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謾罵的聲音四處傳開,一句句爆粗的話語將周圍震的天雷滾滾,魂體氣的暴跳如雷。
媽的!好不容易找兩個能干的手下,而且收集血液的速度比之前的那兩個廢物要快得多,究竟是誰動得手呢?魂體咬著指甲,面s y n沉的想著。
邪狂不知道自己的行為讓這位天外大神如此惱火,若是知道,估計成就感定然不低。
辨認了一下方向,邪狂便一路向南邊進發,看著自己的雙腳踏在空中,身體如同雄鷹一般在天空翱翔,感受著凌空漫步,邪狂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愜意……
修煉界,帝境才可御空而行,但是邪狂不然,六道之體不佔點便宜,那麼邪狂可就虧到家了!
在下面向上看,便可看見一個人在御空而行,但若是在上面往下看,只可看見一個黑點在穿梭,邪狂的灰s 衣服與地面混成一個顏s ,邪狂現在只有自己,不成變s 龍偽裝一下,邪狂真不敢大搖大擺的到處亂跑。
「他們能不能等我呢?如果不等我……我可到哪里去找他們呀?哎!」邪狂的臉跨了下來,不斷的祈禱自己人還在原地。
時間不長,天空一道巨雷閃過,淅淅瀝瀝的雨點飄落,轟隆隆,銀s 的雷光將天空照的通明,銀光瞬間撒下,將邪狂照的忽明忽暗。
兩滴雨水滴在邪狂的頭上,邪狂仰起頭看著雨水傾下,他沒有用元力阻隔,因為他喜歡這樣;在雨中淋雨在雨中漫步在雨中思考,細雨綿綿的天氣,是人的思想最冷靜的時候。
邪狂一邊淋著雨,一邊開始盤算下一步計劃︰「我現在獨自在天外歷練,也就是說四面八方皆視我為敵人!若如此,不如我就將計就計,母親他們還在那里就好了!若是不在……那我就只有打進敵人內部。」
打定主意,邪狂點了點頭︰「沒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嘿嘿。」
頂著雨水趕路,邪狂一路開心不已,因為下雨了!邪狂對這個天氣情有獨鐘。要問為什麼?邪狂也不咋太清楚,就是喜歡。
身體在雨水里,仿佛一條魚兒一樣,每走一步,便是千米之遠,每踏出一步,身體便出現在千米之外。
過了數個小時,邪狂看見底下有一條凸起的地面,這一道凸起的地面在一起點延伸到萬米之外。嘴角一挑,邪狂知道到達自己失足的地方了!這個地方,便是自己掉落之後,地面重合,從而兩邊懸崖相擠而出現的凸起路面。
找到了一條指路標,這一道凸起能夠為邪狂引路,邪狂高興起來,順著凸起的地方身體激sh ,一路之上勢如破竹。
等我,母親,孩兒又來與您團聚,您再也不用因為我而擔驚受怕了,我不僅變強了,我還能夠將天的力量輾轉己身,利用無上神通擬天攻擊,我變強了。
主滅蒼,敵人收集血液干什麼我知道了,但是敵人用血澆灌大樹,具體是做什麼……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到時候咱倆見了面,再議。
師兄師姐,邪宮年輕一輩的三人將要再度聚齊,等我,我很快就到達你們身邊了!到時候,誰也不是咱們三兄弟的對手。
王自強,沒有我陪你殺戮,你會不會感覺到寂寞呢……?嘿嘿,等我,我來陪你殺人,咱倆定然要在對方隊伍中殺他個三進三出。
邪狂不斷的這樣幻想,但是,若是說這麼想,倒不如說這是邪狂自己的祈禱,因為這樣才會有希望。
一張白紙在石頭縫里面夾著,隨著大風左右搖擺,金s 的光芒將白紙籠罩,風能夠透過金光,但是這張紙卻不能。雨水亦不能。
金光閃動,位置十分明顯,邪狂發現金光後,好奇的降落而下。
主滅蒼的氣息?邪狂的右手化為一只龍爪,降落到了金光的旁邊,龍爪伸進了金光當中。
撕……袖子接觸到金光之後,瞬間被撕扯的四分五裂,邪狂倒吸了一口冷氣,暗中怒罵︰該死的主滅蒼,要不是老子有點小聰明,說不定這只手就此廢了!氣死我了!
金s 的屬x ng覆蓋在白紙上面,邪狂可不想這張紙化為一堆碎片。
將紙抽了出來,然後看著上面的字跡,緩緩念叨︰「你小子總會回來這里,要說你能會死,我一百個不相信。在這里等你也不是辦法,畢竟你過個三五年回來我們豈能等你三五年?我們暫且離開,南方那邊還沒有清楚是怎麼回事,我們先去了。」
「南方?」邪狂將紙化為灰燼,沉吟了一下,最終無奈的搖了搖頭。
……
「你說我兒子能不能看見那字條?主滅蒼,老娘告訴你,我兒子若是出了一丁點的事情,老娘扒了你的皮做靴子,你信不信?」
主滅蒼的臉極為y n沉,面對女子被這等的欺負,想自己當年可是主人坐下金龍,那時候六域的頂尖人物,無一不對自己頂禮膜拜。古人雲︰主子多大,奴才就有多大,可是現在……自己的主子是沒了!你也不能這麼欺負我呀!
哼唧哼唧的不敢說話,主滅蒼一不打女人,二不和女人爭辯,三是這娘們的兒子邪狂,那小子才是最讓人頭疼的一個,若是和屠天沒點關系,屠天怎能對自己千叮嚀萬囑咐?
這三點想通了!主滅蒼就只能充當受氣包,這一路便走了三個月,主滅蒼險些被逼瘋,不是被白晶罵成廢物,就是被白晶罵成混蛋,揚言︰「跟自己混的小弟都保不住,就你還主滅蒼?你就吹吧……」
因為這句話,主滅蒼差點咆哮︰「怪我呀?你以為我愛叫主滅蒼?這名字還不是老子的主人給老子起的麼?我招誰惹誰了?有個名字也不行?」
眾人風塵僕僕的趕路,只要能夠弄明白關于血液的事情,所有人便可回六域了!至于這所謂的天外……眾人便可揮手說拜拜了!這群人的想法都是一致的,就這等寸草不生的地方破地方,咱下次說啥也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