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雪跪在地上听著東方厲話,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重生了一般,東方府的人,她是東方府的人了,也就是說她有了東方厲這個大靠山?雖然東方厲嗜血好殺,動不動就要人命,但是東方府的人除外,只要進了東方府被他承認的人,多多少少的都能得到他的庇護,所謂狗瘦主人羞,就算是個奴才也代表主子的面子,誰吃了虧也是讓東方厲不爽的。
東方玉兒笑嘻嘻的說︰「憶雪,以後就跟著我吧,婉兒已經離開東方府了,老爹也沒有為難她,她臨走時也把你給了我,所以就踏踏實實留下來吧。」
憶雪听到周碗的離開心里也是有些黯然,但她設計了東方玉兒,東方厲沒剝皮抽筋只是趕走她已經算是不錯了,于是她磕了個頭說︰「是,主子,憶雪會用心伺候小姐的。」
東方厲點點頭,也懶得再多說什麼,要不是為了東方玉兒他根本不屑和女人說話,抱著東方玉兒進房了,憶雪站起來看著眼前的院子,以後這里就是她的家了,她是東方府的人了,嘴角不自覺的仰起一抹笑意,這時啞婆走了過來,端著晚膳一眼也不看她想屋子走去,憶雪微微皺眉,她也不喜歡這個啞婆子,總覺得她陰陽怪氣的,婉兒小姐曾經說過,說這個女人不簡單,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人,會不會對小姐不利?想到這里,忠心的憶雪忙走過去擋住啞婆,比這屋子搖頭,啞婆一副不懂的木然表情穿過她繼續走,這時候門忽然打開,東方厲走出來看見啞婆淡笑著接過她手里的托盤,揮了揮手,然後又進屋去了,啞婆看著關閉了的房門,轉身離開,憶雪在一邊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眼底帶著一抹不知名的光,說不出的慎人。
東方厲放下晚膳說︰「玉兒,來為父今日陪你用膳可好?」
東方玉兒點點頭,用筷子扒拉著菜心不在焉的說︰「晚膳誰送來的啊?我們才剛剛回府就有人這麼機靈,把晚膳都準備好了?」
東方厲不贊同的拉她坐好,嘴里責備道︰「一個小姐不行這樣粗魯的,快坐好了,東方府的小姐要有大家閨秀的風範知道麼?」
東方玉兒嘟著嘴說︰「老爹,要是玉兒真的變成一個彬彬有禮,細聲細氣的大家閨秀了,你還會那麼疼我麼?」那種樣子她自己都受不了。
東方厲想了想那個畫面也有點發怵,不過為了教育好東方玉兒免得以後丟人,他還是正色的說︰「怎麼可能,你要是真能像個大家閨秀那般,為父會更加疼愛你的。」
東方玉兒自然是不會相信的,不過她翻了翻眼楮,眼底閃動著捉弄光,笑嘻嘻的說︰「好吧,老爹既然你都這樣說了,玉兒當然要听話了。」說完,她規規矩矩的坐好吃飯,席間也不說話,斯斯文文的,東方厲見狀倒是頗感安慰,她很少有這樣听話的時候,雖然覺得有點過于安靜了,不過食不言寢不語不但是規矩,也有利于養身。
一頓晚飯吃得相安無事,用完膳後,憶雪進來收拾了碗筷,東方厲吩咐道︰「上茶。」看樣子是還不想走。
東方玉兒忙站起來對東方厲福了福身子說︰「玉兒身子乏了想休息,請爹爹也早些回房休息。」說著還走到門口把房門打開,一副請的模樣,明顯在趕人。
東方厲皺了皺眉,看著東方玉兒笑意盈然的模樣只覺得有些不妥,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妥,只得站起來說︰「好吧,既然玉兒累了,那就早些休息,為父走了。」走到門口正準備低頭給她一個晚安吻,東方玉兒卻一下子躲開來說︰「爹爹請自重。」說完還看了看一旁正在忙碌的憶雪,表示有旁人在,不易過于親熱,東方厲雖然不悅,但想想既然玉兒願意改正,自己也不能拖了她的後腿,只得模模她的頭說︰「那為父走了。」
等東方厲走遠了,東方玉兒抱著肚子笑得蹲到地上,老爹剛才那好似副踩到狗屎的難言模樣實在是太可笑了,既然要讓她學淑女,她就學個夠本給他看,看最後誰先受不了。
憶雪見東方玉兒這樣嚇了一跳,忙過來扶著她問︰「小姐你怎麼了,哪里不舒服麼?」
東方玉兒搖頭擦著眼淚說︰「我沒事,哈哈,太搞笑了,你沒看見麼?老爹那個表情扭曲的樣子,哎呀笑死我了。」
憶雪一臉的莫名其妙,她正眼都不敢看東方厲一眼,怎麼可能看到剛才那一幕,不過聯想到剛才東方玉兒說的話做的事,她也猜到幾分,于是擔憂的說︰「主子脾氣喜怒無常,小姐這樣戲弄他,要是惹怒了他,那後果……」
東方玉兒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沒事兒,老爹不會真生我氣的,你放心啦,話說你回來見到管家叔叔沒有?」收住笑,東方玉兒還是對這一對兒的發展比較感興趣,做紅娘也很好玩,在背書佰草集前,她也只有用這個來打發打發了。
憶雪臉兒一紅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對東方玉兒有一種莫名的依賴,雖然東方玉兒才六歲比她小很多,但是她卻覺得東方玉兒好像個大姐姐一樣,什麼事兒都能和她說,什麼麻煩她似乎都能解決一般,久而久之就會忘記她只是六歲這個問題了,或許是因為在周府,她冷靜的處事方式,以及救了自己一命的緣故吧。
東方玉兒笑眯眯的靠近憶雪說︰「怎樣?他和你說了什麼沒?」久別重逢,如果洛冰真的對這個小妮子有心,肯定會說點什麼的,看著洛冰就是個主動的人,只怕他太主動會嚇壞了憶雪這個單純的丫頭。
憶雪紅著臉說︰「他說了很多話。」聲音越來越小,那些話回想起來都好似喝了蜜一般甜,憶雪習慣性的低著頭,搓著手,眼底閃動著一種神秘的喜悅,東方玉兒了然于心的說︰「是不是表白心意了?」
憶雪听了有些恍惚,抬起頭想著洛冰的話,他說抓到了就不會再放手,是不是表白了心意?她真的不知道,那樣高高在上的男人,真的看上她了麼?她不敢奢望,那一切會不會只是一場夢呢?
東方玉兒在她眼前搖晃著小手,輕喚了聲︰「喂,你怎麼了?怎麼呆呆的?」
憶雪晃過神來有些微的失落,淡淡的說︰「奴婢不知道。」也許是最後他放開她走得那般決絕讓她以為一切只是一場夢,也許是最後他公事公辦的口吻讓她以為自己只是胡思亂想,所以憶雪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東方玉兒看著憶雪一會兒臉紅,一會兒失落的情緒波動實在是有些捉模不透了,既然女的問不出個所以然,那麼就從洛冰那邊下手吧,于是東方玉兒跳下床說︰「我要出去散散步,你幫我把床誰暖和了,好讓我回來睡。」說完就一蹦一跳的跑出去了,反正東方厲不在的時候她還是那個頑皮的女圭女圭,什麼狗屁淑女滾一邊兒去吧。
憶雪茫然的看著洞開的房門,東方玉兒已經沒了蹤影,她還以為她會給自己出點主意什麼的,不過一個六歲的女圭女圭又怎麼懂男女之間那復雜的感情呢?嘆息一聲,她和衣躺到東方玉兒的床上,為她暖床。
要在東方府找個人說簡單也實在是不簡單,因為東方府實在是太大了,東方玉兒抓住一個家丁就問洛冰在哪,好不容易才在後花園找到他,東方玉兒走過去笑眯眯的說︰「管家叔叔好啊。」
洛冰正在後花園內喝酒,忽然見到東方玉兒有些詫異,但還是馬上站起來溫和的笑著說︰「小姐安好,你怎麼會跑到這兒來?」
東方玉兒坐到洛冰對面說︰「吃完飯出來消消食,走著走著就到這里了,管家叔叔怎麼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啊?」
洛冰也坐了下來,端起酒杯淺笑著說︰「小姐何以看出屬下在喝悶酒呢?」
東方玉兒小手捏著一個空酒杯轉來轉去的說︰「一人獨酌不是心情煩悶就是閑極無聊,我看管家叔叔不像那種閑極無聊的人,自然就是喝悶酒了。」
洛冰苦笑了一下也沒否認,算是默認了,東方玉兒眨著眼楮問︰「是不是為了心上人啊?」
洛冰一愣,想起憶雪是伺候她的,難道是說了什麼,于是馬上問︰「為何這樣說?」
東方玉兒賊兮兮的笑著靠近洛冰說︰「傻啊,你不愁吃不愁穿,又沒有血海深仇,東方府在爹爹的管理下也是井井有條,自然也愁不到,那就是愁女人了,能令男人發愁的除了事業就是女人。」
洛冰听她說得有模有樣的,很想發笑,但是想到憶雪又笑不出來了,他喝了一杯酒說︰「紅顏禍水的確是不錯,女人真是令人發難,難怪主子討厭女人了。」
東方玉兒不贊同的搖頭說︰「誰說爹爹討厭女人就好了,他那是心里有問題,有心魔知不知道,你可別學他,對了,我本來找你有事兒的,怎麼一聊就忘記了。」
洛冰听她找自己有事,馬上說︰「請小姐吩咐吧。」東方玉兒對于東方厲來說有多重要這一點他很清楚,所以在他心里,東方玉兒早就和東方厲一樣重了。
東方玉兒搖頭晃腦的說︰「我家那個丫鬟憶雪啊,看著好像是春心動了,整日痴痴呆呆的,一看就是思春的表情,她也老大不小的了,所以我想勞煩管家叔叔給她找門親事兒,要求不高,只要對方家室清白就行,而且我的丫鬟不做妾,只做正妻哦。」
洛冰一听,心里急了,怎麼這個小姐小小年紀居然想棒打鴛鴦?想給憶雪找婆家,這怎麼行,他忙問︰「這個是憶雪自己的意思?她想嫁了?」
東方玉兒看著洛冰好一會兒不說話,直到他快要發作了才搖著指頭說︰「雖然她沒說,但八成是有心上人了,看她那春風滿面的模樣,估計**不離十了。」
洛冰心一涼,原來佳人不肯接受他是因為早就有了心上人,那他該如何?拱手讓人麼?
「她的心上人是誰?」洛冰的聲音听起來澀澀的,東方玉兒看他那副天地為之失色的模樣,心里基本已經肯定了,搖晃著腦袋說︰「我也不知道啊,不然你去問問看啊,我問了她又不說,既然是你的屬下,你就該多關心點,問出來要是個好人家,就給她嫁了吧,免得她一天精神恍惚的。」
洛冰臉上的笑容沒有了,皺起眉頭不說話,東方玉兒埋了地雷站起來拍拍手說︰「好了,不打擾你喝酒了,我回去讓憶雪打熱水給我沐浴,記得我吩咐你的事哦。」
嘿嘿現在路都給兩個人鋪好了,要是再不成事兒,那就是洛冰不得力了,全憶雪甩了他算了。東方玉兒一邊走一邊想著,完全沒注意到一個唯唯諾諾的身影在後面探頭探腦的,竟然是小竹子,他看著東方玉兒回房,然後一溜煙兒的跑到東方厲書房門外敲了敲。
東方厲正在看醫書,跟著東方玉兒在周府那麼久,他都沒有看書了,所以回來自然是要補上的,醫術之說每日都有所變化,自然是要時時鑽研的,更何況現在沒有玉兒在懷里,他竟不習慣到失眠的地步。
听到敲門聲,東方厲不自覺的挑了挑眉,這個時候敢來打擾他的多半只有玉兒那個小家伙兒,想起她總是喜歡在自己身上磨蹭,東方厲不覺仰起一抹笑意,難道是她也睡不著所以跑來找他了?想到這,東方厲馬上站起來,親自去開門,沒想到一大開門卻看見站在外面的是小竹子。
小竹子也沒想到東方厲會親自來開門,嚇得一下子跪在地上,東方厲心里雖然不悅,但是卻也沒有表示什麼,依舊淡然的笑著問︰「何事?」
小竹子自然不可能因為東方厲的笑容就放松警惕,他跟著東方厲這麼久怎麼可能不知道主子的脾氣,所以依舊是小心翼翼的說︰「主子,那個小的看見了一些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對主子說。」
東方厲挑了挑眉說︰「別嗦嗦的,講重點,否則本官就割了你的舌頭。」這個小子就是喜歡拖泥帶水的,要不是看他笨笨的沒心機,他早就踢他出府了,東方厲有些不耐煩的轉身走回房內,繼續拿起醫書看著。
小竹子想了半天,才鼓足勇氣跟著走進去,跪在地上說︰「小的本來是在廚房幫忙的,可是無意中卻听到小姐不知道為何,到處找人問管家的去處,出于好奇,小的就跟著小姐到了後花園,看到小姐和官家兩人在後花園十分親密,小姐還不斷的向管家靠過去,甚至差點和他一起喝酒,因為主子曾經吩咐,凡是關于小姐的事兒,都要在第一時辰內全數報告,所以小的才大膽打擾主子。」
因為小竹子是偷窺的,在的又遠,所以看到的全部都是誤會,可是他這種看似老實實則蠢笨的忠心奴才把一切說得好似兩人又奸情似的,東方厲手中的書瞬間化為了灰燼,他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十分猙獰,但語氣卻還是輕柔到極致的問︰「你可是親眼所見?要是有半句虛言,本官會讓你形同此書。」
小竹子嚇死了,他只是按照規矩來稟告而已,卻沒想到竟然就惹怒了主子,他幾乎是帶著哭腔的說︰「絕對是小的親眼所見。」
東方厲眼底的殺意濃烈到了極致,但是他依舊淡然的揮揮手說︰「今日的事兒不許再和別人說,你退下吧。」
等小竹子走遠了,東方厲一陣狂風亂掃,書房瞬間化為灰燼,甚至連房子都坍塌了,很多在附近工作的下人听到巨響都紛紛跑過啦,只見東方厲一身黑衣站在廢墟中,形如魔魅,一雙丹鳳眼妖異的閃爍著寒光,最詭異的是,他的嘴邊依舊掛著淡然的笑。
「主子發生什麼事兒了?」大家雖然怕,但還是紛紛發問,東方厲淡然的說︰「書房太過陳舊,本官不喜歡了,命人來打掃打掃。」說完翩然而去,他沒有忽略,那些人里沒有洛冰,這樣大的動靜,按理說洛冰不可能不出現,而東方玉兒也沒有出現,她那麼喜歡熱鬧,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她又怎麼可能不出現,除非他們被什麼事兒或者人絆住了,又或者他們本就在一起,東方厲的眼底冰冷至極,沒想到身邊的人也敢對玉兒出手,他一定要好好處理這件事,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敢對玉兒有非分之想誰就死無葬身之地,沒有例外。
要說洛冰不冤枉真是沒得說了,他此刻心心念念都是憶雪,听了東方玉兒的話,自然是早早就跑到廚房旁邊等候著,要說廚房那可是離東方厲書房最遠的地方,所以那些混亂他想當然耳是沒有注意到的了。
東方玉兒跑回房後就吩咐憶雪去廚房打熱水給她沐浴,吩咐完了就早早爬上床睡覺,如果沒猜錯的話,今晚憶雪應該是沒那功夫給她打熱水了,而如果美計算錯的話,午夜子時師傅肯定要來抓她練功,所以她要早早睡覺,才有精神,所以睡著了的她雖然離東方厲的書房很近,但是,雷打都醒不來的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自然不會去看熱鬧了。
憶雪端著木盆心事重重的往廚房走,根本沒注意前面有沒有人,直到撞到人了才驚慌的抬起頭,入眼的是一雙略微充血的雙目,鼻端還有濃烈的酒氣,憶雪皺了皺眉,仔細一看才看出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洛冰,心一慌,手里的木盆就掉在了地上,她正要蹲下去撿,卻被洛冰一把扯住,他的臉上不再掛著溫和的笑,聲音也不再溫柔甚至有些沙啞的說︰「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憶雪一愣,她從未見過如此模樣的洛冰,一時有些茫然,但听到他的話,她咬著唇最後還是鼓起勇氣紅著臉點了點頭,洛冰見她點頭,忽然放開手慘然一笑,身子站不穩的搖晃了一下靠在廚房門上,憶雪看他那個模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能傻傻的看著他,洛冰低著頭好一會兒才再次出聲︰「他是誰?」該祝福麼?還是橫刀奪愛?這兩個選擇不斷在腦海里掙扎。
憶雪不明所以的問︰「誰?」
洛冰猛然抬起頭看著她問︰「你的心上人是誰?」
憶雪被他嚇了一跳,但隨即又臉紅紅的低下頭去,要她當著面表明心意,打死她也做不到,洛冰看她那個樣子誤以為她是想到心上人害羞,心里刺痛不已,酒精上腦,他只想到橫刀奪愛再想不出什麼祝福的狗屁話,一把扯住憶雪吼道︰「該死的,無不管那個男人是誰,你是我的,我說過抓住了就不會放手,就算你狠我也好,怨我也好,我都不會把你讓給別人。」說完,他強拉憶雪到懷中,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憶雪被他吼得莫名其妙,但他聲嘶力竭的話語卻是道出了心底的感情,憶雪听到耳中甜進心里,正準備說點什麼,唇就被堵住了,洛冰的吻一開始沒有一絲溫柔,帶著些說不清的粗魯,但慢慢的就溫和起來,他畢竟不是狠毒的人,更加不是個會傷害心愛之人的人,憶雪也從最開始的震驚,錯愕,慢慢變得溫順,甚至手也不自覺的環繞到洛冰腰後抱住他,感受他的氣息在唇間鼻端流轉,感覺他的吻綿延細長。
直到兩人都快窒息了,洛冰才放開憶雪,憶雪自然的靠到他懷里喘息,洛冰的酒散去了些,腦子有些清醒了,回憶起剛才自己的行為,大有強迫了人家的味道有些不忍,于是道歉說︰「對不起,我太沖動了,你要打要罵都行,就是千萬別哭。」
憶雪還在喘氣,忽然听到他的話頓時失笑,其實這個男人並沒有想象中那樣高高在上,反而有些可愛,經過那一吻後,她似乎不再那麼怕他了,其實是她知道了他的心意所以也就安心了,不再那麼慌亂。
洛冰感覺都懷里的人兒肩膀一聳一聳的,還以為她真的哭了,慌亂的扶起她卻看見她在笑,一時有些失神,看著那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唇瓣,不覺有些愧疚,說道︰「雖然你心里已經有人了,但是我還是不想放你走,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只要不是主子,我都有信心和他一拼,就算是主子,我也不怕,因為主子心里只有小姐,不會接受你的,而我會對你好的,好到你忘記主子。」
憶雪眨了眨眼楮,輕聲說︰「你拼不過他的。」
洛冰急了,挺起胸膛說︰「你說他是誰,我怎麼可能拼不過他?」
憶雪淡淡的笑著說︰「自己怎麼和自己拼呢?」
洛冰愣了愣,沒意會過來,憶雪見他也有傻愣的時候更加放松了,靠在他懷里說︰「那個人就是你啊,笨蛋。」
洛冰听了大喜,低下頭來急急看著她的眼楮問︰「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麼?」
憶雪點點頭,原來他也是惶恐不安的,原來他也這麼的煩惱不已,不知所措,這樣想著她更加有勇氣了,竟然敢調笑的說︰「假的,騙你的,我心上人啊才不像你這麼傻呢,他很聰明很厲害的。」
洛冰這時候也听出她話里的調侃味道,捏著她的臉蛋說︰「我才不傻呢,要是傻怎麼會看中你呢,我本來就很聰明很厲害。」
憶雪倩笑著說︰「是啊,你最聰明了,聰明的要和自己比拼。」想起他說的那些話她就覺得感動,這個男人真是寧願和別人搶也對自己不放手啊,這樣的情誼她何德何能擁有啊?
洛冰被她這樣一說也有些尷尬,摟著她說︰「誰要你每次見到我都像見到貓的耗子,怕成那樣,我又不敢太激進,怕把你嚇跑了,結果小姐卻說你有心上人了,真是把我逼到絕境了,你這個丫頭,喜歡人是這樣表現的麼?」
憶雪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我也不知道喜歡人是什麼感覺,我也沒試過。」
洛冰抬起她的下巴正色的說︰「以後別再低著頭撿黃金了,我不喜歡看你的發頂,說話要看著我的眼楮。」
憶雪點點頭,那模樣十足的可愛,洛冰忍不住又俯唇過去壓在她唇上,這一次沒有一絲粗魯,全是溫柔似水的甜蜜,兩人唇舌相交,相濡以沫,忽然憶雪推開洛冰急急的說︰「慘了,小姐命我為她打熱水沐浴,現在耽誤這麼久,肯定要被罵了。」
洛冰意猶未盡的舌忝了舌忝唇,攬著她說︰「不要怕,我估計小姐肯定是為了撮合我們,不是真的等水沐浴,放心吧。」前後一聯想,洛冰自然不傻,很快就想通了東方玉兒的設計,心里對她是感激的,要不下了這一劑重藥,恐怕他們還在那猜來猜去猜不透呢,他完全沒想到,東方玉兒這一摻和給他帶來了多大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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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冷清啊,都沒有留言,瑟瑟寫得好沒動力的說,明天休息,大家要是想看萬更就給瑟瑟一點動力,留言啊花花啊鑽鑽啊都可以啊,不然瑟瑟沒動力的說,明天想看老爹吃醋的千萬別錯過,驚天地泣鬼神的吃法啊,只有東方厲那廝才能做到的,想看多一點就給多一點動力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