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第一次嘗試穿這種跟度的鞋子去上班,所以十分鐘的路程硬是讓鮑薇扭扭捏捏的走了半個小時,想到會撲個空的沈梵,鮑薇的心情越發順暢了,總有種扳倒人一軍的感覺。快到公司的時候,鮑薇看到了輛超級無敵眼熟的大奔,這麼個大清早的,公司附近停了這輛大奔,鮑薇內心那個草泥馬奔騰啊!
眼楮瞅了瞅好像沒有啥熟人,鮑薇小心翼翼的走進大奔,然後抓緊時間一坐了進去。「爹爹,您老人家怎麼來了?」人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鮑薇那個笑啊,那個諂媚的笑啊。「您要來您早說嘛,人家去接你!」「接你個頭,一個小時不到的車程,你說你租外面來干嘛,害的你娘親每天念叨!你說你非要來遭這個罪,家里的司機和車你隨便用唄!」得兒,就一暴發戶的口吻。
「你找我到底干嘛啦!」眼見著人開始多起來,鮑薇不耐煩了,也懶得和自己老頭扯,「你娘讓我給你帶個早飯,順便提醒你,年26必須回家,真是野的沒人管了,竟然給對我大小聲!」鮑薇才不怕她爹,連紙老虎都不如,紙老虎至少還凶神惡煞呢,她爹卻是個儒雅美男。不過,她家娘親也過分啊,讓這麼個日理萬機的鮑董事長給她大清早的送早餐。真是罪過,罪過啊!
鮑有成鮑老板頒布完老婆大人的義旨也樂得趕回家睡回籠覺,鮑薇也是恨不得這個標志性的人物離自個兒遠點,人還沒有發動車子離開,她就拿著個早飯屁顛屁顛的進公司去了。看到了吧,也就一沒良心的主兒。
剛進公司就看到一群女人在那邊圍著竊竊私語,不曉得再討論什麼,討論的相當的激烈。她剛想上前詢問她們明晚的節目是否安排好了,可人一看到她就馬上散伙離開,一副不太想和她搭話的表情。真是讓人難受的緊,這不擺明了在議論她嘛!
可有人還是會來挖苦幾句的。「鮑薇,你現在還上什麼班呢?一直都沒有看出來,本事這麼大啊!」孟語煙語氣不屑的說道,「孟語煙,你要不要一直這麼陰陽怪氣的,像是別人欠了你錢好嗎!」一大早的好心情就被人破壞了。「怎麼,做了還怕被人說啊!」孟語煙的口氣依舊很沖,「語嫣,你少說兩句。」旁邊有同事勸道。
「你們怕她,我孟語煙可不怕她,雖說我學歷沒她高,但是我也是個知曉禮義廉恥的!」學歷一直以來都是孟語煙的硬傷,每次說起這個的時候她就跳腳,今兒個竟然拿這個出來說事。「你什麼意思,想說什麼就爽快的說!」鮑薇沒有那個閑情逸致和她在這邊拐彎抹角,雖說是上班的最後的最後一天,但還是有最後的收尾工作要做掉的。
「真是做了婊子還想要讓人給你立貞節牌坊諾!」「嘩~」鮑薇二話不說就把放在旁邊的杯子里的個隔夜水給全潑在了人的臉上。「你,你,,,「不知是被凍得,還是被氣的,孟語煙在那邊瑟瑟發抖。
「你難道敢說你和那個沈少沒有一腿,你敢說你今兒個沒有在一輛大奔里和一個中年男人搞曖昧了,你敢嗎!」孟語煙一副是你逼我的樣子,看著鮑薇詫異呆滯的表情眼中閃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