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蘇遇寧的不按理出牌,直接開槍射殺,完全不在大家的控制範圍內,一個個看著她的眼神也變了,每個人都進入了緊急戒備狀態。
看著吳東來還沒有從剛才的槍聲中回過神來,蘇遇寧就覺得好笑,這個死老頭子,根本就不準備放她生路,所以,她也根本不準備跟他多說廢話。
就算她的槍法好,身手好,在世想要一舉射殺了吳東來,還是需要一個機會的,否則,他一直都藏在那些人身後,而這些人明顯比之剛才對她有了濃濃的防範意識,蹙眉看著眼前的幾個人,聲音低沉,暗啞,听起來給人一種毛骨悚然之感,「反抗只是徒勞,想要痛快的死還是被千刀萬剮,就看你們的誠意了。」說著,就伸手指向了吳東來,「將他交出來,我給你們逃跑跟反擊的時間。」
但想要躲過去,也需要看她同不同意,現在,她還是準備先將吳東來給解決了。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一雙眸子帶著濃濃的恨意,看著是蘇遇寧,吳東來一字一字的咬得極為清楚。
而也因為那一次的事情沒能成功,他被家里老爺子喝止在了家里修身養性,但他心里卻明白,爺爺這是在告訴他,他年紀大一些不好跟蘇遇寧正面計較,什麼事兒,都得用陰的,所以後面陸續,他對蘇遇寧做過很多瘋狂的事情,每一次,都是將其往死里邊整的那種計劃,但是卻沒有一次是成功的,但至少,成功的讓蘇遇寧吃到了許多苦頭。
「啊啊啊啊——」
「還有兩下子。」蘇遇寧看著中年男人躲過自己這一殺招,眼里閃過一抹興味,雖然有趣,有心想要跟他們斗斗,但是她卻還是算著時間的,說好了晚上還得回去給老爺子做晚飯,可擔擱不得,老爺子這身體還需要好好調養,可經不得飯點不準時或者餓飯。
從包里拿出消音器戴上後,再次將槍對準了吳東來的頭部。
原以為逃月兌而露出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嘴角,永遠的停留在了這一刻,妖媚的笑容,媚入骨中,這樣的姿色,恐怕在鴨子里,也是最受歡迎的吧,只可惜,投錯了胎,從錯了職業,這輩子,他的命,也就該絕于此地了。
他知道,爺爺如今的死,更跟他月兌不了干系。
可是卻沒想到,因為他們要談論這些機密,所以守衛都離得比較遠一些,剛叫出的一聲,外面還真沒听到。
另外一個中年男人跟根本就不需要蘇遇寧怎麼費勁兒就一槍解決,因為對方完全就是一個花架子,看起來應該是就是一個組織里面的軍師,專門出謀劃策的那種。
「我等著你下輩子。」做鬼?這東西她還真是從來沒相信過,就算有又如何,她死過一回的人了,還會懼怕這些嗎?手指扣動扳機,瞬間,對面吳東來的眉心處,就綻放出一抹鮮紅。
血紅著眼楮,渾身因為仇恨而輕微顫抖,緩緩伸手將自己爺爺那瞪大的眼楮一拂讓其閉上,眼里,留出大顆大顆的淚水,聲音猛然吼出,「蘇遇寧,蘇家,我與你們勢不兩立,蘇遇寧,我一定會殺了你。」
因為剛才妖媚男人的死,所以,中年男人沒有貿然側身躲開,而是腳尖稍微一點彈跳開去。
說時遲那時快,蘇遇寧的身體一側,隨即飛身一個後空翻,雙腿筆直的好著後面不遠處的牆蹬去,身體橫在半空中,抬頭看著偷襲未成的妖媚男人,果然,這就是一直養不熟的白眼狼。
「別煩我。」吳涇現在心情很不好,感覺到肩膀被人敲了一下,頓時火冒三丈,暴吼道。
蘇遇寧,別給我機會,因為,給了我機會,我會要了你的命,我吳涇,絕對不會讓我的爺爺白白喪命。
過了大概一刻鐘之久,充滿血腥的死寂客廳內,便緩緩出現一個年輕男人,男人根本沒有走,而是撐著混亂迅速躲進了一個密室內,這是他的家,吳東來是他的爺爺,作為吳東來比較疼愛的孫子,密室的事情,吳東來自然會告訴這個孫子了。zVXC。
當時事情鬧得很大,直接將他的名聲都給弄臭了,當時他也跟蘇遇寧起過正面沖突,但最後卻沒能真正傷害到蘇遇寧,倒是把她給嚇得半死,讓她受到了很重的驚嚇,在家里休養了足足半個月才再次出門。
「找死——」眸里迸射出一股厲芒,手腕翻飛,一把精致細巧的小飛刀就應聲而出,朝著中年男人火速飛射過去。
「好,那我們能問問……你是怎麼知道真凶就是我們,你是怎到達這里的,難道你不知道,香山大道這一路上,有很多天網,你應該不會不知道。」那中年男人繼續問著,面上裝得很疑惑,仿佛一個急需得到答案的小孩子一般。
「如果我們不交,你又能如何?」另外一個中年男人眼神冰寒,薄唇緊抿,渾身都是濃濃的戾氣,畢竟剛才死的,是他們的同伴,就這麼被這個小女孩一槍射殺,實在有些憋屈,他們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當機立斷,掏槍,只听低沉的砰的一聲,那僥幸躲過蘇遇寧殺招的中年男人就那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身體躺倒地板上,發出一聲悶哼。
兩個高手就這樣被蘇遇寧一個小毛丫頭給解決了,吳東來這一次是真的有些慫了,但是也不能丟了他的威嚴,連忙穩住心神,迅速走到一邊就準備要叫外面的守衛進來。
蘇遇寧哪里可能還給對方叫第二聲的準備,房間極為隔音,但卻不代表這槍聲再響外面不會察覺。
但是面對死亡,他還是懼怕了,在爺爺的指引跟掩護下,他迅速躲進了密室內,等的,就是躲過這一次後,下來將蘇遇寧殺了自己爺爺的事情公布于眾,讓她受到法律的制裁,疼愛他的爺爺,絕對不能白白喪命。
幾個人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而吳東來顯然就是最大的那只螞蚱,如果吳東來死了,他們同樣都得跟著陪葬,所以,一個中年男人邁步出來就朝著蘇遇寧迅猛攻了過來。
說完之後,他的眸光也同樣閃動了一下,眼眸深處,是掩飾不住的絲絲得意,看著蘇莫若的目光,帶著淡淡的陰狠,盡管他已經努力隱藏,但仍舊讓蘇遇寧捕捉到了。
「……」
血紅著眼楮看著躺在客廳地板上的爺爺,那雙眼楮瞪得老大,死不瞑目的模樣,更讓他心里對蘇遇寧很到了極致
這一次,之所以自己的爺爺會跟那個位置擦肩而過,最初的原因,也就是因為曾經他因為女人的事情跟蘇遇寧有過過節,所以,他恨死了蘇遇寧。
而另外一個年輕男人,卻是在剛才蘇遇寧射殺兩個中年男人的時候,不知道躲到了什麼地方。
說完,走到一處窗戶旁,應該是她剛才進來的地方,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屋內。
看著地面上直挺挺倒著的四個人,吳東來雙腿發軟,怎麼都移動不了一步,想著剛才他竟然還讓守衛的隔得遠一點兒,如果就在門口,這個時候,肯定都會第一時間趕過來救他了,但是後悔已經來不及,看著眼前緩緩舉槍朝著他射來的女孩兒。
因為,另外一根銀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取了妖媚男人最後的退路。
蘇遇寧的身影,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吳涇的身邊,伸出手,在起肩膀上敲了敲。
紅唇一抿,身體幾個旋轉,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蘇遇寧手中,一根銀色絲線一般粗細的東西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飛速朝著妖媚男人襲去。變聲回人。
將手槍用意念收進空間,隨後拿出剛才上山時候的偽裝服裝,走到倒在地上的幾個人中間,看著死不瞑目的吳東來,嘴角微勾,「這,就是我剛才上來的法寶,現在讓你知道了,也算是我的大度了。」
冷冷一笑,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譏笑,「你們現在,也只是在做垂死掙扎。」眸光卻在此刻微微閃動了一下。
吼完之後,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迅速轉頭看向身邊的人,頓時肝膽俱裂,一雙眸子里全然是恐懼而染上的密麻血絲。
發泄的聲音,在整個客廳內狂嘯,同樣,也隱隱讓外面的守衛們听到了一些動靜,開始火速朝著別墅這邊而來。
妖媚男人大驚,沒有了哥哥跟他一起,他的功夫,完全不至于抵擋蘇遇寧的狂猛肇招式,身體急速後退,側身一閃,眼里閃過驚喜,因為他以為自己已經躲過了蘇遇寧這一次的殺招,可是接下來,他卻怎麼都笑不出來了。
「你——你——」一坐倒在地上,雙手撐地,連忙笨拙的挪動著身體,想要遠離一些蘇遇寧,爺爺的死,讓蘇遇寧在他的眼里,活月兌月兌由一紈褲變成了惡魔,看著明明已經走了的人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如何不驚懼。
「吳少,你爺爺這麼疼你,九泉之下,你去陪他,他肯定會很欣慰的。」這句話,借用吳東來剛才說她爺爺跟他的話。
邪肆的聲音讓人身體發寒,知道自己躲不過了,過渡的驚嚇讓他失去了逃月兌的心思,閉上眼楮,等待著死亡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