾肯定馬上被凍成渣渣。
「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也很驚訝。〞赫爾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內褲是在一百五十幾年前發明出來的東西,緹亞是兩百多年前的人,她們那個時代沒有穿內褲的習慣。〞
咦咦?還有這種事?這次輪到緹亞訝異了,可是靈魂之旅在這個世界經過的那十幾個生命里沒有一個關心過內褲是什麼時候發明的,所以她也不知道……不,等等!小公主艾薇兒的確是會穿內褲的啊!赫爾你好樣的,撒這種謊就不怕被艾莉亞打成胖次……
「啊對啊!為什麼要穿內褲呢?又緊又繃又不舒服的,現在的人好奇怪喔!〞看到艾莉亞狐疑的目光又望了過來,緹亞趕忙用力點頭幫赫爾圓謊……可惡!居然讓她說這麼無節*的話!沒有考慮到整天不穿內褲一事本身更加無節*的緹亞,決定發起反擊!「艾莉亞姊姊也不要穿內褲嘛?又涼快又舒服還有開放感喔?〞
艾莉亞和赫爾面面相覷……赫爾對艾莉亞投以我懂妳的眼神,艾莉亞也反饋了原來你這麼辛苦的信息。
「咳咳!〞不打算在穿不穿內褲上多做討論的艾莉亞連忙轉移話題︰「嗯……今天晚上,因為誤會和兩位鬧得不愉快,我在這里先道個歉。雖然現在誤會已經解除了,但是因為我們剛剛動靜鬧得太大,今天晚上已經采集不到火樹銀花了,因此我希望能延長委托期限並根據佣兵公會相關規定增加報酬,兩位意下如何?〞
赫爾同意了,反正他們不吃虧,而且這一趟本身就不是為了賺錢。
緹亞的好奇心則是又被勾起來了……「艾莉亞姊姊,火樹銀花到底是什麼東西呢?是火樹上面會長出銀花嗎?〞
這問題快困擾緹亞一整天了,沒看到火樹之前還好,看到火樹之後……這棵丑不拉嘰的怪樹,就憑它?世界七大美麗?緹亞糾結了……
「這個嘛……知道了就不能當驚喜了喔?〞繼續賣關子的艾莉亞,促狹地把恨得牙癢癢的緹亞推還給赫爾︰「時候不早了,你們那樣鬧應該也已經很累了吧?早點休息,雖然今天沒能采集到火樹銀花很可惜,但是火樹在這跑不掉,我們明天可以去附近狩獵,我知道有很多只有這里才找得到的食材喔--〞
艾莉亞根本沒有委托人的架子,事實上,她更像是一個導游。
道過晚安,各自回到帳篷,赫爾一躺下,緹亞就又貼上來了。
「謝謝妳,為我生氣。〞赫爾是真的有些感動,他還沒有真正喜歡上緹亞,同樣緹亞對自己的感覺一如當時在飯館所月兌的印痕論,其實還是以依賴居多,兩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雖然剛才的狀況是緹亞一手造成,但正如赫爾對緹亞的誓言……她是他的責任,無論她怎樣胡鬧,他都不生氣的。
笨蛋……咕噥著,緹亞拿這種話題最沒轍了。
發現氣氛有些尷尬,赫爾側過身摟著緹亞打趣道︰「怎麼不月兌衣服了?我還以為妳喜歡果睡。〞
唔!這個壞人習慣自己的節奏後,居然懂得反過來調戲自己了……緹亞不甘示弱,惡狠狠地用額頭去撞擊赫爾胸口︰「要我真的果睡,明天早上被艾莉亞看到,一準把你凍成冰棒。〞
「咳咳!〞想起剛才的經歷,赫爾雖氣不起來,卻也心有余悸︰「話說回來還真是令人意外啊……沒想到艾莉亞的脾氣那麼火爆,打起架來完全不留情面。〞
緹亞只是月復黑了些,艾莉亞完全就是辛辣了。
「說得也是呢……我什至開始懷疑,那些事後加入美食獵人行列的,是不是被她打了一頓威脅進去的……〞
「啊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