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夜晨憐惜暮夕,自知愧對暮夕,抗拒起魔化的夜晨。一時間他頭腦疼痛,如y 裂開。倒在地上掙扎幾番後,他承受不了,吐出一口鮮血便暈死過去。
暮夕見他暈死,扶起他往回飛走。在暮夕離開後,從原先她和夜晨打斗的山野後走出一個女子,她竟然是先前已經離開的七月。
七月出現後靜靜地看著山野的一處草叢。那里的雜草已經被壓斷,凌亂一片。這里正是剛才夜晨強行壓倒暮夕,想要佔有暮夕,與暮夕y n陽結合的地方。
七月看著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剛才夜晨想要對暮夕做的事她看得一清二楚。這一刻她已經絕望。夜晨對暮夕的感情強烈到如此地步,她自知不該再期望夜晨的感情。
靜默幾許後,她調頭離開,沒有留戀。
回到和蛇王窟戰斗的仙門弟子身邊,暮夕讓幾個仙門弟子照看夜晨,隨後她前去幫忙冷黑對付牧谷。此時的她眼神冰冷。把夜晨變成那樣的人,正是牧谷。她不會輕易放過牧谷,殺了牧谷也不解恨。
冷黑正對付著牧谷c o控的金鱗蜈蚣。金鱗蜈蚣確實強大,極其難纏。它身體外的那些觸足,每一條都如一道堅硬無比且鋒利的刺,根本靠近不得。它僅是憑借堅硬的軀體就抑制著冷黑,打得冷黑不斷躲避。
暮夕見此情況,知道對付金鱗蜈蚣不易,便朝牧谷本人出手。只要殺了牧谷,金鱗蜈蚣便無人c o控,要對付起來就容易很多。
但是九月護著牧谷,想要對付牧谷,就要先對付九月。暮夕此時心意決然,沒有人可以阻攔她要殺牧谷的心。面對九月,她直接就揮舞七星龍淵劍出招而去,沒有一絲的廢話。
九月自然不是暮夕的對手。盡管先前暮夕與七月和夜晨的纏斗中消耗了不少體力和j ng力,但面對區區一個九月,她還不至于對付不了。何況九月的實力要比四月和七月的差很多。每次她朝暮夕攻擊出去的毒鏢,都被暮夕輕易攔下。
終于在暮夕的幾道凌厲劍氣下,九月躲避不及,身中一道劍氣,被打得跌落在地。她已嘴角溢血,受了不輕的內傷。
暮夕一心要殺的是牧谷,對九月沒興趣。見九月被打落于地,沒有了威脅,她便提劍直朝牧谷而去。九月見此,仍要阻攔她,站起來朝暮夕連續施放了數道毒鏢。
暮夕自然不懼,冷靜抵擋。在一一擋下毒鏢後,她決定殺了九月,免得她礙事。然而當她全部擋下毒鏢後看到,九月已消失不見。
隨後她看向牧谷的方向,發現牧谷也已經消失不見。頓時她怒極,九月和牧谷居然逃跑了。她一心要殺了牧谷,提劍就追去。
沒有了牧谷的c o控,金鱗蜈蚣一時如同失去了意識。它被換靈巫笛所收服,便是被換靈巫笛壓制。沒有牧谷使用換靈巫笛指揮它,它便如同一具傀儡,隨處亂撞。隨後它飛掠而去,沿著山野狂亂奔走,最後消失在山野上。
沒有金鱗蜈蚣糾纏,冷黑得以擺月兌。見到暮夕想要追擊牧谷,他趕忙叫住,喊道︰「暮夕,莫要追擊。眼下許多弟子已經受傷,先安頓他們吧。至于牧谷這等妖人,來r 再誅殺也不遲。」
暮夕聞言,本還想追擊,但她回頭看到重傷的夜晨,擔心夜晨出事,便收劍回頭。走到夜晨身邊,她看到夜晨受傷嚴重。同時她模模夜晨的額頭,發現夜晨額頭極燙,恐怕是高燒。沒有一絲怠慢,她扶起夜晨趕回朱家鎮。
回到朱家鎮,暮夕扶著夜晨到了原先落腳的客棧。夜晨重傷,而且高燒,她不得不馬上替夜晨療傷。
一天過去,到了深夜。
冷黑已經安頓好受傷的仙門弟子,他見暮夕照看了夜晨一天。暮夕一天也都沒有好好休息了,他便讓暮夕前去洗漱一下好好休息。照看夜晨的事,暫由他看著。
暮夕白r 打斗許久,確實疲倦。她便先讓冷黑照看夜晨,自己前去洗漱一子,然後好好休息一番。
回到房間,讓小二打了熱水,暮夕鎖在房間內,月兌去衣服,把整個身子泡在洗澡木桶內。
用毛巾一點一點擦拭身子,暮夕慢慢地陷入了沉思。
白r 夜晨所做的事,她這輩子估計都不會忘記。她難以忘記,夜晨對她充滿的y 望。她難以忘記,夜晨強行吻了她。她難以忘記,夜晨強行把她壓倒。她難以忘記,夜晨狂亂地在她身上索取。她難以忘記,夜晨差一點就佔有了她。
她想知道夜晨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即便說夜晨被魔化了,但也不至于對自己做出這種事。除非……暮夕想都不敢想,夜晨會那麼做,除非在他的內心深處,真的想佔有自己。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平r 的夜晨豈不是太過虛偽。他選擇的是兮兒,卻對自己有這樣的y 望。他把兮兒,把自己,都當成了什麼?
等夜晨醒過來後,暮夕決定,一定要好好詢問一番夜晨。倘若夜晨是個虛偽的小人,她定當饒不得夜晨。當然她的內心深處,是決然不會相信夜晨是這樣的人的。所以即便白r 夜晨對她做出了那樣的事,她心底里也沒有一絲責怪夜晨的意思。
只是此時洗著身子,她腦海里浮現的全是夜晨白r 想要佔有她的場景。越想她越感到害怕,情不自禁地抱住身子。她看看她的身體,白皙的皮膚,冰清玉潔。難以想象,若是夜晨真的佔有了這副軀體,自己該怎麼辦?
自從家族被滅,心中立下重誓以來,暮夕從未想過男女歡愛之事。遇到夜晨,或許是天意。對夜晨產生感情,或許是孽緣。但暮夕發現,不管如何,夜晨已經徹底改變了她原本的人生。
她已經和夜晨經歷了很多事,每一件事都讓她刻骨銘心。從墜崖被夜晨相救;後與夜晨在仙門比試;再到傳授夜晨《天穹訣》,後又與夜晨吵架破裂,心境難平;再有剛剛發生的,與魔化後的夜晨的糾纏……哪一件事不是讓她刻骨銘心?
正因為刻骨銘心,所以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暮夕越想這些事情,越是害怕,抱住身子的雙手越發用力。她害怕,不是害怕真的被夜晨佔有身體。她害怕的是,她自己會變成一個迷戀情愛的女子。她已經立過重誓,一定要重建家族的帝靈劍冢。
帝靈劍冢本有無數寶物,經幻世妖蟒一劫後丟失大半。想要將丟失的寶物一一尋回來,恐怕不是件易事。可是至今為止,暮夕還沒有真正開始尋找那些寶物。而現在她又與夜晨糾纏,更是耽誤了重建帝靈劍冢的步伐。
她常常為此思過,覺得實在愧對澹台家族。
泡在熱水中直至水溫涼,她還在想著與夜晨的種種以及關于重建帝靈劍冢的事。最後她決定,無論與夜晨之間會怎麼樣,在煉寶大會過後,就開始著手重建帝靈劍冢的事。
如今夜晨已經重傷,不知他會發生什麼事。暮夕在休息前還想去看一看他,便快速擦拭身子。隨後出了洗澡木桶,換上一身新衣,徑直往夜晨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