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陽和辣梅接著找到了業主委員會的幾名成員,他們一致證明陸天華一致和他們開會到晚上九點左右,其間沒有任何異常,不過他們在散會以後就各回各家了,就再也沒有見過陸天華。
接下來邵陽和辣梅又走訪了一些離陸天華停車不遠的住戶,但是他們都沒有提供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他們通過走訪得到的有價值的線索並不多,最後邵陽和辣梅商議再到陸天華的飯店去調查,陸天華的飯店叫仙聚客,而旁邊的一家飯店叫朋來客,估計朋來客應該就是夏進喜的,幾乎調查了仙聚客所有的工作人員,他們有的不知道老板的任何情況,有幾位知道的也一致證明老板下午四點多就離開了,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不過其中的一位女服務員說了一條相對有價值的線索,她告訴邵陽和辣梅,最近幾天朋來客飯店的人總有人在門外盯著進出仙聚客的客人,她向老板陸天華報告過,但是陸天華卻告訴她不準聲張,小心盯著。
在仙聚客調查完畢已是中午時候了,交j ng部門來電話說通過仔細查看昨夜凌晨十二點至兩點之間的錄像,並沒有發現陸天華的別克車出現過,交j ng部門的人說只有一種解釋了,由于慶華小區離市區較遠,小區門前的成功路是一條直直的大道,所以這條道路上很長一段距離都沒有安裝監控設備。交j ng部門通過仔細勘察這段道路發現在小區右側大概八百米的地方,發現了有急剎車的痕跡,並有少量的血跡,經鑒定輪胎痕跡是屬于陸天華的別克車,但是沒有找到目擊證人。
死者基本上可以確定為乞討流浪人員,由于死者身上沒有任何證件,再加上目前還沒有接到相符合的失蹤人員報告,所以暫時還無法確定死者的身份。
邵陽和辣梅听完有關的信息,決定正面接觸一下夏進喜和古海,看看他們的反應如何?
夏進喜是那種一見面就給人y n森的感覺,不過夏進喜並沒有掩飾自己對陸天華的憎惡,他開口就說道︰「不是我恨那小子才說他的壞話,可你們仔細調查一下他辦的那些事,那些不讓人惡心!他出事是早晚的事!」
「他都辦了那些讓你瞧不上的事?」辣梅問道。
「就說這飯店經營吧,大家各賺各的前不行嗎?他偏偏要經常派人來刺探我的經營狀況,今天看看我們新增加了什麼新品種,明天再看看我們菜價的變化,後天再接著瞧瞧我們飯店的服務有什麼新的改變,你們說何必呢?大家不都是小本經營嗎?也許你們會問我那次為什麼給他的菜澆上糞水,如果他不是把我氣急了,我能那麼做嗎?你們知道他怎麼氣我的嗎?我妻子患有j ng神病,那些r 子剛剛好轉出院,我為了好好照顧她,就在我飯店的三樓租了間房子,讓我妻子住在那里,那老小子明明知道我妻子的情況,卻故意不斷的大聲稱呼他的伙計是j ng神病,這不是故意氣我嗎?我妻子听到他大聲的罵人,好幾次差點犯病,就這樣我才弄髒了他的菜,可是他卻把我暴打了一頓,我這次不知道他出了什麼事情,可是我知道小不了,不過我可以向你們保證無論他出的什麼事情都不是我做的,最起碼昨夜不是我做的,昨夜我妻子犯病,折騰了我一宿,這件事我飯店的伙計都可以證明,而且是伙計小趙就是趙麗,小李就是李紅幫我送到醫院的,這不晚上五點左右我們才從醫院回來!」夏進喜說道。
「那你能解釋一下,最近幾天你為什麼總派人盯在仙聚客門前嗎?」邵陽听完他的話問道。
「嗨,這幾天不是又發現那老小子派人刺探軍情嗎?我這樣做不是打算阻止他們刺探嗎,絕對沒有其它的意思!」夏進喜嘿嘿一笑回答道。
接下來邵陽和辣梅從夏進喜的伙計那里了解到,昨夜夏進喜的確是一直陪在他老婆身邊,直到凌晨五點左右才回到飯店,看來他可以擺月兌掉嫌疑,調查完畢夏進喜辣梅感嘆道︰「看來人真的不可以貌相啊,沒想到看起來這麼一個y n騭的人,對他的病妻竟然那麼的好,這麼多年不離不棄的!」
邵陽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兩個人接下來按照陸天華老婆花玉的指點,找到了陸天華另一名仇人古海,見到古海的時候,他正好隔壁店鋪的幾位掌櫃的玩牌,古海看到邵陽和辣梅明顯的吃了一驚,臉上顯現出短暫的表情變化,雖然時間短暫,但是邵陽和辣梅判斷出,這個人身上絕對有問題!
「能打擾你一下嗎?我們找你了解一些情況!」辣梅看著古海的眼楮亮出證件說道。
「好、好。」古海邊說邊起身,把邵陽和辣梅領導了自己店鋪里面的一間房子,這間房子雖然不小,但是大部分空間都被各種各樣的瓷器佔領,就剩下一個不大的空間,算作是辦公室了,放著一張桌子,桌子的後面是把老板椅,前面有一個長沙發和兩個單人沙發,沙發的中間放著一個小茶幾,古海給邵陽和辣梅各倒了一杯水,端到了他們面前問道︰「不知道二位,找我了解什麼?」
辣梅看看了彎著腰站著的古海,笑了笑說道︰「你先坐下,我們慢慢的談。」
「好,好的!」古海媚笑著回答。
「能告訴我們,昨夜凌晨十二點一直到凌晨兩點之間,你在什麼地方嗎?」辣梅等他坐下後問道。
「我,我在家睡覺!」古海的回答有一些不自然,這當然逃不月兌邵陽和辣梅的眼楮。
「什麼人能夠證明?」辣梅接著問道。
「我是單身,當然就沒有什麼人能夠證明!」古海似乎無奈的笑著回答道。
「也就是說,昨夜你的行為並沒有任何人可以證明了?」辣梅追問道。
「究竟是什麼事情,我可以問問嗎?」古海又媚笑著問道。
「你覺得應該是什麼樣的事情?」辣梅听他這樣問,就明白此人不是什麼干淨人物,身上肯定是劣跡斑斑,于是故意反問道。
「我最近已經很少賭了,你們也看到了,我最多就和街坊們玩個斗地主,還是一塊兩塊的,這不能定x ng為賭博吧?」古海試探著回答。
「你以為我們是為這件事情找你?」辣梅嚴厲的反問道。
「那不會是上次打劉四的事吧?我已經賠給他錢了,他也答應不告我了啊!」古海一副很冤枉的樣子回答。
「古海,你覺得你剛才說的事情,值得我們刑j ng來找你嗎?」辣梅更加嚴厲的問道。
「那你們給提個醒,我真的想不起來是什麼事情?」古海很滑的回答。
正在這個時候,就听見店鋪里面進來一個人,大聲的喊道︰「海哥、海哥,我要的東西你準備好了嗎?」
古海剛要回答,外面那個人卻又喊道︰「今夜二為子就要用,剛才他又打電話催了!」
「兄弟,東西斷貨了,哥哥我還沒有補貨!」古海在里面著急的喊道。
「別蒙我了,海哥!你不會是想加價吧,這可不像你海哥的作風!」外面的人說著就走了進來,這時他也看見了邵陽和辣梅,愣了一下問古海道︰「海哥,你這里有客人啊!那兄弟我先走了,等會再過來!」
「站住,j ng察!」邵陽看他要走,于是亮名身份喊道。
沒有想到,來人卻不顧一切的向外跑去,他想在邵陽和辣梅面前逃跑那有那麼容易,邵陽迅速起身去追,還沒等他跑到店外就撞上了一個展示的陶瓷馬桶,于是來人「哎呦」大喊一聲摔到在地,古海看著來人的狼狽樣生氣的喊道︰「三利,你個王八蛋你跑什麼?」
「我跑什麼,你被逮了還連累我,拿自己的兄弟立功受獎,我看你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已經被邵陽制住的來人大聲回應古海道。
「**的見了j ng察就跑連累了老子,還說老子連累你,j ng察來找老子還沒有說因為什麼事情吶?」古海氣急敗壞的罵道。
「好了,你們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辣梅訓斥他們二人閉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