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周的情況很不樂觀,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什麼時候能夠蘇醒卻無法保證。
詢問姓周的同事,但是他們對于邵陽和辣梅的詢問都是一問三不知,邵陽和辣梅沒有獲得任何有價值的線索,甚至都不知道姓周的為什麼見到j ng察就逃跑。
不過從姓周的手機里,卻獲得了一條有價值的線索,是一條短信,短信的內容是︰「放心,我決不會讓你們承擔任何的損失,只要你們給我時間,我一定會湊錢還給你們的。」
這條短信是姓周的發送給一個叫段明的人,從姓周的手機里也知道了姓周的名字是周禮友。
看來這個周禮友可能欠段明的錢,邵陽撥打了段明的手機,這一通話邵陽才了解到,原來周禮友虛構了一個房源騙了自己好朋友段明的一筆定金五萬元,被段明識破以後,段明就告訴周禮友,如果三天之內不還錢,自己就報j ng,很可能這周禮友見到j ng察找自己,以為那段明報j ng了。
回到j ng隊,邵陽和辣梅都有些郁悶,但是張為民卻不以為然,反倒安慰起他們兩個來了。
辣梅心情卻是非常的煩躁,案子的調查沒有進展,找到周禮友調查一下,卻出了這樣的狀況,無論如何都覺得非常的憋氣。
張為民卻說道︰「你們也別搞的太累了,仔細想一下,周禮友那小子不是心中有鬼能見到你們就跑嗎?他這一跑,不是讓你們破了一件詐騙案。」
邵陽這個時候卻在想另外一個問題,郭科在和洪雄發生沖突之後,既然已經離開了俱樂部,但是是什麼原因又驅使郭科回到了俱樂部,而且這個郭科是怎麼進入的已經打烊的俱樂部,高宏的鑰匙沒有被復制過,那麼郭科又是怎麼得到的俱樂部的鑰匙,或者說俱樂部有多少把鑰匙?
這些問題先前有些被忽視,現在邵陽仔細想起來,覺得只有一個原因促使郭科回到俱樂部,那就是俱樂部里面有郭科不得不立即去拿的東西,而且耽誤不得,如果假設郭科回到俱樂部立即被殺,那麼郭科要拿的東西很可能還沒有拿到,如果對俱樂部進行認真的搜查,找到這個東西,也就可能對解讀整個案情起到很大的幫助作用;假設這個東西被凶手在殺死郭科之後獲得,那麼就說明這個東西才可能是郭科被殺,甚至洪雄以及蔣莉莉被殺的根本原因,如果設法調查清楚,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整個案情也許就會真相大白。
邵陽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辣梅和張為民,獲得了他們的一致支持,張為民為邵陽和辣梅安排了人手,由他們兩個人帶隊去俱樂部搜查,另外,邵陽通知了高宏,讓他到現場配合搜查。
來到俱樂部以後,其他人立即著手開始搜查,邵陽和辣梅開始對高宏進行調查。
辣梅首先問道︰「郭科在你們的俱樂部有沒有什麼櫃子之類的東西,來負責儲放他放在你們俱樂部的東西?」
「他倒是有很多東西放在我們的店里,但是他卻沒有什麼專門儲放東西的地方,都是他把東西交給我們,我們給他放起來的。」高宏回答說。
「他都讓你們儲放過什麼東西?你們現在還為他儲放著什麼東西?這些東西現在在哪里?」邵陽問道。
「現在為他儲放的就一個包裹和一箱紅酒,本來我們俱樂部是賣酒的,不允許私自帶自己的酒,但是郭科不同,他在我們俱樂部消費很高,我們就額外同意了,這些東西現在都放在老板的辦公室里,不過我的鑰匙被你們拿走了,現在沒有辦法打開老板辦公室的門。」高宏回答說。
邵陽取出自己帶來的鑰匙,說道︰「你們俱樂部的門都已經打開了,我怎麼可能不帶著你的鑰匙?不過只是一箱紅酒,為什麼要放在老板的辦公室里?」
「那箱紅酒可是大拉菲,整整一箱丟一瓶我們都賠不起的!」高宏回答說。
其實邵陽並不知道大拉菲是什麼酒,但是听高宏的意思應該很貴,邵陽和辣梅在高宏帶領下來到了俱樂部最靠里面的一間房間外面,邵陽將手中的鑰匙交給高宏,高宏挑出辦公室的鑰匙,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說是老板的辦公室,其實空間並不大,也就七個平方左右的大小,里面放了一張辦公桌,以及一個鐵皮櫃子。
高宏走進辦公室,從辦公桌里取出一串鑰匙,打開了鐵皮櫃子,說道︰「這就是郭科寄存的包裹。」
邵陽接過來高宏遞過來的黑s 軟包,打開一看里面有大量的現金,以及賭球人的賭注登記。
正當邵陽自己查看賭球登記表格的時候,高宏卻在辦公桌後面叫了起來︰「真是奇怪,郭科寄存的那箱大拉菲不見了,誰給偷去了!」
邵陽听到高宏的話,馬上停止了查看手中的賭球登記表,來到辦公桌前問道︰「你確信那箱酒就放在辦公桌下面嗎?」
「是的,就放在這里,不知道被誰偷走了,肯定是有人知道這酒值錢,把酒給偷走了。」高宏回答說。
「那箱酒值多少錢?」邵陽問道。
「一共六瓶一箱,總能值五萬元左右。」高宏回答說。
「那箱酒盡管價值不菲,但是也就五萬元左右,泥再看看這包里的錢,只比五萬元多而不比五萬元少,偷酒的人有何理由偷酒而不拿錢?」邵陽回應說。
「小偷很可能不知道這里有包裹,包裹里有這麼多的錢?」高宏解釋道。
「郭科在你們俱樂部組織賭球,誰還不知道,獨資由你們俱樂部負責保管,誰不知道?一箱酒都能被小偷知道,何況是這麼多的賭資?」邵陽反問道。
「可能小偷不知道包裹放在哪里?」高宏想了一下說道。
「看這間辦公室,翻動的痕跡都沒有,如果小偷有意竊取賭資,會不翻動一下辦公室里面的東西嗎?」邵陽反問說。
「這個誰也不知道小偷是怎麼想的?」高宏無力的說道。
「小偷的想法很明確,小偷的指向x ng很明確,就是專門針對那箱酒而來的,如果不是那箱酒對小偷有什麼特殊的意義,任何一個小偷都不會笨到來偷一大箱酒,而不是拿更容易拿走的現金等財物。」邵陽斬釘截鐵的說道。
「可這又說明了什麼問題?」高宏似乎很隨意的說了這麼一句。
「這說明酒箱里的東西比錢物更吸引小偷,而小偷必定是因為有人告訴了他一些信息,他才會采取這麼具有針對x ng的行為。」邵陽盯著高宏說道。
「酒箱里的東西當然是酒了!」高宏看似說的理直氣壯,但是邵陽透過他的眼神看出了他底氣是多麼的不足。
「郭科的酒和賭資都是你存放的吧?」邵陽忽然冷不丁的問道。
高宏本能的點了一下頭,但馬上又說道︰「可是我從來沒有打開過酒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