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大殿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玄七行走其中,這次倒是沒有人多注意他,他在偏殿之中找到了幾套合適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再是獸皮裹身那般顯眼。
玄七只看到這些人不斷的從大殿之中來來回回,卻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干什麼。
「玄七師弟,你怎會在這兒?」這時,玄七的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剛剛來到宗門,玄七可不認識幾個人,轉過頭來後,卻發現一個年輕的白衣公子,此人正是當初守山門的那個年輕弟子,前r 還站在賈宗主身後,應該是其弟子。
「這位師兄我們前r 見過,可是賈宗主的弟子?」玄七微微行禮,客氣的問道。
「呵呵,師弟好記x ng,在下白一寒,正是當r 值r 的守山弟子,也是賈宗主的關門弟子。」
「當r 事發突然,師兄身上的毒可曾解了?」當r 年輕一輩的弟子當中,所有人都被那叫做仙人醉的東西給毒倒了,玄七因為沒有修煉法力,這才逃過一劫,當r 過後他卻是不知道這幾人到底如何了。
「多謝師弟掛念,那仙人醉的作用只是能夠麻痹全身的法力而已,其並非劇毒之物,只需要過些時間,那麻痹效果自然消失,我和幾個師兄弟都已經恢復如初。」
「這就好,不然還真是我害了你們。」玄七笑了笑說道。
「呵呵,師弟真是太自責了,這與你無關,那賊人並非是沖著你來。」白一寒見玄七這般客氣,倒也露出真x ng情來。
「並不是沖著我來的嗎?」玄七想起了當r 那黑影看向他胸口的一瞬間,知道那黑影很有可能就是沖著自己來的,不過此刻卻不能夠表現出來。
「不知玄七師弟來這萬事樓可有什麼事情嗎?」見玄七不說話,白一寒問道。
「啊?哦,原來這叫萬事樓,其實是這樣的,我的修為有著實不堪,還不能夠像師兄這樣達到闢谷的境界,肚子有些餓了,師父他老人家受傷在身,忙于恢復傷勢,我不好打擾他,所以這才肚子出來找吃的。」玄七有些不好意思的模了模頭。
「哈哈,原來如此。」白一寒哈哈一笑,倒是沒有嘲笑玄七的意思。
「歐陽師叔傷勢應該不是大問題,不過去打擾他也有些唐突了,這種小事情交給我就可以。」白一寒郎聲說道。
「那就多謝師兄了!」玄七臉上露出喜s 來。
「不用,你跟我走吧。」白一寒招呼了一聲,而玄七自然跟在他身後走去。
「你可知此樓為何叫做萬事樓。」
「這個,小弟確實不知。」
「在離火宗踏道期以下的弟子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會在這兒處理。比如領取每月的靈石,換取衣物,交納每月需要交納的仙材,稟報各種大大小小的情報,這些事情都會在這里統一處理,所以此樓叫做萬事樓。」
「原來如此。」玄七恍然。
「在離火宗,每一個弟子都會被分配一定的任務,比如看守山門,打听情報,種植藥草,飼養各種靈獸。」
「同樣做了這些事情也會得到一定的獎勵,比如一定的靈石,一些高階的功法之類的,這些雜事情也都會在這兒萬事樓處理。」
「剛才師兄說這萬事樓乃是踏道期以下的弟子處理事情的地方,可師兄的修為應該不是這般低下吧。」玄七當然就曾听牟十六還有李老怪兩人提起過,這白一寒的修為著實不弱,應該是踏道期才對,不知為何今r 他會在這萬事樓。
「呵呵,師弟倒是觀察的仔細,我修為的確是踏道期,今r 來這兒萬事樓也是例行每個月的檢查而已,說是檢查也就是四處看看,只要沒有什麼大問題就行。」
「這樣啊,難怪我看四周好些人看向師兄的目光都有些敬畏。」玄七露出了然的神s 。
「走走過場罷了,前面就到了。」不多時,玄七跟隨白一寒來到了一個大門前。
玄七看到這門內有著少許的修士進進出出,並不像四周那些房門熱鬧。白一寒大步走了進去,玄七自然緊跟其後。
「玄師弟,這里就是可以領取仙糧的地方,仙糧本就不是珍貴的東西,而且低階弟子中許多人會以闢谷丹來充饑,所以這仙糧倒顯得有些多余了,因此每r 都可領取十斤。」白一寒指了指前方。
玄七一看,正有少許的修士從一個中年修士手中領取一些布袋子,想來里面應該就是白一寒所說的仙糧了。
「不過,我想師弟應該有歐陽師叔給你的令牌吧。」白一寒再次出聲問道。
「家師的確給了我一塊令牌,一面是離火宗的山門,一面刻有離火宗幾個字樣。」玄七如實說道。
「這就對了,那是內堂弟子才有的令牌,只要是內堂弟子,每個月可以領取三枚闢谷丹,一枚闢谷丹可以充饑十r 的時間,每個月三枚倒是剛好合適,這也懶得麻煩師弟領取什麼仙糧了。」
「哦?還有這等事情。不知這闢谷丹又在何處領取呢。」玄七微微一喜,要是有這闢谷丹的話確實方便太多了。
「闢谷丹也是在此處領取,師弟只需要將令牌拿出來即可。」白一寒說道。
「多謝白師兄,我這就去領取。」玄七一拱手,而後走向了前方那中年修士。
走上前,玄七神識一探,手中頓時多出了一個沉甸甸的令牌︰「這位師兄,我是來領取每月的闢谷丹的。」
「原來是內堂的師兄,敢問師兄是內堂哪位,以前還不曾見過。」那中年修士看到玄七拿出了內堂的令牌後,連忙稱呼對方為師兄,雖然玄七看起來只有十來歲,可是能夠是內堂的人,資質必然屬于妖孽般的人物,還是稱呼師兄為好。
「我是前幾r 剛進門的弟子,我叫玄七。」
「原來是玄七師兄,我這就給你填一個名冊,每個月玄七師兄只需要報出名字即可,便能夠領取三枚闢谷丹。」
「那就多謝了。」玄七不過十歲而已,被一個中年男子稱呼自己為師兄,卻是有些尷尬了。
那中年修士做事倒也麻利,給玄七填了一個冊子之後,注明了這個月的時間,然後畫了一筆,就將一個瓷瓶遞給了玄七。
在中年修士拿出冊子的時候,玄七有注意到,很多名字後面很長時間都是空白一片,顯然沒有來領取過這闢谷丹,卻不知道是為什麼。
領取了闢谷丹後,玄七立馬取出一粒吞下,只是三兩個呼吸,月復中頓時有一種充實的感覺。玄七微微一笑,暗道這闢谷丹還真是神奇。
「玄師弟可曾疑惑那冊子上很多都是空白一片?」白一寒似是看出了方才玄七疑惑的樣子,出聲問道。
「白師兄慧眼如炬,小弟確實有些疑惑,闢谷丹這麼好的東西為什麼那些師兄師姐不來領取呢。」
「哈哈哈。」白一寒哈哈大笑,和玄七兩人往回走去。
「玄師弟有所不知,我們這些內堂的弟子哪一個不會煉制這闢谷丹,這種低階的靈藥只要有足夠的藥材,便能夠輕易煉制出來,就算是哪個家伙太懶了不願意親手煉制,要獲取這闢谷丹還是簡單得很,隨便找哪個師兄師姐師弟師妹討幾粒還是沒問題的,沒有哪個內堂的弟子會花時間來這兒萬事樓。」白一寒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
「我這幾r 因為闢谷丹也吃完了,還沒有來得及煉制,不然方才都會贈與師弟一些,也不會讓你跑到這兒來。這樣吧,回頭我煉制一爐闢谷丹,贈與師弟幾十枚,以後也免得師弟跑到這兒萬事樓來。」白一寒說道。
「這怎麼成。」
「無妨,闢谷丹並不是什麼貴重之物,師弟如今的修為應該還不能煉制這闢谷丹,這樣吧,五r 後會有每個月一次的內堂大聚,到時候我來找玄師弟,送與你闢谷丹,順便帶你去認識認識我內堂的許多師兄師姐,也讓你更加了解我離火宗。」
「內堂大聚?」
「呵呵,無非我們這些年輕一輩打打架,交流交流心得體會,交換各種材料丹藥之之類的,每個月都會有一次,到時候我帶玄師弟去你就知道了。」白一寒微微一笑。
「如此甚好好,那就麻煩白師兄了。」玄七再次感謝到。
「玄師弟多禮了,我這還要回去向師父稟報,就先告辭了,五r 後我自會去找玄師弟的。」
「好,白師兄走好,五r 後再見。」
于是兩人分開了,玄七沒有去的地方,如今填飽了弟子,自然是要回去修煉他剛學會的兩門仙法。對于修煉仙法,就是玄七最大的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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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時間一晃,五r 光景便匆匆過去了。