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不足以描述出此時唐葉心中的感受。她實在不明白,夜晨難道還能變身不成?怎麼實力說增強數倍就增強數倍?
沒見他吃什麼靈丹妙藥,也沒見他施展其他道法,倒是見他被懾心鈴‘三生迷離’的招數迷惑了一會。難道這就是致使他實力突然增強的原因?
怎麼可能!
懾心鈴施放出來的‘三生迷離’招數可以迷惑人心,讓其神志不清。夜晨不可能這麼特殊,中了三生迷離招數沒有受到影響反而實力增強,這完全不可能。
但是這卻是事實。
此時已經真切地被夜晨擒住,唐葉不得不相信。
但是她極其疑惑,不覺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夜晨的種種怪異足以說明他有著極多的秘密,唐葉對此好奇。相信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好奇。
夜晨不會跟她廢話,此時他迫切想要知道九天山河圖的秘密,比正常的他更迫切!因為他要尋到九天山河圖並將其毀滅!他受魔根控制,魔根實則是被封印在九天山河圖內的一個仙界妖魔。所以九天山河圖是它的牢籠,它必然想要毀滅。
如果正常的夜晨獲得九天山河圖並且將其正確修煉的話,那麼魔根便會再次被封印在這個‘牢籠’內。相反,如果九天山河圖被毀滅掉的話,他就無所畏懼。
所以不管是正常的夜晨還是魔化的夜晨,都想要尋到九天山河圖。他們只是目的不一樣,一個想要修煉,一個想要毀滅罷了。
一手捏著唐葉的脖子,他語氣幾分冰冷,說道︰「最後一次問你,說,還是不說?!」
唐葉艱難地扭過頭看他,決然道︰「不說!」
夜晨怒視一眼她,一攥她的脖子,狠狠一丟。頓時她被拋飛出去,撞到一塊石頭上,不禁受傷嘴角溢血。
很快夜晨又掠過來,俯視著她,眼神冰冷。
唐葉咳嗽兩口,掙扎地站起來。她真沒想到,逃過了白無天的追殺,卻逃不過夜晨的逼問。她不怕死,即便是此時死在夜晨手上她也不怕。她只是不甘心,不明白,為什麼那個細心照顧了自己幾天的夜晨會是這樣的人?
在被白無天重傷,自身被山圖心法反噬,陷入絕境的時候,她得到了夜晨無微不至的照顧。她能逃過死劫,也是因為夜晨傳授心法。這樣的夜晨,她幾乎完全信任了。可是就在她想要信任這樣的夜晨的時候,夜晨突然完全變了個模樣。
唐葉從中感受到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欺騙。
夜晨在騙她。
她只是這麼認為。
夜晨看著此時嘴角溢血的她,目無表情,說道︰「你還有必要掙扎嗎?」
唐葉原先的傷勢沒有痊愈,此時又被夜晨所傷,不禁咳嗽幾下,臉露痛苦。
不過倔強的她不會向夜晨屈服,大不了就是被夜晨殺死。她早已經決定,即使被夜晨殺死也不會說出九天山河圖的秘密。像夜晨這種狡詐之人,要是讓他尋找了九天山河圖定會給世間帶來重大禍害。唐葉身為百花谷谷主,決然不會因為她自己而讓天下蒼生遭受災難。
咳嗽之後她怒視夜晨,用一種十分不屑的眼神,沒有說話。
她的答案很明顯︰不管夜晨怎麼對她,她也不會說出九天山河圖的秘密。
「你找死!」夜晨真是怒極,一伸手,再次用手把唐葉攥緊。只要他再一用力,便可以把唐葉殺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唐葉突然從衣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她用匕首狠狠地插向夜晨的胸口。夜晨對此有幾分預料不及,趕忙躲開。只是唐葉出手極快,即便他躲開,也還是被唐葉的匕首劃到衣服,裂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
這時候從他的懷中掉下一顆靈芝。靈芝光澤明亮,隱隱發著靈光,一看便知極具靈氣。
這靈芝,正是先前為救夜晨而化為本體的仙芝。
見到掉在地上的仙芝,被仙芝的光澤照耀,夜晨忽地怔住,徑直放開了唐葉。
仙芝在夜晨心目中有著極大的位置,可以說他已經把仙芝當做自己的妹妹一樣看待。他一直都想尋得一些法寶,讓仙芝能夠恢復到人形。
當然這個他,指的是正常的夜晨,而非魔化的夜晨。
盡管此時夜晨是魔化的,但正常的他才是他的本質。仙芝的出現,觸動了他的心弦。內心的他開始與魔化的他抗爭,一時間他抱頭伏地,翻滾痛呼。
唐葉見他突然如此,大為疑惑。他這是怎麼了?
雖然疑惑,但唐葉覺得這是個機會,正好可以趁此機會殺了夜晨。
隨後她沒有猶豫,夜晨不死,她就得死。撿回剛才掉在地上的匕首,她撲上夜晨,打算殺死夜晨。
這時夜晨猛然回轉過身,眼眸閃過一絲血紅,又進入到魔化的狀態。他一把握住唐葉緊握匕首的手,用力一捏,頓時唐葉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唐葉要殺他,他怎麼能放過。隨後他反手用力,把唐葉攥倒在地,死死地按住她。
「你想殺我?」把唐葉按倒在地上,他怒喝道。
唐葉怒視他,同樣怒喝︰「你也想殺我!」
「那我便殺了你!」夜晨喝罷舉起右手就要殺死唐葉。
然而就在這時,旁邊的仙芝忽地發出一陣靈光。夜晨被照耀到,喚起了正常的他。于是正常的他與魔化的他又開始抗爭,頓時他的意識、動作變得搖擺不定。
唐葉見此趕緊推開他想要逃跑,但被搖擺不定的夜晨按住。她還是掙扎,最後魔化的夜晨干脆用身體壓住她,使她動彈不得。
正常的夜晨見此,趕緊想要放開唐葉。這樣壓著唐葉,實在非禮冒犯。唐葉一個百花谷谷主,天生貌美,要是這樣子被別人看到,她哪里還有清白。
對此唐葉反應極大。這……這……這簡直就是死罪!膽敢如此侵-佔她的人,從來都沒有!她怒極,加大力度掙扎離開。被夜晨壓著動不了,她便伸起頭去咬夜晨。
一時間,兩人的動作野蠻至極。但若外人看到,便是曖昧至極了。這完全是床上ch n-宮的事兒啊!
戲劇的是,這樣的事情成真了。
唐葉這樣的掙扎,完全是與夜晨直接進行肌膚接觸。面對這樣一個貌美的女人,他逐漸有了男人的反應。如果只是這一點,他還是能夠控制的。但是這樣的反應,無疑給了魔化的他力量。
當他對唐葉萌生y 望的時候,魔化的他利用這一點戰勝了他。于是他一把摟過唐葉,毫無預料地就去親吻唐葉的嘴唇,並且一只手開始在唐葉的身上模索。
這一瞬間,唐葉驚呆了。
她沒有閉上眼楮,她只看到夜晨徑直親吻了她。她連呼喊出來的聲音都沒有,就這麼被夜晨親吻了!
當她反應過來時,她去掙扎,拼命一般掙扎。然而夜晨的力量,她根本推不動。再加上被夜晨那般撫模索取,從胸部到大腿根部,親吻從嘴唇到耳根……全部都是女人的敏感部位,如此之下,唐葉已經全身癱軟。
更嚴重的是,本來正常的夜晨還有所抗爭的,但是如此之下,連他都忍不住對唐葉進行索取。而他這一松懈,讓魔化的他立馬有了可乘之機,他的身體幾乎都被魔化的他控制住了。于是接下來他對唐葉的索取變得更是瘋狂。
唐葉全身已經癱軟。這一刻她即便掙扎卻也掙扎不到,只能任由夜晨在她身上親吻、撫模、索取。
她這種沉默不再掙扎的行為無疑進一步縱容了夜晨的索取,讓夜晨內心的y 望不斷膨脹。他的索取變得更加放肆。他一邊吻著唐葉的唇,一邊狂亂地用手模索在唐葉的身上。從胸部往下,一直模索到大腿根部……一遍又一遍。
原本就是魔化的他,又加上情y 的迷惑,夜晨腦子里早已拋棄一切的道德與良心,即便潛意識里還有一個善意的他,但此時他只想深入、索取、享受!
就像一頭野獸,尋求于最原始的y 望和滿足感。
y 望!y 望!y 望!不可抑制的y 望!人類最原始的那種難以抑制的y 望!
這種y 望,支配了夜晨。亦或說,夜晨被他內心的y 望支配了。
此時此刻,唐葉雖然腦袋空白,但還殘留有一點意識。她的那點意識依舊在不斷拒絕,拒絕夜晨的索取和深入。她緊緊夾住了她的雙腿,也開始用手推夜晨的身體。
夜晨沒有停止,他已經是禽獸。唐葉反抗,但力度太小,完全被淹沒在夜晨的進攻下。
沒多久之後,夜晨情y 的興奮,情y 的高-ch o來臨。他猛然去掀開唐葉的長裙,解掉他的衣衫,赤-果往唐葉的**沖去。
「不……不要……」
「求……求你……」
「啊……!」
唐葉掙扎不了,便想要懇求夜晨不要對她做這樣的事情。然而為時已晚,她沒能說出完整的話便忽地感到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體內最重要的東西被撕裂,她疼痛得雙手情不自禁地扣在了夜晨的脖子上。
而這時候的夜晨,壓著她不斷地抖動身體。
兩人已經緊緊地結合在了一起。
隨著夜晨的抖動和沖擊,唐葉的申吟聲變得時高時低。這樣的申吟聲,是毒藥,是興奮劑,也是催進劑……把夜晨變得比禽獸更禽獸,他不僅加大沖擊力度,還不斷用手去月兌掉唐葉殘留在身上的衣服。
想必這樣的事情一定出乎所有人的預料。誰會想到,此刻,夜晨和百花谷谷主唐葉有了夫妻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