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女王!也是樹之神女。」木老怪笑道。
「樹枝女神?」老怪物嘀咕了一聲,他發現,這個稱呼很熟悉,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也這麼稱呼過。
「我不管你們什麼樹之女神還是樹枝女神,我沒閑工夫和你們扯淡,滾開,我進去看看。」老怪物罕見的不講理起來,一副不得不進去的樣子。
木老怪向前一步,怒道︰「你說進去就進去!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嗯……」
「廢物啊……」老怪物理所當然的回答道,就像是不經意間的回答一般。
「你……上,」木太虛被氣的說不出來話,最後只能再度動手。他右手伸了出去,在空中單手結印,隨後暴喝道︰「來!」
呼……長槍破開颶風,如同標槍sh 向木太虛,而木太虛身體一轉,長槍擦著木太虛的腰間穿梭。木太虛單手握住長槍,雙眼y n沉的看向老怪物。
啪啪啪……老怪物鼓了鼓掌,笑道︰「好看,這表演不錯,可惜華而不實,中看不中用。」最後落語的時候,重重的說道。
「你,哼……老怪物,到了咱們這種程度的人,天地間早就已經是難以滅掉的存在,就算胳膊被砍掉,那麼也會迅速愈合,就算是頭被砍掉了!也能夠迅速接好。如果不到帝尊境也能夠做到,那麼就是他祖上有帝尊境的存在。既然咱們都死不了,來戰吧……」
對于木太虛的挑釁,老怪物絕對是嗤之以鼻,因為這三個家伙肚子里面全是壞水,老大擅長暗算別人,老二擅長算計心里,老三除了滿身的實力,一點都不出眾,正因為他不出眾,這才是他出眾的理由。老三看起來傻了吧唧,但心機卻絕對不少,而且還是個扮豬吃虎的行家。
對于這三個人,老怪物雖然表現的不屑一顧,但私下卻頭疼的要命。
「廢話少說。」木太虛向前沖了幾步,手中的木槍橫腰一掃,空間被長槍劃開,狠狠的掃向了老怪物。
「哼……大哥是廢物,老三也不行,老二更是什麼都不是。」話音落下,老怪物的手伸了出去,雙指穩穩的夾住槍尖,看著臉s 鐵青的木太虛。老怪物道︰「我說……木老二,不硬啊!?」
「我c o,老怪物,我特麼捅死你。」木太虛狠狠的向前用力,感覺槍尖正緩緩的向前移動,興奮的又使了一把力。
老怪物嘿嘿一笑,手向旁邊一閃,這一閃不要緊,此時木太虛正用著吃n i的力氣向前刺呢!
「老二,別向前了!這老東西沒……」木老怪的話還沒說完,只見木太虛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咻的一下飛了出去!因為之前木太虛向前用力的慣x ng,再加上老怪物將槍頭移到旁邊,木太虛頓時感覺前方沒有了阻擋的力量。老怪物直接順勢的一腳踢了出去,將木太虛踹飛。
「啊!我要你死……」木老怪氣的發絲倒豎,臉上盡顯猙獰,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拿出一柄劍,對著老怪物就削了過去。
嗯?交給你了!我先休息一會嘿嘿。老怪物感覺到了空間的異變,心中盤算起了借刀殺人的計劃。
「大哥,有人來了!小心呀。」木摩氏感覺到了什麼,忍不住喝道。
木老怪比木摩氏還要敏銳,在木摩氏喊出去的時候,他早已改變了攻擊的方位。
一個掌印在空中出現,木老怪一驚,迅速的用手中的長劍抵擋,咚的一聲,掌印狠狠的擊在長劍上,木老怪感覺喉嚨一甜,先後退出好幾步。
木老怪被身後的木摩氏扶住,y n沉的抬起頭,怒喝道︰「鼠膽小輩居然偷襲于我?有膽的出來。」
「嘿……老東西,好久不見呀!想我了沒有?」一個略帶嘲諷的聲音響起,隨後一個人,緩緩的出現在老怪物身前。
「你……是誰?」木老怪此時看見邪狂,一時間沒認出來。
「大,大哥,這家伙我認出來了!他是心魔。」這時候木太虛走了回來,捂著小月復,面帶痛苦的說道。
「心魔……臥槽尼瑪,原來你還活著,今天非要讓你死這里不可。」木老怪惡狠狠的道。對于心魔,一直都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若不是因為這個家伙,自己豈能在五年之內,將入口千辛萬苦的移動了上千次!
「呵呵……」邪狂淡然一笑,道︰「你真以為五年前的心魔真是心魔?第一次與你們見面的是他不錯,可是第二次的時候,我可沒承認過我是心魔。」
木老怪雙眼一眯,很顯然,他清楚被這個不是心魔的家伙給耍了!心中咆哮道︰心魔,你這個廢物,你這個白痴,你這個殺千刀的混蛋。本體還搞不定你還心魔呢?c o……
「木老怪,那個接近百丈的白s 蛇身到底是什麼東西?而且六域有不少人死亡,他們的血液都被抽干了,有些墳墓被撬開了,你說吧!這些是不是你干的?」
「是我干的,那又怎麼樣?哈哈哈,正所謂弱肉強食,他們比我弱,我殺他們有什麼不對的?反倒是你,這五年就算你實力暴漲又如何?難道還能比我強不成麼?」
「你們三兄弟,一個喪心病狂,一個喪盡天良,一個喪門星,該死。」邪狂此時動了怒火,六域的人什麼錯都沒有犯,居然無緣無故的成為了必死之人,只因為面前三人的一己私利,可惱可怒。
邪狂右手狠狠的拍了出去,邪狂能夠隨意控制自己的力量,哪怕自己爆發全盛時期,只要自己想控制,聲勢不過是兵階,可自己的力量卻是實打實的帝尊境。
「木老怪,今r 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接我一掌。」邪狂此時將力量控制到全盛,可氣勢卻是天境。邪狂明白,木老怪因為認清了自己,所以才輕視自己,之前自己那一掌的力量,完全被他忽略了。一想到這里,邪狂一陣冷笑,既然你大意,那麼就該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