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破廟,夜晨看到里面一尊石像前有殘余的干木灰燼。對此他心中有了底,這定然是有人在破廟里休息時留下的。那麼就算不是冷黑大師兄,也會有其他人。只要是有人就方便詢問,想必詢問後可以得到一些線索。
時間只是中午,夜晨看看四周,估計暫時不會有人來這里,他便出了破廟。趁著白天多到外面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一些其他的線索。
現在暫時預想冷黑大師兄會回到破廟,那麼今晚再回到破廟便有可能遇到他。尋找冷黑的事有了定落,夜晨決定去找找靈芝妖仙芝。雖然不確定仙芝是不是真的存在,但如果她真的存在,那麼尋找到她就意味著隨時可以找到那作惡的妖女。
作惡的妖女是為仙芝而來,找到仙芝的話,就可以守株待兔,等著作惡妖女前來。
出了破廟,夜晨走在林中小道上低頭思索。這仙芝是成了妖的靈芝,想必不會再停留在一處地方。成了妖,便是如同一個人一樣了。以一個人的習x ng來看,會尋找最為舒適的地方生活。
這樣的話,仙芝既有可能還留在仙芝林,也有可能離開了仙芝林,到了外面的人類社會生活。但一般的妖j ng在變成妖後不久,都不會離開它的根源地。會繼續在那里修煉,以得到更高的修為。
走著走著,夜晨走到一條溪流旁。此時他正好走得出了不少汗,便蹲在溪流旁,俯子去捧兩把水洗臉。洗過臉後他看著溪流里自己的倒影,不禁想起初次遇到暮夕時的情況。
那時遇到暮夕,便是在這樣的溪流。他因無法御劍,跳躍在樹林上,結果撞到大樹摔了下去。摔下去後更是摔成王八模樣,這樣子肯定滑稽又好笑。只是x ng冷的暮夕對此沒有任何的表情。不過她表面是如此,內心怎麼樣就不知道了。
夜晨本以為,等有空的時候問問暮夕,她看到自己摔成王八的那刻,到底有沒有笑。只是……看著溪水中自己的倒影,夜晨一嘆氣。這種機會不知還有沒有,現在暮夕生氣是真的,想要和她重歸于好,似乎很難。
略有心傷,夜晨站起來想要重新去找仙芝的線索。然而就在這時,他眼角余光瞥到溪流中突然流來青s 的液體。那並不是青苔反襯出來的,既然這樣,怎麼會突然有青s 的液體呢?
夜晨對此好奇,禁不住重新蹲下去,伸手沾了點那青s 液體。這會他聞到一股濃重的腥味,他可以確定這腥味是青s 液體發出的。
有濃重腥味的液體?
夜晨越發對此好奇,便站起來沿著溪流往上走去查看這青s 的液體是源于何物。一路往上走,當他走到一棵有一半樹根浸在溪流中的大樹時,他看到一個青衣女子暈倒在大樹旁。
見到青衣女子那刻,他瞪大了眼楮,滿是詫異和擔心。隨後他慌忙跑上去扶起青衣女子,這時他注意到青衣女子的腰部有一道很深的傷口,傷口正流著青s 的液體!
血?青s 的血?!
夜晨看到青衣女子的傷口流出青s 的液體,猜測那是血液。從人體內流出的液體,除了血還會是什麼?但是這女子流出的血液是青s 的,這絕對不正常!那麼其中存在的可能x ng是……這個女子不是人類!
夜晨猜測青衣女子不是人類,一時間不免呆愣。既然不是人,那便是妖。既然是妖,便是會害人。既然害人,自是救不得。只是當他看到青衣女子的臉龐時,發現青衣女子根本就是長得像個孩童。皮膚白皙細女敕,還帶著稚氣,哪里會害人。
于是他不再想過多,把青衣女子抱到岸上,尋了處y n涼的地方讓青衣女子躺好。隨後他快速采了些止血的草藥,咬碎,敷在青衣女子腰部的傷口上。
「啊~~~」
把藥敷在青衣女子腰部傷口上時,青衣女子疼痛地喚了出來。她眉頭緊皺,一雙女敕手抓了抓拳頭,想必是疼得厲害。
夜晨見此心有不忍,拿出仙門的靈藥,給她吃了一顆。吃過靈藥後,青衣女子眉頭舒緩不少,隨後很快便安然地睡了過去。
既然救了這青衣女子,夜晨自然放心不下,便沒有再去尋找仙芝的線索,留在大樹下守著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睡得正熟,夜晨坐在旁邊無事,便盤腿打息,修煉起道法來。雖說暮夕堅決不允許他修煉《天穹訣》,但不知為何,每當空閑修煉時,他總會情不自禁地響起《天穹訣》。其中除了《天穹訣》可能是九天圖使得他想要修煉外,還有另一個詭異的原因。
那便是每當他修煉時,他體內似乎就有一個聲音呼喚他、誘導他,讓他修煉《天穹訣》。而每當這個聲音出現時,他就會變得極為想要修煉《天穹訣》,甚至有時候連他都無法控制住自己,情不自禁地念起《天穹訣》口訣,顧自修煉起來。
原本盤坐打息的時候,他又想要修煉《天穹訣》。但記起暮夕為此生氣,並與他鬧翻的樣子,他心一狠,收起了心思,不再修煉天穹訣。
既然不修煉心法,便練武。修煉心法是為了提高修為,提高修為是為了讓武技的招數更有威力。但想要武技的招數發揮出極致的威力,除了要有雄厚的修為外,還需要爐火純青的武技招數。
夜晨自知現在他用的是無妄斷匕,懂的武技是縹緲劍法。但縹緲劍法不是配對匕首所用,所以用無妄斷匕打出縹緲劍法,並沒有縹緲劍法的真正威力。因此他想過可不可以對縹緲劍法進行改進,創出一套配對無妄斷匕使用的武技。
思慮起如何創出一套配對匕首使用的‘縹緲劍法’,夜晨閉目領悟,腦海里不過掠過縹緲劍法的一招一式。思慮、對比、猜測,經過反復的描繪,他得出了一種想法︰既然匕首的j ng髓在于干脆利落、凌厲致命,那麼是否可以把縹緲劍法本身蘊含的那份綿延去掉?
所謂把縹緲劍法的那份綿延去掉,就是把原本縹緲劍法出招的速度加快一倍。這樣的話,縹緲劍法就要出招更快,容不得半分遲緩。
或許這樣的辦法可行。夜晨想過後睜開眼,祭出無妄斷匕想要按著剛才的猜測進行練習一番想象中的配對匕首的‘縹緲劍法’,看看效果如何。不料他剛祭出無妄斷匕便听得身後的青衣女子傳來幾聲痛哼。他擔心不已,趕忙收回無妄斷匕去照顧青衣女子。
走近青衣女子,他見青衣女子額頭冒了好些汗水,便撕下一塊衣衫給青衣女子擦汗。不料他剛用衣衫擦到青衣女子的額頭,青衣女子猛地醒過來,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青衣女子睜開眼見得他,大驚,用著稚女敕的聲音喝道︰「你是誰?又是那惡人一伙的吧?」
夜晨對此愣了一下,隨而一笑,說道︰「小姑娘,我自然不是惡人,我要是惡人的話怎麼還會救你呢?」
「救我?」青衣女子一呆,隨而看看腰部的傷,發現敷了些草藥。不過她還是不相信夜晨,依舊喝道︰「哼,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這麼做的,好等我甘願融入靈根後你就吃了我!」
夜晨一驚,極為詫異,驚道︰「吃了你?!」
「開什麼玩笑!」他倒是不悅了,說道︰「我非妖魔,吃你作甚?此等大惡之事,打死我也不會做!」
青衣女子看看他,極為不屑,鄙夷道︰「先前抓我的惡人也這麼說,可到頭來他們還不是想要吃我以保百年容顏?你!也一樣的貨s !」
夜晨听到青衣女子這話,呆了呆,而後腦袋理一遍思緒。很快他猜測到,眼前這女子或許就是靈芝妖仙芝!
這女子流的血液為青s ,可推測不是人類。她自己又說吃了她便可保百年容顏,那不是仙芝是誰?
頓時夜晨看著仙芝,愕然道︰「你就是那千年靈芝化成的妖j ng,仙芝?」
「廢話!」仙芝一撇嘴,朝夜晨瞪了個白眼。
夜晨見她這般,笑了,笑得挺狡猾的。仙芝見他狡猾地笑,一驚,趕忙捂住嘴巴。這才意識到她剛才說話是多麼大意,已無意中向夜晨暴露出了身份。
夜晨見她此般,覺得她當真像個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